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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0 去世了

2026-08-30 17:32:15 作者: 長嘆一聲

  「那個U盤,到底是什麼?又為什麼有人來害陸星?」

  夏夜霜吃飽了,摸著自己的肚子,好奇的看向了池越衫。

  池越衫瞥了宋君竹一眼。

  宋君竹淡淡道,「隨便你。」

  那就是能說嘍?

  池越衫覺得今天宋君竹的心情也太詭異了,難道大起大落之後真頓悟了?

  算了。

  反正夏夜霜離陸星這麼近,這事兒早晚都要知道的。

  池越衫壓低聲音。

  「是這樣的......」

  「能大聲點兒嗎,你這樣我想睡覺了。」夏夜霜打了個哈欠。

  池越衫心想這是知音啊!

  她瞥了一眼陸星,見還在安詳的睡著,於是提高了一點音量。

  「事情是這樣的......」

  夏夜霜睜大眼睛。

  「嘰里咕嚕¥#%瑪卡巴卡¥%#……」

  夏夜霜滿臉震驚。

  「巴啦啦@#!¥%歪比巴卜#@!¥……」

  夏夜霜張大嘴巴。

  「拉布布@#¥皮卡皮卡#@!¥%@¥……」

  「大概就是這樣的。」

  

  「哎?霜霜?」

  池越衫見夏夜霜保持一個表情像是僵住了,趕快伸出手摸摸她的額頭,可別大腦過載發燙死機了!

  「噢噢。」

  當那隻手搭在她額頭的時候,夏夜霜回過神來,愣愣的問。

  「這是真事兒?」

  池越衫沒繃住,「那我跟你講半天是在講劇本呢?」

  「像是劇本的可信度比較高。」夏夜霜撓了撓頭。

  她思索著池越衫剛才講的事。

  「這真是能在都市發生的嗎?」

  「你都能帶麻醉槍了,你說呢?」池越衫眨了眨眼睛。

  夏夜霜瞬間沉默了。

  她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陸星和柳卿卿之間真的沒什麼關係?」

  「......你好像很遺憾。」池越衫幽幽的反問道。

  沒事的,姐理解你。

  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也覺得很遺憾。

  夏夜霜抿起唇,愣愣地說。

  「為什麼會這樣?」

  溫靈秀抬眼看向了夏夜霜,只見少女臉上布滿了困惑和憤懣。

  「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夏夜霜眉頭緊蹙,「為什麼要給陸星設置這麼多的困難。」

  原本她以為陸星現在的生活很平靜了,只是會在幾個女人之間拉扯猶豫而已。

  可是現在......

  夏夜霜忽然有些愧疚。

  她以為陸星夜不歸宿是在哪個女人的家裡鬼混,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是去干正事的。

  溫靈秀笑了一下,「人生就是解不完的丁香結。」

  一個問題解決了,又會有新的問題出現,這個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遇到問題,解決問題,不斷的前進,再前進。

  「當水停止流動,得到的不是永恆,而是變成一灘死水。」

  池越衫幽幽的說。

  「往好處想,陸星現在接觸的事情越來越大了,不就說明他的價值也越來越大了。」

  夏夜霜還是覺得不高興。

  「彭明溪怎麼這麼陰魂不散,活著的時候也沒見對陸星好點兒,真是有病。」

  宋君竹挑眉,笑了一聲。

  夏夜霜對彭明溪的討厭程度,未必在她之下。

  畢竟當初在雪山的時候,夏夜霜差一點兒就能跟陸星過日子了。

  即將抓住幸福的時候,彭明溪橫插一腳過來,打碎了一切。

  夏夜霜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下起伏著。


  「那魏青魚呢?」

  今天魏青魚可是也跟來了。

  「這些事她全都知道嗎?」

  池越衫低頭笑了一下。

  你還是這麼在意魏青魚。

  宋君竹淡淡道,「她自身都難保,就算知道這些事又怎麼樣。」

  夏夜霜蹙起眉頭。

  「什麼意思?」

  「你們怎麼都是謎語人!不說就不說,我還沒那麼想聽呢!」

  夏夜霜扭頭盯著車窗外,瞬間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不對,是她排擠全世界!

  溫靈秀笑了笑,溫柔道。

  「魏青魚的事情其實沒那麼複雜,是這樣的......」

  夏夜霜嘴上說著不樂意聽,但耳朵卻偷偷的豎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她猛的轉頭,震驚道。

  「魏文海咋這樣?自己孩子都算計?畜生啊!賤得沒邊了!」

  「現在不是好起來了嘛。」池越衫淡笑道。

  「等那個大師把證據交出來,魏文海的精神開始錯亂時,魏煒和魏青魚就會以魏文海身體原因不再適合管理公司為由,發起程序。」

  「而等公司的交接平穩過渡之後,就是報私仇的時候了。」

  夏夜霜聽著聽著,忽然說。

  「如果沒有陸星的話,我們的命運會怎樣。」

  她這話一出,整個車廂里的聰明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如果沒有陸星......

  她們的命運會走向何方。

  池越衫幽幽的說,「別的不知道,但你,魏青魚,柳卿卿說不定就可以在底下團聚了。」

  其實可能還會再加一個宋君竹,畢竟她當初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穩定的樣子。

  宋君竹眯起眼,哼了一聲。

  回看幾年前,她的世界其實很狹小,每天只是工作,再加上家裡的那些糟心事。

  現在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了。

  有更多的事情要她去處理,並且她也覺得心甘情願。

  車內陷入了沉寂當中。

  「想害陸星的人是誰?」夏夜霜忽然問道。

  宋君竹眯起眼,淡淡道。

  「兩種可能。」

  「一個是知道U盤還沒破解,也不想要裡面的東西,打算滅口。」

  「一個是柳家人,畢竟聽說柳世新這次來不僅要把陸星認回去,還要給陸星核心產業的股權。」

  夏夜霜更困惑了。

  「不是說他們也為了那個帳本來的,而且讓陸星進江城的投資公司里工作了嗎?怎麼還要下這麼大的血本?」

  「誰知道。」宋君竹冷笑一聲。

  池越衫幽幽道,「柳世新年紀大了,誰知道他在想什麼,老頭們占著位置故弄玄虛,說不定老年痴呆了。」

  夏夜霜想了想,又問道。

  「陸星真不是柳家的人?他會不會是柳世新的私生子?」

  溫靈秀欲言又止,「他都八九十了。」

  「而且除非柳天霖不是他兒子,否則陸星跟柳家絕無關係。」

  「但你別擔心,最遲四天,U盤裡的文件就能被破解了,而且柳世新也會來內地祭祖,所有的事情都能一起解決了。」

  能想出來的可能性都被掐斷了,夏夜霜撓撓頭。

  「我還有一個問題。」

  宋君竹有點煩了。

  「我是你媽媽嗎,怎麼這麼多問題?」

  「我媽媽比你好多了。」夏夜霜哼了一聲。

  宋君竹一頓,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壓下了心底的不耐煩。

  「還要問什麼?」

  夏夜霜抿起唇,猶豫了半天,才開口道。

  「能不能對外宣稱我一氧化碳中毒去世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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