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音哭的泣不成聲。
秦銘不忍,趕緊改變語氣道:
「鈴音姐姐。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
這錢啊放在這裡,咱們就是為掙錢的。走了!」
秦銘抓著鈴音的手腕跑了出去。
鈴音邊跑邊抹眼淚。
她心裡清楚。
秦銘並不是開玩笑。
他是認真的!
「鈴音姐姐,別哭了!」
秦銘拉著鈴音出門,衝進外面的漫天大雪!
「哇,雪好大啊!天空那血月好紅啊!
鈴音姐姐,我突然很懷念以前昏暗的天空。」
鈴音擦了擦眼淚,抬頭看著那壓迫感極強的巨大紅月。
「我也很懷念,我也討厭紅月。」
「鈴音姐姐,你怎麼跟人家別人不一樣,人家激活獸格,看到紅月就興奮,就想去殺穿越者。」
鈴音拽著秦銘的袖子,再次抹抹眼角淚水。
「我不喜歡殺戮。我就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秦銘深吸一口氣,拉著鈴音的手腕。
「鈴音姐姐,我背你吧。」
「秦銘,街上這麼多人呢!」
「沒事!我就是想背我媳婦兒。」
秦銘順勢將她背在了身上。
「秦銘,剛才我聽說主子也來異朽閣的。萬一被碰到就麻煩啦。」
「碰到也沒事!虎妞知道我喜歡你!」
鈴音趴在秦銘肩膀上,想起剛才秦銘在異朽閣的押注。
她又一次心酸的流淚。
滴答滴答的淚水落在秦銘的肩膀上。
「鈴音姐姐,別哭了。」
「秦銘,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我鈴音姐姐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這輩子也想辦法給她拽下來。」
「我不要星星不要錢,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這次天道大戰的時候,你可不可以不要衝的那麼前。
可不可以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
秦銘將鈴音往上背了背。
「鈴音姐姐,你放心。我秦銘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
而且我還要跟我家鈴音姐姐生十個寶寶呢。」
鈴音抹抹淚水破涕為笑。
「又胡說!哪能生那麼多呢?」
「那你說,你能生幾個?」
「最多生九個。」
「好!那就九個!」
……
摩天崖最高峰,作戰亭。
身著紅色長袍的教主右手握著一把摺扇在涼亭中翩翩起舞。
坐在涼亭旁邊的盟主和青龍滿臉鄙夷之色。
青龍抿了一口茶水,冷漠說道:
「教主這麼酷愛女裝,是不是年輕時受到刺激了?」
教主笑得愈發開心了。
「青龍會長,你看本座跳的舞姿美不美?」
「美!美得讓我泛起噁心。」
「哈哈哈……」
教主笑的喪心癲狂。
「本座以舞姿來慶祝咱們即將到來的勝利。」
旁邊手握書卷的盟主金陽子目光一直放在書上,連教主的舞看都不看。
教主收起扇子,用拈花紙捏起一杯茶,放在紅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他邪魅的眼睛看向金陽子。
「金兄,你看我的舞姿比起她來如何?」
青龍微微疑惑。
不知道教主嘴中所說的她是何人。
她轉頭看向金陽子。
金陽子淡定的翻了一頁書。
「你跟她相比,就跟天上的皓月比地上的屎殼郎。」
「噗呲!」青龍一下子笑出聲來。
「沒想到金兄謙謙君子竟然能說出如此粗鄙之話!」
那教主竟然也毫不生氣的坐在桌前,捋了捋額頭的秀髮,銀白色的白虎面具上浮現出點點血絲。
他邪魅的眼睛盯著金陽子笑道:
「金兄,你當年跟我爭來爭去的,可是你看看。你現在身上哪還有半點的情愫,你不像我,我百年沒見過她了。
但是我把自己活成了她的樣子。你看看!」
教主站起身來,雙臂抬起,旋轉一圈。
「我渾身上下,我哪一點的姿態不像她。
在這天道大戰即將到來之際,我就在這摩天崖最高處的涼亭跳舞。
我相信她能看到,她一定能看到!
我把自己活成了她的模樣。
她還能感覺不到我的真情嗎?」
盟主將手中的書卷合上,淡定的端起茶杯。
「你就算把自己活成她的樣子。她也不會看你一眼。」
「胡說!」
教主突然間眼睛裡露出凌厲狠辣盯著金陽子。
「金陽子,本座看你是先知,敬你一籌,你不要得寸進尺。
在這個天下,任何跟我做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也包括你的師父嗎?」
金陽子突然淡定的懟了一句,
教主霎時間整個銀狐面具變成血紅色,兩隻眼睛中帶著濃濃的殺氣。
旁邊的青龍立即感覺到心靈一顫。
「金陽子,有些話不要亂講,會給自己平白帶來殺身之禍。」
「哈哈哈……」
金陽子淡定地笑了笑。
他喝了口茶水將杯子放下。
「既然是男人,那就要敢作敢當,除非你是女裝穿久了,真的不把自己當做男人。」
「你……金陽子,你有種!那本座問你,你既會算卦。我小師妹去了何處?
這百年間,本座一直在找她,就是找不到。
只要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可以給你任何東西!哪怕這天下!」
金陽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何處,她的手段強於你我。
她若想隱藏,誰都找不到。」
「那是以前!」
教主突然間暴躁的從桌前站起來。
他行為癲狂的雙手伸展。
「小師妹以前是比我厲害,師父經常誇她。
可是那又如何,如今的我勝過她!誰都無法戰勝我。誰都不行!我命由我不由天!」
話音剛落。
天空雲彩一道血色閃電劈過。
天地變成一片血紅。
在那雲層中,一輪巨大的紅色月亮逐漸浮現。
無數的噬魂鳥尖聚集在摩天崖上空。
它們繞著圈盤旋,數量越來越多。
看起來至少有數百萬之多,仿佛就盯著摩天崖穿越者的腦袋精魄。
盟主眼神中露出凝重。
青龍起身,單手負於身後站在摩天崖邊上。
教主興奮的飛去作戰亭頂端。
「血月來了,天道大戰來啦!哈哈哈~」
霎時間!
摩天崖長城底下的幾座煉獄內被關的萬名原住民紛紛激活獸格。
他們身上的殺氣比原來更強五六倍。
一個個開始瘋狂嘶吼。
「放我們出去!我要殺了這幫穿越者。
我恨不得吃穿越者的肉,喝他們的血!」
青龍會長眉頭微微皺起。
她轉頭看著白衣飄飄的金陽子!
「金兄,天道大戰你曾經經歷過。這些原住民激活獸格後是不是會變得比原來強很多倍?」
金陽子擺了擺袖子。
「有修為的激活獸格,體格會強五到六倍,對於穿越者的恨意也會增強至少五倍以上。
但沒有修為的原住民,最多體力堅韌度會比原來強些,仍舊沒有修為!
血月只持續七天,七天後一切又會恢復平靜!」
「還有!特別需要注意的是千萬不要攻擊血月,會招來天罰。」
「天罰?」
金陽子點點頭。
「天罰的威力會根據攻擊的威力反彈十倍甚至更多。」
「青龍明白,多謝金兄!」
金陽子握著書捲走上前,望著血月之下的茫茫原野。
那裡許許多多的綠毒獸正變得瘋狂嗜血。
甚至許多岩石草木都發生古怪的變化。
它們就似乎活過來一樣,靜靜的凝視著摩天崖,仿佛在靜等著一場滔天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