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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錢寧的霸道

2026-03-01 14:11:55 作者: 武林天罡榜

  聲調鏗鏘有力,有著絕地反擊的巨大殺傷力。

  烏木車內的人似乎被這句話給問住了,車子也在這時驟然停住。

  這時,距趙河良已經僅剩五丈。

  車輪靜止的瞬間,一道細微的氣勁波紋似地擴散開,將周圍的揚塵震得四散而逃。

  詭異的是,車廂不見任何動靜。

  既無人掀簾,也無聲音傳出。

  但那股沉凝壓抑的氣場卻陡然攀升,與馬背上鋒芒畢露的趙河良的威勢轟然相撞,發出一聲輕微的震響。

  趙河良身軀微微輕震,胯下黑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揚起,險些站立不穩。

  他屈指一彈,一縷陰柔勁力打出,仿佛石子投湖,帶起層疊波紋,將無形的威壓給消弭。

  黑馬前蹄輕鬆落地,忍不住打了個響鼻。

  壓力大部分給到了趙河良,身後的一境巔峰武夫戴崇越和座下戰馬依舊相當難受,仿佛千斤重力壓在身上,冷汗層層。

  座下戰馬更是連連後退,四蹄顫抖如篩糠。

  「你退下去吧。」趙河良沉聲吩咐。

  戴崇越撥轉馬頭,逃也似地往後退去。

  「不錯,假以時日,你入五境已是必然,但今日我卻要扼殺天才於搖籃了,你只能去陰曹地府入五境。」

  緊接著,突變驟起,無形的氣浪以烏木車為中心發起衝鋒,捲起官道中的碎石朝著趙河良迅猛飛去,好像是用霰彈槍給發射出來的一般,聲勢駭人。

  然而,你自飛沙走石,我自巋然不動。

  攢射到後者三尺身前,卻陡然全部凝固住。

  好像突然靜止了一樣,旋即紛紛碎裂成齏粉,最終飄散於天地間。

  車廂的羊毛掛簾微微晃動了一下,似有微風吹過,卻又不見半點氣流涌動。

  「很好,隔空三尺,擊石成粉,不見外露絲毫掌力,已經將【化骨綿掌】練至出神入化的境界,老夫開始有些喜歡你了。」

  一道古怪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烏木車的車頂,其雙手如翅張開,五指成鷹嘴狀,左腳抬起騰空,右腳彎曲獨立。

  整個人仿若一隻雄鷹,臉上戴著的也是一個鷹儺面具,聲音就是這奇詭之人發出的。

  趙河良邪魅地笑道:「喜歡本官什麼,喜歡本官將你打死,挫骨揚灰,再將你滅族嗎?」

  不知道錢寧哪裡來的底氣,他已經展露了五境力罡境的修為,四境的錢寧卻依舊穩如老狗,依仗他身後八十名錦衣衛緹騎嗎?

  鷹儺面具人厲聲道:「小子,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莫非你覺得你身後的八十名緹騎能抗住五境武夫的殺力?還是你以為那錦衣衛官身能夠保你平安嗎?這裡不是京都皇城,這裡是邊陲寧夏鎮,山高皇帝遠,殺你如屠豬滅狗。」

  

  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指力飛濺,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指洞,狀若瘋魔。

