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根據女屍衣服和鱗片能判斷出。
和自己剛才幻境中看到的那張慘白的臉是同一個人。
她是誰呢?
為什麼會被滅魂刀和玄鐵鏈牢牢囚禁在此!
「秦銘,你有沒有好點!」
「師父,我好多了!對了你怎麼進來的?」
「我……」
雲水謠沒有講自己是毫無反抗被玄鐵鏈拉進來的。
「我本來返回找你的,結果也鬥不過那玄鐵鏈就被拉進來了。」
「那師父你沒受傷吧?」
「沒有。」
「夏雪玉怎麼樣?」
「我已經給她處理了傷口,有黑凰續命丹,她應該會很快醒過來!」
秦銘點了點頭,手撐著地站起來,抹了抹嘴角鮮血。
他眼神掃視周圍一圈。
「這詭異的石室也不知道是哪裡?進來的通道好像被封住了!」
秦銘剛往前走兩步。
雲水謠立即將他袖子拉住。
「秦銘,前面不能去,那女屍周圍有很強大的陣法,為師的劍心能夠感知到危險。」
雲水謠話音剛落。
突然!
那掛在半空的乾枯女屍的腦袋竟然緩緩轉了過來。
流著黑血的眼眶內兩隻白色眼珠子微微旋轉著。
「咯咯咯……」
詭異的笑聲在石室中蕩漾開來。
女屍的眼珠子旋轉得越來越快!
秦銘仿佛看到半空中的女屍又變成那個嫵媚妖艷的女人。
那張絕色的臉不斷的向他靠近。
「咯咯咯……來……你過來!」
女人的眼珠子旋轉得越來越快。
秦銘滿腦子都是這女人的身影。
他的魂魄幾乎要被強制性擠出去一般!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清冷劍氣從秦銘的太陽穴沖入!
「秦銘,不要看她的眼睛!這具女屍蠱惑心神想奪你的魄!」
秦銘思緒混亂,額頭全是冷汗!
雲水謠白皙的雙臂揮舞,一道道劍氣輸入秦銘腦海!
「咯咯咯……」
驚悚的笑聲在石室里不斷迴蕩。
秦銘竭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那女人身影瘋狂的往他識海中鑽!
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雲水謠已然累得氣喘吁吁。
她眼見弟子被蠱惑失神,急的瞪向半空的詭異女屍體,大聲罵道:
「有我雲水謠在,你休想奪我弟子的魄,我跟你拼了!」
霎時!雲水謠手中的無塵劍劍氣大震。
她不顧那陣法威力直直衝了過去,一劍斬落。
「咻!轟隆隆~」
一個巨大圓球般的透明陣法突然浮現!
「啪~」雲水謠被打得倒飛而出!
恐怖詭異的笑聲依舊在迴蕩。
秦銘雙手捂著腦袋,劇痛萬分。
那詭異女屍實力太強,鎖天葫又已經停止運轉。
「咻咻咻……」
恍惚之中,他看到師父再次沖向陣法。
單薄的身體又一次被陣法打得倒飛而出,摔在了石壁上,嘴裡鮮血直流!
「師父,師父!」
秦銘仰天大吼一聲。
他握著血煞劍忍著頭部劇痛沖向陣法。
啪的一聲!
那恐怖的陣法將秦銘震得飛出。
秦銘吐了一口血,腦海里「咯咯咯……」的詭笑越來越大聲。
強大的威壓仿佛要把他靈魂從軀體中擠出去!
雲水謠依舊在瘋狂進攻陣法!
她跟急瘋了一般。
鮮血已經將她白色的長衣染紅。
但是她卻完全不顧,握著無塵劍一遍又一遍沖向詭異陣法。
「師父,別去了!」
雲水謠握著無塵劍的手臂,鮮血一滴滴落下。
她臉上帶著倔強的怒氣。
「想奪我弟子的魄,除非我死!」
雲水謠將幻音笛取出。
雲夢劍心曲霎時間吹響。
犀利清脆的高音曲突然衝出。
曲子中仿佛帶著無數把綠色小劍,齊刷刷刺向陣法。
「砰砰砰……」
無數把笛音小劍均被陣法彈出。
雲水謠仍舊瘋狂吹奏,嘴邊鮮血將幻音笛都染紅了!
秦銘腦袋劇痛混亂,在腦海里與那女影斗個不停。
他看到師父演奏雲夢劍心曲受到啟發,立即取出幻靈簫。
秦銘模仿著師父也奏響了雲夢劍心曲。
一笛一簫,一道黑色音符,一道綠色音符在空中交織。
音符幻化成無數把更明亮更鋒利的短劍沖向陣法。
「砰砰砰……」
雲水謠嘴角溢出鮮血。
秦銘更是被衝擊著識海。
透明陣法轟隆隆作響。
一蕭一笛兩道聲音威力越來越強。
不斷幻化成短劍打在陣法上。
整個石室的震動越來越劇烈。
女屍身上的黑色玄鐵鏈也開始了劇烈震動!
……
龍淵祠堂內部。
劇烈震動比原來更甚!
女帝站在九幽鐵樹前,身體虛弱,臉色蒼白。
右手掌的鮮血依舊在被瘋狂吸取。
她服用了一顆九凝生血丹卻仍然兩腿發軟。
巨大的九幽鐵樹「轟隆隆~」不斷震動。
龍源祠堂內部黑紅色的血霧也越來越濃。
在龍淵祠堂外圍。
一身淡粉色錦衣的上官青兒手中捧著幾張新送奏摺,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巨大的黑龍雕像。
它仿佛要活過來一般。
在風雪中轟隆隆震動個不停。
怎麼回事?
這次陛下進龍淵祠堂都一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出來?
……
鎮魔塔塔底。
十一位生肖非常著急的仰頭盯著塔頂。
數千名的鎮魔衛都退到了鎮魔塔百米之外。
那鎮魔塔十八樓的詭異今日特別瘋狂。
他仿佛十分痛苦,不停在嘶吼吶喊。
「放我出去!我受不了了!放我出去……」
「砰砰砰……」
公主連續彈奏冰魄天魔琴。
數十道五顏六色的指弦殺劈到詭異的身上。
「砰砰砰……啪啪啪……」
「我不是穿越者啊......別!別觸動陣法!啊~我分不清啊~」
十八樓搖搖晃晃,帶動的整個天地間風起雲湧。
螢石皇城的百姓都被嚇到了。
「究竟發生何事?怎麼龍淵祠堂和鎮魔塔同時間劇烈震動?」
……
雲水謠紅潤的嘴邊鮮血直流。
一直順著脖頸流到胸膛。
但是她仍然一刻也不敢停歇。
她知道:如果今日不把這屍體毀了。
弟子很可能會被奪魄!
終於!
在笛音簫音合奏的雲夢見劍心曲衝擊下。
透明的巨大陣法啪的一聲炸成了粉碎。
距離陣法最近的雲水謠遭受反噬。
直接被震的得倒飛而出。
秦銘立即飛起半空將雲水謠抱住。
「師父,你怎麼樣?師父?」
秦銘落到地上。
他心疼的給雲水謠擦著嘴邊鮮血,並從鎖天葫取出一枚復元丹。
「師父,快把它吃了。」
「秦銘……你……你怎麼樣了?」
「腦袋依舊劇痛,那鬼影在我腦海里不斷詭笑,眼睛也在不斷旋轉!」
「別管師父。你過去......過去把那屍體給毀了,快!」
「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