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十分欣慰地誇讚了一句。
「我們不是薛環,也不是大景皇朝的子民。」
「面對大景皇朝的問題,我們不需要找到鐵一般的證據。」
「薛環沒有證據胡亂說話,要是惹到了一些人,她死上一百次都不夠。」
「這也是她做事束手束腳的原因。」
得到陳長生的回答,馬宇煊好奇道:「老師,那根據你的猜測,大景皇朝的水之法則到底去哪了?」
「在我手裡!」
陳長生舉起手裡的瓷瓶搖了搖。
見狀,馬宇煊想了想說道:「老師,你是說這片區域的水之法則,被人藏在了傳國玉璽當中?」
「是的!」
「滴水成河,這種功能聽起來玄乎,但實際上就是水之法則的運用。」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那死的人是誰?」
「大景開國皇帝唄!」
「他是大景皇朝第一強者,怎麼會死?」
馬宇煊繼續追問,陳長生開口說道:「天下無敵,天上來敵,這個問題很好解釋。」
「目前大景皇朝的九成強者,都是開國功臣。」
「但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小部分人是外來的,其中就比如太平司的徐年。」
「知道這些情況,我便可以做一個大膽的猜想。」
「大景皇朝的開國皇帝一直在抽取水之法則搞事情,但就在關鍵時候,外來的強者竊取了他的勝利果實。」
「邏輯倒是比較通暢,但這個猜測,還是無法解釋我們目前遇到的所有事情。」
對於馬宇煊的質疑,陳長生笑著說道:「這幾個猜測,當然無法完全解釋。」
「但加上山坳村的骨皮詭,所有的猜測就能完成邏輯閉環了。」
「老師你知道骨皮詭的身份?」 「不知道,但我可以猜嘛!」
「性別是女的,服飾是皇室專用,那她的身份無非就是太后,皇后,以及公主之類的。」
「這些人的身份都是眾所周知的,你去街上隨便找個人問問,就能知道誰死了,誰還活著。」
面對陳長生的話,馬宇煊猛然抬頭看向他說道。
「根據史書記載,大景皇朝的皇后,於十八年前壽終正寢。」
「這個時間節點,正是乾旱出現後沒多久。」
「沒錯,你對情報的了解還是不錯的。」
「既然所有假設都已經集齊,那我們不妨把這些假設拼湊起來試試。」
「大景皇朝的皇帝,也是大景皇朝的最強者,他一直都在抽取這片區域的水之法則,目的是為了做一些事情。」
「就在他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大景皇朝之外來了一些人。」
「這些人和大景皇朝的皇帝談了什麼,暫且未知。」
「但談判過後,他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一定的衝突。」 「而且衝突的結局,就是其中一方死亡。」
「即將面臨死亡的一方,在知道自己求生無果之後,自然生出了報復心理。」
「首先,傳國玉璽這件東西被藏了起來,其次,山坳村的布置則是同歸於盡的最後底牌。」
「如果這個故事這樣說,是不是就完成了邏輯閉環?」
望著陳長生的微笑,馬宇煊好奇道:「那衛玄衣為什麼要指引我去山坳村,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這個你就需要自己去問他了。」
說完,陳長生右手一指,前方正是大門緊閉的宮殿。
望著宮殿大門,馬宇煊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因為他知道,困擾了大景皇朝二十年的乾旱之謎,今天終於要揭曉答案了。
「老師,您請!」
馬宇煊做出邀請的手勢,陳長生衣袖一甩,大步走向了宮殿。
「吱~」 殿門緩緩打開,陳長生和馬宇煊走進了空曠的大殿。
只見大殿中央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龍袍的男子。
而大殿兩旁,則是站著衛玄衣等人。
「賜座!」
男子右手一揮,一張椅子就出現在了陳長生身後。
見狀,陳長生也不推辭,直接坐了下來。
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男子,陳長生咂嘴道:「我看你很面熟呀!」
「我以前是不是殺過你?」
陳長生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聞言,那男子淡淡說道:「大人日理萬機,自然記不得我這麼個小人物了。」
「我想起來了!」
「當年第一波攔我的人當中就有你。」 「但因為第一次對付你們這種存在,所以我的手段不是很熟練。」
「現在還記得,你和另外一個傢伙,被我困在了劍陣當中。」
「那個傢伙當場就被我絞殺了,但你卻用了一件特殊的詭寶跑了。」
「本想著斬草除根,可那些老傢伙卻死纏著我不放,無奈之下,我也就懶得搭理你了。」
「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你居然還活著。」
見陳長生終於想起了自己,男子淡淡說道:「所以大人這次前來,是打算再殺我一次嗎?」
「還真不是!」
「來這裡只是碰巧,我真沒想到還能遇到你這麼個熟人。」
「前幾天我還納悶,大景皇朝怎麼會有人能破了長生仙子的神通。」
「沒想到居然是你躲在這裡。」
「話說知道我來了,然後又看到他們的分身降臨,你怕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