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劍心一遍又一遍的給秦銘換熱水,一遍又一遍的將自己吸取到了一點點靈力傳給秦銘。
整整近兩個時辰。
她自己已經精疲力盡,身上藍色內衣褻褲肚兜,全都被鮮血浸染,但她卻完全顧不上。
秦銘身體恢復了一點點生機,讓藍劍心欣喜若狂!
雖然他仍舊昏迷著。
但藍劍心充滿著希望。
就在這時,火火突然在門口處大吼大叫。
藍劍心跑過來一看。
只見黑壓壓一片的流沙衛朝著落花村祠堂涌了過來。
藍劍心趕緊拿著烤乾的衣服給秦銘穿上,將他背在背上,快速從後門離開。
她在前面沖,火火在後面跟著。
用它的爪子將他們足跡消除。
當眾多殺手流沙衛衝進祠堂時。
藍劍心和火火已經沖入了漫天大雪。
「媽的,給老子追!飛到半空去追!」
「那個藍帥肯定受了重傷,無法飛行,馬上就能追到。」
剎時間。
密密麻麻的流沙衛全部飛上了半空。
他們有的騎著長著翅膀的蒼狼獸。
蒼狼獸瞪大眼睛搜索著世界,仿佛連一隻蒼蠅都不放過。
……
藍劍心背著秦銘瘋狂趕路。
她拼盡了全力。
就在這時,後面跟著的火火著急的跑過來指著後側。
藍劍心回頭一看。
竟然滿天都是流沙衛追來了。
「原來在那裡,給我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姐,他們追來了。這些人怎麼追的這麼快呀?」
「都怪我,身上靈力沒了,飛不動。」
「姐,壞蛋剛恢復了一點生機,可不能被追上!」
「往前跑!再往前我記得有一條冰谷。」
「山谷?姐,你瘋了!我們來的時候,百名守夜人從這裡掉下去全都死了,哪敢去那冰谷啊?」
「劍靈,你覺得這樣跑下去還有活路嗎?火火身上靈力也快耗幹了。
我也靈力耗幹了,身上還有這麼多傷。
秦銘更是瀕臨死亡,我們哪能戰鬥啊?」
劍靈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
這時候。
數百道劍氣刀氣從後面劈了下來。
噼里啪啦的,將冰面炸開。
火火盡出全力幻化成蘿莉少女,擋住了數道劍氣。
但仍然被打得遍體鱗傷。
藍劍心忍著身上劇痛。
在最後一刻。
她拉著火火一起從那冰谷懸崖上跳了下去。
可即使如此。
那些追下來的流沙衛根本不停。
他們仿佛殺不死秦銘誓不罷休。
數百人也從那懸崖飛了下來。
藍劍心眼見事情著急。
在沖入峽谷最底下時,又從一處冰縫裡跳了下去。
縱然她知道,下了冰層又得面臨十死無生的絕境。
但此刻她別無選擇。
「媽的!這個女人真是個瘋子,這冰層里下去之後還怎麼上來?」
「tmd!裡面連氧氣都沒有,再去異朽閣買一批避水丹過來!」
「大將軍有令,讓派極光衛2萬人迅速接管寒夜城!她藍帥如果帶秦銘去往寒夜城,也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法子妙!藍帥本就是寒夜城的城主。
她現在跳入冰層,唯一希望就想逃到寒夜城。我們只要把那裡占領,她他就死無葬身之地。」
……
藍劍心一刻也不敢耽擱。
她瘋狂的在水底里往前游。
她感覺到身後有許多流沙衛追了過來。
「姐,這水底下似乎有暗流,你要小心啊,姐!」
「我知道。」藍劍心咬著牙齒。
「姐,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回寒夜城嗎?」
「回寒夜城的話可能很危險!我怕白起已經把寒夜城占領了。」
「那怎麼辦,看剛才那架勢,上面全都是殺手。白起肯定非要置壞蛋於死地。」
劍靈雪白的手指輕輕敲著下巴。
她想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
「姐,我有個辦法,要不我們直接從冰層底下穿過寒夜城!」
「穿過寒夜城?」
「對啊姐,現在火火醒了,它可以給我們度空氣。
我們就一直從冰水地下跑,身後的那些流沙衛他們在水下待不了太長時間,追著追著肯定會追丟的。」
藍劍心似乎下了決心一般。
寒夜城地下的通道她是清楚的。
第四次天道大戰的時候,妖獸就是從幽冥山挖了地下通道穿過了寒夜城。
現在她反方向,就能穿過去。
她咬著牙齒快速往前游去。
一直到半個時辰後。
藍劍心面前出現了一座巨大冰山。
那冰山中間出現了七八條約寬一米的裂縫。
「走哪條呢?」
肩膀上的火火微微睜開了眼睛。
它的鼻子在水裡嗅了嗅,指著左邊第三條。
藍劍心不知道火火為什麼會這麼選擇。
她直接按火火指的衝進了第3個裂縫。
同時間,火火反身跳回去在那冰層上使勁用爪子抓來抓去。
把她們進來的那道裂縫給徹底堵了起來!
「姐,火火太聰明了!這邊有數十條裂縫,火火把我們走的裂縫堵住了,那些人肯定追不到我們了。」
藍劍心微微點點頭。
「姐,咱們身上的傷太疼了,你能不能先把傷口包紮一下,還有腹部一直在流血,孩子重要啊,姐!」
藍劍心順勢停下來。
她將秦銘放到一塊冰層上,然後脫下衣服,包著腹部和腿上的傷口。
處理完畢之後。
她又解下長長的腰帶,把秦銘緊緊拴在自己背上。
她鼓起勁又沿著水開始往前游。
「秦銘,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壞蛋,孩子他爹!你一定要堅持住!只要你醒來,你醒來我就獎勵你!快醒醒啊!」
......
距離皇城百里外的山腳。
天淨師太站在皚皚白雪上,一身銀色佛袍隨風飄動。
在她身後不遠處。
艾薇兒正給妹妹愛麗絲療傷。
雲邊已經被玄鐵繩捆著,並被封住了經脈。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咳咳……」
天淨師太摘下兜帽,銀色的頭髮傾瀉在肩頭,宛若聖女。
「此一戰,貧尼失算了。師父,當年你說我心思活潑,不宜修行仆卦。如果弟子強行修煉的話,會不會今日這災難就能避免。咳咳……」
「你一生宅心仁厚,卻把人皇囚禁,讓後輩子孫鞭打,是不是就是察覺了人皇的涅槃陰謀,替後輩子孫出一口氣?阿彌陀佛,咳咳……」
天青子手輕輕翻轉,一個錦囊出現在手裡。
「金陽,你說最危難的時候看這錦囊,現在時機到了吧。」
天淨師太緩緩解開錦囊。
裡面只有兩封信。
第一封薄薄的,是給天淨師太的。
另一封是給秦銘的。
天淨師太打開自己那一封信。
只見裡面就兩行字。
「淨水,別難過。麻煩你,將這封密信交給那小子,一月一日,冰火兩重天,你應該會找到他。」
天淨師太將錦囊收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一月一日?那不就是13天後?既然你看到了他那時出現在冰火兩重天,那就證明他仍舊會活著,但是白起的破心掌他是怎麼活下來的?阿彌陀佛。
金陽,怪不得你遭遇反噬,師父當年說過,任何偷窺天機者都會死的很慘,你可真是瘋了。」
「不過金陽,有一點你猜錯了,貧尼不難過。」
天淨師太看向螢石皇城。
「貧尼滿心只有仇恨!白起讓靜怡捅我一刀,我必十刀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