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雙手背在身後,在那高台上踱步,臉上帶著淡淡的怒火。
「不對!你去驛站的時候還是黑夜。
小秦子他哪有黑夜趕路的道理?
他是之前走的,還是你去了之後他才走的?」
上官青兒清秀的臉上微微猶豫了少許。
「說!給朕說實話!」
「陛下,臣猜測,可能是去了之後鎮南將軍才走的。」
女帝一下子面容震驚憤怒。
「你是說鎮南將軍知道朕讓你去找他,但他仍然走了?」
「陛下,是這樣的!」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女帝龍袖一揮。
一股渾然的幽冥火噴出。
「轟!」眼前煮的茶壺直接被打翻,滾燙的茶水冒著陣陣白煙。
「這不可能!」
女帝紅色的水晶鞋在地上噔噔噔不斷踱步,滿臉著急。
「怎麼會呢?朕讓你去請他,而且是在夜間單獨召見。
朕跑了這麼遠,就為了找他鎮南將軍。
他竟然就這樣走了?」
上官青兒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微微低著頭,不敢回應。
突然!女帝唰的轉過身來。
「朕知道了,鎮南將軍之前在天道大戰時把腰牌扔給了朕。
所以他覺得自己現在不是朕的臣子,可以不必過來面見朕。
那朕就給他面子,朕親自過去找他!
這麼黑的夜,這麼大的雨,他絕對不可能離開驛站太遠,肯定就在附近!
朕過去找他,朕給他天大的面子,他自會出來見朕!」
女帝一念至此,立即袖子一甩,朝門外走去。
上官青兒趕緊與一眾的白羽衛在身後跟著。
風大雨大!
但是卻沒有任何雨滴能落在女帝的身上。
......
蛇麟島海神宮。
一身五彩霞衣的島主九黎手裡捧著一杯清茶。
兩隻閃著斑斕亮光的雙眼盯著遠處的重陽宮。
「陛下!您可是大衍國鼎鼎大名的女魔頭啊!
你怎麼會為一個男人如此上心?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島主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又順勢拿起書本中夾著的一封信。
信中夾著一枚方形錢幣。
錢幣正面寫著一個兵字,背面寫著一個斗字!
「有這東西,計劃就妥了。呵呵~」
就在這時,外面重重的腳步聲響起。
「島主殿下,杜將軍求見。」
島主瞬時手腕一翻,就將錢幣收了起來。
個子高大魁梧,手握蛇靈杖的杜將軍走了進來。
「拜見島主。」
島主指著關押阿妞和小虎的地方。
「去,把他們帶走!那個孩子好像還沒覺醒,也沒修煉,什麼都沒吸到。
那個女的通靈一重倒還可以。
但是她身體虛弱,送回天堂街繼續養著。」
「諾!」
不一會兒。
杜賓就帶著小虎和阿妞上了馬車。
在下著大雨的青石小路上,馬車跌跌撞撞的顛簸著。
小虎猛然清醒過來。
他手摸著自己後腦勺。
「好疼!好疼啊,我的頭好疼啊!」
坐在他眼前的杜賓,冷冷的雙眼突然睜開。
「安靜。」
「杜將軍,小虎的頭好疼好疼啊。
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要找我娘。」
「我讓你閉嘴,再敢大聲喧譁,本將軍非收拾你不可。」
「我的頭好疼啊!啊~」
那杜賓震怒的一把抓住小虎的領口。
小虎腦袋劇痛又被這樣一抓,幾乎快要窒息一樣。
他張開嘴狠狠在那杜賓手上咬了一口。
結果這一下子激怒了杜賓。
他右手突然溢出一絲海神之力,兩指狠狠刺來。
「咻~」
小虎的腦蓋骨被直接刺穿。
他連一聲都沒發出來,就已經斷了呼吸!
「一個連修煉都沒有的小屁孩,對蛇麟島也是累贅!」
他抓著小虎的屍體扔下了馬車。
「將他處理了!」
「諾!」
杜賓將手上沾的鮮血腦漿在衣服上抹了抹。
他轉頭突然看到牆角處依然昏睡的阿妞。
她的後腦勺還流著絲絲鮮血,被雨水淋濕的衣服露出曼妙風韻的身材和裡面穿著的蕾絲內衣。
杜賓心底生起一絲歹意。
「你們穿越者這內衣可真是誘惑啊,反正你醒來也記不住任何事情。本將軍讓你了解下,什麼叫做海神力量!」
……
蛇麟島天色已亮。
今日的雨也停了。
秦銘在酒樓給火火吃了些魚,才往海岸走去。
火火蹲在他的肩頭。
今日家家戶戶似乎都醒得特別早。
他們全都換上了鮮艷的衣裳,頭頂和衣服上都插著光彩的羽毛。
「快點快點!海運石祭祀大典要開始了,我特別期待大典前的比武!」
「杜將軍那種宗師五重的高手如果出手才好看呢!
聽說他的獨門絕技靈犀一指可以一下子將高手的腦蓋骨刺穿!」
火火似乎很感興趣,手爪子指著海運石廣場吱吱呀呀叫個不停。
秦銘喝了一口淡定道:
「那種熱鬧與我們無關,我們得走了,火火,救師父要緊。」
秦銘走了兩個街區,前面忽然出現一隊白羽衛在四處找人。
他身影一閃,迅速竄到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
剛往前走了十米不到,他就看到迎面跑來一個極為精壯的小伙。
他穿著小襖馬甲,赤著胳膊,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秦銘一眼就認出,正是剛來到島上的阿郎。
「咦?不是秦大哥嘛!海運石祭祀大典,不去看熱鬧嗎?」
秦銘搖搖頭。
「不去了。」
「秦大哥,祭祀大典還有比武呢,都是島上各種傳承高手一決雌雄,特別是那個最厲害的杜賓將軍,聽說最喜歡用靈犀指刺穿人的頭蓋骨!絕對很精彩!
比武之後還有聚餐呢!島上人說是10年一次的會餐,可豐盛了!」
秦銘微微點了點頭。
「你妻子呢?」
「我妻子昨晚島主接見的,我現在就去接她。」
就在這時。
阿郎身後走來許許多多的穿越者。
他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目光呆滯,齊刷刷去往海運石廣場。
火火跳到秦銘的肩膀上,前爪子比劃著名吱吱呀呀。
「你是說那個孩子?」
火火不溜不溜的點頭。
「人家叫小虎,應該是去哪貪玩了吧。
這些熱鬧沒意思,你別再喊了了,那個瘋子女帝我不想見她!
以前怕她是因為怕死,現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