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劍心腦袋裡正在猶豫著,心裡也在慌亂。
突然!
秦銘湊過來,輕輕的吻在了她的額頭。
「姐,我怎麼覺得秦銘不太對勁啊。」
「我也覺得他好像不太對勁,臉紅紅的。該不會?」
「姐,該不會是麒麟血的緣故吧?」
「姐,那你!那你快把他放下。然後逃到邊上去。」
「劍靈,你不是......你不是早就答應了嗎。」
「我是答應了。姐,但是你知道他喝了麒麟血,再加上他原本的那種身體。
我們,我們會瘋的啊!姐!」
藍劍心雙臂將秦銘輕輕的鬆開。
結果她沒走兩步,卻被秦銘一把拽了回去。
.......
冰洞內,火焰燃燒的正旺盛。
正在打瞌睡的火火,微微的抬了抬眼睛,卻一下子被驚的再也睡不著了!
她身後緩緩浮現出身著紅衣的麒麟女的樣子。
她臉色通紅害羞,趕緊轉過身去閉著眼睛,但又忍不住的微微睜著眼睛看著。
「姐,你的面紗掉了。」
「掉了就掉了吧。」
「姐,你能不能讓我控制?」
「不行。」
「姐,身上的傷口好疼啊。」
「先別管。」
.......
兩個時辰後。
冰室,厚厚的毯子上鋪著一床被子。
藍劍心從被子裡鑽出來。
她披好衣服,趕緊拿起旁邊的面紗想戴在臉上,卻被被窩裡伸出來的手臂,突然攥住了手腕。
「別戴面紗了,轉過來給我看看。」
「啊?」藍劍心的心一下子怦怦怦的跳個不停。
「秦......秦銘,我.....我……」
「你什麼你?」
「我......我以為.......我以為你還昏迷著。我以為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晚上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轉過來,給我看看。」
「姐,你給我轉過去啊。姐,你還等什麼?姐?」
藍劍心心怦怦怦的跳個不停。
「姐,快轉過去啊!姐!」
秦銘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他身上已經恢復了些許的氣力。
就是稍微有些疲乏。
經脈和龍骨也被麒麟血修復了許多。
他一把抓住藍劍心的胳膊,將她拉了過來。
這一看,霎時間!
秦銘愣在原地。
「藍劍心?藍帥!」
「我......我……」
藍劍心唰的一下猛然站起來,抱著自己衣服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我……秦.....秦銘,我......我知道我.......我配不上你。
大衍國人人都說我殺父弒母。
你就......你就當做自己做了個夢吧。你把這件事忘了吧。」
藍劍心抓起旁邊自己的鞋子,赤著腳,快速沿著冰洞往外跑去。
她慌慌張張的一邊跑,淚水一邊直流。
「姐,你幹什麼啊姐?」
「我不敢面對他。」
「為什麼不敢面對他?」
「我們.......我們在大衍國是那樣的口碑,人家秦銘多優秀啊。
劍靈,你別再勸我了!我......我不敢。
你看剛才他那震驚的樣子,他應該是嫌棄我了。」
.......
秦銘滿心的震驚。
其實在原來他沒有不是沒猜測過,玄鷹很可能是藍劍心。
但就是因為他在靈境中見到玄鷹的頭髮是黑色的。
而藍劍心的頭髮是白色的。
這個一直以來讓他心裡泛著嘀咕。
剛才突然看到這一幕,他滿心的震驚欣喜。
看到藍劍心衝出洞穴,他想趕緊站起來,結果經脈一陣劇痛,整個心臟快炸了一般,疼得他又一次摔倒在地。
「玄鷹,玄鷹!藍帥?」
噗呲!秦銘吐了一口鮮血。
他想站起來,雙腿一軟,再次摔倒。
而此時此刻。
已經衝出洞穴很遠的藍劍心,一邊哭著流淚,一邊往外走。
「你看!劍靈,秦銘他都沒追我。他肯定嫌棄我。
我就知道,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從我們對爹爹拔刀的那一刻開始,我們這一輩子就毀了。」
「姐,我真受不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不信,他秦銘是那樣的人!」
「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你不覺得強迫性讓他認可我們,不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嗎?那樣我寧願去死。」
「姐,你給我閉嘴!你把身體交給我。」
「交給你幹什麼?」
「現在你既然要逃,你就交給我,也該讓我來逃一逃吧。
你現在心裡這麼難受,你的腦袋都迷糊了,你乾脆就進到我腦海里的休息。」
「我……我……我……」
「我什麼我?給我啊。」
藍劍心猶豫了少許。
她終於微微點了點頭。
「劍靈,那麻煩你了,趕緊帶著身體跑吧。
秦銘他反正已經好了,他肯定會沒事的。」
霎時間,兩姐妹進行了交換。
當劍靈掌控身體的一刻,她滿臉帶著欣喜,手輕輕握著拳頭。
「姐,多少年了,你也不讓我掌控,多好的感覺呀。」
「劍靈,快別說了,快走!快走啊!」
然而!縱使藍劍心再喊。
劍靈卻根本不為所動。
下個呼吸。
她直接轉身朝洞裡面跑了過去。
「劍靈,你幹什麼?劍靈,劍靈,你幹什麼,劍靈?」
「欠那麼多恩情,你不要還啊,現在跑,跑哪去?膽子這么小,以前的藍帥哪去了?」
「劍靈,你胡說什麼?」
「我才沒胡說。」
「劍靈,你忘了別人對我們的看法。」
「別人對我們看法又能怎樣?我就不信,他秦銘是那樣的壞蛋。
如果他真是這樣的壞蛋,他又玷污了我們的身子,我就殺了他。」
藍劍心在腦海中,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但劍靈卻一直在往洞裡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