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說這種話!」
「等她掛了電話之後,她一臉抱歉的跟我說:
不好意思啊寶寶,因為同事這段時間總在摸魚,項目一點都沒動,所以我的語氣有點凶。」
「她什麼意思?她什麼意思?她就是故意在內涵我的!」
聽到付叔的控訴,陸星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他的笑聲太大,傷害那顆本就已經脆弱的小心臟。
不過沉默片刻,他的良心還是沒有壓過他的八卦心。
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那個時候你藥勁兒上來了嗎?」
「......沒有。」
噗——
陸星低頭忍笑,忍到肩膀都在劇烈的顫抖,像是觸電了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而付叔敏銳的聽到了那頭的微弱響動,頓時道心破碎。
「你在笑我!你是不是在笑我!」
「......這個真沒有。」
陸星鄭重澄清,如果忽略他上揚的嘴角的話,應該挺有可信度的。
付叔傷心的搓了搓自己的臉。
「我覺得她就是在內涵我,她就是在嫌棄我不行,所以我就跟她分手了!」
人到中年,真是力不從心啊。
更何況是付叔這種,常年從業的人,更是身體過早的被摧毀了。
不過。
現在陸星聽到了八卦,心情非常不錯,連帶著語氣都好了不少。
「哎,人之常情。」
「所以!」那頭的付叔突然激動了起來,「所以我才叫你珍惜時間,珍惜這個身強力壯的年紀啊!」
「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時簡直神勇無敵,兇猛的名頭廣為流傳啊,萬千富姐富少為我如痴如狂......」
說著說著,付叔就開始沉醉的憶往昔了。
陸星撐著臉頰,不想戳破他是因為現在不行了,所以才總是回憶當年。
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最後付叔用一句話結了尾。
「哎,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
陸星笑了。
「能活到那個歲數再說吧。」
「呸呸呸,你說的什麼話什麼話!」付叔皺起眉頭,「要我說,你這個年紀,就該縱酒當歌,及時享樂。」
「而且你又帥又有錢,不去花天酒地真的可惜了。」
「剛才聽見你要買車,我還挺高興的,因為你終於要炫起來了!」
「甭管了。」
「明天咱倆見面,我帶你去我一個朋友那兒,他就是玩車的。」
「咱先看跑車,再看BBA,實在看不上,就去看小眾車,總有一款你喜歡!」
「對了,你有什麼中意的牌子啊,我一會去幫你提前參考一下。」
「其實......」陸星咽了咽口水,「我只想買輛......」
「什麼什麼?是不是最新款的大牛!我也喜歡那個!」
付叔的聲音都帶著尋找同類的熱切,直接把陸星後面的麵包車三個字都堵了回去。
陸星揉了揉太陽穴。
「呃,沒什麼,見面了再說吧。」
嘟——
電話掛斷,陸星低頭,看著付叔那邊發過來的酒吧地址。
「哎,真是富貴了。」
不得不說,果然是天道酬勤啊。
付叔什麼都能下得去嘴,導致收穫不小,這酒吧開的地段還真挺好的。
不過......
陸星托著下巴想。
「好長時間不見了,明天是不是不能空著手去啊?得帶點東西吧?」
咔嚓。
對面的門突然打開,陸星看到池越衫走了出來,突然靈光一閃。
他知道送付叔什麼了!
池越衫本來是打算去洗手間的,但是在看到陸星之後,她走近了,疑惑地問。
「你坐這裡幹什麼啊。」
「你家不是醫學世家嗎?」
陸星的眼睛鋥亮,像是突然撿到了一份暑假作業被撕掉的答案。
這個陸星太反常了,池越衫遲疑地點頭。
「啊是,怎麼了?你生病了嗎?」
「那你家有男科聖手嗎?」
池越衫:......
「啊?」
「你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