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剛剛落地,鎖天葫就開始劇烈旋轉。
【警告:危險程度提升2800倍!危險期間幸運點數增速提升2800倍!】
秦銘眉頭一緊。
趕緊揮動滅魂刀去抵擋那黑影的刀氣。
隱匿天賦發動!
連擊天賦發動!
真傷天賦發動。
「轟轟轟!」
秦銘連續三刀滅魂斬向前衝出。
然而!
那恐怖黑影的一道刀氣就將三道滅魂斬全部斬成粉碎。
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秦銘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到了牆壁上。
秦銘抹抹嘴角鮮血,握著大刀再次站起,卻發現眼前的黑影詭異消失了。
「竟然真的是你!秦銘!」
女帝絕望的神情露出微微欣慰的同時,突然想起被秦銘當面拒絕的屈辱!
她一下子又恢復到高傲霸道。
她兩隻丹鳳眼死死盯著秦銘。
「你進來做什麼?朕不需要你同情。」
秦銘抹抹嘴角鮮血,沒有搭理女帝!
他雖然答應救女帝,但是一想到師父,就不想和女帝多說一句話。
他立即仔細觀察起這房間的禁制。
頭頂上的禁制很奇怪。
從海運石內部可以直接掉下來,但是卻無法上得去。
四周圍也被徹底封閉,牆壁上面流動著黃色的符籙氣息。
「朕問你話呢,秦銘,你下來做什麼?你下來到底是做什麼的?」
女帝其實心裡最想得到一個答案,就是秦銘是專門過來救她的。
可是秦銘面色淡然,依舊連她看都不看。
這讓女帝原本高傲心性更加憤怒。
「朕在問你話,你簡直放肆!秦銘,朕就算死在這裡,那也是這天下的王,你竟然敢如此態度對朕。」
秦銘被剛才那重重的一刀震得已經受了輕傷。
他輕輕咳嗽幾聲,在這密室里轉來轉去。
而女帝就站在牆角,用焚天炎帝劍撐著身體,兩隻眼睛盯著秦銘,滿是殺氣。
她真的是快要氣爆了.
他秦銘分明可以說一句,自己是下來護駕的。
可是他就是不說。
這算什麼?
他把朕當什麼?
「秦銘,你是朕的臣子,你不要指望你從上面下來救朕,朕就對你感激涕零。
朕告訴你,那不可能!」
「閉嘴!」秦銘突然轉頭,眼睛瞪了一眼女帝。
「你說什麼?」
女帝的怒火更甚了。
「秦銘,你放肆,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
「閉嘴!收起你那在螢石皇城的傲慢霸道。
你看看這裡是什麼狀況,都要死了,你還擺架子。」
「朕當然知道要死了,這裡根本就出不去。
朕把能想的辦法全都想了。
但是朕就算是死在這裡,朕也咽不下這口氣。
秦銘,朕從螢石皇城跑這麼遠過來跟你談國運之事。
這天下堂堂的帝王想要嫁給你,你竟然直接拒絕。
你把自己當什麼?
你把朕當什麼?
你現在跑過來想要救朕,朕不會原諒你的。
就算朕死在這裡也不會原諒你。」
女帝連續輸出了一頓。
可是秦銘仍舊面色淡然,在不斷觸摸著牆壁禁制。
這禁制有皇家氣息,看起來應該是當初人皇布置的。
那憑他現在的實力想強行破開根本不可能!
女帝眼看秦銘還是不搭理,她心裡更加憤怒。
「朕說了那麼多,你竟然不回應,你憑什麼這樣對朕?」
女帝完全不服氣。
當帝王以來哪裡受過這樣的輕視,這樣的憋屈。
她用焚天炎帝劍撐著地,緩緩往前走了幾步。
「回答朕,你到底為什麼要下來?」
秦銘轉過頭冷冷盯著女帝。
「你不就是想聽,我是專門過來救你的嗎。
我告訴你,不是的!
我是被那島主給抓住扔下來的。」
女帝:……
她一下子震怒的揮動著手中長劍,一瘸一拐的上前!
「秦銘,朕要殺了你!
朕就算死也要殺了你!
不然朕難以咽下心頭這口氣。」
「你給老子閉嘴!」
秦銘眼睛死死盯著她,滿臉怒火。
「到這種地步了,你還如此橫行霸道!你咽不下這口氣,我還咽不下呢,我師父死得時候我求你手下留情,你留了嗎?你以為這天下所有人都要捧著你,都要順從你?
我告訴你!不可能!當我師父死得那一刻,你認識的小秦子就死了!他死了!現在的我叫秦銘,不是你的臣子!」
「你!你竟然敢這樣跟朕說話!你個大奸臣!雲水謠是穿越者,就算朕再見她,一樣殺她!」
「閉嘴!你給老子閉嘴!你再說我師父試試?」
女帝被罵的越來越氣,越氣就越是失去理智。
那種屬於女人的原始蠻橫也進一步爆發而出。
」你讓朕閉嘴,你憑什麼?
朕是這天下的王,朕憑什麼聽你的?
你不讓朕說話,朕還真偏要說!朕若是再遇見雲水謠這個穿越者.......」
秦銘唰的一下抬起巴掌。
「你再說試試看!」
「豈有此理!你簡直放肆!
你竟然想打朕?
就算朕現在殺不了你!
你敢打一個朕試試?你試試!來!」
啪的一聲。
秦銘直直的一巴掌呼下來,打在了女帝的右臉上!
原本就身受重傷,毫無靈力的女帝被打得往後退了兩三米。
那雪白雪白柔嫩的臉一下子變得一片通紅,火辣辣的。
她愣在原地,氣的嘴唇顫抖,兩隻眼睛裡雖然沒了幽冥火,但幾乎要殺了秦銘一樣,死死盯著。
「你!你竟然敢打朕!你竟然敢打朕!
朕的母皇都沒打過朕,你竟然敢打朕!
朕要殺了你!朕要殺了你!!」
女帝噌的一聲拔出焚天炎帝劍。
她掙扎著調動靈力,卻只放出很小的幽冥火。
「你這個大奸臣!
你這個當世最壞的大奸臣!
朕要殺了你,殺了你!」
女帝直直地舉劍向秦銘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