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
宋君竹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室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冷凝。
哦豁。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不會動手吧?
但就夏夜霜這體質,動手也沒用啊,她一拳就干回來了。
夏夜霜接得了宋君竹一巴掌,但是宋君竹可接不了夏夜霜一拳啊!
最關鍵是,這倆人都是敢出手的性格!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如果只是言語上的交鋒,那還有挽回的空間。
要是真的動手了,那就難辦了,最後折磨的還是陸星!
而且她的老師和夏夜霜的老師是好朋友,怎麼說還有一起喝過酒的交情。
於是池越衫下意識想說話。
「幹什麼?」
可夏夜霜回答得更快,甚至掙脫開了正幫她處理傷口的陸星,徑直朝著宋君竹走去。
池越衫欲言又止。
宋教授在魏青魚那遭受到了暴擊,心裡正窩著火呢。
再加上上次陸星在酒店被綁的事,宋君竹對夏夜霜沒一點好臉。
這次魏青魚能有機會被問,很大程度上是宋君竹並沒有對魏青魚下死手。
甚至於說。
她覺得宋君竹或許還有點喜歡魏青魚的性格,只是不承認罷了。
但夏夜霜就不一樣了。
老話怎麼說來著?
一山難容二虎啊!
在她看來,夏夜霜和宋君竹在某種方面上是非常像的。
剛才那群人又說了,是因為夏夜霜的後媽才產生了這場謀殺。
宋君竹一定會把問題歸在夏夜霜身上,覺得是她帶來了麻煩。
不知道夏夜霜能不能想到這一點,但她已經站在宋君竹的面前。
池越衫長嘆一聲。
溫靈秀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挪了過去,一會打起來還好拉架。
魏青魚低頭看了看那八個人,陷入了沉思。
宋教授是個很講理的人,還允許她撤回說過的話。
所以她並不擔心。
「我過來了,怎麼了?」
夏夜霜的金髮被隨手理得凌亂,可在凌亂中卻帶著隨意的美,她盯著對面的宋君竹,絕不低頭。
對於陸星,她有很多抱歉。
可那是她跟陸星之間的事。
陸星原諒與否,陸星如何對她,那都是陸星來決定的,輪不著別人來插手!
夏夜霜打量著眼前的人。
這就是宋君竹。
僅僅站在這裡,即使是冷著臉,也像一株濃郁盛放的花,讓人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她的眉眼間。
陸星深吸一口氣,加油陸小葵!加油陸小葵!
給自己鼓足了勁,他快步走了過去,「那個......」
「夏夜霜。」
宋君竹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從深冬的井口吹出來的風。
「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
夏夜霜頓了一下,點頭道。
「知道。」
「有人想殺我而已。」
「這沒什麼稀奇的。」
「不稀奇?」宋君竹笑了一聲,但只是嘴角動了一下,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溫度,「我也覺得不稀奇。」
「這個世界上就算是每天死一萬個夏夜霜,我都覺得不稀奇,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你過來幹什麼?」
宋君竹看了一眼陸星,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忽然說道。
「把你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準備搬出這裡。」
「搬出去?」夏夜霜愣了一下。
池越衫眉頭微動,忍不住的關注這件事。
溫靈秀環視四周。
這個地方確實有點太小了,雖然離上課的地方很近,可那也代表著人多眼雜,不夠安全。
宋君竹冷笑道。
「你沒有眼睛嗎,自己看看周圍,還是能住人的地方嗎?」
「家具被滅火器噴了,窗簾也被點著了,時不時有一波一波人來暗殺,不搬出去準備死在這裡?」
「托你的福,原本只是一撥人來暗殺的,現在變成兩撥人了。」
夏夜霜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反駁,這人說得都有道理。
「搬去哪裡?」
「關你什麼事?你先想想怎麼處理自己家裡這些破事吧。」宋君竹深吸一口氣,瞬間蹙起眉頭。
即使已經把所有的窗戶都敞開,也把空調的換氣給打開了,但是屋子裡還是有一股煤氣味。
她又瞥了夏夜霜一眼。
這到底怎麼活下來的?
宋君竹看向陸星,「這次來的人已經不打算要U盤了,而是打算直接要你的命。」
「最遲四天,技術團隊就能把那個給完全破解了,到時候有沒有密碼都無所謂了。」
「但是這四天裡,你得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說著,她看了看夏夜霜。
「至少這裡不是。」
「這裡不僅僅不安全,還會給你帶來更多的麻煩。」
夏夜霜咬緊了唇。
宋君竹舒了一口氣,冷笑。
「既然彭明溪給我留下這種考驗,我肯定不能辜負她的好意。」
「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在裡面!」
宋君竹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什麼魏青魚,什麼夏夜霜,都給我秋後再算帳!
她現在只想知道。
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直接上來要陸星的命!
而且要命就算了,竟然還這麼看不起人,雇這些阿貓阿狗來!
看不起誰呢?!
「四天?」
「對。」宋君竹眯起眼,「對你來說,請假的這四天能把大學四年的課都自學完,沒什麼大不了。」
陸星:......啊?我嗎?
池越衫扶了扶額,不知道宋君竹到底對陸星的濾鏡開得有多大。
四年的課程誒!
怎麼可能四天學完?!
再怎麼說也得一個月吧!
陸星撓頭.jpg
「哎呀。」池越衫忽然說道,「宋教授你最近應該也挺忙的吧,還能居家辦公嗎。」
宋君竹一頓。
每次聽到池越衫這種語調,她就覺得憋著什麼壞呢。
「你要幹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我最近比較閒啊。」池越衫惋惜道。
「你知道的,我這種工作身邊都是競爭對手,肯定也沒朋友,唯一比較熟悉的就是溫總和你了。」
溫靈秀眉頭一挑,便聽到池越衫最後說道。
「我這不是想著閒著沒事幹,就去串串門嘛。」
宋君竹氣笑了。
「串門還是住進去?」
「那串累了也可以住幾天的嘛。」池越衫開始許願了。
夏夜霜和魏青魚聽懵了。
還能這樣?!
......
......
ps.
長嘆一聲低血壓了,下一章晚點發(ó﹏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