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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皇帝恩賞,惠及先人!

2026-09-27 16:08:20 作者: 蜜制紅燒肉

  第117章 皇帝恩賞,惠及先人!

  「路大人所言無誤,若這僅剩的六百餘人,乃最後的密切接觸者。」

  路彪言辭落地,苦熬數十日,仍舊神采奕奕的林玄,盯瞧著腦海之中,業已自淡金,晉升至深金的萬家生佛詞條,及那緩慢凝聚至亮青之色的衍生詞條,只差亮綠、亮藍詞條,便可令晉升至金色的神醫詞條。

  醫道水平再次拔高的林玄,亦是點了點頭言道:「其吞服湯藥之後,半日內無人見點爆痘,便足以證明,神京城內之天花大疫,業已被徹底平息。」

  「然,行百里者半九十,天之將明,其黑尤烈。越是到了最後關頭,便越要嚴格執行,天花惡疫防控措施。」

  言至於此,林玄扭頭,瞥了一眼業已隔離了六萬餘人,不說每日管理所需消耗之精力,單說每日糧草消耗,都堪稱恐怖的隔離區,而後扭身,看向面上興奮之色顯現,顯然正在思索,天花惡疫結束之後,當如何向宣靖帝匯報喜訊的路彪,及那夏守忠言說開口:「隔離區內,疫氣酷烈,患有天花之人,所居之所的衣物、被褥、屍身、糞便等物之內,皆沾有天花疫氣。」

  「因而,我建議:天花惡疫密切接觸者,離開隔離區之前,必先進行嚴苛消殺,將密切接觸者一應物品,悉數高溫熬煮,再領密切接觸者,沐浴泡澡,潔淨自身,方能放其離開:

  言說至此,林玄向擔負消弭天花惡疫傳播途徑,平息惡疫的路彪提出了建議:「且,天花疫疾發病之人,所接觸過的所有物品,能高溫熬煮的便高溫熬煮,諸如便溺、屍身等無法高溫消殺之物,則需要開掘巨坑,集中掩埋,以三合土夯實,預防天花疫疾二次擴散————」

  林玄年齡雖幼,然在這數十日光陰之內,鐵人一般,平均每日診疾數百人,診疾過後,也未曾歇息,而是同李百味等一應大醫,熬煮湯藥。

  且親至密切接觸者隔離之所,出言安撫其情緒的林玄,憑藉自身能為、態度,及自身獲取他人好感值詞條,自是得到了眾人認可、及尊重。

  業已成為隔離地核心人物,言辭分量,比之路彪,都相差無幾。

  若涉及疫病之事,更是連錦衣衛指揮使路彪,都認真聆聽,嚴格執行的林玄,此言出口,路彪自然是點頭言道:「林大醫所言一針見血,某家這便吩咐下去,嚴格執行。」

  「除此之外,更需查漏補缺,這一樣水米百樣人,京師太大了,人口太多了,難免會有些杞人憂天,擔心自己患有天花惡疾,會被滅口之人隱匿不出。」

  路彪點頭言落,林玄便再次補充說道:「因而,嚴格消殺過後,放其離開的密切接觸者,皆需同其言說:天花惡疫不可隱瞞,否則會殃及其族親,若其尋至感染天花患者上報,獎賞一兩白銀等語。,」

  「瞞而不報,族親或將染疾,知而上報,卻能能得賞錢。」

  「如此兩相對比之下,想來這等親歷隔離時光之人,定會自發宣傳,並殷勤找尋京中,隱匿不出之天花病人,報與我等。」

  言至於此,林玄瞧看向路彪語重心長的言道:「也因如此,哪怕將隔離區內天花病人,乃至密切接觸者悉數送走,我等也不可原地散去。」

  「而是需要靜待月余,巡邏京中,徹底確認,無有天花疫病感染之事發生後,這天花惡疫,才算徹底平息。」

  

  林玄並非完美主義者,然天花惡疫非同小可。

  就如這一次,縱然林玄掌握了療愈天花惡疫之方藥,然而在患病者數量過於龐大的情況之下,仍有十數人,併發症嚴重,因疾慘死,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見到死人的林玄,自不敢懈怠。

  全力以赴,不為其他,只求竭盡所能之下,攫取患者認知的自己,能問心無愧。

  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林玄的想法,並不代表大眾意見。

  不說旁人,林玄靜待月余之言出口,那路彪的眉頭便微微皺起。

  顯然,這路彪心中,對靜待月余之事,頗有些意見。

  這並不奇怪,畢竟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路彪,業已困在此地數十日光景,若惡疫仍存,其自無意見。

