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北王親臨，千軍圍城！
北王盟總舵，一座被改建成堡壘的大型商場。
北王坐在三樓中庭的皮椅上，面前是一張鋪滿地圖的長桌。周圍站著十幾個大小頭目，沒人敢說話。
「蘇婉清聯繫上了嗎？」北王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氣。
「沒————沒有。」一個頭目低著頭，「營地的人說，蘇副指揮當晚就不見了，帳篷里沒有打鬥痕跡，人像蒸發了一樣。」
「夜鶯呢？」
「也聯繫不上了。」
「風影？」
「————也聯繫不上了。」
北王站起來。他身高一米九，光頭，臉上沒有表情，但周圍的空氣在降溫。
不是錯覺，是他的冰系異能在不自覺外泄。桌上的一杯水結了冰，杯壁裂開。
「我派出去三個隊長，全沒了。」他走到窗邊，看著南邊，「南邊那個小子，在挖我的人。」
沒人敢接話。
北王轉過身，雙手撐在桌上。右手邊，＝個頭目的影子突然拉長了，像活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纏住了那個頭目的脖子。頭目窒息，臉漲紅，跪在地上。
「三天後，我要踏平南邊那個小區。」北王收回影子，那個頭目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所有人，集結。」
眾頭目齊聲應道：「是！」
陽光花園小區，八樓會議室。
林飛坐在主位，玲瓏站在窗邊，陳夢瑤在投影幕前匯報。
「根據蘇婉清提供的情報，北王盟總兵力約一千三百人，異能者七人。北王本人雙系異能，冰系和影系，都是一階巔峰。戰力評估——」她看了林飛一眼，「未知。蘇婉清說她沒見過北王全力出手。」
林飛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夜鶯，你見過北王出手嗎？」
夜鶯坐在角落，搖頭。「見過一次。他一個人打三個異能者，沒用全力就贏了。」
「影系，具體怎麼操作？」
蘇婉清開口了，聲音冷。「他能操控影子的物理形態。影子可以變成觸手、
刀刃、鎖鏈，還能通過影子傳遞力量。只要有光，就有影子。無解。」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楚雨霏坐在林飛旁邊，手攥著他的衣角。楚雨晴看著桌面，看不清表情。沈雨桐抱著蘇小棠的肩膀，蘇小棠臉色有點白。
玲瓏轉過身，看著蘇婉清。
「無解？」
蘇婉清對上她的目光。「我見過他用影子絞碎一頭變異雪屍，三秒。」
玲瓏沒說話，手指搭在刀柄上。
林飛站起來。
「多少人，多少異能者，都不重要。」他掃了一眼會議室里的人，「他敢來，我就敢殺。」
第三天。
天還沒亮，哨兵的對講機炸了。
刀疤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帶著顫抖：「老大！北邊！好多人！黑壓壓一片，看不到頭！」
林飛已經站在樓頂了。
玲瓏在他旁邊，赤腳，提刀，銀髮飛舞。楚雨晴在陽台，掌心火球已經燃起來了。
楚雨霏在樓下，拉著姐姐的手，嘴唇發白。沈雨桐、蘇小棠、陳鳳娟、林雪、夜鶯、風影、蘇婉清，全部在各自的位置上。
林飛看著北邊。
公路盡頭，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像潮水一樣涌過來。車隊的頭燈連成一條線，雪地被照得通亮。人喊馬嘶，腳步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近千人。
陳夢瑤站在林飛身後，手裡平板屏幕亮著，正在統計。
「北王盟主力，約九百人。異能者六人，加上北王本人，七個。」
林飛沒回頭。
「刀疤。」
「在！」
「小區大門打開，所有人退到樓里。」
刀疤愣了一下。「老大，不守大門？」
「守什麼門。」林飛從樓頂邊緣邁步，踏空而下。「他要進來，就讓他進來。」
玲瓏跟在後面，赤腳踩在虛空中，銀髮拖出一道銀線。兩人從十一樓走下來，像走樓梯一樣，一步步走到小區門口。
外面，北王盟的先頭部隊已經到了。
黑壓壓的人群站在小區門口，前排是盾牌手，後排是弓箭手和弩手，再後面是刀斧手。
改裝車從兩側包抄，車頂架著機關槍。探照燈齊刷刷地照向小區，雪地里一片慘白。
人群分開，一個光頭從後面走出來。
北王。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敞著懷，露出裡面的戰術背心和虬結的肌肉。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很冷。他走到隊伍最前面，看著站在小區門口的林飛。
「你就是南邊的老大？」北王的聲音很響，在雪夜裡迴蕩。
「你就是北王？」林飛反問。兩人對視，都在打量對方。
北王的目光在林飛身上停了片刻，然後掃向旁邊。玲瓏，赤腳，提刀，睡裙。他皺了皺眉，又看向小區裡面，樓上的窗戶後面，隱隱約約有人影。
「我的人，在你那裡？」北王問。
林飛點頭。「三個。都挖了。」
北王的表情終於變了，嘴角抽了一下。「膽子不小。」
「你膽子也不小，帶這麼多人送死。」
北王笑了，笑聲很大，身後近千人都跟著笑。
笑夠了，他抬起右手。掌心出現一團冰藍色的光芒，溫度驟降，空氣中的水汽凝成冰晶，簌簌往下落。
同時，他的影子從腳下蔓延開來，像一條黑色的蟒蛇，在地上遊走，探向林飛。
雙系異能，一階巔峰。
林飛看著他，抬手。念力屏障在身前凝聚，無形，但厚實。
影子蟒蛇撞上屏障，像撞上一堵牆，彈了回去。
北王眯起眼睛。「念力？」
「嗯。」林飛收回手，負手而立。「你的影子，在有光的地方才能用。」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月亮被雲遮住了，探照燈的光是直的，影子只能往一個方向延伸。他往前踏了一步。
念力如潮水般湧出，二階的威壓傾瀉而下。
前排的盾牌手腿軟了，有人跪了下去，有人扔了盾牌。弓箭手的手在抖，箭矢掉在地上。探照燈的光晃了一下，有人握不住探照燈的手柄。
北王的臉色變了。他看著林飛，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二階？」
林飛又往前踏了一步。
北王后退了半步，他身後的影子蟒蛇縮了回去。不是怕，是本能，是低階異能者對高階異能者的天然畏懼。
林飛站在小區門口，身後是小區，身前是近千人的大軍。
「最後說一次。」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到。「臣服，或者死。」
北王看著他。身後的近千人也看著他。沒人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