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美人柔柔注視著你,白潤的臉龐上還帶著淡淡紅痕,讓人莫名生出幾分破壞欲。
池越衫耳邊垂著淡藍色的耳墜,一晃一晃的,像湖面的水。
而陸星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她的臉頰上,直到後車響起喇叭聲,他回過神來,綠燈亮了。
「婉拒了哈。」
陸星踩下油門,車子駛過路口,離學校越來越近,幾乎已經可以遠遠的看到學校里的建築了。
池越衫嘴角露出淡笑,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幽幽的說。
「我沒有談過戀愛。」
「嗯,那很白紙了。」
陸星亂七八糟的回覆著。
池越衫笑了,其實她很想回一句,陸星不也是白紙嗎,但是她又忍了下去,因為她想到了柳卿卿。
從某種意義上說,柳卿卿對於陸星來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滑鐵盧。
最關鍵的是,雖然陸星看起來不像是會恨那些點破真相的人,但她確實是在陸星心頭埋下懷疑種子的人。
人不僅要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更應該知道,自己不應該說什麼。
初次見面,讓一個人討厭你,可比讓一個人喜歡你簡單多了。
現在的氛圍很好,她不想打破。
於是各種話在嘴邊繞了繞,她淡淡的彎起嘴角,解釋道。
「臉上的傷其實是我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我家拉布拉多路過,尾巴狂甩,給了我致命一擊。」
不知道拉布拉多尾巴攻擊力有多強的,可以去養一隻哈。
聽了池越衫的話,陸星滿頭問號,他都想說是不是池越衫她爹媽扇她了,所以沒多問。
結果,是這個理由???
好荒謬,荒謬到像是真的。
「這就是你家的狗很乖?」陸星無語到笑出了聲。
池越衫有點心虛,但到底是自家孩子,於是她閉著眼維護道。
「它也不是故意的,它只是一個笨笨的小女生。」
陸星長嘆一聲,又樂了。
看到池越衫這麼睜著眼睛說瞎話,還真的挺有意思的。
「到時候我回海城,我必須得看看爺爺奶奶把這個拉布拉豬養成什麼樣子了,這麼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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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衫捕捉到了關鍵詞,「你什麼時候回去?」
「看情況。」
池越衫嗔了他一眼,覺得這人就是在故意逗她。
陸星抿起唇,突然想到了魏青魚那邊兒的事,於是問道。
「池越衫,我問你個事兒,就現在的戲曲界,唱的特別好而且還健在的老旦,還有誰啊,誰還在演出?」
嗯?
池越衫疑惑,什麼時候陸星對這感興趣了?
算了,能見面就行。
池越衫覺得現在最主要是先跟陸星見面,於是她說道。
「明天晚上江城劇院有場四郎探母,不然我們去看看?我順便把爺爺奶奶給你的東西帶來。」
陸星思考片刻,點點頭。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見陸星答應了,池越衫心裡更疑惑了,到時候她得好好試探試探,看為什麼陸星突然這麼問。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她明面上還是周到的說道。
「好,那明天我開車去接你,我們直接去劇院。」
陸星:「你接我?」
池越衫笑了,語氣有一點說不上來的疲憊,「我住的酒店門口全是狗仔代拍和粉絲。」
「如果你接我的話,到時候被拍到了,就是某素人男子前往池越衫住所,兩人疑似戀愛。」
陸星沉默了。
現在池越衫挺火的,雖然他每次刷到池越衫的視頻都點不感興趣。
「怎麼,你心疼我呀?」
池越衫眼波流轉,語氣中帶著笑意,臉上卻沒什麼表情,靜靜的注視著正在開車的陸星。
陸星握緊了方向盤,惆悵的說,「感覺時刻被盯著。」
「這是名氣的副作用,人多了就會這樣,冷門圈子倒是很少吵架,但很快會消亡。」池越衫神色淡淡。
她只是偶爾會後悔。
但看著劇院裡來看戲的人越來越多,那再選一次,她依舊會這麼走。
聽到池越衫的話,陸星笑了。
「行,那明天晚上你來接我吧,我等你。」
池越衫點頭,忍不住思考如果說讓陸星帶身份證,會不會嚇到他。
「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
掛斷了電話,陸星也到學校了,他停好車,提著小蛋糕走進宿舍樓。
剛到寢室門口,他就聽到裡面傳來此起彼伏的握草聲,都這個點兒了,應該是在打遊戲吧?
陸星推門而入。
瞬間,五雙眼睛齊刷刷射向他。
陸星:???
宿舍里一片死寂,他有點不敢動,但還是沖范湘招了招手,把小蛋糕遞給了范湘。
范湘頓時眼前一亮,「陸哥!」
他高興的想把陸星抱起來,但由於自身太細狗,遂作罷。
陸星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掃視一圈,也沒人在打遊戲啊,於是問道,「你們剛才怎麼了?」
「陸星!」
郝多鑫和白慕顏一左一右的盯著他,目光里的感情很複雜。
陸星氣定神閒,淡淡擺手。
「我是直男,謝謝。」
白慕顏氣的大罵,「我也是直男!你什麼意思!」
通常呢,一塊石頭砸進狗堆里,肯定是被砸到的那隻狗叫的最響。
畢竟郝多鑫就沒那麼大的反應。
郝多鑫只是憤憤的瞪了陸星一眼,然後把一個袋子丟到他的懷裡。
「給你!」
「這什麼?」陸星還沒反應過來呢,懷裡就多了個塑膠袋,他舉起來對著光一看,裡面放著幾盒藥。
「誰生病了?」
鄭擎天手裡舉了個啞鈴,一邊舉一邊說。
「那小結巴給你送的。」
啊?
江素雪啊?
陸星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啥事兒了,他忘了回江素雪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
明明看了信息,但就是忘了回復。
不對。
是回復了,只是用意念回的。
嚴恪己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淡淡的說。
「最近有新流感。」
陸星愣了一下,又聽到范湘說。
「陸哥,我去餐廳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小結巴在宿舍樓底下徘徊。」
范湘抱著小蛋糕咬了一口,眯起眼幸福的說。
「那小結巴看到我之後,她就托我把這藥給你。」
「我問她怎麼不親自給你,她說聯繫不上你,然後她就走了。」
白慕顏哼哧哼哧笑了起來,語氣幽幽道。
「哎呀,陸大爺,你說一個人如果自己沒生病的話,怎麼會突然想到給別人送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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