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能上天的綿羊攜《天幕：開學帶上小兕子，萬朝震動》在可樂小說等你。
她彎腰去牽小兕子的手。
小兕子站在那兒，仰著小腦袋看著那個醫生，
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蟹蟹阿姨。」
醫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客氣，去吧。」
蘇晚牽著小兕子往外走，李昊跟在後面。
出了診室門，走廊里還是那麼多人，熙熙攘攘的。
小兕子被牽著走，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嘴裡念叨著：
「肺公能……肺公能……系什麼呀？」
李昊低頭看她：
「就是吹氣的，讓你對著一個機器吹氣，看你能吹多少。」
小兕子眨眨眼：
「吹氣？窩會吹！窩吹過蠟燭！」
李昊笑了：「對，就跟吹蠟燭差不多。」
三人走到電梯口，等了兩趟才擠進去。
蘇晚低頭看檢查單——
肺功能檢查、過敏原篩查、血常規。
她看了一眼李昊：「先去繳費。」
李昊點頭。
三人進電梯，下到一樓。
繳費窗口排著隊，蘇晚排了十來分鐘，
繳了費，拿了檢查單，又上二樓。
二樓是檢查區，走廊比三樓還窄，人比三樓還多。
到處是抱著孩子的家長，有的在哄哭鬧的小孩，
小兕子被李昊牽著，穿過人群，走到肺功能檢查室門口。
門口坐著好幾個人，有個小男孩正在做檢查，
門關著，裡面傳來機器嗡嗡的聲音。
等了二十來分鐘，門開了，一個護士探出頭：「李明達。」
蘇晚牽著小兕子走進去。
檢查室里擺著一台機器，連著管子，管子那頭是一個透明的塑料罩子。
護士讓小兕子坐在椅子上，把罩子罩在她嘴鼻上，讓她吸氣呼氣。
小兕子第一次做這個，有點緊張，小臉繃得緊緊的。
護士耐心地教她：
「來，深呼吸，吸——吸——好，呼——」
做了好幾次才成功。
做完肺功能，又去抽血。
採血室門口排著長隊，全是小孩。
哭聲此起彼伏，有的在扎針的時候哭，有的還沒扎就開始哭了。
小兕子被蘇晚抱著，排在隊伍里，
聽著那些哭聲，小臉越來越嚴肅。
她扭頭看蘇晚，小聲問：
「姐姐，他們為森馬哭呀？」
蘇晚說：「因為扎針疼。」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
又抬頭看了看前面那個正在哭的小男孩，小嘴抿了抿，沒說話。
輪到小兕子了。
護士讓她把胳膊伸出來，小兕子慢慢伸出小胳膊，
小手攥成拳頭，眼睛盯著那根細細的針。
針扎進去的時候，她小身子抖了一下，
小嘴癟了癟，眼眶紅了，但沒哭。
護士抽完血，拿棉球按住針眼：
「好了，按一會兒。」
小兕子自己按著棉球，低頭看了看胳膊上的針眼，
又抬頭看蘇晚，聲音有點抖：
「姐姐......窩沒哭......」
蘇晚彎腰親了親她的小臉：「小兕子真勇敢。」
小兕子咧嘴笑了一下，但笑得有點勉強。
做完檢查，已經快十二點了。
蘇晚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手裡的檢查單：
「結果要下午才能出來。」
李昊點頭：「那先吃飯吧。」
小兕子扯了扯蘇晚的衣角：「姐姐，窩餓了。」
蘇晚低頭看她，小兕子小臉有點白，
折騰了一上午，精神頭明顯不如早上。
「走，先吃飯。」蘇晚牽起她的手。
三人走出醫院大門。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比醫院裡的冷光燈舒服多了。
小兕子深吸一口氣，小鼻子抽了抽，然後打了個小噴嚏。
李昊笑了：「怎麼了？」
「外面好聞多了。」小兕子說，「裡面臭臭的。」
蘇晚笑了：「那在外面多待會兒。」
醫院旁邊是一條小街，兩邊全是小飯館。
麵館、快餐店、包子鋪、麻辣燙，一家挨一家。
三人沿著街走，小兕子被蘇晚牽著，小腦袋轉來轉去，看那些招牌。
李昊邊走邊看，走到一家小麵館門口停下來。店
面不大，門口擺著個爐子，上面坐著口大鍋，熱氣騰騰的。
玻璃門上貼著紅色的字——
炒麵、燴麵、刀削麵。
「這家？」李昊問。
蘇晚看了看，裡面人不多，有幾張空桌子：
「行吧，隨便吃點。」
三人走進去。
店裡裝修很簡單，白牆，地磚，幾張塑料桌椅。
牆上貼著菜單，字都褪色了。
李昊看了一眼菜單：「三份炒麵。」
老闆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三人找了張靠里的桌子坐下。小
兕子被抱上椅子，兩條小腿懸空晃著，小手趴在桌沿上。
等了十來分鐘，老闆端著三個盤子出來了。
盤子裡是炒麵，麵條黃黃的，配著幾根青菜和幾片肉。
油亮亮的，但看著沒什麼賣相。
小兕子低頭看著盤子裡的面，拿起筷子，
握得有點笨，夾了幾根麵條，送進嘴裡。
嚼了嚼。
她嚼了兩下，停住了。
小眉頭皺起來，小嘴抿著，又嚼了兩下，咽下去。
然後她放下筷子，抬頭看李昊，小聲說：
「鍋鍋......不好次。」
李昊也吃了一口，嚼了嚼，眉頭皺起來。
面炒得太硬了，油放得太多，還有點咸。
蘇晚也嘗了一口，點點頭：「確實不好吃。」
李昊放下筷子，看著小兕子：「那咱們換個地方？」
小兕子搖搖頭，低頭看著盤子裡的面，小嘴抿著。
她想了想，認真地說：「不行，不能浪費糧食。」
她拿起筷子，又夾了一筷子面，塞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
小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吃得很認真。
李昊看著她那副小模樣，愣了一下，然後也拿起筷子，繼續吃。
蘇晚看了兩人一眼，也低頭吃了起來。
三個人都沒說話，安安靜靜地吃麵。
小兕子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
每次咽下去都停一下，然後再夾一筷子。
她把盤子裡的面吃得乾乾淨淨，連配菜都吃完了。
她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打了個小小的嗝。
「窩吃完辣。」她說，聲音不大。
李昊也吃完了，放下筷子，看著小兕子：
「吃飽了沒？」
小兕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肚肚飽了，但嘴巴還覺得不好次。」
李昊笑了：「晚上帶你吃好吃的。」
小兕子點點頭，沒再說話。
蘇晚站起來，去前台結了帳。
三碗炒麵，三十六塊。
她走回來，彎腰把小兕子從椅子上抱下來：
「走吧，回醫院，等結果。」
小兕子被牽著走出麵館，陽光照在身上，
她眯了眯眼，打了個小哈欠。
三人往醫院大門走。
小兕子走了幾步，忽然問：
「鍋鍋，下午檢查完了，窩們就可以回家了嗎？」
李昊點頭：「對，檢查完拿了藥就能回了。」
小兕子點點頭，沒再問，
小短腿倒騰著，跟著他們走進醫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