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思考了一會兒。
「好像是往西邊去了,有可能是穿越者的天堂街那裡。」
杜將軍一聽立即來火,他孔武有力的右臂一下子捏住了掌柜的脖子,將他提著離開地面!
「你個蠢貨!可疑人接近天堂街你竟然不立即稟報?這地方不准外人接近你不知道?」
「咳咳……杜將軍饒命!小的知錯!」
「你這種廢物,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啪~」杜賓將掌柜的重重的摔在地上,腦袋鮮血直流。
他黑色的手臂一揮,冷冷道:
「都跟我來!海雲石大典是我蛇麟島盛舉,不容任何閃失!」
「諾!」
......
五行盟,雲海瀑布。
正坐在馬強雲水謠靈位前喝酒的劍九,突然被音靈鳥的叫聲驚醒。
他一抬頭就看到眼前那虛幻的影子。
「異朽閣的特殊傳信,不知人在哪就能將信送到面前!
這可要花費不小的銀子啊。
有誰會找我劍九呢?」
劍九將信件打開一看,立即面色變得陰沉起來。
「上千名的高手要到滄海峰襲擊臭小子?」
這是誰送的信呢?
穿越者的其他組織?不太可能!
這信里所說應該是真的,我劍九還不值得人家花這麼大心思設圈套。
罷了!
不管是不是計謀。
我劍九也不得不去!
劍九將手中的酒葫蘆掛到了腰間,站起身來給師姐雲水謠行了一禮。
「師姐啊,別說你師弟我整天無所事事,成不了大事。
這一次我去滄海峰干件大事給你看看。
大師兄被天道反噬的嚴重又閉關了。
門內弟子天道大戰受了極重的傷。
再加上這段大殺戮靈境死了太多人,讓他們心裡蒙上了陰影,一個個萎靡不振的。
師弟我決心只能自己去了!
師姐放心,只要有我這老骨頭在。
我就不會讓人踏入星冰海給那小子添一點的麻煩。」
劍九手一伸。
那掉在地上的斬妖劍唰的一下飛過來被他握在手中。
「老朋友,又要戰鬥了!」
雲海瀑望海峰下的九天瀑布。
一身青衣的青玄和柳長老正在努力修煉。
兩個人身上均已被水打濕,但卻一點兒也不懈怠!
「砰砰砰......」兩人又對戰了幾招。
柳長老落到旁邊大青石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擦擦額頭的汗水。
「青玄,等等等等!
我現在比不了你這小年輕,讓我歇一會兒,歇一會兒。」
青玄笑著飛過來落到柳長老的旁邊,也拿起酒壺喝了一口。
她們兩個剛轉頭就看到那背著長劍,酒葫蘆掛在腰間,穿戴整齊的劍九。
柳長老立即想出言問一句。
但又怕被劍九訓斥。
她趕緊推了推青玄,青玄大聲喊道:
「師伯,你大清早的穿戴這麼整齊,去相親啊!」
柳長老:(⊙o⊙)!
她一把拍打青玄。
「胡說什麼!」
「哦,說錯了,師伯啊,你背上斬妖劍去做什麼?」
「小孩子不要管。」
「哼!你才小孩子呢!」
劍九擺了擺袖子,朝門口走去。
微涼的山風吹得他兩鬢銀色長髮緩緩飄揚。
柳長老終於忍不住大聲道:
「你幹什麼去啊?」
「不用你管。」
劍九擺擺袖子。
柳長老趕緊看向青玄。
「青玄,你看他根本不理我,你快問他幹什麼去,多危險啊!
這人老是這樣子還喝著酒,瘋瘋癲癲的又跑出去。」
「師伯,你到底幹什麼去?」
「我出去辦件事兒,跟你們沒關係,在五行盟里好好待著。」
劍九繼續大口喝著酒,又連續咳嗽了好幾聲。
柳長老急得團團轉。
「你快點把他喊住,就算要出門總要帶點吃的吧。
我去拿點吃的過來。」
青玄點點頭,順勢飛到門口將劍九攔住。
「師伯,你等等,柳長老說要給你帶點吃的,防止你的路上餓。」
「有什麼餓的?女人家家的真是煩死了。
怪不得大家都說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切!」
青玄雙手抱著烏金刀,瞥了一眼劍九。
「我們女人怎麼得罪你了,還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我看我師父瞪你一眼,你拔刀比誰都快!」
「你這小丫頭片子,天天跟你師伯說話沒大沒小。」
柳長老背了個包袱跑了出來,裡面裝了許多水果和餅。
她原本想遞給劍九。
但劍九連她看都不看。
她趕緊把包袱又給了青玄。
青玄接過來放到劍九懷裡。
「拿著!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我不要!誰在半路上吃這些,我喝點酒就夠了。」
「拿著!」
青玄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劍九。
「不要把人好心當驢肝肺,就你這樣子還有人關心,你就知足吧。」
「我這樣子怎麼了?」劍九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青玄:……
她撇撇嘴,在柳長老耳邊悄聲道:
「就這樣子,你看上他什麼了?」
柳長老臉紅著不說話。
劍九將包袱收進了納戒,拎著酒葫蘆一邊大口喝,一邊出門而去。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有酒樂逍遙......」
他袖子一抬。
「錚~」的一聲。
那寬闊的斬妖劍立即浮在他腳邊。
劍九往上面一躺,翹著二郎腿!
「走~」
霎時間,斬妖劍沖天而起!
......
天堂樹的深處。
枝幹上出現很多蛇,但都是無毒的。
它們看到火火都躲得遠遠的。
「小秦子,樹主幹到了,怎麼看起來都有些枯萎。
你看那裡有間小樹屋,是不是樹婆婆住的啊?」
玄豬走上前有禮貌的喊道:
「樹婆婆,我們來拜訪您,您在嗎?」
「樹婆婆!您在不在呀?」
玄豬雙手放在嘴邊不斷呼喊,就是沒人回應。
「漂亮無敵、德高望重、和藹可親、老當益壯、膚白貌美的大長腿樹婆婆,您在不在呀?」
秦銘:......
火火被玄豬逗的在樹上直打滾。
玄豬喊了一圈沒人應,噘著小嘴雙手插在腰間。
「小秦子,看我使出絕招!我跟穿越者學的。
樹婆婆,你要是不在的話,就說一聲!
呀,你沒說話,那就代表你在啊!」
秦銘:……
玄豬雙手放在嘴邊,身體半前傾,微微撅著屁股,喊道:
「樹婆婆,你再不出來,我們要燒樹啦!」
秦銘:……
「小秦子,看來真的沒人!」
秦銘點點頭。
「那先走吧。」
「小秦子,看你剛才一直盯著穿越者街區,你是不是想去看看?」
「是覺得有些奇怪,去看看吧。」
「嘻嘻,還是我豬豬聰明。天堂街門口不讓他人進去的。
但是!你豬豬姐姐知道一條花園小路,你只要乖乖聽我的,我就讓你進!」
兩人剛走到天堂樹最外面的樹杆上。
玄豬就收到了島岸白羽衛的音靈鳥傳音,她一臉震驚的看向秦銘。
「小秦子,陛……陛下來了!」
「這個瘋子來這裡做什麼?」
「會不會是參加那個什麼祭祀,又或者是……來找你?」
秦銘面色淡然的擺擺手。
「不可能!天道大戰我把令牌都甩給她了!我已跟她毫無瓜葛!」
「那萬一是呢?」
「別瞎猜!絕不可能!讓我相信這瘋女人來找我,我寧願相信母豬上樹。」
正站在樹杆上的玄豬,幽怨道:
「小秦子,母豬咋就不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