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豬躊躇了一會兒,忽然抬頭道:
「大娘,你們這裡有紙筆嗎?我想寫封信。」
「有有有!姑娘你進房間來,這邊有。」
玄豬在一處隱蔽的角落寫了一封密信給鈴音。
她提筆,溫婉秀氣的筆跡落在紙上。
「鈴音,許久不見,我是豬豬,你肯定很想我吧(*∩_∩*)。
來極光城這一路風光秀麗,陽光明媚。
但是!我卻懷念太陰宮大雪紛飛的日子。
天道大戰臨近,豬豬心裡很彷徨。
所以我決定給主子寫一封密信。
你把它裝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拿出來!
同時你也要保守秘密。
不過豬豬知道你肯定會的。
我偷偷看見你和秦銘躺一個被窩裡。
你和他那麼好的關係,你絕對絕對會為他好……」
玄豬又拿起一張紙,躊躇片刻。
在紙上輕輕寫下。
「我尊敬的主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豬豬猜測,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事情是這樣的……
求主子不要怪小秦子!
要怪就怪我沒有及時稟報!
哪怕主子想把豬豬扒皮千刀萬剮,豬豬都毫無怨言……」
......
陰山鎮西崗,細雨綿綿。
雲水謠帶著五行盟和其他散修剛到達此地。
就遇到急匆匆趕來的青玄和馬強。
「師父,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雲水謠也很高興。
「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從這裡走?」
「當然是盟主說的啦,他說讓我們給摩天崖和皇城畫一條線,你肯定會順著這條線回來。」
「青玄?馬強?」人群中已經有人在喊他們的名字。
兩人欣喜的轉過頭去。
「竟然是你啊,婉雅,鄧鳴長老,你們也被救出來了,真的太好了!」
五行盟被救出的四十名穿越者紛紛圍了過來,個個臉上帶著喜悅。
「方志,原來在皇城時你突然消失,原來是被抓到鎮魔塔了!」
青玄從空間靈戒里取出許多饅頭。
「來來來各位,這是來的時候盟主特意讓我帶的。快吃!快吃!
對了還有酒呢。師父,這炎心酒給你,劍九師伯給你的。」
雲水謠微微點頭,接過了酒抿了一口。
她秋水般的雙眸滿是憂心的看著皇城方向。
離開了千瘴崖之後,她一直都非常擔心弟子秦銘。
「師父!」青玄跑過來趴在她耳邊悄聲道,「我來的時候,盟主說讓把這淚月珠交給你,讓從異朽閣傳遞給長公主。」
雲水謠接過,看著這晶瑩剔透,裡面仿佛有一滴水珠的淚月珠,微微思考了一下,點點頭。
「再往前走,會經過星雨灣,那裡有異朽閣分部!」
「是,師父!」
「師父,咱們五行盟後面跟著那二十八名穿越者是?」
「他們多數都是些散修。」
「那我能不能給他們也給些吃的?」
「當然可以。」
雲水謠點點頭。
「這次救出來的都是些品性很好的,為師在路上都已經察覺出來了。」
「是,師父!」
青玄跑過去給其他穿越者發了食物發了酒,散修們一個個感激涕零。
「我決定了,我要加入五行盟!這次承蒙五行盟相救。雲堂主又沿途護佑。」
二十八名穿越者上前,紛紛跪在雲水謠面前。
雲水謠面目清冷絕色。
她微微點點頭。
「你們先隨我回去,一切事由大師兄決定。」
「是,謝謝雲堂主!」
「雲堂主,救我們出來的那位肯定也是五行盟的吧,他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我馬越後半輩子,一是為五行盟盡忠報恩,第二我就是要找那個賊人秦銘報仇!」
一聽這話,青玄和馬強兩人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他們也瞬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兩人的目光看向雲水謠。
雲水謠微微搖了搖頭,心裡卻湧起一陣酸楚。
在這個詭異的世界。
要麼就待在光明之地,一路凱歌風景。
要麼就待在黑暗之地,一路殺戮走到黑!
但是像弟子這樣的臥底,隱藏在敵方中的半明半黑,最是無奈!
他明明那麼苦,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才救得眼前的這些人。
但是卻根本不能暴露!
還要遭受眾人的埋怨!
雲水謠聽著人群中仍舊有人在說著秦銘的壞話。
她心裡難受極了!
「我雲水謠上輩子當總裁沒有虧待過公司任何人,甚至員工生病去世都給他孩子撫養費長大。
這輩子在五行盟我也沒虧待他人!
卻唯獨,虧待了我弟子!」
……
螢石皇城大雪紛飛,天色昏暗泛紅。
噬魂鳥似乎比原來的數量更多了。
密密麻麻的徘徊在宮殿周圍!
秦銘和長公主一路歡快聊天,去往掌火殿參加天道大戰的作戰會!
「虎妞,你穿著紫黑色戰甲,真美!」
「小秦子,你穿著黑色戰甲,真醜!」
秦銘:(⊙o⊙)!
旁邊路上許多白羽衛紛紛跪下。
「拜見長公主!拜見鎮南將軍!」
秦銘趕緊抬抬手讓侍衛起來。
長公主走了百米後轉過頭來,眼神戲謔地看了一眼秦銘。
「喲,鎮南將軍,了不起!」
秦銘看著周圍士兵沒人敢往這裡看。
他上前啪的一巴掌拍在了長公主的臀兒上。
長公主一下子愣住,她停下腳步眼神變冷。
「小秦子,你放肆!你剛才拍本宮哪裡?」
秦銘無語道:
「我是看你屁股上沾了雪,幫你拍一拍,你以為我秦銘幹什麼?我這麼純潔的正人君子。」
長公主一把拎住秦銘的耳朵。
「正人君子?本宮怎麼沒看出來!哪朵雪花能沾到本宮身上,還用得著你拍?」
秦銘伸手在長公主的胳肢窩撓了撓。
長公主沒忍住,手立即鬆開了秦銘的耳朵。
「好你個小秦子,敢用這麼陰險的招式對付本宮。看本宮不好好教訓你!你站住!」
長公主追了過來。
秦銘立即伸手指著遠處矗立在風雪中的龍淵祠堂。
長公主轉頭看向祠堂,趕緊收斂戲謔的姿態。
秦銘則學著功夫里包租公的樣子,直接湊上前去,將嘴巴放到長公主臉邊。
長公主轉過臉來,很自然的被秦銘親了一下。
「虎妞,你的臉怎麼主動過來親我?這樣子被先祖看到多不好!」
長公主都無語了!
她一把伸出去捏秦銘的耳朵。
豈料秦銘早就溜去前側。
「小秦子,你給本宮站住!」
秦銘一邊跑,一邊笑道:
「先祖!你看看你這後輩子孫,我剛破獲祭天陰謀。她不僅不感謝我,還用自己的臉蛋來非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