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石皇城。
清晨的雪剛剛停了。
一身金黃色龍袍的女帝,打開龍淵祠堂的巨門,走了進去。
剛剛批閱了一夜的奏摺,她顯得有些疲憊,雙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龍淵祠堂那棵巨大的九幽鐵樹仍舊在劇烈晃動著。
女帝站在樹下將右手割出一道血口!
輕輕的將手貼到樹杆上。
剎那間!九幽鐵樹仿佛像活了一般,將女帝的血液快速往外吸收。
女帝一下子感覺全身經脈劇痛。
她微微咬著嘴唇,抬頭看著九幽鐵樹的頂端。
「一段時間沒來,怎麼吸取血液變得這麼劇烈。」
九幽鐵樹不斷搖擺著,仿佛顯得十分興奮。
女帝的血液快速被吸取。
她感覺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想將手拿開卻根本動都動不了。
她疼得身軀微微抖動!
兩條腿都幾乎站不住了一樣,酸軟疼痛!
終於!三十個呼吸後。
女帝才感覺吸收血液的速度慢了下來!
她趕緊將手離開九幽鐵樹,左手射出淡淡的幽冥火焰將右手的傷口恢復。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雪白的脖頸儘是冷汗。
女帝飛到九幽鐵樹上先帝的靈位前,點香祭拜。
「母皇,您臨終前讓兒臣每半個月來血祭一次。
可是你並沒有告訴過兒臣,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龍淵祠堂的頂端究竟有什麼?
兒臣在那長生道的禁止線外發現了皇兄的玉佩。
是不是代表著皇兄還活著?」
母皇,兒臣把這件事告訴了秦銘。
也不知道有沒有做錯。唉!」
「母皇,正值多事之秋,北境詭異肆虐,藍劍心來信說戰鬥激烈,越打越難。
極光城那些穿越者又去找天雲宗的遺址。
如果他們一旦得到那些秘法武器,我原住民將會更加困難。
還有大衍的這些世家子弟,現在越來越陽奉陰違。
兒臣有時候真的想豁出去,將他們殺了!
可是整個大衍國的裝備冶煉丹藥等全在這些世家手裡。
兒臣真的是有心無力!」
「母皇,您留下的聖旨。讓兒臣與氣運之子成婚。
可是一等龍獸格的秦銘,他不想娶兒臣!兒臣很憤怒。
可是,在那蛇麟島他又救了兒臣,兒臣又不可能逼他,該怎麼辦呢?」
女帝跪在先帝面前,面容憔悴,面露些許傷悲。
「母皇,二妹無心朝政,三妹出家為尼。國家動盪,詭異泛濫。
兒臣累了,真的好累!」
女帝想著想著,起身疲憊的朝外面走去。
龍淵祠堂外的風雪中。
上官青兒一身粉色錦衣,早已經在遠處等著。
她目清如水,時不時看一眼那祠堂上方巨型的黑龍。
「轟隆隆......"龍淵祠堂的門打開了。
女帝緩步走了出來。
她雖然面不改色,但其實身體經脈很是疼痛。
龍袍下修長雪白的腿也是微微顫抖著。
「陛下。」上官青兒上前,微微行禮稟報導。
「您上次讓世家把長子都送到書院進行修煉學習。
現在他們人雖然來了。
但是各世家的族長也都跟著一併來了。」
女帝面色一冷。
「他們想幹什麼?過來逼著朕殺鎮南將軍?」
「陛下,他們已經在掌火殿集合了。
現在左右丞相正在與他們交涉。」
女帝面目冷漠霸氣,雙手背在身後。
「先隨朕回寢宮換身衣裳,再去會會這幫老傢伙。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要給朕添麻煩。
朕就把他燒成灰燼!」
「諾!」
……
悠悠湖,小船推開波浪。
微風吹著烏篷船的門帘輕輕的搖擺著。
船艙內已經沐浴過的鈴音,坐在秦銘的身後。
她雪白精緻的臉蛋上帶著點點微紅,捲起的袖子露出如雪般的膚色。
「秦銘,你說你,我一段時間不在。
你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了。
頭髮也不知道剪剪,也不好好梳理梳理。
這衣服上都破了口子還在穿。
還有這臉上身上的疤痕,怎麼就不知道塗藥呢?」
「之前碰到我師妹和玄豬的時候都是給我塗藥的。
但是我沒堅持用,所以就沒多大效果。」
「那這幾日我跟著你,好好的給你把身上的傷治一治。」
「鈴音姐姐,其實不需要的,我不在乎臉上有沒有疤。」
「我在乎!」鈴音趴在秦銘肩頭微溫和道。
「雖然我家秦銘臉上有疤也很俊,但是我看了就不舒服。
總覺得你身上的有傷,我作為妻子沒有盡到職責。」
秦銘點頭笑笑。
「我聽鈴音姐姐的。」
「這就對了。」
鈴音拿著玉露膏一點一點給秦銘塗著臉上的疤痕,又給他塗著背上和胸前的傷口。
「待會兒把這長袍褲子全脫下來,我幫你縫一縫。
還有這頭髮,我這裡有小剪刀幫你剪一剪。」
「鈴音姐姐,那不得耽誤很長時間。」
鈴音臉一紅。
「耽誤時間怕什麼?你......你急啥?」
「我其實我想著很久沒見你了,想和你說話。」
「我給你剪髮給你塗藥,你照樣可以說話呀。」
「我其實還想著......」
鈴音坐在秦銘後面害羞的一笑。
「你想說啥就說。我是你媳婦,你有什麼不能說的?」
「鈴音姐姐,我這段時間......」
鈴音湊過來在秦銘的耳邊溫和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等會我把你的傷口塗完了,我就幫你。可是那種還是不行。
我發現我身體很特殊,只要一到特別激動的時候,就會很難受。」
「沒關係的,鈴音姐姐。」
秦銘拉住鈴音的雙手。
「等下次見了異朽婆婆,我幫你問問。」
「不用不用。秦銘,我這身體比較特殊,我暫時不想讓其他外人知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她知道你的身份。」
「秦銘,你真好。」
鈴音將秦銘的傷口全部塗好藥。
她來到船艙邊上洗了洗手,又鑽了進來。
她從秦銘給自己的空間靈戒里取出了一床被子。
秦銘驚訝問道:
「鈴音姐姐,外面雖然下著雨。但是一點也不冷,你還要被子啊。」
「我......我當然要了。」
鈴音害羞道。
「我......我不想讓你看到。」
「看到又沒什麼關係。」
「哎呀!」鈴音輕輕地拍了拍秦銘的手。
「你要看到我......我就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