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蹲下!」
梆——!
「你聽不到嗎!」
梆——!
「蹲下!」
梆——!
看著對著牆壁蹲成一排的人,夏夜霜三棍夯在了還站著的那個人身上,眉頭緊皺!
但那個人豎著晃悠了幾秒,直接橫著趴在了地上。
夏夜霜:???
哦,原來是第一棍打嘴上,第二棍打腿上了。
不好意思,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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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手裡拿著繩子,跟曹操的連環船似的,把這些人一個一個的緊緊拴起來。
夏夜霜下意識的看了幾秒。
看著陸星那熟練的捆綁動作,她好奇的問。
「你很會捆人,以前學過嗎?」
陸星哽了一下。
「自學成才。」
「哦。」夏夜霜沒再多問,只是眼神打量著那一個個蹲著的面孔。
「哎,你?」
夏夜霜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毫不留情的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後拉著揚起來。
她打量了幾秒。
「你不是今天來檢查煤氣的那個嗎,耍我?」
那個人被揪著頭髮,整個人像是做了個面部提拉,效果堪比拉皮,他尷尬的笑了笑。
「您認錯人了啊——」
夏夜霜揪著他的頭髮,一把撞向了牆壁。
咚——
這道聲音,震在所有人心裡!
陸星咽了咽口水。
夏夜霜又重新揪著那個人的頭髮,扯著他的腦袋往後仰。
「檢查煤氣的那個人是你嗎?」
「是是是是!」那個人生怕再來一下邦邦邦,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娘嘞!
這個男生看起來還有點人性。
這個金毛是完全瘋魔了啊!
下死手啊!
明明是個很少女的長相,可是那臉頰上的重重血痕,仰望過去,只剩下了滿心的恐懼,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夏夜霜冷笑道,「除了檢查煤氣,你還做什麼了?」
「......我說我說!」在看到金毛又要再來一次邦邦邦的時候,他立刻投降道,「我動了點兒手腳,把煤氣搞泄露了。」
夏夜霜蹙起眉頭。
「所以你說叫我把窗戶都關上,測試一下是不是漏氣,要是出問題了再打電話?」
「......對。」
那個人慾哭無淚,「我真的把煤氣搞泄露了!」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在關著窗戶的情況之下,你還沒事的!」
這是什麼野人身體素質啊!
陸星看著夏夜霜,欲言又止道。
「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啊,我就是覺得有點暈,以為沒休息好而已,所以我還打算補個覺呢。」
夏夜霜鬆開了那個人的頭皮,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旁邊。
所到之處,所有人都在躲避著她的眼神,恨不得鴕鳥似的,把腦袋都埋牆角里!
但逃避雖然可恥,也沒用。
夏夜霜很快走到了一個人的身後,一腳踹了上去,讓他的腦袋重重磕在了牆壁上!
「就你會用刀?」
「就你會用刀!」
如果不是她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指不定那刀就真捅陸星身上了!
一想到這裡,夏夜霜只覺得渾身卷著一股怒氣,讓她雙手發顫,忍不住的想破壞些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
就是你了!
夏夜霜狠狠揪住了那個人的頭髮,絲毫不手軟,冷冷的問。
「誰!」
梆!
「派!」
梆!
「你!」
梆!
「來!」
梆!
「的!」
梆!
「問號。」
梆!
陸星懵了一秒。
老大,為了多打一下,連問號也要算嗎?
夏夜霜絲毫不手軟。
人家都衝著命來了,她要是再心慈手軟,那不是對不起自己,對不起陸星?!
見陸星沒說什麼,走進了屋裡,夏夜霜頓時覺得鼓舞。
沒有反對,那不就是默許了?
夏夜霜雙手顫抖了起來,這是身體裡那暴戾的因子完全壓抑不住了,她狠狠揪住那個人的頭髮。
「回答我!」
「誰派你來的!」
「還敢動刀,你們分工倒是很明確啊?」
「裝作固定檢查煤氣的樣子,偷偷的讓煤氣泄露,要不是我身體好,我就真的悄無聲息的死了!」
「你倒是膽子大,還敢再返回來偷襲陸星動刀?」
夏夜霜咧開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卻給人一種森森的寒氣。
「到底是誰!!!」
咚——
一抹鮮血緩緩的從牆壁上滑落下來。
那個人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夏夜霜鬆開手,蹙起眉頭道。
「怎麼這麼脆皮?」
其他的幾個人慾言又止,誰跟您老一樣啊,在煤氣泄露的地方待那麼久還跟沒事人似的!
很快。
陸星提著藥箱,從屋裡走了出來,他朝夏夜霜伸出了手。
夏夜霜愣了一下。
思索片刻,她把臉放在了陸星的掌心裡。
夏夜霜眨了眨眼睛,像是從剛才暴怒的老虎變成了乖巧的金毛小狗。
「手。」
陸星沒好氣的說道。
夏夜霜哦了一聲,語氣有些失望,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一隻!」
「真麻煩。」夏夜霜把那隻受了傷的爪子,伸到了陸星的眼前。
她倒是伸得瀟灑,看著一點兒都不痛的樣子,陸星卻把那隻手輕輕的托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夏夜霜垂眸看著。
陸星的動作慢得有點過分,像在拆炸彈一樣。
有那麼嚴重嗎?
「我報警了,也叫120了,我簡單的給你做一下處理,你這傷得有點深,得去醫院處理。」
陸星拿出第一片酒精棉,一點點擦夏夜霜手指上半乾的血痕,因為怕她疼,所以速度放得很慢。
夏夜霜定定的站在那裡,嘴唇抿得發白,整個人被痛感刺得有些麻木了。
但陸星擦到傷口邊沿時,她下意識的側過去了一點頭,像是要把自己有些猙獰的表情藏進陰影里。
「你手抖什麼?」
「第一次打架?」
夏夜霜咧開嘴笑。
剛才打人的時候陸星穩如泰山,但此刻的手卻有些顫抖。
「我怕弄痛你。」陸星輕輕的說道。
夏夜霜瞬間不知道怎麼回了,嘴角下意識的揚起。
陸星蹙起眉頭。
因為夏夜霜把整隻右手泡在血里,而掌心被割進去後又被她強行握緊擠壓出的傷口,搜所以邊緣半卷,白生生的肉翻著。
陸星受過類似的傷。
那會兒他沒有感覺到疼,只感覺到傷口在發燙。
現在夏夜霜就在受這份燙。
陸星用手捻著一小團止血粉,微微傾斜,讓粉末落在傷口上。
夏夜霜忽然把臉轉回來,沖他笑了一下。
「給給包子撒糖霜呢。」
陸星手上的動作沒停,「這包子皮也太薄了,痛嗎。」
夏夜霜咧嘴一笑。
「你當初都能受得了,我有什麼受不了的。」
她高興的說。
「陸星,現在我們感同身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