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再次嘴角流出鮮血,摔倒在地,身影微微顫抖著。
秦銘想起昨夜在這翅膀裡面的溫柔。
他還是不忍心,往前走了數步,想過去看看。
妖王虛弱的抬著手。
「你別過來,別!」
秦銘不顧她的拒絕,走過來一把將妖王扶起來,坐在她身後。
秦銘身上靈氣、陰魔氣、生命靈氣一起涌動,開始一點點給妖王輸入體內。
妖王起初掙扎著,根本不願意讓秦銘救治。
可是卻被秦銘的胳膊擁得死死的,她根本無法掙脫。
一直到一刻鐘後。
妖王感覺經脈中有了秦銘那雄厚的氣力,特別是那生命靈力,正在一點點的修復她的心脈和經脈。
妖王心中的怒火微微散了一些。
她趕緊雙臂擺動,引導著這些生命靈氣在經脈中運轉。
整整又過一個時辰。
妖王的身體修復了部分,已經好多了。
她這才忽然察覺,身後的秦銘輸入靈力的動作早已經停了。
她猛然回頭,看到秦銘不知何時已經暈倒在地。
她面色慘白無比,嘴角還流著鮮血。
妖王嚇了一跳。
她的心底里湧起一股莫名的酸痛,趕緊緊張的去摸秦銘的脈搏。
她發現秦銘的脈搏極為虛弱。
「秦銘,秦銘!」
妖王拍打著秦銘,想將他拽起來,卻發現他身上冷得可怕!
妖王這才猛然反應過來,那異異朽神君給她所下之毒不是簡單的合歡散,而是最為毒辣的冰火合歡。
這種毒會讓她在臨死之前,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生不如死,最終直至爆體而亡。
而幸虧秦銘在與她的魚水之中,替她解了部分毒性。
但也因此把那冰火之毒引到了自己體內。
原本他修為高強,能夠用靈力壓制。
可是在剛才替自己不斷的輸入靈力,還有生命靈氣,秦銘肯定是太過虛弱,所以才讓這冰火之毒占據了上風。
妖王眼睛瞪大,看著這個模樣俊朗的少年。
她心底里五味雜陳。
「其實本王很早就認識你了,你確實很優秀。
但本王從來沒想過,你會以這樣的方式成為本王的男人。
有時候覺得你真的很愚蠢,明明我跟你是仇人,你卻偏偏的要救本王。
本王是陰陽九重的巔峰。
你明明藉助那魚水之勢采陰補陽,來提升自己修為,吸取本王的力量!
可是你卻蠢的把自己的陽氣渡給我。
你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愚蠢。」
妖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無奈,再次伸出長長的翅膀,將秦銘擁到自己懷裡。
秦銘冷得顫抖,如墜冰雕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
他在這溫暖的翅膀內緩緩的醒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妖王就躺在他邊上。
那雙清澈的眼眸,靜靜的看著他。
她臉上薄薄的粉色面紗沾染了很多鮮血。
秦銘輕輕咳嗽了兩聲,溫和道:
「謝謝!」
「你不用謝本王,是你先救本王的,我只是禮尚往來。」
秦銘輕輕的挪動身體,靠著妖王近了一些。
妖王想往後躺,卻被秦銘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臂膀。
他溫和道:
「聽著,如果你剛才不救我的話,我會覺得你妖王特別自私,只是一味的索取,不懂得回報。
可是你剛才救了我,讓我覺得救你是值得的。同時我心裡又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什麼想法?你別靠著本王這麼近,小心我一腳把你踢出去。」
「妖王殿下,我接下來說的話,希望你不要生氣。畢竟我們倆現在獨處一室,面對這麼絕望的困難。如果不齊心合力,不合作的話。
我們可能就要死在裡面了,你不要再生氣了,不要發飆。」
「你說吧,本王聽著。」
秦銘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妖王那清亮的眼神輕聲道:
「無論是出於給你解毒也罷,無論是被那異宿神君暗算也罷。我們兩個之前發生的事情,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你還敢講。」
「我講與不講,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那你想怎麼樣?」
「以後跟著我。」
「你放肆!我堂堂的妖王,你讓我跟著你?」
「難道我秦銘沒有資格讓你跟著?」
秦銘靠近了一些,微微抬起頭,兩隻眼睛中帶著稍稍嚴肅的目光。
「你妖王是覺得自己陰陽九重的巔峰?覺得我秦銘只有陰陽四重,配不上你?」
妖王沒有講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銘。
這句話一出來。
那妖王顯然眼神震驚無比。
是啊!秦銘修煉到如今境界才花費了一年多。
難以想像他如果要趕上自己,也會很快。
「你給本王說這個做什麼?」
「我說這個就是想告訴你,我們兩個不要鬥了。你也別再罵我了。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現在你都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男人,我們應該一致對外。」
「廢話!本王不需要男人。」
「聽著!」秦銘拽緊妖王的手臂。
本來他服用那麼多大力丸,身體力量異於常人,很是強大。
妖王此時又身體虛弱,竟然一時間胳膊根本無法掙脫。
「我問你,你還要不要殺異朽神君?」
「本王當然要殺。」
「你還要不要對付人皇?」
「本王當然要對付,就算本王不對付他,他也會對付本王。在人皇的眼裡,這天底下只有他大衍子民。不能有任何妖獸存在。」
「那不就行了,我也要對付異朽神君,我也要對付人皇。而我又恰好剛才成了你的男人。
你說我們倆應該是不是應該理智的達成合作?」
「秦銘,你這臭男人,嘴巴可真能講,怪不得那麼多女人被你忽悠的全都失去了理智。」
「你不能用忽悠這個詞,她們都是真心的,我也對她們很好,她們跟著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我並沒有騙她們,就像我現在跟你說話一樣,我也沒有騙你。」
妖王那睜著的淡淡粉色的眼睛看著秦銘,從最開始的憤怒,凌厲,到現在出現了點點的溫和。
「本王是妖,你真的願意跟本王一起戰鬥?」
「當然願意,是妖又怎麼了?我那時就對你說過。在這個天地,每一種生物都有它生存的權利。人類也罷,妖族也罷,都是天地生物。鬥來鬥去的,有什麼意思?」
「秦帥還真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
「現在知道了。要不然我怎麼能做你男人?」
「你放肆!本王還沒有答應。」
「答不答應,我秦銘就當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