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自李文東開始隱秘無限輸送救濟物資,一晃便是整整半年時光。
這半年裡,李文東始終恪守與陳老定下的隱秘約定,鴻蒙空間內的海量物資按月按量,源源不斷從空間送出,一車車糧食、布匹、肉蛋、藥品、農具、生活百貨從未間斷。
起初那一處秘密倉庫早已被堆積得滿滿當當,根本承載不住這般巨量的物資流轉。
陳老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深知這些物資是穩住全國民生的根基,半點都不能怠慢。
他當即親自拍板,抽調專人、劃撥專款,在全國多地隱秘選址,避開鬧市耳目,依山傍水修建保密庫房,前後足足新加蓋了二十個大型戰備秘密倉庫。
每一座倉庫都有專人重兵把守,安保等級拉到最高,外人根本無從靠近,更別說探查內里虛實。
二十座新倉加上原先的舊庫,連成一張龐大的物資儲備網絡,源源不斷接納李文東送來的海量物資,再經由陳老的心腹人手,有條不紊分流運往饑荒災區、偏遠山村、各大國營工廠與基層公社。
靠著這般源源不斷的物資兜底,全國範圍內的饑荒困境被徹底穩住。
北方大地率先恢復生機,南方諸省也漸漸擺脫餓肚子的窘境,田間地頭重新響起耕種的吆喝聲,工廠車間機器轟鳴重啟,家家戶戶灶台有煙火,飯碗有糧食,孩童不再餓到枯瘦如柴,老人也能安穩度日。
底層百姓只當是上頭體恤民間疾苦,下發了源源不斷的救濟糧款,個個心懷感恩,稱頌家國仁政,誰也想不到,這份普惠萬民的救命恩德,全都源自四九城四合院裡那個平日裡低調沉穩、不顯山不露水的年輕人李文東。
中樞高層的一眾老領導,半年來更是越發心驚敬畏。
半年不間斷的海量物資供應,不僅穩住了民生饑荒,還支撐起了農業開荒、輕工復產、藥品防疫等諸多關鍵領域,這般恐怖的儲備量和輸送能力,早已超出了任何人的想像。
陳老依舊守口如瓶,始終將李文東的身份死死護住,只對外稱是一位不求名利、心懷家國的民間隱世奇人。
一眾大佬心中的好奇與疑惑越積越厚,卻依舊恪守底線,沒人敢擅自派人探查窺探。
一來感念對方救命之恩,不願寒了善心,二來有陳老居中坐鎮把關,眾人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暗中下達嚴令,層層保護這位神秘高人的安穩生活,不允許任何人私自打擾。
只是人心險惡,惰性與生俱來。
李文東當初輸送物資的初衷,本是救急不救窮,救命不養懶。
他只想幫百姓熬過饑荒最艱難的生死關口,穩住社會根基,從沒想過要無限度供養所有人。
可隨著半年物資源源不斷送來,日子過得太過安逸無憂,世間人心的劣根性,開始肆無忌憚滋生蔓延。
起初百姓們個個珍惜糧食,心懷感恩,每日勤懇下地耕種、進廠做工,不敢有絲毫懈怠。
可時間一長,救濟物資從不短缺,家家戶戶糧倉充盈,根本不用發愁溫飽,不少人便漸漸滋生了懶惰懈怠之心。
各地鄉村、公社裡,開始湧現出大批好吃懶做之徒。
他們放下了鋤頭,偷懶逃避農活,每日遊手好閒,東遊西逛,全然不再願意辛苦勞作。
反正有源源不斷的救濟糧送來,餓不著肚子,何必再風吹日曬下地吃苦?
