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陸,瑤姬與三首蛟的戰場上。
三首蛟在吞下龍珠後,力量得到了暴漲,隨後與瑤姬殺的難解難分。
瑤姬雖然震驚於對方的突破,但憑藉各種法寶,依舊穩穩占據著上風。
就在瑤姬一劍盪開三首蛟的防禦,準備將其徹底鎮壓之際。
隱匿在虛空中的接引,突然屈指一彈。
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法力,猶如毒蛇般,直接無視了空間的阻礙,悄無聲息地沒入了三首蛟的體內。
並且直接激發了那顆龍珠中最狂暴、最核心的毀滅之力。
「吼——!!!」
原本正在節節敗退的三首蛟,突然發出一聲震碎九霄的狂吼聲。
它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一片,完全失去了理智。
一股完全不屬於它那個境界所能擁有的力量,在接引的暗中操控下,瞬間在它的右爪上凝聚成型。
瑤姬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
她甚至連躲避的念頭都還沒來得及生出。
「噗嗤!」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響起。
三首蛟那閃爍著黑金光芒的利爪,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直接毫無阻礙地洞穿了瑤姬的護體神光,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胸膛上。
「啊——!」
瑤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她的心臟,竟然被三首蛟這一爪,硬生生地給掏了出來,當場捏得粉碎。
(請記住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更惡毒的是,接引在暗中直接在瑤姬那破碎的胸口處,施下了一道寂滅禁咒。
在這禁咒的污染下,無論瑤姬如何催動法力,那顆破碎的心臟都無法恢復。
「我……殺了長公主?!」
完成這一擊後,三首蛟體內的那股力量瞬間褪去。
它瞬間恢復了理智,看著自己的利爪,再看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的瑤姬,它嚇得渾身鱗片倒豎,徹底懵了。
它雖然吞了龍珠,但它根本沒想過要殺瑤姬啊!
偷取龍珠,頂多是被天庭發下文書滿世界追殺。
可要是當眾殺了昊天的親妹妹、天庭的長公主。
那等同於是和整個天庭不死不休了。
到時候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昊天也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它抽魂煉魄了。
看著生機飛速消散的瑤姬,三首蛟嚇得六神無主。
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
「今天算你走運,本座不殺你,但下回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為了給自己壯膽,三首蛟心虛地扔下一句反派專用的場面話,隨後化作一道流光,猶如喪家之犬般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戰場廢墟中。
瑤姬臉色慘白如紙,捂著那個空蕩蕩的胸口,艱難地盤膝坐下。
她強忍著劇痛,瘋狂地調動體內所有的法力,試圖重塑心臟。
可是沒用。
不管她怎麼努力,那股盤踞在傷口處的死氣就像是跗骨之蛆般,將她所有的生機盡數吞噬。
她的心,就是恢復不了。
「我……我快要死了嗎?」
瑤姬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她本想燃燒最後的法力直接逃回天庭求救,但骨子裡的驕傲卻讓她死死地咬住了牙關。
「不行……龍珠還在那孽畜手上……我若是就這樣空手逃回去,不僅會成為三界的笑柄,更會連累兄長在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我不能回天庭,絕不能……」
天庭,瑤池仙境。
王母娘娘在水鏡中看著瑤姬的心臟被三首蛟一爪捏碎,頓時心急如焚。
她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當即化作一道流光,徑直衝出南天門,欲要下界去營救瑤姬。
然而,就在她剛剛遁出南天門不久後,前方的虛空突然一陣劇烈扭曲起來。
一股滾滾的黑色濃煙憑空升起,化作一道偉岸卻又透著陰冷氣息的身影,硬生生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來人渾身被黑霧遮掩了面容和氣息,但那股如淵如獄的准聖后期威壓,卻猶如一座神山般死死地壓在王母娘娘的身上,讓她寸步難行。
「你是何人?竟然敢攔本座的去路,不要命了嗎?」王母娘娘鳳目含威,厲聲喝道。
那渾身冒著黑煙的身影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沉默著從袖中祭出了一件奇特的靈寶。
只見一道灰濛濛的光幕瞬間蕩漾開來,直接將周圍的空間徹底封鎖成了一個囚籠。
他此行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打架,而是為了拖延時間。
天界一天,下界一年。
只要在這裡把王母娘娘困上個八九天,下界就過去了八九年,到時候瑤姬和楊天佑生米煮成熟飯,連孩子都該滿地跑了,西方教謀劃氣運之子的好事便大功告成。
王母娘娘見對方封鎖空間,心中大急,立刻並指成劍想要轟碎屏障,同時試圖給身在天庭的本體傳音求救。
可是,無論她如何催動法力,那傳音就像是泥牛入海般,根本傳不出去,就算是她的攻擊,也對這個屏障無能為力。
王母娘娘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神冰冷地盯著那個人影,冷笑連連:「接引,你不用在這裡裝神弄鬼了,我知道是你!」
聽到這話,隱藏在黑煙之下的接引道人心中猛地一驚,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自問這次行動極其謹慎,除了祭出師弟准提親手煉製的法寶封鎖空間外,他不僅掩蓋了自己標誌性的光頭,更是連半個字都沒說,王母娘娘區區一個準聖初期的善屍,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看穿他的身份?
難道她是在故意詐我?
王母娘娘見接引依舊像根木頭一樣不吭聲,嘴角的譏諷更濃了:「接引,我早就看穿了你們西方教的把戲!」
「准提那廝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跑來天庭找本體,這分明就是在拖住我的本體。」
「而你這個西方教的副教主,則親自下場在這裡拖住我這個善屍,好阻止我們去營救瑤姬。」
「你們師兄弟倆這等聲東擊西、卑鄙無恥的算計,還真以為能瞞天過海嗎?」
接引聽罷,知道已經露餡了,索性也不再偽裝。
他撤去臉上的黑煙,露出那張萬年不變的苦瓜臉,雙手合十,厚顏無恥地嘆道:「阿彌陀佛。好好好,不愧是瑤池師妹斬出的善屍,心思果然機敏,竟然這麼快就看破了貧僧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