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城,城主府。
藍劍心靜靜的坐在自己兒時的閨房內。
桌子上兩盞紅色的燭火燃燒的正亮。
她左腿兩隻胳膊以及背上裂開的傷勢都已經開始恢復。
唯獨右腿膝蓋骨,無論怎麼敷藥,就是無法癒合。
那森森白骨上滿是灰色的屍氣,用靈力也無法去除!
「九陰女已經死了,這屍氣還這麼噁心!」
藍劍心咬著牙齒,將斷開的骨頭又一次塞進血肉里,用繃帶紮緊。
「劍靈,這屍氣太過厲害!這條腿骨算是徹底殘廢了。
幸虧屍氣只是在骨頭裡,如果在經脈里,豈不是連修煉都沒辦法了!」
「劍靈,傳說這九陰女碰過上萬具死屍,她的所有武器上全都含有屍氣。
你說長公主和那秦將軍會不會也染上了?」
藍劍心痛的額頭全是冷汗。
「劍靈,我知道了!我休息兩日就回北境,這次我親自下黃泉崖找麒麟釵!」
「劍靈,你說誰?金雕嗎?我也不知道,自從靈境出來後,他仿佛消失了一樣!希望以後的靈境能碰到他吧。
你別再強調了!我知道你性冷淡,我藍劍心絕對不會找男人!你放心!」
……
星光城,西南郊外。
滿天繁星的原野上。
白虎朱雀玄武皆站在青龍會長的身後。
青龍遠遠的看著那已經被天道教教主一掌拍成廢墟的觀星樓。
「多好的一次陽謀!就算那女帝心狠不肯救自己妹妹,那至少寒玥曦也得死啊。
她怎麼莫名其妙就活了呢?」
青龍氣的眼睛中儘是怒火。
難道又是五行盟的那個落魄書生金陽子搞的鬼?
真是豈有此理!
金陽子啊金陽子。
你算來算去,有沒有算到自己還能活多久?
你以為教主會輕易罷休。
他可是活了千年以上的人物,得罪他有你好受的!
這時候。
白虎堂堂主白虎扛著一支 bh05號狙擊槍走上前來。
「會長,沒想到這寒玥曦的命這麼大,我本來潛入星光城想給她來上一槍。
結果那三萬人的虎豹營戒備格外森嚴。」
「你沒打是對的。」
青龍淡定的擺了擺袖子。
「虎豹營兵馬太多,去襲擊寒玥曦不划算。再找機會!」
「是會長!」
「上次從異朽閣拿到的硝石靈礦開採的如何?」
「啟稟會長,已經全面展開,這硝石製造的火藥子彈比原來威力強了兩倍都不止!」
「好!」
青龍眼神裡帶著些許興奮。
「第四次天道大戰即將到來。有了玄鐵炮和狙擊槍以及這殺傷力十足的子彈炸藥。我們就能夠對付白起的白羽衛大軍!」
「會長,天道教里潛藏的我們的人反饋回來消息。天道教也打造了一支很強的屍骨軍團。」
「本座知道了。讓我們的人多加小心,天道教教主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畢竟他是活了千年以上的人。」
白虎朱雀玄武三人紛紛點了點頭。
朱雀緊接著問道:「怎麼大家稱呼天道教教主為教主,他究竟叫什麼名字?」
青龍搖了搖頭。
「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就連異朽閣都不知道,本座只聽說這個教主以前有個師父。
他在幼年時就跟隨師父修道,但是幾百年之後,他卻突然反水刺殺自己師父。
不過這只是道聽途說罷了,不能當真。」
白虎玄武朱雀若有所思。
隨即青龍擺了擺手。
白虎和玄武同時退下。
朱雀來到她身邊。
「音兒那裡怎麼樣了?」
「會長,音兒在靈境中受了些傷,目前仍留在星光城養傷。」
「她的天賦有沒有激活?」
「屬下在靈境裡沒有看到她使用天賦。但是出了靈境之後在那文殊菩薩佛像前,她卻忽然爆發光束,光芒直衝天際,威力強大。」
青龍面色震驚。
「那你有沒有問音兒?」
「屬下問了,音兒說就是她發出來的光束。
但是她腦海里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天賦的信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控制。」
青龍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風雨中。
她身上強大的死氣將一眾雨滴都逼到十米開外。
她面目帶著嚴肅與深沉,沉默了許久。
「會長,音兒激活這麼強大的力量是好事。您怎麼不太高興?」
「如果她腦海里有收到關於天賦訊息,那當然會是序列靠前的天賦。
可是現在她腦海里沒有相關提示,反倒讓本座有些不知所措。」
青龍嘆了一口氣。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充滿詭異。當所有穿越者都會激活天賦,而音兒的能力突然不是天賦時。
那就預示著這詭異規則的改變!改變是可怕的!」
「會長,音兒畢竟是穿越者和原住民的第一個孩子,可能有些特殊。」
青龍皺了皺眉,點點頭。
「但願這只是因為特殊才產生的特別天賦吧。」
青龍轉身看著遠處星光城的方向。
「本座如果沒猜錯的話,音兒喜歡的那個小太監就是今日攻城的那個秦將軍。」
朱雀驚訝的點點頭。
「會長,您猜得對,的確是他。」
「原住民里有此驚才絕艷的人物,倒是讓本座十分驚訝。本座也終於明白,我那傻女兒為何會喜歡他了。如此忠誠,如此勇敢,如此天賦的男子這世間不多。
可是我這傻女兒是玲瓏心,難道她不明白?天道大戰來到時,我們穿越者會和原住民決一死戰!到那時這個秦將軍會不會將手中長劍捅入我女兒的心臟?」
青龍嘆了一口氣,擺了擺青色的袖子。
「唉~隨本座去星光城看看她。」
「是,會長!」
……
星光城,晨曦雅苑。
古色古香的上殿房間裡擺滿了各種靈果靈藥。
這都是虎豹營將軍劉猛派侍女送來的。
九位女子生肖紛紛坐在蒲團上。
有的打坐調息。
有的在包紮傷口。
有的在吃著靈果喝著酒。
只有媚羊靠在躺椅上,手塞進胸膛衣服里不斷按摩著皮膚。
她時不時在手心裡倒些星光酒。
對面坐著的天狗十分驚訝道:
「騷羊羊,你都這麼碩大,還天天按來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