更有甚者,貪心不足,家裡分到的救濟物資根本吃不完,便偷偷把多餘的白面、粗糧、布匹、肉蛋拿到黑市偷偷變賣,換了錢財之後,整日混跡酒館賭坊,吃喝玩樂,揮霍無度。
有人帶頭,便有人跟風。
一時間各地歪風漸起,勤勞耕種的人反倒成了傻子,偷懶耍滑、倒賣救濟物資的人過得逍遙自在。
不少公社幹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層層向上反映亂象,卻礙於物資來源特殊,不敢擅自管控,只能任由這股懶怠之風悄然蔓延。
這些亂象終究還是傳到了李文東耳中。
他身居四合院,看似不問世事,實則耳目通達,各地的民情風氣、人間百態,早已通過各種渠道盡數落入他的眼中。
當得知無數百姓因長期有物資兜底變得懶惰成性,棄勞作於不顧,甚至大肆倒賣救命救濟物資用來奢靡享樂時,李文東臉色淡然,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
他可以心懷家國,出手賑災救萬民於水火,卻絕不會縱容人性的貪婪與懶惰,更不會用自己的資源,供養一群不思進取、坐享其成的懶漢。
物資是用來救命渡難的,不是用來滋生惡習、縱容安逸的。
心念既定,李文東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切斷了所有物資輸送,鴻蒙空間內的海量物資不再向外流出,徹底停止了對各地的救濟供給。
消息很快傳到陳老耳中,他聽完前因後果,沉默良久,沒有半句反對之言。
陳老身居高位,看透世事人心,自然明白李文東的用意。
救急可行,養懶必亂,再無休止供給下去,只會磨滅百姓勤勞本性,滋生更多社會弊病,反而得不償失。
他尊重李文東的決定,也認可這般行事格局,當即下令,不再接收新的物資,同時著手整頓各地風氣,引導百姓回歸農耕勞作,嚴厲打擊倒賣救濟物資的歪風邪氣。
四九城這邊風波漸平,物資供給戛然而止,風氣整頓悄然展開。
而遠在萬里之外的櫻花島國,局勢已然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經過這半年的瘋狂擴張與野蠻生長,賈東旭與傻柱聯手打造的東方不敗社,早已突破了最初的兩萬門徒規模,一路瘋狂吸納勢力、收編嘍囉、碾壓本土社團,如今門徒總數已然暴漲至十萬之眾。
十萬門徒遍布櫻花國各大都市、重鎮港口、城鄉街巷,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
社團內部層級分明,紀律森嚴,核心骨幹個個服用過淬體強化丹,體質遠超常人,戰力彪悍無比,普通門徒也皆配備精良刀械與各式軍火,武裝到了牙齒。
賈東旭憑藉無上太監系統的逆天能力,半年來從未停下兌換的腳步。
海量軍火槍械、爆破裝備、重型武器被源源不斷兌換出來,批量武裝整個東方不敗社。數之不盡的淬體丹、戰力強化丹,如同不要積分一般,瘋狂下發給中層骨幹與精銳門徒,硬生生把整座社團打造成了一支裝備精良、戰力恐怖的私人武裝。
傻柱更是憑藉明王不動身功法,加上無數強化丹藥淬鍊,修為早已登臨絕頂,在櫻花國境內堪稱無敵,無人能擋。
尋常軍警、正規部隊,在他面前都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這般恐怖的勢力體量,加上兩大頂級強者坐鎮,讓櫻花國本土官方徹底失去了制衡之力。
原本高高在上的島國政界大佬、軍警高層、治安將領,如今見到賈東旭和傻柱,都要放低姿態,刻意討好避讓,凡事都要看兩人的臉色行事。
官方不敢圍剿,不敢打壓,只能一味妥協退讓,任由東方不敗社橫行霸道,壟斷各行各業暴利產業,掌控地下經濟命脈,儼然成了櫻花國真正的無冕之王。
權勢滔天,萬眾俯首,無人敢逆,這般極致的地位,徹底沖昏了賈東旭與傻柱的頭腦,讓二人心態急劇膨脹,狂妄到了極致。
奢華無比的東方會館大殿之內,燈火璀璨,金玉鋪地,美酒珍饈擺滿長案。
賈東旭一身華貴女裝,容顏陰柔,氣質凜冽,端坐主位之上,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霸道威壓。
