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左手捏著青兒給的萬獸符,右手握著滅魂刀。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讓他震驚的是。
腦海中的鎖天葫又一次失去了提醒的功能。
它似乎十分的興奮。
他快速旋轉著,金黃色的光芒大陣。
而丹田內那原本黑色的珠子此時就像被壓制一樣,躲在角落裡,一動都不動。
他經脈中的陰魔氣似乎都消散了許多。
這太奇怪了!
秦銘腦袋裡各種線索匯聚在一起。
他根本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神廟怎麼會是這樣子的?
那人皇在他前面先進去了,到了哪裡去了?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繼續往前走,在他兩邊牆壁上出現了許多被玄鐵鏈捆綁著的屍體。
那些屍骨早已經腐爛。
但他們的額頭或者丹田都曾經被破壞過。
從他們骨頭的顏色和散發出的氣息,秦銘可以感知到這些人生前的修為都很高。
秦銘從他們中間走過,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鎖天葫依舊沒有預警的動靜。
秦銘走的小心翼翼的。
終於兩邊的石壁消失。
取之而來的,竟然都變成了透明的玻璃。
明明腳底下是玻璃,頭頂是玻璃,左右兩側全都是玻璃。
他聽到玻璃裡面沙沙的聲音。
他趴在玻璃上,仔細的往裡面看。
這裡面到處都是漂亮的盆栽。
每一個盆栽都修剪得十分的漂亮精緻。
忽然秦銘看到一個盆栽里爬出一條綠色的小蟲子。
那蟲子生得異常可愛。
腦袋大大的,額頭上的兩隻眼睛又大又明亮。
頭頂上還有兩條小小的觸角。
秦銘記得他曾經看過的電視劇花千骨裡面的糖寶就是這樣的造型。
緊接著在另一個盆子裡。
他又看到了有兩條小小的蟲子爬出來。
一個比一個可愛。
但這兩條蟲子,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藍色的。
秦銘收回目光,剛要往前。
他突然間察覺到其中那條紅色的蟲子竟然微微的張開了嘴。
它嘴裡似乎冒著淡淡的白煙。
不一會兒,那白煙的中間夾雜著些許的火苗。
我的天!
秦銘想起他在異朽閣總部里看到的那些壁畫。
那些壁畫上面畫著的蟲子,有的可以吐火,有的可以吐水,有的可以吐雷。
那照這樣看來,那些畫竟然畫的都是真的!
可問題是這些壁畫究竟是誰畫的呢?
難道是神明留下的?
神明都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神了。
怎麼會無聊到去畫這種蟲子呢。
難道這就是神的惡趣味?
......
神廟花房內,女帝將長公主抱在懷裡,雙眼無神,靜靜的發呆。
小嬋坐在她旁邊,滿臉上也脫去以往的天真,露出傷悲和無奈。
紅蛇將玄豬抱在懷裡。
媚羊和萌兔給宴鼠擦拭著臉上和胳膊上的鮮血。
雲水謠、藍劍心、夏雪玉、青玄、紅菱皆雙腿盤坐,趕緊調息修復傷勢。
大皇子坐在妻子青龍的身後,雙手不斷的擺動,一陣陣轟然的靈力沖入青龍的體內。
「玉龍,你不要把自己身上的龍氣全傳給我,你身體剛恢復一點。」
「我沒事。青霜,拜託你了,趕緊在體內孕育死氣找機會將我妹妹她們復活。我每看到二妹她閉上的雙眼,我心裡就難受。」
青龍點點頭。
她輕輕的咳嗽數聲。
「我知道了,玉龍。」
她其實很想儘快的去救長公主她們,但是五臟六腑內傷勢太重。
用不死之心天賦的話,每一次不僅要消耗體內的死氣,更要消耗她的生命精氣。
以她目前虛弱的狀態,根本無法撐得住。
而且一旦在救人的途中失敗,後果會更嚴重,會傷到被救者的魂魄。
一身粉色錦衣的上官青兒單手背在身後,淡定的站在那禁制門前,雙眼含著淡淡的粉色氣息。
天淨師太和艾薇兒調息了一會兒,來到了妖王上官青兒的身後。
「阿彌陀佛,妖王殿下。」
「天淨師太不必客氣。」
「貧尼自然得客氣。妖王殿下可是當年與我師父平輩的人物。」
「天淨師太和艾薇爾教皇找本王有事?」
「阿彌陀佛,實不相瞞。當年我師父與我告別之後就與風鈴師姐去了皇城。從此以後貧尼就再也沒見過。所以……」
「所以你們想知道你們師父後來發生了何事?」
天淨師太和艾薇爾教皇均是微微點頭,兩人滿臉的焦急,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深情。
這一個問題引得藍劍心、雲水謠、女帝朱雀等皆是看了過來。
在這片大陸上,天青子就是猶如神明般的存在。
所有人對他的消息都格外的關注。
上官青兒眼神清明,看不出任何波動。
她淡淡然說道:
「此事說來話長,一切還得從我師父說起。」
藍劍心眼神驚訝,腦海中的劍靈震驚得問道:
「姐,我第1次聽說妖王還有師父。」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上官青兒接著說道:
「我師父當年被人皇和天青子他們稱為老妖王,是比他們兩人輩分更早,更高的前輩。
在第一次天道大戰中,我師父不幸被天青子挑掉了面紗……」
「後來天青子答應我師父救了我一命,並且點化了我,我也信守承諾,在皇城中呆著,替他維護陣法養精蓄銳。
畢竟那時候人皇在鎮魔塔,異朽神君躲在世間,這些都是我妖王的仇人。
本王在大戰中身上有舊疾,一直未好,得找地方安安靜靜的養傷,皇城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說到此處,上官青兒看向女帝。
「原本先皇駕崩的時候,我身上傷勢已好,想著殺了新繼位的陛下你,取而代之!誰知,看到陛下你天天夜以繼日的批閱奏摺處理政事,我就放棄了!這麼忙的皇位,本王才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