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祠堂,九幽鐵樹。
女帝顫顫巍巍的站在樹邊。
她的雙腿都幾乎站不穩一樣。
自從秦銘離開的這段時間。
龍淵祠堂震動得異常劇烈。
她已經進來餵食過鮮血兩次。
她面色煞白,身體虛弱。
似乎連縱身飛起都感覺異常的艱難。
女帝好不容易來到母后的棺材前。
她癱倒在蒲團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原本絕色紅潤的面容顯得格外憔悴。
「母后,什麼時候人再不用鮮血,兒臣真的累了!咳咳咳咳……
天下最終一戰即將打響。
第4次天道大戰的時候,朕率領著近50萬大軍,對戰穿越者一萬多人。
可此刻我們皇城滿打滿算也就15萬大軍。
天道教的穿越者近1萬人。
還有那麼多的詭異與妖獸同時襲擊而來。
這一戰朕真的沒有多少把握。」
女帝對著母后的棺材磕了好幾個頭。
「希望母后保佑兒臣。」
女帝抬起頭來。
突然!
她看到了九幽鐵樹的頂端。
她記得那天秦銘拼命一般跑到那高處,在那裡似乎在觀察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秦銘給她說了很多事情以後。
女帝現在看皇城裡哪裡都不太對勁!
她內心裡也隱隱的很想察覺出一些不對勁的線索來告訴秦銘。
以此來讓大奸臣覺得她女帝能幹!
一念至此,她站起身來調整了呼吸,順勢向著那九幽鐵樹上面飛去。
僅僅10米不到,一股強大的威壓轟的一聲震在了她的身上。
那種可怕讓她身上的筋骨幾乎要碎開。
但女帝不想屈服。
「朕乃是這大衍國的皇帝,既然上面是人皇,朕為什麼不能接近去祭拜?
連大奸臣都能跑到上面,朕為什麼不行?」
女帝又拼死向上飛行。
咔嚓咔嚓!
她感覺胸口似乎都有一根骨頭斷了,疼得她嘴角溢出鮮血!
但女帝仍舊不想屈服。
她一直衝到原本懸掛著三具屍體的地方。
但女帝卻根本看不見。
她隱隱約約聞到一股濃厚的臭味兒。
她四處詳細的觀察,竟然驚奇得看到。
在九幽鐵樹側邊的樹幹里好像有三枚錢幣。
女帝盡全力的接近。
那錢幣的造型跟之前在蛇麟島被那島主暗算時打出來的錢幣一模一樣!
「這究竟是什麼錢幣?」
女帝伸手想去將那錢幣取出來。
結果霎時一股強大可怕的壓迫力又一次重重砸在了她身上。
女帝本來身體失血虛弱,再也堅持不住直直的從半空中摔落。
她想控制著自身停下,卻根本無法做到,氣血上涌,經脈內幾乎要斷開一樣。
女帝大腦里也是一片空白。
完了。
朕現在虛弱成這樣。
如果從這九幽鐵樹的頂端掉到最底下,身體得被摔得徹底散架。
接下來的戰鬥還怎麼打?
然而!就在這時。
那長生道里突然竄出一道黑色身影。
他渾身濕漉漉的,霎時間就已經竄到了她的面前。
女帝還在震驚時。
那黑色身影一把將她在半空中抱住,身影一旋轉就緩緩的落到了地上。
等他低下頭來,女帝這才看清,竟然是大奸臣秦銘!
」大!大奸臣!」
「大奸臣,你怎麼在這!」
秦銘將女帝抱到蒲團上,一摸她的脈搏虛弱到了極點,身體的經脈碎了好幾處。
「你怎麼搞的?非要上去幹什麼?」
「朕想上去看看。」
「你不是一向都怕冒犯先祖,現在一個人往上跑,你不想活了?」
「朕看你.....你上次上去朕也想上去。」
「我上去是因為我身上有龍骨,你這點鳳凰骨上去能幹什麼?
現在經脈也斷了好多,身體的骨頭似乎也斷了,你這個瘋子!」
女帝瞪了一眼秦銘。
「你一回來就罵朕!」
「那還不是你好端端的非要往上闖。」
「朕......這還不......還不……都是怪你!」
「你怪我什麼?我讓你上去的?」
「朕原來覺得皇族都沒什麼,你帶著朕闖這裡闖那裡,說這個說那個。
現在朕看皇族到處都是疑惑的地方。
朕剛才進來給母皇上香,越看越覺得上面不對勁,也想上去看看。」
秦銘一聽非常驚訝。
沒想到無形之中他竟然把女帝改變了這麼多。
「你個大奸臣,一回來就罵朕。朕欠你的了?」
秦銘語氣緩和。
「我這不是罵你。我不是看你往上闖身體受傷嘛!情急之下就說了兩句。」
「你不是罵朕,那能是什麼?難道你還會關心朕不成?」
秦銘秦銘沒有接話。
他看女帝面色蒼白,順勢捏住她的脈搏。
果然!這個瘋子又獻祭鮮血了。
經脈虛弱成這樣子,看來獻祭了很多。
外面皇城之戰即將打響。
如果沒有女帝的幫忙,這場戰鬥勝率肯定極低。
唉!沒有辦法!只能給她補點血。
秦銘將虛弱的女帝一把抓過來,擁到自己胳膊里。
「你幹什麼?大奸臣,你放開朕!」
秦銘將手腕割破,輕輕得放在了女帝的嘴唇邊。
「喝吧,你個瘋子!」
「不喝,你怎麼又把手腕割破?」
「那你得問問自己為什麼又來獻祭鮮血。」
「朕沒辦法。龍淵祠堂一震動,震得朕腦袋就跟炸了一樣,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朕,讓朕趕緊過來。」
秦銘才第一次聽女帝如此說。
沒想到龍淵祠堂竟然和帝王相互感應。
「那你喝吧!你現在身體不能出事兒!」
「朕不能老喝你鮮血。」
「廢話真多!」
秦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血餵進了她嘴裡。
女帝伸著手臂,拍著秦銘的肩膀,連續拍了數十下。
但秦銘依舊死死地捏著,將血不斷得往她嘴裡餵。
三十個呼吸後。
她不再拍打秦銘,反倒像習慣了一樣吸吮著鮮血。
她的兩隻眼睛由最開始的哀怨漸漸得變得柔和,甚至裡面充滿著情愫,就像一隻舔舐的小貓一般。
「大奸臣?」
「別說話,好好喝血。」
「大奸臣,朕……」
「讓你別說話,好好的喝血。」
「朕喝夠了。」
「把你獻祭的血都補回來。」
「朕喝了你的血,你不是就缺了嗎?」
「我血多!沒事。」
「哪有人血多的。」
「你廢話可真多,趕緊喝!喝夠了還有正事要辦呢。」
「對了,你怎麼會從長生道回來?」
「皇城外面已經徹底被詭異妖獸和天道教圍了,我根本回不來。」
「原來你是從陰山崗的那巨大裂縫回來的。」
「你還不笨!」
」朕本來就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