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話何解?」
「很簡單,這個世界發展的太慢了,甚至可以說是在倒退。」
「雷劫是壓在所有修士頭頂上的恐懼,我要幫天下修士戰勝恐懼。」
「而戰勝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有很多榜樣成功渡過雷劫。」
「如今的妖族,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有妖族打頭陣,其他修士才有勇氣面對雷劫。」
「如此一來,人神兩族才會有優秀的新鮮血液誕生。」
聽到這,胡土豆也明白了陳長生意思,當即說道。
「那先生打算從哪裡開始?」
「山河書院!」
「這個世界的問題出現在山河書院,那麼解決問題自然也要從山河書院開始。」
「另外我還要利用山河書院,除去一些老傢伙。」
「這些老傢伙躲在背後限制著世界的發展,我得弄死他們。」
說著,陳長生看向土豆,說道。
「對了,如今妖族新時代的領袖是誰?」
「小明王。」
「什麼種族?」
「孔雀一族。」
「孔雀?」
「是的,老孔雀在滅天一戰當中存活了下來,然而因為自身實力爆發太多,雷劫已經鎖定了它。」
「所以聚集了自己的所有,留下了一個血脈。」
「這個血脈便是現在的小明王。」
「小明王統領孔雀一族之後,帶領著所有族人完成了化形,加入了妖族。」
「加入妖族之後,小明王的恐怖才真正爆發出來。」
「他在修行一路上過關斬將,並且在命燈境的時候就遭遇了雷劫,而且活了下來。」
「緊接著,他每次突破都會面臨雷劫,但卻每次都能活下來。」
「短短几千年的時間裡,他就達到了仙尊境巔峰。」
「除了一些老古董,這個世界無人再可與他爭雄,同時又因為小明王擅長渡雷劫。」
「所以那些老古董並不願意和他起衝突。」
聽完,陳長生嘴角上揚。
「好一個小明王,有點意思。」
「土豆你該不會也打不過他吧。」
面對陳長生的話,胡土豆翻了個秀氣的白眼,說道。
「先生,我是上一個時代的遺留。」
「平白無故的,揍一個小輩幹什麼。」
「不過先生若是想,我可以現在去打他一頓。」
「呵呵呵!」
聞言,陳長生笑著揮了揮手說道。
「不用了,好端端的我們欺負一個小傢伙幹什麼。」
「我還有正事要做呢。」
說著,陳長生拿出了兩塊壽血石。
「我此行出來的目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他們。」
看著壽血石當中的兩個嬰兒,胡土豆疑惑道。
「先生,這兩個孩子是你的子嗣嗎?」
「別鬧,我還是一個黃花大小伙子呢,哪來的子嗣。」
「這兩位是故人之子,我要把他們撫養成人。」
「另外這兩位故人,你也知道。」
「誰?」
「白髮劍神陳十三,以及妖帝天玄。」
聽到陳長生的回答,胡土豆不由睜大了眼睛。
「他們是妖帝和劍神的兒子?」
「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胡土豆當即興奮道。
「能遇上他們兩個的子嗣,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先生你需要什麼,我一定全力幫你。」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給孩子找個娘親。」
此話一出,胡土豆先是一愣,隨後臉蛋開始發紅髮燙。
「先生,你這個消息太突然了,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這種事情還是慢慢來比較......」
「咚!」
胡土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長生狠狠的敲了一下。
「一萬年了,還是這麼愛胡思亂想。」
「我是想給孩子找個娘親,不是給我找個媳婦,你姥姥胡秋月的下場你不清楚?」
聽到陳長生的話,胡土豆腦海里再次回想起那個白衣勝雪的女子。
「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既然身邊有這麼好的女子,你讓她來不就行了,怎麼還要在外面找。」
「她確實很好,可帶孩子這種事,不是實力強就行了。」
「我需要找一個性格合適的。」
「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至少沒有找到最滿意的,所以才為這事發愁。」
面對陳長生的抱怨,胡土豆摸著腦袋,隨口道。
「那你多找兩個不就行了。」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但你可以用十個人湊出十個優點嘛。」
此話一出,陳長生一臉詫異的看著土豆。
「可以多找兩個嗎?」
「本來就是要找兩個嘛,劍神的兒子是人族血脈,妖帝的子嗣就更不用說了。」
「你如果只找一個,到時候怎麼解釋他們的血脈問題。」
「而且看你的樣子,短時間之內,並不打算把身世告訴他們。」
聽完,陳長生一拍手,興奮道。
「對呀!」
「我可以多找兩個嘛!」
「如果單找人族或者妖族,都無法解釋他們血脈的問題。」
「可是多找幾個就沒這個麻煩了。」
說著,陳長生打量了一下胡土豆,說道。
「要不你來試試?」
「我可以嗎?」
「試試嘛,帶孩子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做,不試試怎麼知道。」
「那行,我來試試,你還有其他人選嗎?」
「等我想想,」陳長生仰頭嘀咕道:「做飯的有了,現在還差一個精通琴棋書畫的。」
「畢竟只會打架的莽夫成不了大事,這個人選蘇婉兒應該可以擔任。」
「除此之外還應該找一個嚴格的來管著他們。」
「照這麼一說,這個位置還真得念生來。」
聽到念生的名字,胡土豆問了一句。
「是打姥姥的那個人嗎?」
「就是她。」
「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夠勝任。」
就這樣,在胡土豆和陳長生的密謀之下,三位娘親的人選初步敲定了下來。
......
安心客棧。
「你的火毒很麻煩,所以我打算把你當成一鍋肉湯來烹調。」
「期間的過程可能有點痛苦,你忍一下。」
蘇婉兒浸泡在一個巨大的木桶當中,胡土豆按照不斷的往裡面添加著一些東西。
「前輩儘管動手就是,些許痛苦,婉兒能忍受。」
「能忍受就好。」
話音落,木桶下方燃起了一團白色的火焰。
然而奇怪的是,這火焰並沒有帶來熱量,而是讓周圍凝起了一層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