  可如今惡疫即將徹底平滅,路彪自是念著早日結束此事,請功歸職,忙碌錦衣衛事務,卻是有些不願此地多熬上月餘光陰了。

  「林大醫心思縝密,咱家離開皇城之刻,陛下也曾交代:天花惡疫無小事,萬不可急功近利。」

  然,未等那眉頭皺起的路彪言說,前來告知喜訊的夏守忠,便先其一步開口言道:「咱家原本還想就此事告誡一番,如今聽林大醫此言,咱家卻是不用多費口舌矣。」


  錦衣衛乃天子親軍,路彪更是宣靖帝奶兄弟,所忠誠之人唯有宣靖帝。

  也因如此,宣靖帝聖諭,由司禮監掌印太監夏守忠轉述後,路彪那皺起的眉頭,便瞬間舒展,滿臉恭敬的面向皇城方向行禮開口:「臣,定不負陛下,定穩紮穩打,將天花惡疫徹底撲滅!」

  路彪內心之浮躁,被宣靖帝聖諭撫平,第一時間面向皇城方向,表了忠心之後,便扭過頭來,滿臉真誠的看向林玄道:「還請林大醫制定平疫之策,助力某家,徹底撲滅此天花大疫。」

  原本見路彪眉頭緊皺,還以為要多廢些口舌,方能說服對方的林玄見此,面上亦是做出一副真誠之色的擺手言道:「此乃小子分內之事,卻是擔不起路大人這個請字。」

  言落,林玄便著重的提了幾點建議之後,便轉身而去,同李百味等一眾大醫,繼續熬煮檢疫湯藥去了。

  半日之後,眾人面露喜色的長舒了一口濁氣,卻是因為那六百餘名密切接觸者,吞服檢疫湯藥之後,皆未曾見點爆痘。

  那路彪見此,立刻依著林玄之建議,通知隔離區內,六萬餘名密切接觸者:

  業已排除,其感染天花惡疫之風險,只需將身上衣衫,所使用之物品,悉數熬煮,自

  身也沐浴潔淨後,便可歸家之事。

  六萬餘人,人數龐大,自不能同時沐浴潔身,加之其衣衫、使用物品,需要嚴格消殺7

  且要告知其京中可能還有天花病人,及尋至天花病人匯報後,將得到一兩白銀之獎賞諸事,因而,這隔離之人,並不能第一時間離開。

  不過,有了歸家希望,哪怕需等些光陰,已被隔離數十日的京師百姓,仍是滿臉笑容,極力配合。

  這日傍晚,第一批兩千餘人,更換上了乾淨衣衫,離開了隔離區。

  步出隔離區時,禁不住熱淚盈眶,嚎啕叫嚷,發泄隔離數十日之憋悶。

  不過很快的,他們便念及,後續還有更多的隔離之人被放出,同他們爭搶那價值一兩白銀的天花病人。

  旋即,拭去面上淚水,馬不停蹄的返回家中,發動家人,去探尋那好些天不見人影的臨近之家,期冀著能夠找到一兩個天花病人,同錦衣衛換取銀錢。

  《周易》言:大衍五十,天衍四九,其遁為一,天道尚有不全,況且人力乎?

  當日晚間,隔離區便來了不少百姓,皆是尋得線索,前來匯報錦衣衛之人。

  早得路彪命令的錦衣衛聞聽此言,雖有些不可置信,卻也是領人跟隨,前去探查情況。

  當晚,便有六十三個,身上痘瘡滿布,奄奄一息之天花病人,被錦衣衛帶入了隔離區。

  瞧看著那六十餘名,渾身痘瘡的天花病人,路彪滿臉感慨的言道:「我錦衣衛,耗費人力物力,依次摸排,按圖索驥,竟還有遺漏?」

  「路大人,錦衣衛搜尋天花病人,及密切接觸者,是任務、司職;而百姓搜尋天花病人,則是為了家人不受天花惡疫侵染,為了酬銀。」

  接到訊息,更換衣衫,前來瞧看天花病人的林玄聞聽此言,回了路彪一句後,便一面為天花病人診脈,一面同路彪言道:「所欲不同,出力程度,自是大為迥異;路大人,切莫忘了,支付那報信之人銀錢、

  報酬;所謂,千金買馬骨,若這錢今日不給,不僅僅失信於百姓,更會令百姓搜尋天花病人的熱情銳減。」

  「放心吧,六十三兩白銀,業已分毫不差,悉數發放完畢。」

  林玄此言落地,路彪卻是點了點頭言道:「不過,這六十三個天花病人,卻是供出了五百餘名密切接觸者,這幾日又要操累了

  啊!」

  「現在累點,總要比咱們欣喜的向陛下報了,天花疫情業已徹底平滅,十天半月之後,那天花惡疫,再次捲土重來的強。」

  業已開始書寫藥方的林玄聞言,雙眼晶亮的同那路彪言道:「有了六萬餘名,為了家人安全,獲取酬銀,改善生活的京師百姓,替我等搜尋天花病人,這遭定能令天花病人無處遁形。」

  林玄此言落地,路彪亦是點了點頭的同林玄拱了拱手道:「林大醫此言在理,大醫且忙,某家這便帶人,按圖索驥,搜尋密切接觸之人!」

  時光荏苒,光陰飛逝。

  待那六萬餘人,經檢疫確認未曾感染天花惡疫,悉數離開隔離區後得知,業已有人,自京師內,找到了天花病人,自錦衣衛手中,領到了賞錢後,那六萬餘人,亦是忙不迭的發動親屬,尋那好些天不見人影的鄰近之家。


