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這麼喊,但此時她心裡連一點底都沒有。
她心裡清楚,就算百姓士兵們全都退到皇城來,也只是延遲一點死亡,最終都得死!
藍劍心被雲水謠和十二生肖保護著飛到了龍淵祠堂黑龍的頂上。
紅菱,朱雀,長公主,夏雪玉等也全都飛了過來,一個個身影狼狽,衣服上沾滿著鮮血。
「怎麼辦?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女帝看向上官青兒。
上官青兒面色慘白。
她往常那淡然的面目第一次出現焦急。
雲水謠、藍劍心、長公主等眾人全轉過來看向上官青兒。
「青兒,你快感知下大奸臣,你看看他怎麼樣了?」
「國師,你快看看,小秦子在龍淵祠堂的棺材裡到底有沒有用啊?」
在眾人希冀的目光中。
上官青兒又放開強大的感知力,將意念探進了青銅棺材。
讓她無比絕望的是。
棺材內部沒有一絲的動靜!
棺材的符籙依舊黯然無色,周圍散著濃濃黑氣。
棺材外圍依舊被黑色玄鐵鏈包裹著,跟將秦銘放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神色有些絕望的抬頭看向眾多女子,然後搖了搖頭。
這一下,眾人徹底絕望了。
長公主悲傷得沾了沾眼角。
「國師,本宮求你一件事,本宮從來沒求過你,希望你答應本宮。」
「長公主,您說!何事?」
「你把小秦子的青銅棺材打開,本宮……本宮想跟他葬在一起!」
一聽此話,眾人心裡難過不已。
雲水謠擦擦眼角的淚水,轉頭看向旁邊的天淨師太。
見她神情古怪,似乎陷入了某種瘋狂情緒。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師父不可能設置這麼輕易被摧毀的陣法。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天淨師太急得雙手抱著腦袋,跟瘋了一般。
艾薇兒在旁邊抓著天淨師太不斷的安慰。
「小師妹,別這樣,或許師父當初和那神明同歸於盡的時候,沒來得及想那麼多,這陣法也並沒有布置的完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淨師太搖著頭。
「我了解師父,他一生算無遺策,他絕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犯下大錯。
都怪我,都怪我沒有把師父陣法的陣眼給保護好!現在皇城內25個陣眼,24個已被破,就剩下龍淵祠堂這一個了,就剩下這一個了啊!咳咳咳……
師父肯定會怪我,如果這個世界毀了,師父這三世所有的心血就全毀於一旦了。
為什麼?為什麼貧尼這麼笨?好幾百年了,都沒有把這九煞誅神陣悟明白!為什麼?」
「噗~」天淨師太吐了一大口血。
眾人急切的趕緊將她扶著。
「轟隆隆……噼里啪啦……」
皇城的房子被砸得不斷倒塌。
百姓密密麻麻猶如螞蟻一般湧進了皇宮。
但依舊不斷得有人死去。
不斷得有妖獸死去。
半空中的噬魂鳥也被那巨型詭異用觸手砸成粉碎。
穿著碎花長裙的秋月雙手背在身後,風輕雲淡。
「沒想到如此容易就把你們全都要殺了,神明大人都不用出手。哈哈哈……
你們全都站在那龍淵祠堂上有什麼用?
是不是龍淵祠堂的棺材裡躺著的是天青子的屍體?」
異朽神君秋月踏著雲朵一步步朝龍淵祠堂走來。
她半神巔峰的實力。
每走一步,都將這片天地震得微微顫抖。
士兵百姓被震的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本君早就猜到了,當年天青子死了之後,把屍體放在這龍淵祠堂的青銅棺材裡,對不對?
可惜本君早就技高一籌,掛了好幾具屍體在裡面,將他的血液稀釋混亂。
如此他就無法再醒來了!你們是不是很悲傷?是不是很難過?
本君要把這龍淵祠堂徹底毀了。本君要看看棺材裡的天青子是不是已經變成了枯骨?」
女帝,長公主,雲水謠滿心絕望。
藍劍心左手護著肚子,右手將年齡尚小的岳麟霜郡主護在懷裡。
「別看!霜兒,不要看。」
「姐!」劍靈難過道,「這些詭異我也怕。」
「怕的話就閉上眼睛。」
「姐,我們是不是都會死啊?」
「現在看來,真的是沒有希望了。死就死吧,死了也是和秦銘一起的。」
異朽神君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散發出紫色的強大光芒。
他在空中畫了一個五角符籙,手指輕輕一彈。
剎那間,那五角符籙高速旋轉著,向著龍淵祠堂衝來。
上官青兒眼見於此,立即幻化成巨型的噬魂鳥。
她伸出翅膀在空中連續扇了好幾下。
強大的妖氣凝聚成龍捲風,向著那五角符籙衝去。
「轟~啪啪啪~」龍捲風被震為粉碎。
但是那符籙依舊殺來。
女帝的焚天炎帝劍,長公主的月影劍,雲水謠的無塵劍同時祭出,沖向那五角符籙撞擊在一起。
砰砰砰……
劇烈的聲音響徹天空,震天動地。
月影劍,無塵劍,焚天炎帝劍全被打得倒飛而出。
而那五角符籙仍舊在飛快朝著龍淵祠堂的黑龍衝來。
小嬋握著雷霆鞭,眼睛裡一片血紅。
「秦哥哥在龍淵祠堂裡面,不能讓他受傷。」
「說得對!」藍劍心握著陰陽雙刀。
「得擋住這符籙,不然黑龍倒了,龍淵祠堂也就塌了。秦銘就徹底沒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