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面對薛環自殘的行為,馬宇煊直接控制住了她的雙手。
按理來說,薛環那微弱的肉身之力,在馬宇煊面前和嬰兒沒什麼區別。
但奇怪的是,馬宇煊已經使出了兩分力道,薛環的雙手依舊在撕扯腹部的傷口。
眼見形勢愈發危急,馬宇煊當即增加了手上的力道。
「哢!」
清脆的聲音傳來,薛環的雙手直接被馬宇煊捏碎。
薛環:「......」
「馬大哥,要不你還是放手吧。」
「我學過一些秘法,失去一些臟器暫時死不了,可是你這樣我真的很疼。」
「哈哈哈!」
看著兩人的行為,光幕中的王昊當即笑了出來。
「傻小子,她是源氣修士,不是苦海修士。」
「她的肉身怎麼能和你比呢?」
「你想用蠻力阻止她的行為,這會直接摧毀她的肉身。」
「別到時候她沒被詭異弄死,反而被你給弄死了。」
面對王昊的調侃,馬宇煊急忙問道:「前輩,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嗎?」
「不是被控制,是規則如此。」
「從你們登記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受到了詭異的規則約束。」
「很明顯,這裡的詭異想讓你們拿出身體的一部分當菜品。」
「那我為什麼沒事?」
「你暫時沒事,那是因為你的肉身夠強。」
「聖帝和龍帝的肉身之道,不是簡單的增強肉體。」
「走這條路子修行出來的肉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可以抗衡法則了。」
「而且現在只是開胃菜,你擁有這麼強的肉身,自然可以免疫。」
「不過隨著約束的加強,你大概率也扛不住,因為你的肉身沒有練到家。」
得到這個回答,馬宇煊轉頭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羅墳和吳言。
「前輩,那這種局該怎麼破?」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嘗試打碎這片區域。」
「不行!」
王昊搖頭否定了馬宇煊的想法。
「冥府紀元的詭異,是一種很特殊的存在。」
「它們的實力並不是很強,真正麻煩的地方就在於,它們自身攜帶的規則。」
「如果你違反了規則,那冥府紀元的法則之力就會絞殺你。」
「你目前的實力有點看頭,但還達不到抗衡法則的地步。」
「如果你現在敢掀桌,我敢保證,你馬上就會成為桌子上的一盤菜。」
「至於破局之法嘛,你這麼聰明,應該能想到。」
說完,王昊拿出一個小茶壺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望著光幕上沉默的眾人,馬宇煊很清楚,這是他們給自己的考驗。
雖說可以求助,但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靠自己的。
冥府紀元兇險異常,如果自己連這點問題都看不透,那自己註定不會成功。
想到這,馬宇煊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了一顆丹藥塞在薛環嘴裡。
隨著丹藥入腹,薛環殘缺的肉身和斷裂的雙手,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與此同時,丹藥的香氣也吸引了吳言和羅墳的目光。
冥府紀元丹藥匱乏,這一點馬宇煊早就知道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馬宇煊在冥府紀元期間,始終沒有動用丹藥療傷。
因為丹藥這種東西一旦拿出來,必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現在薛環危在旦夕,自己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馬大哥,這......」
「別問!」
薛環想開口詢問,馬宇煊直接制止了她。
「我這裡的丹藥儲備很足,足夠你吃了。」
「破局之法我已經想到了,你需要暫時忍耐一下痛苦。」
說完,馬宇煊的目光再次放在了戲台之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身上的規則之力也愈發強悍。
肉身被一點點剝離,每次受傷,馬宇煊都會用丹藥給薛環療傷。
就這樣上足了整整十八道前菜,剝離了相當一部分肉身的吳言忍不住了。
海量源氣噴涌而出,吳言直接沖著戲台上的戲子出手。
「刷!」
吳言的身體被定在空中,一股莫名的力量迅速肢解他的身體。
僅僅只是片刻,吳言就被做成了一道道菜品擺在桌子上。
「小子,把那玩意給我兩顆,我快沉不住了。」
看到吳言隕落,五臟被掏空的羅墳開始向馬宇煊求援。
然而面對羅墳的求援,馬宇煊充耳不聞,只是死死地盯著戲台。
因為他似乎抓到了一點點關鍵,一點點關於詭異真相的關鍵。
「啊~」
馬宇煊遲遲沒有救援,羅墳的腦袋就這樣被摘了下來。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臨死之前,羅墳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叫聲。
「前輩,我明白了!」
「冥府紀元的禍端從來都不是詭異,而是那些活生生的人。」
「死是天下生靈都懼怕的東西,長生路斷,生靈怨念滔天。」
「冥府紀元特殊的情況,讓這些怨念得以具體化。」
「想要消滅詭異,只有三種辦法是可行的。」
「第一,以無上手段強行消滅。」
「第二,以更強大的怨念鎮壓眼前的怨念。」
「第三,度化怨念,讓這些殘留在世間的執念得以消散。」
聽著馬宇煊的想法,念生開口說道:「以怨念鎮壓怨念,這是飲鴆止渴。」
「以無上手段強行消滅,這同樣也是無法實現的。」
「唯一還有機會的方法,便是你說的度化之道。」
「不過很可惜,冥府紀元天道特殊,僅憑你一人之力,是無法超度整個紀元的。」
面對師娘的回答,馬宇煊起身說道:「我的確超度不了整個紀元,但我卻能超度眼前這隻詭異。」
「它既然這麼想要我的肉身作為喜宴的菜餚,那我給它便是!」
說完,馬宇煊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將自己大卸八塊。
「薛環,把我的肉身擺在桌上。」
望著只剩下頭顱卻還能說話的馬宇煊,薛環嘴角抽了抽。
薛環:「......」
天天說我們這些人奇怪。
你們的樣子也沒比我們好多少呀!
誰家好人只剩腦袋了還能說話,你真的是人?
雖然心中在瘋狂吐槽,但薛環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很快,馬宇煊的身軀就被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