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宮深夜。
秦銘給鈴音身上又注入了許多生命靈力。
她的脈搏跳動得更有力了。
紅菱用自己自製的簡易聽診器為鈴音檢查了一番。
「恩公,你別擔心,我覺得阿音再過兩天就能醒過來。」
「那就好!紅菱,你和青玄在這裡陪鈴音姐姐睡覺。麻煩你們多照顧她。」
「師哥,你放心吧,我們兩個會給阿音擦擦洗洗的。會給她蓋好被子,會給她換衣服。」
「那就好。」秦銘從床上下來。
他推開門,太陰宮雪下得正大。
十二生肖的房間裡嘻嘻鬧鬧的。
他能聽到愛麗絲和媚羊的聊天聲音。
他抬頭看著上殿,10樓,11樓、12樓均亮著燈。
秦銘縱身飛起,來到了10樓。
這裡是藍劍心所住的地方。
秦銘輕輕的一推門,走了進去。
藍劍心早已經洗漱完畢,在被窩裡躺著。
她意念里跟妹妹劍靈聊著天。
秦銘突然進來,她帶著欣喜坐了起來。
「別別別!劍心,快躺下,肚子越來越大了,不能動了胎氣。」
「秦銘,明日你們出動大軍,我也要跟著一起。」
「可是你肚子現在這樣子不方便,出去也危險。」
「留在皇城也危險。」藍劍心手抓著秦銘,「你知道嗎?其實我以前跟你一樣。
我每次來到皇城,我也很害怕。
那螢石龍淵祠堂和鎮魔塔都很詭異。
當年我被陛下抓去在龍淵祠堂驗證的時候,都嚇死了。
讓我在這裡皇城呆著,我才不願意!」
「好好好!那就跟我一起,到時候我在路上讓紅蛇、豬豬她們照顧著你。」
藍劍心一聽十分開心。
腦袋中的劍靈滿臉喜悅。
「姐,快快快!去親一下壞蛋,然後你把他拉過來,讓他在我們被窩裡睡覺。」
「劍靈,別鬧了,在太陰宮,他還要上去陪長公主呢。」
「那那先在我們被窩鬧一會兒,再上去唄。」
「劍靈,我前兩日特意問了下曾經當過護士的紅菱。她告訴我,孩子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再那樣子了。否則就會有流產的風險。」
劍靈顯得悶悶不樂。
「對了。」秦銘握著藍劍心的手,問出了一直以來自己的疑惑。
「劍心,我是穿越者,我是靠著寄宿天賦來模仿獸格,偽裝成原住民的,你是怎麼偽裝的?」
藍劍心輕輕的咬了咬嘴唇。
「其實我……」
「姐,你先別告訴他。」
「為什麼呀,劍靈?」
「你別告訴他,這樣才好玩,等下次洞房的時候,我們換過來。」
藍劍心:……
她看著秦銘溫和道:
「秦銘,要不你就先別問我了,這個等我以後再告訴你,我現在不太方便說。」
「好,我也不勉強你,螢石皇城比較冷,你晚上被子要蓋好。」
秦銘將房間正中間的火爐又添了些柴火,燒得旺了一些,把房間窗戶關上,留了一絲小小的縫隙。
「劍心,那夜深了,你早點睡,明日清晨,我們一起出發。」
藍劍心高興的點點頭。
「你快去吧,秦銘,長公主一直在等著你呢。」
「你怎麼知道她等著我?」
「我就住她房間下面,長公主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的,她肯定心急。」
秦銘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
他走出屋外,給藍劍心關上房門,剛準備飛起。
沒想到,太陰宮11樓長公主的房間突然熄燈了。
秦銘被逗笑了。
「這個虎妞!」
他縱身飛起,來到12樓門前,伸手輕輕敲了敲。
「師父,您睡了嗎?」
雲水謠溫婉的聲音傳來。
「沒有,進來吧!」
秦銘將門推開。
「師父?」
雲水謠正坐在房間的床上,看到秦銘過來,順勢站起身來,整了整自己衣服。
「師父,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休息?」
「今日我把柳長老和劍九師兄安葬到了一起,又給大師兄也做了個墓碑,心裡一直很傷悲,到現在也睡不著。」
秦銘走過來,在雲水謠床邊椅子上坐下。
「師父,今日實在太忙了,我都沒來得及去祭拜。等明日離開皇城之前,我去拜一拜,給他們燒點紙。」
「秦銘,你說大皇子他們能成功的把那異朽神君殺了嗎?我總感覺心裡很慌亂。」
「師父,應該沒問題,盟主的陣法已經傷到了那異朽神君的神魄,她實力大降。
大皇子和天淨師太兩個人戰力非常強,肯定能殺了她。
只要這世界背後的掌控者死了,鈴音姐姐就會安全,我們所有人都會安全!」
「那你說妖王會不會出來?」
秦銘皺了皺眉頭。
「這麼多年了妖王都沒出來過。
我猜測,他會不會和天青子前輩一樣,之前隕落了?」
「倒是有可能,不過也不能以常理度之,經歷了這麼多事,為師總結出了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一個個都不能小覷!」
「師父您說得對,我也深有感觸,他們都很厲害。
你看盟主、大皇子、天淨師太、異朽神君、白起、人皇、天青子前輩,還有從未出世的妖王。他們哪個是省油的燈?
有時候都感覺自己腦袋在他們面前不夠看的!」
雲水謠微微笑了笑,那紅潤嘴唇微微一斜,十分漂亮。
秦銘看得有點痴,溫和道:
「師父,你笑起來真漂亮。」
雲水謠忽然愣住。
她咬咬嘴唇。
「長公主在下面住著呢,別亂講話。」
「沒關係的,我等會兒就去看她。對了師父,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秦銘將之前自己抽到的白玉飛靴取了出來。
地階高級的法器靴子,上面散著盈盈靈力,雪白光澤,極為漂亮。
雲水謠一看到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是?」
「師父,這是我之前無意得來的,這鞋子可好了。你穿上以後能夠提升200%的飛行速度,還能避水避毒避火。」
「那……那你給自己留著穿啊,你給師父幹什麼?」
「師父,您這話說的,這鞋子玲瓏小巧的,又是白色。你覺得你弟子這腳能塞得進去嗎?」
雲水謠看了一眼秦銘的腳,突然被逗笑了。
「倒是事實,你這腳的確塞不進去。」
「來,師父坐下,弟子幫您試試,看合不合適。」
秦銘一把拽住雲水謠的胳膊,將她拉著坐在床邊,順手就去脫雲水謠的鞋子。
雲水謠心裡緊張,拽住秦銘的手。
「秦銘。不,不要!」
「師父,你坐好,你為弟子付出那麼多,給你穿雙鞋子,有什麼不合適的?」
雲水謠本來還想拒絕。
沒想到,秦銘早就已經將她的腳捧在了懷裡,順勢脫下了她穿著的小巧的繡花鞋。
霎時,那如玉般雪白的玲瓏小腳出現在秦銘面前。
秦銘震驚道:
「師父,你這腳……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