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為了在楚誠這位主神面前表現,陸續殺入獸人神國之中,緊隨其後的是數量無法計數的祈並者軍團。
楚誠花了快一周才完成神國解析,才與世界樹之靈化身進入神國內,看到的是無以計數的祈並者在諸神輔助下,正壓著數量更多的獸人祈並者打。
作為一位活了上萬年,一個神系的主神,獸人主神的祈並者之多超出許多真神的想像。
他的意志掃過大半神國,粗估超過了300億的獸人祈並者。
且獸人主神即是獸神也是戰爭之神,擁有獸人,戰爭,野蠻,征服,力量等神職,他的信徒都崇尚戰爭,不管戰鬥意志還是戰鬥經驗都比其他真神的要強一些。
說實話如果不是太多真神從旁輔助,他們的祈並者是打不過戰爭之神的祈並者。
但世上沒有如果,現在事實是獸人主神只是個孤家寡人,現在整個神國就只有已經甦醒的真身與兩個化身,雙拳難敵n手,面對幾十個人類神祇的化身連出手都不敢,只能呆在神宮邊緣守護真身,以及等待,等待神國內祈並者來消耗進攻一方的祈並者與神力。
是的,這是馬爾科姆唯一的機會,也是這麼想的。
利用超過三百億的祈並者,耗掉人類神系祈並者軍團與諸神化身的神力,等他們退兵後立即離開主位面。
三百億是什麼概念?
加上祈並者還能復活,隨便復活個三五次那就是上千億次的人頭。
而進攻的人類祈並者軍團總規模還不到百億,在獸人神系又沒有優勢,如果沒有諸神加持與助戰,人類祈並者正面交戰是打不過獸人祈並者的。
但諸神化身攜帶的神力是有限的。
正常情況這麼耗下去,真能將人類神系的祈並者軍團給耗光。
一旦沒有祈並者軍團分擔壓力,馬爾科姆還真有可能憑藉神國優勢加祈並者扛下來。
他可不是海洋之神那種剛晉升的中等神力,他不論神格等級,神職等級或是神力儲備都比海洋之神更強,還是在自己的神國主場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世界樹之靈想憑大封神術拿下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是,世界樹之靈不是單獨作戰,這不還有楚誠麼。
單獨世界樹之靈確實奈何不得擁有神國主場的馬爾科姆,但加上楚誠就有可能。
他踏入神國,心念一動腳下一圈光環盪開,所到之處空間扭曲,崩塌,無數晶瑩世界樹根須從扭曲空間中探出插入神國之中,開始抽取神國神力。
即然有神國加持奈何不得他,那將神國摧毀不就行了?
馬爾科姆現在一切皆是依託於神國,如果沒有神國保護,對付的難度怕是和海洋之神相差不大。
「轟隆隆!」
浩瀚神力與神國規則從四面八方向楚誠湧來重重撞上,以他為中心方圓上千公里範圍的神國大地在劇烈震動,火山,地震,山洪頻發,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神域之中,世界樹輕輕搖晃,一圈圈漣漪以世界樹為中心向神域盪開,震盪隨擴散而逐漸變小,絕大部分神域生靈都感應不到這細微震動。
而在外界,不論神國如何劇烈激盪與衝擊,楚誠都巍然不動。
來自一個總面積高達40億平方公里,還有一顆世界樹坐鎮的龐大神域鎮壓,區區神國衝擊不可能奈何得他。
當神域達到楚誠現在這個地步,又有世界樹為根基鎮壓神域,此時楚誠的神域足以容納強大神力戰鬥而巍然不動,區區一個中等神力又怎麼能撼動得他。
扭曲直徑眨眼間便擴大至8公里半徑,16公里直接空洞瘋狂抽取神國能量,不論馬爾科姆如何催動神國規則與神力轟擊也無法撼動一絲一毫,只能眼睜睜看著神國能量被強行抽取,神國面積也在慢慢縮小。
這個抽取速度相比總面積不下十億平方公里的神國很慢,但緩慢而又堅定,無可抵擋。
時間流逝,戰鬥依舊。
一天過去,神國縮水面積微不可察。
一周過去,神國縮小了一圈,感知敏銳的諸神察覺到神國的縮小與神國規則壓制的些許削弱。
一個月過去,神國已經肉眼可見縮水一圈,總面積由十一億平方公里縮水至不到八億平方公里,已縮水了超過三億平方公里。
兩個月過去,神國已縮水大半,神國規則壓制已削弱一大截。
第三個月……
「真理之主!」
一聲憤怒無比的咆哮從神國中央響起,緊接著一尊通天徹地的黃金獅人從神國中飛出,挾裹著漫天神光如排山倒海一般轟來。
「終於忍不住了麼!」
楚誠微微一笑,一動都沒動。
而一直矗立於前方的世界樹之靈在黃金神軀踏出神國核心之際猛的睜開雙眼,一步邁出,身上神光沖霄,迅速化為一株通天徹地的世界樹虛影,枝條張開,無窮光幕展開將獸人戰神擋了下來。
馬爾科姆眼中憤怒已近實質,滿頭金色鬃毛豎得筆直宛如燃燒烈焰,手中神器長槍抬起刺下,每一擊都蘊含著能輕鬆秒殺一位普通真神的恐怖神力。
但攔截衪的世界樹之靈擁有的本源比衪更加強大,世界樹加持下每一擊都蘊含著比馬爾科姆更加強大的神力,不論馬爾科姆如何暴怒,如何催動神力也無法突破她的防禦。
難受,憋屈,憤怒,痛苦。
眾多情緒纏繞著馬爾科姆的心緒,令他心中怒火宛如潮汐一般一波接一波,他瘋狂的催動神力,不斷獻祭戰死的祈並者轉化為神力加持己身,但不管如何催動神力,就是無法奈何得眼前這尊古神化身。
「我不甘啊!」
從頭到尾,他都被楚誠壓製得死死的。
從剛攻打神國開始,楚誠就派世界樹之靈將他看得死死的,沒有他這個主神主持,麾下獸人神系諸神完全無法擋住楚誠率領的人類神系諸神。
那個時候馬爾科姆還沒有下定決心,等他下定決心時麾下神系諸神已經被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