經過半年葵花寶典的苦修,她的修為越發精深,氣息陰冷霸道,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下方密密麻麻站滿了東方不敗社的各路頭目、統領、核心骨幹,人人躬身垂首,大氣都不敢喘,滿臉敬畏。
一旁的傻柱身姿挺拔,神情冷漠孤傲,立在大殿側首,雙目漠然掃過下方眾人,周身隱隱散發出如山似海的磅礴威壓,那是絕頂強者獨有的氣場,只需一眼,便讓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視。
半年異國稱王,他早已徹底放下往日兒女情長,心中再無秦淮茹半點影子,只一心追隨賈東旭,稱霸異域,手握滔天權勢,享盡逍遙自在。
賈東旭端起精緻的琉璃酒杯,猩紅的酒水在杯中輕輕晃動,她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張狂又帶著刻骨怨毒的冷笑,目光掃過下方一眾手下。
「諸位,我東方不敗社紮根櫻花國半載,如今擁十萬門徒,掌控全境灰色產業,島國官方俯首聽命,本土社團盡數臣服,已是真正的雄霸一方,再無任何對手!」
話語落下,下方一眾頭目齊齊躬身高呼,聲震大殿。
「社長威武!東方不敗,天下無敵!」
震耳欲聾的朝拜聲,更是助長了賈東旭心中的狂妄。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眼底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恨意與復仇的烈焰。
在櫻花國稱霸又如何?坐擁十萬門徒又如何?身居異域,終究不是故土。
她永遠忘不了四合院的恩怨,忘不了秦淮茹當年狠心踢爆他下體,讓自己落得不男不女的下場,忘不了易中海給他戴綠帽,更忘不了李文東高高在上,始終壓他們一頭,讓自己永遠抬不起頭的屈辱。
這份恨意,在心底埋藏日久,如今權勢在手,戰力滔天,再也壓制不住。
賈東旭猛地將手中酒杯重重擱在案上,清脆的響聲讓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我們在櫻花國已經走到了極致,再無擴張餘地!」她語氣森然,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往日四合院那幫人欺我辱我,李文東居高臨下碾壓我們,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起,傳令全境!集結我東方不敗社十萬門徒,整備所有軍火裝備、精銳戰力,全員整裝待發!」
「即刻整頓船隊,調配運力,隨我殺回四九城,重回龍國!」
「我要親手清算所有舊怨,報仇雪恨!踏平四九城,碾壓李文東,讓所有曾經看不起我們、欺辱我們的人,都付出慘痛代價!」
狠厲的話語迴蕩在大殿之中,字字帶著殺伐之氣。
下方一眾骨幹頭目聞言,個個神色亢奮,紛紛抱拳領命。
「謹遵社長號令!隨時整裝,殺回龍國!」
傻柱聞言,淡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鋒芒,向前踏出一步,聲線沉穩有力,帶著無敵的底氣:「東旭哥放心,十萬門徒盡數聽調,有我坐鎮前路,任憑那李文東有何等本事,我都能單手鎮壓!此次回去,必幫你清算所有仇敵,無人能擋!」
半年積攢,十萬虎狼之師全副武裝,軍火無數,丹藥淬體的精銳遍布全軍。
賈東旭系統積分早已耗盡,盡數兌換成戰爭物資、強化丹藥、重型裝備,只為這一日舉兵返程,復仇。
島國風雲驟變,十萬逆徒蠢蠢欲動,整裝待發,磨刀霍霍直指京城。
一邊是李文東停供物資、整頓民風,隱於四合院靜觀世事,一邊是賈東旭、傻柱擁兵十萬,狂妄膨脹,執意跨海歸來尋仇。
一場橫跨兩國、牽扯四合院所有恩怨的驚天風暴,已然徹底醞釀成型,只待大軍開拔,便是風雲再起,生死對決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