  不止那六萬餘人,當京師百姓得知,能用天花病人從錦衣衛手中換錢後。

  京師中人,便像那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紛紛出動,找尋天花病人。

  如此情形之下,因種種原因,不願被錦衣衛帶走的天花病人,徹底被淹沒在了京師百姓的汪洋大海之中。

  不僅僅只是那天花病人,在京師大半百姓,皆是聞風而動的情況之下,敵國間諜,鄰居偷情,賊人盜竊————

  種種事務,皆被京師百姓,悉數舉報與了錦衣衛。

  一時之間,京師安全隱患消弭大半,宣靖帝得知此事,亦是降旨誇讚了路彪。

  除此之外,那敵國間諜,更是助力錦衣衛,攫取諸多功勞,路彪亦是感慨道:「隱匿京中六載,未曾暴露絲毫異樣的妖清間諜,竟被京師百姓給逮到了,這事兒說出來,誰能相信啊!」

  時光流逝,旬日光陰過後。

  京師之內,再無一例天花病人被尋至。

  隔離區內,最後一名天花病人,亦是痊癒而出。

  見此,林玄尋來路彪言道:「路大人,天花惡疫,徹底平息矣!」

  聞聽此言,路彪立刻沐浴潔身,換上了一身乾淨衣衫,親寫奏疏,步入皇城,面見宣

  靖帝,言說京師境內,天花惡疫,業已徹底平滅之事。

  皇城之內,內殿之中。

  渾身潔淨,得宣靖帝相召的路彪,雙手執禮,面向宣靖帝下拜之後言道:「稟陛下,臣路彪,得陛下之令,得五城兵馬司,京營兵卒,及林玄大醫,及一應大醫助力,耗時六十七日,終將天花惡疫,徹底平息!」

  「陛下,此乃臣之奏疏,及林大醫主筆,李百味等一應大醫獻方,獻策所書之防疫措施,及天花治癒之法。」

  言落,捧著奏疏,及林玄這些時日,所寫之天花惡疫防疫措施,及那依著自身實地診疾,所遇到種種天花病人之特徵,所書寫之天花病人診治方藥一書的路彪再拜,言道:「林大醫言,若能將天花治癒之法,及防疫措施,刊印成冊,發放天下,往後不論我大乾境內,何處爆發天花惡疫,都能依此防疫之法,及天花治癒之法,平息大疫!」

  「那小傢伙,竟然將這足以傳家的天花惡疫治癒之法,給獻出來了?」

  得知天花大疫,業已平息的宣靖帝,心情大好,令夏守忠將路彪所寫之奏疏,及林玄所寫之防疫措施,天花治癒之法取來,一邊翻閱瞧看著那風骨飄逸,秀美異常的文字,一面饒有興致的問向路彪:「那小傢伙立下如此大功,且為國朝獻出天花治癒之法,就沒有說過,想問朕要些什

  麼?」

  「回陛下的話,臣也曾問林大醫,立下如此大功,想要些什麼。」

  見宣靖帝發問,這些時日的接觸之下,對林玄好感度激增的路彪,卻是滿臉笑容的言道:「正在溫習課業,籌備科舉之事的林大醫回道:我乃陛下徒孫,得師爺調派,自當竭盡所能,辦好師爺的差事,卻是不敢想什麼賞賜,若師爺真的要賞,便將此法推廣天下,令大乾少幾個因天花而死的百姓;若還有剩餘,便將恩賞給了師父吧,師父他在兩淮太難了。「」

  宣靖帝聞聽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路彪問道:「那小滑頭真是這麼說的?」

  「臣怎敢欺瞞陛下?」

  路彪聞言,忙向宣靖帝言道:「林大醫卻是如此言說。」

  「這個小滑頭,將自己的功勞,一分為二,一希望朕將天花療愈之法,及這防疫措施推廣天下;二希望朕助力如海。」

  得路彪準確回話的宣靖帝,眸中浮現出一抹感慨之色地言道:「然而,此二事,本就是朕之職責,這小傢伙,卻是再用自己立下的功勞,為朕分憂啊!」

  「若朝中文武,能同這小傢伙一般,為朕分憂便好了啊!」

  「朕這徒孫自己純孝,朕卻是不能做那有功不獎的昏君。」

  言至於此,宣靖帝抬頭,看向司禮監掌印太監夏守忠道:「令內閣擬旨:林玄為皇子診疾,平抑天花惡疫,獻上防疫措施,治癒天花惡疾之法,大有功勞。」

  「賞那小傢伙,入宮令牌,可隨時入宮見朕;追贈其父五品之職,其母五品誥命,修葺墳瑩,豎立牌坊,銘記此事;另授赤金千兩,蘇錦百匹,朕再親為這小傢伙,寫上幾個字,徹底認下這個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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