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234酷似故人的冥神哈迪斯
「原來您就是翠環秘會之主啊！」
林克語氣鄭重：「我受到了您的許多恩惠呢————」
李察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紅茶，茶麵上倒映著他那張年輕的臉。
沉默了片刻，林克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校長，阿波羅一直在凱覦的至高寶物，究竟是什麼？」
李察聞言，卻是詭異一笑。
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邊，嘴角浮起一層極淡極神秘的弧度。
「現在不適合揭露那個真相。」
「大約要過一周————」
「忍耐片刻，你會親眼窺見一切的真相！」
李察說這話時語氣輕快，像是在逗弄一個過早提問的小孩子。
這種謎語人做派，也是李察心血來潮。
他當年最弱小時的啟蒙導師，也是真正影響了他一生的存在！
那位導師指點他成長，以身作則，耳提面命，把一身本事傾囊相授，卻有一個讓李察記了幾千年的惡趣味。
那傢伙不夫喜歡直接回答往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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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總是用一些花里胡哨的奇怪典故和謎語、用比喻、用似是而非的反問來教育李察，有時就乾脆笑而不答。
李察看著林克的複雜神情，撓了撓鼻子，說道：「我偶爾也會忍不住模仿那個人」
的說話方式。」
「原諒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人家偶爾緬懷過往吧————」
每次這樣做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導師仿佛就站在他身後，嘴角掛著那種欠揍的謎語人微笑。
林克頷首：「沒關係的，您沒有惡意，況且這點耐心，我還是有的。」
足夠強大的存在，說什麼都對。
一點小小的惡趣味算什麼？
對方又不是傷天害理，作惡多端，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壞事。
李察聽到林克這話，神情反倒有些恍惚，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追憶著某些遙遠的往事：「耐心啊————是的————」
「我的啟蒙導師曾經說過耐心是生活的鑰匙。」
「做任何事情，都千萬不能急切。」
「當你真正得到了自己所有想要的一切之後，才會發現，自己的生命只剩下索然無味。」
他曾經以為自己和導師會一邊旅遊，一邊學習到時間的盡頭，可是————
導師卻在日曬雨淋之中，漸漸老去。
只是三百多年而已，他就壽命耗盡，衰老而死！
沒有什麼強大的敵人，也沒有受到什麼壽命的蘇州，只是單純老死而已。
為了保持神秘感，那傢伙在壽終正寢的時候，甚至選擇自燃，連遺骸都沒有留下！
從那以後，李察就有了關於永恆的執念。
林克看著李察臉上那片被紅茶熱氣模糊的表情，沒有再追問那個謎語。
他換了一個問題。
更實際的、更緊迫。
「校長，我目前最大的困難，是缺乏有價值的神秘物品來補全絕對交易的籌碼——您知道哪裡能讓我快速補全這部分的缺失嗎？」
李察思忖良久。
茶杯在他指間緩慢地轉動，杯中的茶湯漸漸涼了。
然後，他一拍手掌，茶杯憑空消失，聲音清亮。
「雖然我因為一些早年的承諾，不能無條件地直接幫助任何人。但是————」
「至少我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李察頓了一下，伸手往虛空中一指。
刷！
「好了，我走遍整個塔羅斯，找到了一位能在這方面幫到你的人。」
一道人影，出現在林克面前。
暗噬公主瓦奧萊特出現在林克眼前，很快搞清楚了狀態。
她輕聲說道：「我的自由活動時間被神延長了。」
「本來，我以已死之人的身份在物質位面只能停留三個月，但是因為在阿波羅聖戰中的表現太好，斬殺異教徒的戰績、收割的信仰、為冥界贏得的靈魂戰利品，都遠超我神的預期！」
「我神很滿意，給了我更多自由。」
由於校長的牽線搭橋，她也在時停域場之中，知道了林克的全部要求，當即行動起來。
她通過冥界的傳訊渠道發去了消息。
「我神正好也對你很感興趣，或許能在這件事上，與你互惠互利？」
瓦奧萊特雙手十指交錯，雙眸緊閉嘴唇微微蠕動，頌唱著一些關於死亡和冥界的悼詞。
滋滋滋————
亞空間裂隙突兀出現。
她為林克打開了通往冥界的門！
一道由極濃極暗的負能量凝聚而成的裂隙顯化出來。
裂隙邊緣流淌著極淡的銀灰色光塵。
林克也不踟躕，當即一步踏出。
穿過那道裂隙時，林克感覺到一種極其奇特的存在。
「冥界居然是這樣的環境啊————」
「相當冷清呢~」
物質位面的所有溫度，都在身後被抽走。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窮的寂靜。
冥界每一粒飄浮在空氣中的靈魂塵埃都在訴說，這裡是一切歸屬的終點！
抵達冥界，林克抬眸，就看見一名身高大約在十米左右、身材比例卻和正常人差不多的俊美巨人。
緊隨林克最後抵達的瓦奧萊特單膝跪地，恭恭敬敬，虔誠無比的誦念道：「讚頌吾神，哈迪斯！」
林克本來還覺得氛圍極其古怪，聽到這話之後，他卻有點繃不住了。
因為——
坐在冥界深處的黑曜石王座上的神祇，相貌酷似一位故人。
黑髮，黑瞳，五官輪廓分明，身材挺拔，穿著沒有任何紋章的黑袍。
林克盯著他的臉，反覆端詳。
不論怎麼看，他都長得像極了威廉四世啊！
眉骨微微突出，鼻樑的弧度分毫不差，嘴角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自傲弧度。
如果不是那雙黑眼睛裡看不到欲望和瘋狂，只有一種被永恆歲月沉澱下來的冷傲與平靜，林克幾乎會懷疑威廉四世復活了！
話說作為威廉四世的女兒，瓦奧萊特不覺得這種情況很詭異嗎？
她什麼都沒察覺出來？
哈迪斯注意到林克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凡人不可窺伺神的真容——你卻不是凡人。」
「林克，你已經屹立於絕大多數真神之上了！」
哈迪斯像是完全理解林克的腦迴路，卻沒有開口解釋，只是淡淡說道：「不必多說，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冥界之中，有無數在物質位面絕跡了的寶物！」
「永墮的靈魂結晶、冥界神鐵、太古亡靈的骸骨碎片、被遺忘神祇的神格殘骸————」
「我可以把這些東西給你。」
身形龐大的哈迪斯頂著威廉四世那張臉，俯瞰林克，幽幽說道：「代價是，你將來得幫我解決一個不肯徹底死去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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