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主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林曉的靈魂竟然如此強大。
萬象真我規則，不僅僅能修復肉體的損傷，同樣能修復靈魂的損傷。
在這個規則面前，靈魂攻擊的威力至少被削弱了一半。
「你……」魂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林曉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微型宇宙中的所有力量全部調動起來。
五行之力在宇宙深處瘋狂運轉，金木水火土五種規則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道七彩光柱。
光柱從微型宇宙中湧出，朝著魂主轟然落下。
魂主咬緊牙關，靈魂之力全力運轉，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灰色的屏障。
轟——！
七彩光柱轟在屏障上，整片虛空都在崩塌。
屏障劇烈震顫，裂紋不斷出現。
魂主的身體被震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灰色的靈魂之液。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虛弱了許多。
林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經出現在了魂主的身前。
七彩光芒在他拳頭上凝聚，那是微型宇宙的全部力量，是他力量的極致。
一拳轟出。
魂主來不及躲避，只能抬起雙手，擋在身前。
拳頭與手掌碰撞。
轟——！
魂主的身體再次被震飛出去，他的雙手在微微顫抖，靈魂之力在拳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你……怎麼可能……」他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可是九階。
雖然是被強行提升上來的九階，但九階就是九階。
他怎麼可能被一個八階打成這樣？
更何況，林曉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碰到了他。
林曉看著他，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意。
「你的九階，是假的。」
他的聲音平靜，卻如同審判。
「你的力量，不是自己的，是迷霧之神賜予的。」
「你的靈魂，不是自由的，是被那座雕像束縛的。」
「你現在，只是一個傀儡。」
魂主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他知道林曉說的是事實。
他的九階，確實是假的。
是迷霧之神麾下的一名九階，動用了某種秘法，強行將他提升上來的。
代價，就是他的靈魂被迷霧之神的雕像束縛，永遠無法掙脫。
他不再是魂族的領袖，不再是反抗者的旗幟。
他只是一個傀儡。
一個被迷霧世界操控的傀儡。
「你說得對。」他喃喃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我是一個傀儡。一個可悲的傀儡。」
他抬起頭，看著林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但就算是傀儡，我也要完成我的使命。」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驟然爆發。
不是暴怒的爆發，而是燃燒的爆發——他在燃燒自己的靈魂，燃燒自己的生命，燃燒一切能燃燒的東西，換取最後的力量。
灰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瘋狂涌動，整片虛空都在顫抖。
林曉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能感覺到，魂主的氣息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那是九階巔峰的力量，是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但林曉沒有退。
他深吸一口氣，微型宇宙中的所有力量全部調動起來。
五行之力在宇宙深處瘋狂運轉，金木水火土五種規則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七彩光環。
光環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都會引發整片宇宙的共鳴。
他的氣息，同樣在攀升。
但僅此而已了。
八階與九階之間的那道門檻，依然沒有跨過。
但他已經不需要跨過了。
因為他要做的，不是突破，而是戰鬥。
兩股力量，在虛空中對峙。
灰色與七彩，傀儡與自由，絕望與希望。
魂主率先出手。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灰色流光，朝著林曉轟然撞來。
那一撞，攜帶著他全部的靈魂之力，全部的生命之力，全部的絕望與不甘。
林曉沒有躲。
他抬起右手，七彩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光劍。
劍身上，五行相生的符文瘋狂流轉——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循環不息。
然後，他斬出了那一劍。
不是花哨的劍招，不是複雜的規則，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
但這一劍中，蘊含著他的一切。
他的信念，他的意志，他的不屈，他的希望。
劍光與灰色流光碰撞。
轟——！
整片虛空都在崩塌。
那些魂族的族人在這一擊中灰飛煙滅，那些靈魂之力在這一擊中徹底消散。
光芒散去之後。
林曉依然懸浮在原處。
他的微型宇宙縮小了一半，表面上布滿了裂紋。
他的身上滿是傷口，鮮血從傷口中湧出，在虛空中漂浮。
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
而魂主——
他的身體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那道劍痕從他的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幾乎將他整個人劈成兩半。
灰色的靈魂之液從劍痕中湧出，在虛空中漂浮。
他的氣息，正在快速消散。
「你……」他看著林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憤怒，有不甘，也有解脫。
「你贏了。」
他的聲音虛弱無比，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林曉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你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魂主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
「也許吧。但一個傀儡，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林曉！一定要殺了迷霧之神！」
隨後，他閉上了眼睛，身體開始緩緩崩碎。
那些靈魂碎片在虛空中漂浮，散發著微弱的灰色光芒。
在崩碎的最後一刻，他的嘴角揚起一絲釋然的笑意。
「終於……自由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徹底崩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九階。
隕落。
林曉懸浮在原處，看著那些消散的光點，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朝著永恆聯盟的方向飛去。
身後，魂族的領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那座迷霧之神的雕像，在他那一劍之下徹底碎裂，化作了無數細碎的殘骸。
那些被束縛的靈魂，終於得到了解脫。
而林曉的心中，卻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
因為他知道，魂主只是第一個。
還有更多的敵人，在等著他。
還有更強的存在，在暗中窺伺。
而時間，卻已經不多了。
他必須在一年之內，成長到足以對抗迷霧之神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