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上,千帆破浪,黑雲壓海。
賈東旭與傻柱統領十萬東方不敗社門徒,乘著改裝武裝戰船連綿數里,如同一群跨海而來的凶煞,帶著滔天戾氣與復仇野心,直直朝著龍國東海沿岸逼近。
海面浪濤翻湧,戰船引擎轟鳴不絕,甲板上黑洞洞的槍口、炮口森然寒光閃爍,十萬門徒戰意癲狂,人人都做著攻入四九城、割據一方、榮華加身的美夢。
旗艦高樓之上,賈東旭憑欄而立,陰柔的面龐上滿是睥睨天下的狂傲,眼底恨意與權勢欲望交織纏繞。
傻柱靜立一旁,周身氣息厚重如山,明王不動身功法圓滿加持,肉身堅不可摧,早已不將凡俗熱武器放在眼裡,只一心想著踏入四九城,親手碾壓李文東,一泄多年積壓的憋屈與不甘。
他們自恃羽翼豐滿,手握十萬武裝人手,有武道強者坐鎮,有精良軍火傍身,以為便可橫行四海,踏平故土舊怨,卻全然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盡數落入李文東的掌控之中。
千里之外,四九城四合院。
午後暖陽融融,青磚灰瓦映著細碎金光,院內槐樹枝葉婆娑,落蔭滿地,一派安寧祥和的市井煙火氣。
李文東端坐在藤椅之上,清茶氤氳升騰,指尖漫不經心捻著鮮果,神色淡然無波,仿佛遠在萬里之外的跨海大軍,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塵埃螻蟻。
可他心底卻清楚知曉,此事早已不是簡單的私人恩怨。
賈東旭、傻柱本是龍國本土之人,如今流落異域,收攏亡命之徒,配備重型軍火,整軍跨海而來,名為清算私怨,實則已是帶兵叩關,覬覦故土疆土,擾亂家國安穩。
十萬全副武裝之眾,一旦放任登陸,必將禍亂沿海州縣,驚擾百姓民生,甚至攪動整個四九城的安穩局勢,後患無窮。
婁曉娥坐在一旁,見李文東神色漸漸沉靜下來,眉宇間隱有一絲凝重,輕聲開口勸慰:「文東哥,那兩人如今拉起十萬人手,軍械完備,還有傻柱那等刀槍不入的高手撐腰,這事怕是不小,真就咱們自己靜靜等著就好?」
李文東淡淡抬眸,目光望向中樞大院的方向,緩緩放下手中鮮果,語氣沉穩:「這事,已經超出私人恩怨的範疇了。」
「十萬武裝亡命之師跨海叩關,若是處理不當,驚擾沿海百姓,動搖地方安穩,便是家國隱患。」
「我去一趟陳老那裡,把事情原委如實稟報。」
婁曉娥聞言心中瞭然,連忙點頭:「也是該跟陳老通個氣,這種大事,確實不能私下擅自做主。」
一旁的秦淮茹早已聽得心驚膽戰,臉色發白,聽到李文東要去見陳老,心裡稍稍鬆了幾分。
她最怕賈東旭和傻柱殺回來報復自己,如今李文東主動上報中樞,有國家層面撐腰,想來那兩人再猖狂,也不敢肆意妄為。
李文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周身悠然閒適褪去,多了幾分沉穩厚重的氣度。
以他如今在陳老心中的分量,出入中樞大院早已無需繁瑣通稟,守衛士兵見了他的身影,無不恭敬行禮,直接放行不敢有半分阻攔。
一路直行,徑直來到陳老的專屬書房外。
書房房門緊閉,內里靜謐無聲,透著一股肅穆莊重的氛圍。
李文東抬手輕輕叩了叩木門。
「進來。」
裡面傳來陳老沉穩蒼老的聲音。
李文東推門而入,只見書房內古樸雅致,書架上擺滿典籍文獻,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墨香與茶香。
陳老正坐在書桌後批閱文件,鬢髮花白,面容帶著歲月沉澱的滄桑,周身自有一股身居高位、歷經風雨的威嚴氣度。
見到李文東進來,陳老放下手中毛筆,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抬手示意:「文東來了,快坐。」
李文東緩步走到書桌旁的木椅上坐下,沒有多餘寒暄,神色正色,開門見山直奔正題:「陳老,我今日前來,是有一件關乎家國安穩的大事,特意前來向您稟報。」
見李文東神色凝重,語氣鄭重,陳老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神情也跟著嚴肅起來,身體微微前傾:「哦?能讓你特意登門稟報,還稱得上家國大事,究竟出了何事?你說。」
李文東也不繞彎子,將事情全盤道出。
「此前從我們院私奔出走的賈東旭與何雨柱,也就是傻柱,二人流落櫻花國蟄伏半年。」
「借著奇遇功法、系統積分兌換的丹藥與軍火,暗中收攏亡命之徒,硬生生拉起了足足十萬門徒,組建東方不敗社,壟斷當地碼頭勢力,連櫻花國官方都被迫俯首退讓,不敢招惹。」
「如今二人整備數十艘大型遠洋貨輪與改裝武裝戰船,甲板架滿重型槍械、艦載火炮,十萬門徒全副武裝,彈藥糧草軍械配齊,已經全員登船,浩浩蕩蕩朝著龍國東海沿岸駛來,意圖直逼四九城。」
說到這裡,李文東語氣添了幾分冷意:「他們對外宣稱是回來清算四合院舊怨,報復昔日鄰里恩怨,還要找我尋仇。但實則十萬武裝亡命之師跨海而來,個個配有熱武器,還有他們修煉詭異功法,肉身強橫到不懼普通槍彈,尋常駐軍根本難以抗衡。」
「一旦讓他們順利登陸,必然會割據地方,作亂州縣,驚擾百姓,動搖沿海安穩,此事已經不再是私人之間的恩怨糾葛,而是赤裸裸的外敵叩關、禍亂疆土之舉。」
一番話語條理清晰,字字沉重,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兵力規模、潛在隱患說得明明白白。
書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陳老臉上的溫和徹底消失,眉頭緊緊擰起,蒼老的手掌不自覺攥緊,周身瞬間湧起一股歷經崢嶸歲月的凜冽煞氣,臉色鐵青,眼底滿是震怒。
「荒唐!簡直狂妄至極!」
陳老重重一拍書桌,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語氣滿是憤慨:「本是龍國子民,流落海外不思安分守己,反倒糾集十萬亡命之徒,配齊軍火戰船,公然跨海興兵,叩我龍國海疆!」
「借著私人恩怨為幌子,實則心懷不軌,妄圖攪亂國土安穩,割據一方稱王稱霸,這幫人簡直是狼子野心,忘本負義,目無國法,目無疆土!」
陳老戎馬一生,從戰火崢嶸歲月中一路走來,最恨的便是這種勾結亡命、帶兵叩關、禍亂家國的亂臣賊子。
尋常私人爭鬥無傷大雅,可一旦拉起十萬武裝人馬,配備重型軍火跨海來犯,性質就徹底變了,這已經等同於外敵來犯,挑釁龍國威嚴,踐踏家國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