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城。
杜季家族,駐地。
「族長,我們收集的資源都在這裡了。」杜季康手拿著一份清單,交給杜季奈敏。
「全部送到兵工廠!!」杜季奈敏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是不是..保留一部份?」杜季康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只是話都還沒有說完,立刻就被反駁。
「全部送!!」杜季奈敏十分堅決的開口說道。
「你要記住,林軍對民眾是仁慈,可你不要被這個誤導了,他對於敵人是兇殘的。」杜季奈敏搖搖頭,語重心長的開口。
越靠近林天塵,他越不想成為林天塵的對手。
看著杜季康不以為然的樣子,杜季奈敏一下變得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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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古家..」
「現在發展的很好。」
「你看的只是表相,古家現在完全是古晴芳做主,能有今天的地位,根本不是古家的能力,是她抓住了機會,現在她在甸地的地位有多高,你再清楚不過...」
杜季奈敏語氣十分的灼熱,類似古晴芳的存在,要追溯到一百年前。
可古晴芳就憑藉著一次機會,跟緊了林天塵平步青雲。
古家在其中助力多少,杜季奈敏再清楚不過,根本沒有助力不說,還拉了不少的後腿。
可古晴芳沒有依靠家族力量,站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杜季奈敏怎麼會沒有看到背後的利益與可能。
甸地民眾的轉變,也讓他們完全認清了形勢,也讓他們見識了林天塵的手段。
古晴芳就是他們的一個榜樣,甭管這是不是林天塵拉出來的,可他與其它眾多家族都很清楚,跟著林天塵是很有盼頭的。
他已經決定跟著林天塵一條路走到黑,或許未來他們杜季家族也將是一個實力家族。
之前認為林天塵蠢的人,他們是完完全全被溫水煮青蛙,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早就已經沒有了掙扎的條件。
星天港。
星天城最大的港口,也是難得一見的深水港。
這裡,伴隨著各地的戰爭,通行商船早就已經停了多年,一些敢運輸的商船有勢力背景,才有可能在海上馳騁。
這就是為什么小鬼子極力的推動著洋島進攻。
只不過,如今進攻失敗,大局易位,小鬼子油料運輸受到巨大衝擊。
「大海...」
林天塵站在港口,心有感慨,曾經在陸地稱王便是霸主,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幻莫測的海洋漸漸的成為爭奪的中心。
洶湧的海浪,不停地拍擊著樂章,展現著深海的兇猛。
小鬼子在走下坡路,甚至可以說是滑鐵盧,極度缺乏的油料。
漢斯打到後期都有些類似,因為油料的缺失,造成坦克趴窩,飛機在機場上無奈地接受著轟炸。
可兩者的過程卻不一樣,一個是完全被斷了運輸線。
另外一個則是被轟炸消磨了戰爭潛力,造成後期各種物資暴漲,追根根本原因,還是產出成了問題。
林天塵慢慢的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於承柱。
「柱子...去按既定位置,布置防空陣地,記住,空中的標識一定不能亂..」
林天塵語氣十分的嚴肅,最初從李雲龍坑過來的人,在他的征戰生涯中,擔任極為重要的角色。
每一次到了重要攻堅,永遠不會缺少柱子的身影。
「軍座,我對天空坐標瞭然於心,你告訴我打哪裡,我就能指揮防空陣地打哪裡!!」
於承柱拍了拍胸脯保證著。
「那就好,不過我醜話說前頭,要是這一戰沒有打好,我把你降到李雲龍那一級,去布置陣地吧!!」林天塵拍了拍於承柱的肩膀。
「昨勒。」
於承柱領命離開。
伴隨著於承柱的離開,林天塵眼神有些深邃的看向南面。
「聯合編隊到哪裡了?」
「偵察機反駁,距離我們還有三百八十公里。」張單武語氣充滿著凝重,匯報著。
星天港,來的可不僅僅只有著林天塵,戰鬥機全部停靠在星天港附近的機場。
戰機的數量沒有得到補充,只有二十一架。
「袁敬...你怎麼也來了?」徐雲語氣十分的低沉。
「傷好了。」
「屁話,你傷的怎麼樣,我再清楚不過,沒有一年半載好不了..」徐雲語氣十分的不好,畢竟,原本應該在休養當中的袁敬出現在飛行員的人群中。
「老徐,你幹什麼去?」袁敬看著徐雲要走,急忙的拉住:「我真能飛,不會影響戰鬥力...接下來的空戰如何,你也清楚,我不可能在病床上看著..我們只有二十一架,我們全部精銳要上飛機,起碼比新手上去送死好...」
袁敬語氣帶著一些哀求,讓徐雲不由的止住的腳步,面色有些猶豫。
「絳陰,我哥死在那裡,與現在何其相似...林軍帶著我們出來,不就是求一個安生之地...老徐,你寧願像我哥一樣戰死在絳陰,也絕對不會退...」
袁敬的語氣充滿著堅定,死死的盯著徐雲。
徐雲沉默了,袁敬的堅定神情,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只是這時...旁邊響起了一道不太確定的聲音。
「袁敬?你哥是不是叫袁天?」諸葛海川原本聽到了這邊的爭吵,本來不想理會的,可聽到爭吵的內容之後,他不自覺的走了過來。
袁敬轉頭看向諸葛海川,目光微微一亮。
「袁天是條漢子,彈盡糧絕,撞向敵艦,就發生在我眼前...」諸葛海川神情充滿著感慨,看著眼前面容有些蒼白的袁敬,輕輕一嘆,再次開口:
「你跟你哥,真是一個樣..」
諸葛海川腦海中有著很多關於絳陰的記憶,而袁天就是其中之一,這兩兄弟,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容貌是如此,性格也是如此。
「這一戰...我也認為與絳陰一樣!」諸葛海川目視著湧起的海浪,一字一頓的開口。
眼前的海,比江面更大,一眼看不見對岸。
一切彷佛變了,可一切彷佛又沒有變。
他還活著,袁敬成為了飛行員,傳承了袁天的意志,去守護他們認為值得守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