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人?」玄豬一下子破防大笑。
「你看你。」
她伸手過去,捏了捏說書老人的鬍子。
「這麼長的白鬍子,還有這麼長的眉毛,還有這喉結,你算什么女人嘛!你又胡說八道!說書爺爺。」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古靈精怪的。
如果你想讓我告訴你那小情人消息的話,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呀?」
說書老人從袖子裡取出一本泛黃古籍來。
「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這是我當年說書的時候,有個江湖高手聽完之後覺得我說的好,就把這本書給我了。
聽說是什麼陣法,但我不會練,我想讓你好好的練。」
「我?我豬豬用的是五星鏢,練這陣法恐怕……」
「丫頭,你看我把這書都裝了大半輩子了,就想有人能夠修煉。
你若不練,就了卻不了我的心愿,那我也不告訴你消息。」
「好好好!我練我練!」
玄豬接了過來。
「那你現在可以說了。」
「前幾日我跟著流民到達星光城時,去過一趟異朽閣。
因為我經常說書嘛,走遍天下,和異朽閣也有些合作,經常采些靈草靈藥送給人家。
所以他們就告訴了我消息。」
玄豬很激動,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你快說,快說,爺爺。」
「你那小情郎,他好好的,聽說在北境的冰火兩重天療傷的,身上的傷啊全都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那後來呢?」
「後來他跟那個天淨師太還有他師父離開了。」
「去哪裡了呀?」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測可能是要回皇城吧。畢竟天下都知道那白起傷了他,他不得回去報仇嘛!」
「小秦子好好的就好。」
玄豬心裡踏實多了。
她想著等這極光城的戰鬥結束。
她就儘快回去找小秦子。
這時候。
連續四道菜端了上來,還有一碗湯。
「說書爺爺,你快吃,快吃!」
「你也吃。」
「我不能吃太多,我要保持身材的。」
「你這小丫頭,女人怎麼能完全為男人活著?你還能有很多事情去做的。」
「我才不需要做那麼多事呢,我就想為小秦子活著。
我以後還要給他生個寶寶,我最喜歡逗寶寶玩了。
說書爺爺,最近天下不太平,你一定要躲好了。
等到這世界安定了,小秦子要娶我的時候,你要過來吃喜酒!」
「好好好!我一定過來吃喜酒!」
……
生命之樹靈境。
房間很大。
他和藍劍心睡在左邊床上。
師父雲水謠睡在右邊床上。
三人感慨萬千。
根據這一系列線索猜測著各種各樣的結果。
「秦銘?」雲水謠穿著薄薄的白色肚兜,蓋著被子,側著身轉過來看著弟子。
「你說這個寒霸天就是人皇,那人皇殺穿越者會不會是因為他怕其他穿越者威脅到自己的江山?」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是有一點疑問就是人皇他是有獸格的,而我們穿越者沒有獸格。」
藍劍心躺在秦銘懷裡,被他雙手抱著。
她臉紅撲撲的。
但云水謠似乎並不尷尬。
藍劍心插話道:
「那你們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其實我們所在的大衍國,那些原住民也全都是穿越者。
又或者說,原住民的祖先都是穿越者!」
「劍心,你說得對。」秦銘點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既然人皇是穿越者。
那其實最早跟著人皇的那一批人肯定也是穿越者。
只不過某種原因,讓他們失去了記憶。
就像我們其實到了大衍國之後,記憶也很模糊。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第一批穿越過去的人有獸格。
而我們後來穿越的人沒有獸格,卻有天賦。」
「真的好奇怪。」
雲水謠輕輕的咬了咬紅潤的嘴唇。
「我感覺我們已經快接近真相了,但卻仍然抓不住頭緒!」
「師父,等找到生命之樹之後再說吧。
說不定那裡會有答案。」
雲水謠微微點頭。
「那就先睡吧,明日跟著抵抗軍一起去那諾瓦聯盟!」
雲水謠故意轉過身去用被子將自己蓋得緊緊的。
而秦銘則從後面將藍劍心抱著。
腦海中的劍靈上躥下跳。
「姐,快給我換過來,快換過來。」
「不能換!」
「為什麼呀?我都感覺到壞蛋不對勁!」
「不能換?你的表現太明顯了,會被雲堂主察覺的。」
「那你就不明顯嗎?」
「我不會明顯的,我會攥著雙手,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
在秦銘他們隔壁的房間。
鈴音和娘親劍青霜躺在一張床上。
「娘,現在你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吧。」
「真的太不可思議了,我雖然相信,但仍然一時半會難以接受,竟然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既然你說你原來也在這個世界,而且是21世紀,那為什麼你穿越過去會成為我的女兒?」
「這個我之前和秦銘他們討論過了。
他們說穿越的時候。
有時候時空流速不一樣。
所以導致我雖然先離開藍星,但是仍舊穿越在你後面。」
「原來如此。」
劍青霜翻了個身。
她雪白的玉臂伸過來,將女兒鈴音抱著溫和道:
「那你再對我說說,那個叫玉龍的唄。」
「你想聽我爹呀。」
「我想聽聽,打了一輩子的仗,我沒有遇到一位喜歡的男人,我真的很想知道。
在那個大衍國我的相公是什麼樣子的。
我真的會像你所說的那樣喜歡他嗎?」
鈴音咬了咬嘴唇,微笑道:
「好,那我就對你說說我爹吧。
我爹呢,他是大衍國的大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