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武早早的就起來了。
唰——
他猛的拉開窗簾。
「good~~~morning!啊?」
夏武揉了揉眼睛,看向了院子裡。
不是?
他起這麼早,是因為打算精神抖擻的跟董事會那群老東西算帳!
這倆人咋也起這麼早!
院子裡的石桌上擺著早餐,陸星和夏夜霜正慢條斯理的吃著優雅早餐。
這不對吧?
夏武猛的拉上窗簾再打開,沒出現幻覺啊?
他走到露台上,衝著底下的倆人問。
「你倆起這麼早?!」
夏夜霜仰頭看了一眼,淡淡道。
「我從來早睡早起。」
「別逗你爸笑了。」夏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還不知道夏夜霜?
還早睡早起?
等等。
夏武頓了一下。
從前他跟許韶新婚燕爾的時候,總拽著許韶通宵。
通宵後第二天順便去吃個早飯,然後讓許韶回去補覺,他再美滋滋的去公司。
握草!
「人呢?掉下來了?」
夏夜霜再往上一看,露台上空無一人。
陸星默默的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
「我猜夏叔叔應該誤會了什麼。」
「你們背著我幹什麼了?」夏武像是幽靈一樣,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
夏夜霜嚇了一跳!
夏武的眼神鷹隼似的掃視著兩個人,「你們有什麼想交代的嗎?」
「哦,有。」
夏夜霜指了指椅子上的一個衣服袋子。
「讓人送的衣服,熨都熨好了,你今天穿這個。」
夏武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有些感慨道。
「是我以前愛吃的那家,還沒倒閉呢。」
陸星:(⊙ˍ⊙)
夏夜霜翻了個白眼。
「大早上都不說點兒人話,你保持這個狀態,對董事會那群老東西也這樣。」
「那當然。」夏武冷哼一聲,「等著瞧吧。」
他吃了一口早餐,眼前一亮,美滋滋道。
「還是那麼好吃,這家早餐吃著不燒心。」
「別的飯店往菜里放硫酸了?」夏夜霜有些迷惑。
陸星笑出了聲。
即使夏武和夏夜霜的關係和解了,日常對話依舊對抗路父女。
吃過早餐,夏武去換上了新衣服。
他站在鏡子前轉了轉。
「那群混帳東西想看我狼狽的樣子,想得美!」
「哎我領帶呢?」
「這兒呢。」夏夜霜指了指脖子上領帶,端端正正的系了個紅領巾的結。
夏武:(•ิ_•ิ)?
夏夜霜頓時有些心虛。
「我又沒正正經經的打過領帶穿過西裝。」
「陸星!」
「噢。」陸星拿著蘋果,走到了夏夜霜的面前。
他先是盯著那紅領巾結笑了幾秒,又迅速收住。
「教我。」夏夜霜理直氣壯。
「行。」陸星點頭,一口咬住了蘋果,解放雙手,飛速的解開了那個小學生的結。
夏夜霜惡霸似的奪過了蘋果,咔嚓咬了一口,嚼嚼嚼的說道。
「真麻煩。」
「其實可以系好一個結就不解開,只調整圈口。」陸星幫她系好。
夏武:w(゚Д゚)w
尼瑪!
還有人記得這是我的領帶嗎?!
誰他媽讓你們玩兒了!
夏夜霜看著陸星輕而易舉的就打出來了一個漂亮的領結,思索幾秒。
她忽然抬頭瞥了夏武一眼,認真的說道。
「我覺得其實你不系領帶也行。」
夏武:(;一_一)
......
「宋教授,陸星他們已經出發去夏氏了。」
公館裡,宋君竹喝著咖啡,身邊的halina匯報著。
池越衫披著一件薄開衫晃晃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打著哈欠,攏著長發,神色慵懶鬆弛。
聽到halina說的話,她嘖嘖了一聲。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
「公司徹底乾淨了,這次必須讓我賺一波。」
「哼,白眼貓!」
在路過小白的時候,她還不忘記仇的嘲諷一下。
「喵!」
小白給了她一尾巴。
池越衫氣死了,正要反擊,卻看到小白被人撈起抱在懷裡,還往上掂了掂。
看著眼前晃起的波浪,池越衫翻了個白眼。
「你就寵它吧。」
「囡囡呢?」
「上學去了。」溫靈秀摸了摸小白的腦袋,胸口細膩軟滑如羊脂玉。
看著小白那副有奶便是娘的樣子,池越衫翻了個白眼。
怪不得它只認柳卿卿和溫大老闆呢!跟它主人一樣!
庸俗!
「我有時候覺得你在占我便宜。」溫靈秀看著池越衫的視線落腳點說道。
池越衫扯起嘴角,「我只是在思考一些變量。」
「比如小白對你和柳卿卿就很熱情,對我和宋教授就很冷淡。」
宋君竹冷笑一聲。
「貓的腦子還沒核桃大,需要思考什麼變量。」
「你歧視動物。」池越衫慢騰騰的坐到餐桌前,有氣無力道,「早。」
「你昨晚偷雞摸狗去了?」宋君竹疑惑道。
池越衫擺擺手。
「一天天淨忙別人家裡的事兒了,就睡幾個小時頂什麼用啊。」
「但又不能不起,不然作息混亂一天,之後就全亂了。」池越衫打著哈欠。
宋君竹看了halina一眼,淡淡道,「給她泡一杯加濃黑咖啡。」
池越衫:(⊙ˍ⊙)
「婉拒了哈,我的心臟承受不了。」
她撐著臉,打算隨便吃點兒早餐就直接去排練廳了。
過了一會兒。
halina又走了進來。
「宋教授,外面有人想來找陸先生,她說......」
halina有些猶豫道。
「她說她是陸先生的媽媽。」
噗——
池越衫一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他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