  「不敢見人的狗東西也就只會大放厥詞!」

  趙河良嘴裡瘋狂挑釁著眼前的五境力罡境高手,似乎沒有任何害怕之意。

  他緩緩握緊了腰間的繡春刀,刀身因他內力的涌動,發出低沉的嗡鳴,將挑釁意味推到頂點。

  難道他的底氣就是來源於他腰間的繡春刀嗎?刀法造詣通神?...鷹儺面具老者心裡計較著。

  「你小子夠膽,不愧是錦衣衛百戶,囂張跋扈慣了!希望你接下來還能這麼嘴硬。」

  鷹儺面具人喉嚨間滾出一聲沉喝,身形輕掠,已如獵鷹撲兔,直竄而出。

  十指彎曲成鉤,指尖竟凝著一縷烏黑色的銳芒。

  那是大力鷹爪功淬鍊多年的指罡,帶著破風銳響,抓向趙河良的咽喉。

  這一式鷹擊長空,指力剛猛,能洞穿堅木、磐石。

  速度之迅疾,五丈距離剎那而至。

  趙河良面色不變,銀白披風微微揚起,身形竟似被狂風拂動的柳絮,從馬背上輕飄飄向後滑出一丈。

  鷹儺面具人一爪落空,不想無功而返,乾脆插入受了驚想要跑開的馬頭裡,將其強勢掀翻於地。

  連叫都來不及叫,就被一爪斃命。

  腳尖甫一落地,在地上輕輕一點,再振衣而動。


  他一邊步步緊逼,一邊嘴裡諷刺出聲:「有種就別躲,錦衣衛的大官兒。」

  又對兩位車夫吩咐道:「殺了這些錦衣衛,一個不留。」

  兩位儺戲面具的車夫聞言,當即施展輕功,如蝗蟲過境般掠向趙江南和戴崇越他們這些錦衣衛緹騎,竟是想以二戰八十。

  總旗戴崇越見二人如此狂妄至極,立即組織八十名長槍騎兵列成三排鋒矢陣。

  因為距離太近,衝鋒不起來,三排緹騎只能持槍緩緩推進。

  馬蹄踏碎塵土,鐵槍斜指前方,槍尖寒芒在官道上連成一片冷冽的光幕。

  趙江南混雜在隊列中,目光緊緊盯著那兩位戴著儺戲面具的精壯車夫。

  這時,朔風忽然卷著黃沙,在曠野上掀起層層金浪。

  兩位車夫就裹挾在黃沙中迎上了緹騎鋒矢陣,最前的錦衣衛緹騎持槍紛紛攢刺而出。

  最先奔來的羊儺面具車夫眸光渾然未覺,臨危不懼。

  卻在槍尖刺來的剎那,腳後跟抬起,腳尖一點地,竟踩著前排緹騎的槍尖借力一躍,身形好似岩羊一般奮力一跳,十指如鷹隼撲食,直抓一名方臉緹騎的面門。

  後者大驚失色,抽出繡春刀往前一砍,想逼退來敵。

  繡春刀的寒光堪堪劈至,卻被羊儺面具車夫的鷹爪手套穩穩攥住刀鋒。

  那方臉緹騎只覺一股巨力自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迸裂。

  痛得他冷汗直冒,還未及驚呼,整個人已被車夫凌空甩飛。

  重重砸在身後的黃土道上,濺起一片煙塵。

  羊儺面具車夫目不轉睛,左手一按馬頭,順勢倒坐在馬背上。

  第一排兩側的緹騎見狀,齊齊收槍撤開,鋒矢陣的前排陣型瞬間裂開一道缺口。

  無需指令,後排騎兵立刻挺槍前壓,兩側退開的緹騎也再度逼近挺槍攢刺,配合不能說不默契。

  數十槍尖的寒芒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馬背上的羊儺面具車夫胸膛齊齊刺去。

  攢刺聲獵獵,那車夫卻毫不在意。

  身形好似泥鰍般從馬背上滑到了馬腹之下,借著馬的阻擋,車夫有驚無險地躲過了這數十槍尖。

  這些錦衣衛緹騎可不是善男信女,絲毫不憐惜,直接將那匹礙事的馬刺了無數個窟窿,當場死亡。

  隨著馬匹倒地,緹騎們驚人地發現那羊儺面具車夫竟然不見了蹤影。

  等到發現不對勁,已經有一名緹騎慘叫著跌下了馬背,顯然是遭了暗算。

  緹騎們定睛看去,卻哪裡有那羊儺面具車夫的身影。

  只見到馬腹下有人竄來竄去,神出鬼沒,滑不溜秋。

  更可怕的是,狗儺面具車夫亦是殺到,手裡拿了一把金瓜錘,轉眼之間就錘殺了兩名緹騎,戰力高得可怕。

  戴崇越一邊查找羊儺面具車夫的身影,一邊驚得大喊:「快散開,快散開。」

  「小心。」

  看到不對勁已經跳下馬來的趙江南忽然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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