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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芙蕾·白朗

2026-09-24 00:27:36 作者: 三條河

  她見到陸淵進來,幾步上前,仰頭打量著他。

  「喂,你就是陸淵?你就是提燈騎士交代的我們這組的新學員?把你的徽章拿來看看。」

  陸淵看著眼前有些凶凶的女生,並沒有在意,只是將自己的徽章給遞了過去。

  女生接過徽章,低頭看了兩眼,眉頭這才有些舒展開來。

  「咦?兩個中級認證嗎?」

  她再次抬起頭,又盯著陸淵看了看,「你是不是去磐石大騎士長那裡了?」

  陸淵點點頭,確實是參與到了磐石大騎士長的任務之中。

  女生這才有些無可奈何地撅了撅嘴,「難怪讓我等了這麼久。」

  她把徽章丟還給陸淵,報上自己的名字,芙蕾·白朗,又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她是這個小組的組長,本次任務除了必須要詢問提燈騎士之外,其他一律要聽她的。

  「跟我來吧。」

  芙蕾不再糾結這些,她領著陸淵在偌大的房間裡向里走去。

  這個房間明顯比詭異銘文學那個房間舒服得多,至少看起來更像住人的地方。側邊的角落立著偌大的蒸汽管道,管壁里透著溫熱,室內鋪著紅金交織的地毯,在其房間角落擺著花卉,還有兩張偌大的皮質沙發圍出一間小小的休息區,布局非常通透,只有角落裡的兩間房間帶著門,其他都是敞開著的。

  陸淵甚至還看到了一個類似圖書角的存在,在那角落裡,架子上放著很多書籍。

  「所以藥劑學目前就你一個人?」陸淵有些好奇地問道。

  芙蕾沒好氣地白了陸淵一眼,「你以為呢?不是誰都願意等你的,再說我們這裡的反推時間是不固定的,藥劑又不是大白菜,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出來的。而且反推異端藥劑帶來的污染性也很強,所以我們每天的研究時間並不長,還分了好幾班,晚上雖然可以研究,但必須要多加注意,所以我們晚上基本上是沒人的。」

  芙蕾有些嫌棄地看了看陸淵,繼續帶著他往裡走,「要不是今天我有了新發現,加上提燈騎士的交代,你連我也看不見。」

  陸淵摸了摸鼻子,跟在後面沒有吭聲。




  陸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盞燈亮著安穩的白色光芒。

  「看到那兩個門沒有?」芙蕾又指了指深處的那兩個橢圓形的門。

  這間房間裡確實看不見藥劑學和反推所需要的器材和藥材,看樣子,真正的工作地點應該就在那兩扇門之後。

  「左邊那間,是破譯異教徒所使用藥劑的。其中有隱藏氣息的藥劑,還有他們釋放瘟疫所使用的藥劑,危險性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那麼高。」

  「右邊那間,是異端所使用的改造藥劑,途徑異化藥劑。」芙蕾的腳步頓了頓,「服下這種藥劑之後,會在往後的時間內,一定程度地提升自身途徑的契合度,並且能夠非常有效地恢復自身精力。」

  「但在此之後,你的途徑將會不可避免向著異端轉化,這也是本次最讓人頭疼的一種藥劑,而且迄今為止,我們也沒有搞清楚為什麼這瓶藥劑能夠讓人的途徑直接轉化成異端,所以理論上來說,這種藥劑應該是不存在的。」

  陸淵注意到芙蕾說到這裡的時候,眉頭緊緊地蹙著,那張小臉上掛著幾絲畏懼和厭惡。

  不過這也正常,沒人想自己飲下一瓶藥劑,然後自己的途徑被人強行扭轉成異端。

  「等等。」陸淵忽然意識到什麼,「你是說,能將人的途徑從原本的改造成信徒途徑?」

  芙蕾點點頭。

  「這麼恐怖嗎?」陸淵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也就意味著喝下這瓶藥劑之後,不僅僅能改變一個人的途徑,甚至能將一個人的信仰與思維完全轉換成異端那種,這要是不小心喝下一瓶,豈不是直接完蛋了?

  「那它就沒有什麼限制嗎?比如說對付四階的存在,效果比較微弱?」

  

  芙蕾聽到這裡嘆了口氣,「當然有限制,它對於四階以下的效果比較明顯,對於四階以上效果非常微弱,甚至可以說沒什麼效果。但是這種藥劑從當前的情況來說,似乎不止我們所獲得的這一批,還有更加恐怖的一種,根據線報來說,那一檔理論上對於四階也有一點效果。」


  陸淵的心沉了沉,對於四階也有效果,那這已經不是藥劑的範疇了,更像是某種詛咒。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藥劑呢?」奧登的聲音在陸淵的腦海里響了起來,同樣帶著疑惑,「一個人的途徑是一個人的根本,就算吃下去什麼奇怪的東西,也不可能被改變自身途徑,除非他是抱著禁忌啃了一口。」

  奧登碎碎念著,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哎,陸淵,我好像猜到了,為什麼僅僅喝上一瓶藥劑,就有可能改變一個人的途徑。」

  「是嗎?」陸淵在意識里趕忙問道。

  「以目前老夫的所知,能夠改變一個人途徑的,除了自願更迭之外,就只有抱著禁忌啃上一口這一種可能。」

  「等等。」陸淵的眉頭擰著,「就算抱著禁忌啃上一口,理論上來說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吧?以禁忌的污染性來說,啃上它的血肉一口,大概率不是被扭轉途徑,而是直接嗝屁,它就算能夠污染一個人的想法與意志,也需要一段時間,而且要與本體接觸才行。」

  陸淵目前所接觸的所有禁忌,唯一能讓陸淵感覺到能夠強行扭曲一個人途徑的,好像就只有那位使格里姆港沉沒的存在,因為那位出場的時候,所有人的身體都發生了異變。

  除此之外,不管是當初小島上看到那位與禁忌相關的子嗣,還是後面看到的壁上之人,還有那新生的萬王之冠,都沒有令人直接改變途徑的能力。

  他們確實有一定程度蠱惑人心的效果,但是想改變一個人的途徑,從他們當前所表現來看,起碼陸淵沒有看出來。

  再說禁忌的血肉放到藥水裡,一般的藥水也融化不了,而且那股明顯的污染與異動,只要是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來。

  「你說的確實不錯。」奧登接過話,「正常來講,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因為禁忌的身體構造,還有它的鮮血與組織,這都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存在,別說喝掉了,哪怕與之接觸都能出現明顯的污染效果。所以直接將這些東西存放在藥劑里,大概率是不會被人喝下去的。」

  「但是有一種特殊禁忌,有那麼一絲絲可能性,比如說身體由某種菌類所構成的禁忌,這種禁忌正常來說,它的菌絲類似於它的子嗣,將這種東西如果與藥劑相融的話,並非沒有可能性,但是理論上來說,朽榮會所信奉的應該不會是菌絲類禁忌,因為這種禁忌非常非常少見。」

  菌絲類嗎?陸淵確實沒有見過類似的菌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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