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幾桌客人也都聽到葉楓這番凡爾賽發言了,但都覺得他是在吹牛。
「這傢伙吹牛都不打草稿啊,又是礦業公司,又是買一塊地的,真把自己當江左首富了?」
「不這麼吹牛,他能泡到那麼漂亮的美女?」
「沒天理了,吹牛的人左擁右抱,我們這種老實人卻無人問津。」
「現在的女人都太庸俗了,不看人品只看錢。」
「呵呵,人家至少有錢,總比你這種又沒錢又沒人品的強。」
最後這句話是一個女人說的,頓時將坐在對面的男人嚇得不敢再多言。
葉楓和莊小喬喝完咖啡後一起離開。
「對了,你在江左住哪?」葉楓先一步走出咖啡廳,突然想起還沒問她的住處呢。
「我們家在江左有一套房,一直閒置著,正好過去住幾天。」莊小喬從包里掏出一串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直閒置?那能住嗎?至少得先打掃一下吧?」葉楓下意識問了一句,問完就覺得要糟。
果然,隨即就見莊小喬齜起小虎牙,朝他露出一個萌萌的笑容,「葉大師,那就拜託你幫我去收拾一下了。」
「這個……我還有事,要不……」
「不行,你要是敢跑,看我怎麼收拾你。」
莊小喬沒有給他找藉口開溜的機會,拖拽著他往前走。
葉楓在她的淫()威之下,最後只好沒骨氣的選擇屈服。
兩人各自開著車,一起前往莊小喬家的房子。
據她說,當時因為江左這邊有一位名醫,為了方便她治療,所以就在這邊買了套房。
但剛治療不到幾個月,那位名醫就去世了。
她的治療也只能被迫停止,又返回了京城。
這邊的房子就一直空下來,由物業這邊負責日常的維護工作。
大概半個小時後,兩人一前一後的抵達了這個名為「盛世豪庭」的別墅區。
這別墅區的大門非常高大,類似古羅馬的風格,整體用石灰岩雕刻而成。
門口的保安亭,站著一個軍姿筆直的保安。
光是從他的站姿就能看出,這保安應該是一位退役的戰士,氣勢非常足。
葉楓不禁暗暗點頭,這裡的安全應該是不用擔心的。
兩人在門口登記過姓名,然後便繼續上車,開進了大門。
別墅區內,是一套套獨立的別墅,整體風格走的也都是歐式風格。
遠遠望去,一棟棟別墅鱗次櫛比,頗為壯觀。
能住進這種地方的人,絕對都非富即貴。
莊小喬家的那棟別墅,是這裡面位置最好的一棟。
這棟別墅後面就是一個晶瑩剔透的人工湖,湖水清澈見底,讓人望上一眼就感到心曠神怡。
「我之前在這裡住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坐在陽台上望著人工湖,感覺整個世界都會平靜下來。」
莊小喬望著人工湖,陷入了回憶當中。
「能讓你平靜下來,那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葉楓笑著調侃一句。
「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莊小喬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然後便走到別墅門前,將鑰匙插進鑰匙孔內。
可連續擰了幾下,發現竟然擰不動,頓時疑惑不解,「怎麼打不開啊?」
葉楓也上前試了試,確實打不開,忍不住繼續調侃。
「你確定這裡是你家嗎?不會走錯門了吧?」
「……」
「不可能啊,我怎麼會記錯?」
莊小喬滿臉的疑惑,又試了幾下,還是打不開。
葉楓也感覺有些奇怪,「你要不給物業打電話問問?」
莊小喬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她剛將手機掏出來,準備給物業打電話,別墅院子的大門竟然從裡面打開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一個穿著白色吊帶絲綢睡衣的女人從別墅內走出,滿臉警惕的看著兩人。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家的房子裡?」莊小喬看到這個女人也懵了。
「你家的房子?你沒病吧?」那女人打量了莊小喬幾眼,又是妒忌又是輕蔑。
「你馬上給我出來,誰讓你進我家的?」莊小喬已經回過神,伸手就要去扯那女人。
「你幹什麼啊?有病啊你?」那女人用力甩開她,扯著嗓子罵了起來。
這時,就聽別墅內又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妹妹,發生什麼事了?」
那穿白色吊帶睡衣的女人慌忙朝裡面大喊,「姐姐快來,有兩個神經病,非說這是他們的房子。」
聽到她的叫聲,裡面那女人加快了步伐,很快就趕了出來。
這個女人比前面那個年紀略大一點,應該有三十歲左右,身上也穿了一件相同款式的吊帶睡衣,不過是紫色的。
「什麼情況啊?」這女人走出來,一臉驚奇的看向葉楓和莊小喬。
那白色睡衣的女人,當即便將事情說了一遍。
葉楓和莊小喬本以為這個穿紫色睡衣的女人年紀大一點,應該會通情達理一些。
可沒想到,這女人聽完白衣女人的描述後,猛地推了一把莊小喬,「哪來的瘋子?趕緊滾蛋,再不滾,我可要叫保安了。」
莊小喬被她推了一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
好在葉楓在後面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她都快氣炸了,別人住進了自己家,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簡直沒天理了。
「你們簡直蠻橫不講理,這裡明明是我家,誰讓你們住進來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笑話,我們都在這裡住一年多了,怎麼就成你們家了?」那白色吊帶睡衣的女人抱著胳膊,一臉冷笑的看著她。
而旁邊穿紫色睡衣的女人,更是冷笑連連,「你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趕緊把她弄走,別在我家門口撒潑打滾。」
她最後這一句是對葉楓說的。
莊小喬被氣的不輕,還要繼續上前理論。
葉楓生怕雙方發生肢體衝突,慌忙將她拉住,然後轉身看向那兩個女人,「這裡面應該有什麼誤會,我們坐下來談談,把誤會解開就沒事了。」
他本來也是一番好意,沒想到那紫衣女人一點都不領情,「呵呵,誰跟你有誤會啊?」
「兩個神經病大白天來碰瓷,我真是服了。你們年紀輕輕干點什麼不好?盡幹這種齷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