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合院裡一群人正得意忘形、唾沫橫飛地編排李文東罪狀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沉穩有力的關門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塊重石砸進沸騰的鍋里,瞬間讓喧鬧的院子猛地一靜。
所有人下意識地扭頭望去。
只見門口站著兩道身影。
前面的男人一身筆挺衣裳,氣度沉穩,眼神冷冽如刀,正是他們剛剛口口聲聲說「已經被抓走」的李文東。
他身後跟著的李秀兒,容貌嬌美,氣質溫婉,可此刻看向院內這群人的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冰冷與厭惡。
兩人剛從郊外回來,身上還帶著晚霞與清風的氣息,與院內這烏煙瘴氣、人心險惡的場面格格不入。
一瞬間。
整個四合院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剛才還喊得最凶、跳得最歡的幾個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一個個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
易中海最先撐不住,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後退半步,指著李文東,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你不是被抓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李文東嗤笑一聲,邁步緩緩走進院子,目光掃過院內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語氣淡漠卻帶著無盡威壓:
「被抓走?老絕戶,你就這麼盼著我死?」
他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跟著沉了一分。
那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聾老太太剛才還拄著拐杖罵得最凶,此刻一見李文東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眼神瞬間慌了,拐杖都差點拿不穩,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衣角,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剛才還大義凜然、滿口「公道」的劉海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下意識地背在身後的手都僵住了。他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怎麼就腦子一熱,跟著易中海一起踩李文東?這不是找死嗎?
閻埠貴更是嚇得眼鏡都滑到了鼻尖,連忙偷偷推了回去,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空氣,心裡瘋狂打著算盤:壞了壞了,這次站錯隊了,要倒霉!
秦淮茹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臟狂跳,下意識地往賈張氏身後躲。
她怎麼也想不通,明明都聽說李文東被帶走了,怎麼會活生生地站在這兒?
賈張氏剛才還撒潑打滾喊著要讓李文東永遠別出來,此刻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罵不出來,剛才那股蠻橫勁兒,瞬間煙消雲散。
賈東旭更是嚇得腿都軟了,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李文東一眼。
傻柱也愣在原地,剛才還凶神惡煞要打人的架勢,此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李文東目光冷冷地掃過這群人,最後落在臉色慘白的易中海身上,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我不過是帶著我媳婦出去吃頓飯、兜兜風,享受一下兩人世界。」
「一回來,就聽見你們在這兒給我羅織罪名,聯名上書?」
他輕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易中海,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兒造謠我被抓,煽動全院針對我?」
易中海嚇得渾身發抖,強裝鎮定:「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也是為了四合院的風氣……」
「為了四合院的風氣?」李文東步步緊逼,眼神冷厲如刀,「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能重新在院裡作威作福吧!」
張大媽見狀,立刻上前,對著易中海等人怒聲呵斥:
「我剛才就說文東不會有事!你們一個個落井下石,良心都被狗吃了!」
許大茂更是直接跳了出來,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易中海!你個老東西!竟敢造謠壯哥!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李文東抬手,示意許大茂先閉嘴。
他目光再次掃過聾老太太、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賈張氏、賈東旭、傻柱……一張張剛剛還在針對他的臉,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剛才,誰罵得最凶,誰跳得最歡,誰跟著一起編排我,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文東聲音平靜,卻讓每一個人都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在,你們就能翻天了?」
「是不是覺得,我倒了,你們就能好日子過了?」
他一步步走向易中海。
易中海嚇得連連後退,「噗通」一聲,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你不是要列我的罪狀嗎?不是要聯名上書嗎?」
李文東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語氣冰冷:
「來,繼續。」
「我今天就在這兒,好好聽著。」
易中海面如死灰,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院內其他人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李文東冷笑一聲,環視全院,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李文東的事,還輪不到你們這群禽獸來指手畫腳。」
「今天這事,我記下了。」
「誰對我真心,誰在背後捅刀,我心裡清清楚楚。」
他伸手,輕輕攬過身邊的李秀兒,眼神瞬間從冰冷化作溫柔:
「媳婦,我們回家。」
「別讓這群髒東西,壞了我們的心情。」
說完,再也不看地上癱軟的易中海,以及院內一群心驚膽戰的人,擁著李秀兒,徑直走向自家房門。
「哐當......」
一聲關門聲。
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四合院裡,依舊死寂。
只剩下一群臉色慘白、心神俱裂的人,在原地瑟瑟發抖,惶恐不安。
他們心裡都清楚得很——
這次,大禍臨頭了。
李文東摟著李秀兒進了屋,房門一關,院子裡那群人還僵在原地,一個個面如死灰,大氣都不敢喘。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易中海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褲子都濕了一片。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說李文東被人帶走徹查,怎麼轉眼就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他哪裡知道,人家李文東不過就是被老丈人叫走問話而已,李文東剛好趁機就是要看看,這四合院裡到底有多麼奇葩人,該好好收拾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