「對不起啊小姑娘。」
「我,我,我賠你錢,你不要難過。」
趙珍珠女士十分愧疚的看著池越衫下巴上的紗布。
她就上樓去收個被單,就瞅見這漂亮小姑娘神神叨叨的走到了牆邊。
在看到漂亮小姑娘微微前傾的時候,她魂都嚇飛了。
當時她心裡啥想法都沒有,只有一個——
趕緊拉住小姑娘!
誰知道。
這一拉,直接把人小姑娘臉拉傷了!
後來一問。
人小姑娘就是嫌病房裡太悶,出來透透氣的。
瞅著漂亮小姑娘的臉上這刺眼的紗布,趙珍珠特別的愧疚。
小女孩都是愛美的,這萬一以後留疤了怎麼辦啊!
「沒關係的奶奶。」
池越衫安撫似的拍了拍趙珍珠的手背,乖巧的笑著說。
「是我的問題,而且要我說,還得給奶奶你頒一個見義勇為獎呢!」
下巴受傷的地方消完毒簡直痛的發麻。
但池越衫還是知道知恩圖報的。
「好啦好啦。」
看趙珍珠還在愧疚,池越衫把漂亮的小臉伸到了她的面前,乖乖的笑道。
「奶奶不要這樣啦,你在哪裡病房,我送你回去。」
「這哪兒能麻煩你啊,小姑娘這回是我老眼昏花了,真對不住。」趙珍珠是真可惜這小姑娘的一張漂亮小臉。
池越衫毫不介意的抱住了趙珍珠的胳膊,又拿上她已經髒了的被單。
「那要這麼說。」
「奶奶你為了救我,這新洗好的被單都髒了,我也要愧疚了!」
「哎呀,走吧奶奶,我送你回去,你都陪我包紮了,我送你回去也應該的。」
經過池越衫溫柔細語的勸說,趙珍珠總算是沒有那麼難受了。
在回去的時候。
趙珍珠驚訝的得知了:「閨女,你是唱戲的?不對,不對,是唱京劇的?」
似乎是覺得唱戲倆字兒有點太輕慢了,趙珍珠馬上換了個詞兒。
池越衫一點都沒介意,柔柔的笑著說。
「奶奶,你說的是事實嘛,我就是唱戲的,你喜歡嗎,我可以給你唱兩段。」
「那感情好,我家老頭最愛聽這個了,他最愛聽的就是十八相送了。」
池越衫笑容一頓:「奶奶,那是越劇。」
「啊?」趙珍珠不太懂這些,「你不會唱這個嗎?」
池越衫一哽,「我可以學。」
......
把人送到病房門口,池越衫就打算走了。
病房裡卻傳來吵鬧聲。
「趙大爺,真不是我說,你那孫子厲害是厲害,就是你可得注意點兒,可別讓人誤入歧途。」
趙恨美怒了,氣得顫抖著手指著李大爺的兒子李傲天:「你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李傲天一臉無所謂,攤手道:「嘿呦,這有什麼好不清楚的啊?」
「大爺你想想,一乳臭未乾的小子,真寫的什麼大作,會不敢給我們看?」
李大爺一巴掌拍在了李傲天的腦袋上:「小畜生!閉嘴!」
這麼一拍,李傲天徹底怒了。
媽的。
他整天給親爹交住院費,親爹卻整天都在念叨著那什麼陸星。
呵呵。
憑什麼啊?
煩死了!
李傲天早就不滿了,冷笑道:「趙大爺,要我說啊您那乖孫指不定幹嘛呢。」
「還寫小說?寫小說能賺個屁的錢!」
「要是寫小說能賺錢,我也去寫了!」
李大爺怒了,直接拔了自己的輸液管就要下床,怒吼道:「畜生!你非要氣死我嗎!」
反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傲天一點都不害怕了,平時積攢的怒氣全部在今天發泄出來。
「爸,知道的我是您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陸星是您私生子呢,您這麼急?」
池越衫正欲離開的腳步突然一頓。
陸星?
池越衫疑惑的出聲問道:「你們說的人是陸星?」
病房裡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停滯,一群人疑惑的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池越衫。
「池越衫?」
李傲天平時就愛刷視頻,當然知道池越衫是現在網絡上正紅的人!
他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啊?
這網上的人怎麼走進現實了啊,是在做夢嗎,他是不是馬上要有系統了?
果然!
他叫傲天果然是天命之子!!!
池越衫心裡一咯噔,立刻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
李傲天倆眼珠子恨不得直接翻出來,立刻殷勤的說道。
「這趙大爺說自己的孫子寫小說能賺幾百萬,一個十九歲的小屁孩能賺這麼多,你說可笑不可笑?」
十九歲,陸星。
池越衫的思路瞬間清晰了,她說道:「有什麼可笑的,我好像認識他。」
嗯?
病房裡所有人看池越衫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趙珍珠疑惑的問道:「小姑娘,你認識我乖孫啊?」
池越衫心頭猛跳,臉上卻淡定的笑了一聲,拍了拍趙珍珠的手背,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知道他啊,我們見過幾面,投資方挺喜歡他的小說的,不過因為劇本是保密項目,所以消息沒有放出來。」
「而且十九歲賺幾百萬很奇怪嗎?」
「有才華的人二十歲就功成名就了,不像有些人,整天念叨著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
「我看最適合的話是死者為大。」
「你!」李傲天怒了。
池越衫施施然的路過了他,輕飄飄的說道。
「另外。」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陸星比?」
「大家都是一個語文老師,那怎麼有人語文考80,有人語文考130呢?」
「還要是寫小說賺錢你也去寫?」
「鍵盤要是在你手裡,都恨不得它爛在廠里。」
「自己廢物就廢物,承認就行,詆毀別人不會讓你的生活過得更好的。」
池越衫最後的冷笑,直接把嘲諷意味拉滿了!
呵呵。
她只是說不過陸星這個最強王者,不代表說不過別人那些倔強青銅。
怒了!
李傲天真的怒了!
可偏偏池越衫這種圈內人說的話極其的有可信度。
李傲天怒火衝天,緊握拳頭。
池越衫淡定的捋了捋自己的衣角,扶著趙珍珠坐到了床邊,悠悠道。
「你大可以動手,反正我打不過你嘍。」
「不過你要小心一點,你最好以後都不會生病,不然的話......」池越衫微微一笑,「醫院可不會接收你哦。」
李傲天愣了一下:「憑什麼?!醫院是你家開的?!」
池越衫笑眯眯的說道。
「真抱歉。」
「還真是我家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