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東帶著秦京茹剛進後院,中院死寂片刻,瞬間炸開了鍋。
獨眼賈張氏扶著眼看又要斷氣的秦淮茹,又怕又恨,卻只敢壓低聲音罵:「喪良心的小娼婦,仗著有人撐腰就敢欺負姐姐……」
話剛出口,旁邊二大媽趕緊拉了她一把,眼神往後院門口瞟了瞟,聲音壓得比蚊子還細:「你不要命了?又把聾老太太的拐棍被他插進傻柱家門口柱子裡了,都第七個了,那力氣還是人嗎?李處長現在是咱們院的活閻王,你敢罵他家人,小心明天就讓保衛處把你帶走!」
三大媽抱著胳膊,一臉後怕:「以前還覺得李處長就是個普通角色,從他大難不死以後才算見識到什麼叫活閻王了。聾老太太活了一輩子,在院裡橫著走,誰見了不禮讓三分?到他跟前,連撒潑的機會都沒有。」
「秦京茹這是踩了狗屎運啊!」有人酸溜溜地開口,「一天工夫,工作、戶口、自行車、新衣裳全齊了,還是軋鋼廠正式工,後勤倉庫那可是肥差,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
「人家有李處長撐腰,能一樣嗎?沒聽見嗎,以後跟林心媚一起住,每月才五塊房租,跟白給一樣。」
「秦淮茹也是活該,平時就精於算計,現在踢到鐵板了。自己攀不上李處長,把堂妹推出來,結果人家真起來了,她又眼紅嫉妒,這不是自己找氣受嗎?」
「噓......小聲點,別被後院那位聽見,咱們誰都兜不住。」
一群人議論歸議論,卻沒一個敢大聲嚷嚷,生怕一個不留神,惹上李文東這尊煞神。
聾老太太站在原地,手還僵在半空,看著柱子上深深插著的拐棍,渾身都在打顫。
她活了大半輩子,在四合院裡靠撒潑打滾、倚老賣老,誰都要給她三分薄面,就連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位,都得順著她的心意來。
可剛才李文東那一下,眼神冷得像冰,力氣大得嚇人,那根拐棍若是砸在秦京茹頭上,此刻被插在柱子裡的,恐怕就是她這把老骨頭了。
「狠人……真是個狠人啊……」聾老太太喃喃自語,再不敢多說一句,顫巍巍地挪回屋,關門的聲音都輕了三分。
沒過多久,傻柱拎著飯盒從軋鋼廠回來,一進院子就看見家門口柱子上多了一個拐棍,秦淮茹躺在地上,賈張氏在一旁哭天搶地。
「哎喲,傻柱,你可算回來了!你快看看,秦淮茹都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賈張氏一看見傻柱,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哭嚎著撲上來。
傻柱臉色一變,扔下飯盒就衝過去:「怎麼回事?誰把淮茹氣成這樣?」
等他聽賈張氏顛三倒四說完,得知是秦京茹跟秦淮茹對罵,還把秦淮茹氣暈,李文東還出手護著秦京茹,連聾老太太都被震懾住,傻柱當場就炸了。
「好你個秦京茹!翅膀硬了是吧!還有李文東,你也太欺負人了!」
傻柱平日裡就看李文東就打怵,秦淮茹這邊暈倒了,就是對面是真神,他也敢上去比劃一二,只要不牽扯秦淮茹,他平時只是礙於對方保衛處處長的身份,不敢輕易招惹。
此刻為了秦淮茹,他腦子一熱,什麼都顧不上了,擼起袖子就要往後院沖。
「李文東!你給我出來!你憑什麼護著那個小賤人欺負淮茹!」
他嗓門大,一嗓子喊得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
可後院大門緊閉,半點回應都沒有。
旁邊看熱鬧的人一看傻柱要去硬碰李文東,趕緊拉住他。
「傻柱,你別衝動!你打得過李文東嗎?人家可是保衛處處長,手下號稱上千號人,你這是去送死啊!」
「就是,李處長的身手,你也知道,你根本不是對手。」
「秦淮茹還暈著呢,你先把人弄醒,別再惹事了,不然連你都得倒霉!」
傻柱被幾個人死死拉住,動彈不得,只能在原地破口大罵,可罵了半天,後院依舊靜悄悄的。
李文東壓根就沒把他的叫囂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傻柱不過是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舔狗,跳樑小丑而已,理他都嫌掉價。
後院裡,李文東已經給秦京茹安排妥當,跟林心媚同住一棟小二樓,簡單交代了幾句上班的注意事項,便讓她好好休息,準備明天上崗。
秦京茹看著眼前嶄新的被褥、乾淨的屋子,再想想白天發生的一切,如同做夢一般,對李文東感激得無以復加。
「文東哥,謝謝你,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的恩情,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你。」
李文東擺了擺手,語氣溫柔道:「好好上班,有機會報答我的,以後多給我生幾個娃娃。」
秦京茹一聽,臉紅答應道:「欸......我會好好伺候文東哥的。」
李文東從口袋掏出了一千塊錢塞給了秦京茹。
「這個拿著,給不了你名分,別的都不少,我每個女人都有,別客氣,不拿就不是我女人了!嘿嘿......」
「謝謝,文東哥......」
秦京茹沒有拒絕,她是一定要當李文東女人的,這輩子都要緊緊抱著李文東的大腿。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秦京茹就起床收拾妥當,換上李文東給她買的新衣裳、新皮鞋,打扮得乾乾淨淨、體體面面,和林心媚一起,一人騎著一輛嶄新的飛鴿自行車,直奔紅星軋鋼廠後勤倉庫。
一路上,不少廠里的職工都對她們倆投來羨慕的目光。
飛鴿自行車,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整個軋鋼廠沒幾個人能騎得起,更別說還是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同志,一人一輛。
到了後勤倉庫,負責人一看見林心媚帶著秦京茹過來,早就接到了上面的招呼,哪裡敢有半點怠慢,客客氣氣地給秦京茹安排了工位,簡單交代了物資發放的流程,便讓她正式上崗。
工作輕鬆又體面,不用風吹日曬,不用乾重活,只需要登記造冊、發放物資,比起在鄉下面朝黃土背朝天,簡直是天上地下。
秦京茹站在寬敞整潔的倉庫里,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物資,再想想以前在鄉下吃的苦,眼眶再次泛紅。
這一切,都是李文東給她的。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工作,絕不給李文東丟臉,更要讓秦淮茹好好看看,她秦京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鄉下丫頭了!
而此時的四合院裡,傻柱因為昨天大鬧一場,卻連李文東的面都沒見到,反而成了全院的笑柄,憋了一肚子火。
秦淮茹醒過來之後,得知秦京茹已經正式去後勤倉庫上班,戶口也徹底落下,更是氣得飯都吃不下,躺在床上以淚洗面,心裡的嫉妒如同毒藤一般瘋狂瘋長。
她不甘心!
憑什麼秦京茹能一步登天,憑什麼李文東對秦京茹那麼好,對自己卻冷眼相對!
可她再不甘心,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有李文東給秦京茹撐腰,她別說報復,就連多說一句壞話,都怕引火燒身。
四合院的天,早就變了。
以前是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聾老太太他們說了算,現在,李文東一句話,就能讓整個院子噤若寒蟬。
如活閻王的他,在這個年代,活得肆意張揚,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