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心裡很驚訝。
看來這薛柔掌柜有可能受過傷,喪失了一些記憶。
「或許是薛掌柜在異朽閣太過操勞,畢竟你們異朽閣就這麼一點人。」
「那是現在人少,以前可不少呢,以前我印象里我有好幾個姐妹呢。」
「那她們人呢?」
「我也不知道。」薛柔皺眉說道,「反正她們後來一個個都不見了,我又不敢問婆婆!」
秦銘對這個異朽婆婆更加懷疑了。
難道她連自己人都殺?
不然怎麼解釋莫名失蹤。
......
秦銘回到佛心寺的西院。
今日大軍在佛心寺外圍休整。
而秦銘和長公主他們則在西院休息。
他連續推了好幾個門,到了第3間房間,看到正在鈴音床頭坐著的夏雪玉。
藍劍心也在夏雪玉旁邊坐著。
一看到秦銘進來,兩人均站了起來。
「坐下坐下,我又不是外人,你們兩個站起來幹什麼?」
秦銘走過來看了看鈴音。
「怎麼樣?」
「我們倆今天在這裡給鈴音公主說話的,但是還沒有反應,不過看她脈象沒有任何問題啊。」
秦銘也擔憂的在床邊坐了下來。
「看什麼時候大皇子和我岳母回來,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對了,雪玉,我找你有事的。」
夏雪玉欣然的睜大雙眼看著秦銘。
「什麼事啊?恩公。」
「雪玉,我記得你會做模具。」
「對呀,我師父以前教過我做臥底嘛,各種東西的模具都要學著做,這樣才能方便。」
「那你會不會做灑水壺的模具?」
「灑水壺?」夏雪玉皺了皺秀美的眉毛,「是什麼樣子的?」
秦銘大概比劃了一下。
夏雪玉點點頭。
「應該可以的,恩公。」
「真是太棒了,雪玉!」
秦銘捏著雪玉的臉,豎了個大拇指。
「這件事情你和劍心要保密,在那秋月的房間裡有一個粉色的灑水壺。
我想讓你們把它給我偷出來。
然後雪玉,你做一個假的粉色灑水壺,給她放回去。」
夏雪玉稍稍想了想,立即點頭。
「可以的。」
藍劍心能幫上忙也很高興,她站了起來。
「那雪玉,我找個理由把薛柔和那秋月都約出來,然後你去她們房間。」
「好!」
......
秦銘又給鈴音輸了很多生命靈力。
他擔憂得將鈴音抱在懷裡,給她講了許多話。
但鈴音依舊不見醒來。
半個時辰後,身著紅色繡龍龍袍的女帝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奸臣,大奸臣。」
「怎麼了?」
「青兒回來了。」
「什麼?」秦銘驚訝道,「你是說國師回來了?」
「是的。」女帝朝著房間外面招了招手,冷聲道,「進來吧。」
秦銘將鈴音重新放到被窩裡,給她蓋好被子。
剛轉過身,就看到一身粉色錦裙的上官青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黑髮披肩,俏美的瓜子臉雪白柔嫩。
那雙眼睛清純無比。
「青兒拜見陛下,拜見秦帥。」
門口處,長公主和雲水謠、朱雀也回來了,均是驚訝得看著上官青兒。
秦銘問道:「上官國師怎麼會在這裡?」
「實不相瞞,那日你們在醉仙樓戰,青兒本來想過去找你們的。
結果被那白起在路途中挾持。
非說要帶我回極光城,以此來要挾陛下。
陛下,您和秦帥也知道,青兒身上沒有修為,又不能反抗,所以……」
「那他怎麼又放了你呢?」
「青兒被他帶到星雨灣的時候,他得知了消息,極光城即將破城,就怒氣沖沖的想趕緊殺回去。
當時青兒將自己的判斷告訴了他大將軍白起。
或許是出於感激,也或許是出於憐憫,就將我給放了。」
「那國師告訴了大將軍什麼判斷呢?」
上官青兒看了一眼女帝,又看向秦銘,溫和道:
「我就告訴他,妖獸族能從北境把種族遷徙出來,又在蛇麟島紮根,現在又極力的攻打極光城。
那不用說,肯定是妖王回來了,我讓大將軍不要去,去了會有危險。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去了,咳咳咳咳……」
「國師是受傷了嗎?」
「青兒在被留下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的異朽閣分部裡面躲著,並沒有遭受到妖獸和詭異襲擊,只是最近偶染風寒。」
「原來是這樣子。」
秦銘看著上官青兒渾身毫無修為,身子柔弱。
他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快坐下吧。」
「多謝秦帥。」
雲水謠安排青玄沏了一壺熱茶端了進來。
長公主女帝皆在秦銘的旁邊入座。
秦銘喝了一口茶,感慨道:
「白起這個人,讓人真是又恨又敬!看來那日在星雨灣的時候,他早就知道自己這一去很可能就活不了了,但他依然去了。」
「大奸臣,白起這個壞蛋之前幫著人皇將我三姐妹囚禁。朕實在想不通,他能有那麼好心,把國師給放了?」
女帝眼睛看向上官青兒,眼神中帶著點點疑惑。
上官青兒面色淡然,不急不躁,眾人皆以為她會解釋下。
誰知,上官青兒依舊輕輕搖了搖頭,絕色的瓜子臉上看不出任何著急,不點而赤的櫻桃小嘴溫和道:「青兒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