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沉溺在震驚於陶醉之中時。
季南北第二步踏出。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四句一出,竟已經有人被詩句意境感染,蒼然落淚。
又是一首五言絕句,而且,這意境!!!依然是登峰造極了!
以月寄託那刻骨的思鄉之情。
如此深刻的情感抒發!
這才叫詩啊!
他們此前做的那是什麼東西。
不過是一堆好聽的詞堆砌在了一起而已!
在這首詩面前,根本就不配稱之為詩詞!
眾人看著季南北,仿佛在看神仙。
然而,季南北依舊是一步踏出。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眾人的震驚已經不值錢了。
人都已經麻木了。
季南北七步,口中詩句卻從未停止。
每一步都是一首足以載入史冊,流芳萬古的曠世之作。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這傢伙還會作詞!?
終於,七步結束。
【獎勵魔道點十萬,五品靈物雲靈果已放入系統空間。】
而在場眾人,已經徹底被震驚到無話可說了。
季南北在這萬籟俱寂的大堂之中,獨自踱步,回到了桌椅旁,重新坐了下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有沒有人將這些詩記下來啊!」
突然,有人大吼道。
「對對對,記下來!這可都是足以顛覆整個詩詞界的作品!」
「神人!此乃神人也!」
「太不可思議了!」
而這些詩詞,自然也有人記下了。
煙雨亭有專門的人負責此事。
就是所有人都震驚到無法言語,煙雨亭也會好好記下這詩句的。
喧鬧了好一陣,眾人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此時,眾人再看向季南北的目光中,已經沒了之前的輕蔑和懷疑。
全是一種看神聖事物的眼神。
「媚兒姑娘,該你了。」
季南北淡淡說道。
台上的媚兒,此時卻是緩步走下了台。
「季公子說笑了,有季公子珠玉在前,我這又如何敢班門弄斧呢?」
媚兒一邊走來,一邊如此說道。
眾人看到媚兒從台上走下來,走向季南北,全都是震驚。
別說是媚兒了,就是煙雨亭其他的姑娘,可也都沒有下台的先例啊。
不過,眾人又感覺合理。
這位…簡直神了。
為他開任何先河,好像都不為過。
媚兒走到季南北面前。
兩人對視。
季南北突然感覺,眼前這女子…好像有點熟悉的味道。
嗯?
而媚兒卻是輕輕摘下了面紗。
眾人都在此刻屏息了。
那是怎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仿佛痴了。
季南北都不由得讚嘆一句好看。
是極少能與蕭京溪容貌持平的存在。
只不過,這位更多了女子的媚。
更容易讓人深陷其中。
不過…季南北還是更喜歡蕭京溪。
所以…
「媚兒姑娘,可以進行第三關了嗎?」
季南北如此問道。
反正第三關,愛過不過。
大不了拿不到胭脂,不至於賠了靈石就好。
回頭去找師姐算帳!
而媚兒,卻奇怪的歪了歪頭。
這少年,居然沒怎麼被自己的容貌影響?
隨後,媚兒便點點頭。
「好啊,那這第三關,很簡單,讓我笑,就好。」
季南北聳聳肩。
就這樣看著眼前的女子。
放棄了,不幹了,買個胭脂累死了!
然而,就在季南北準備宣布放棄的時候。
眼前的媚兒,卻突然笑了。
美人一笑,便勝卻世間無數。
這句話用在此時,可謂是一點不為過。
媚兒這一笑,才是真的攝人心魄。
所有人都深陷其中。
太美了。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凍結了一般。
然而,季南北卻皺起了眉頭。
【宿主受到精神衝擊,已消耗魔道點,自動抵消本次精神影響。】
系統提示直接彈了出來。
奪舍就是精神上的功能。
系統是可以絕對保護季南北的精神,無論是在本體,還是奪舍中,精神絕不受到傷害和影響。
眼下,因為是在本體,所以消耗了魔道點,自動抵擋了。
看著眼前展露笑顏的媚兒,季南北也是同樣笑了。
只不過,是冷笑。
「媚兒姑娘,既然你笑了,我這第三關,便是過了吧。」
媚兒這次是真的詫異了。
居然沒奏效!
不過,震驚歸震驚,媚兒還是繼續了下去。
「既然季公子三關已過,點胭脂便是成功了,季公子可以選擇。」
媚兒一翻手,一個精緻的盒子出現在了手上。
其中自然就是煙雨亭最好的胭脂水粉了。
「季公子,你可以選擇我手上的這胭脂水粉。或者選擇…」
說到這,媚兒手指輕輕划過嘴唇。
那櫻桃小嘴之上,有著誘人的紅色。
眾人此時都有些眼紅了。
能跟媚兒姑娘一親芳澤啊!
這是眾多泡在煙雨亭中的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對於他們來說,能看到媚兒姑娘一笑,便都算得上是此生無憾了。
如今,卻有男子能夠一親芳澤!
他們嫉妒的都要發瘋了。
不過…
此人太神了。
而就在眾人覺得,這也沒有其他選擇之時。
季南北伸出了手。
手指伸向媚兒的臉頰。
媚兒微微閉上了眼睛。
那神情,是更為誘人了。
手指輕輕划過,季南北的手突然落在了媚兒手上的盒子上。
「多謝媚兒姑娘,我選這胭脂水粉。」
這一刻,世界安靜了。
微微閉眼的媚兒,聽到季南北的話之時,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他說他選什麼?
直到,手上一空。
重量消失。
手上那裝著胭脂水粉的匣子沒了。
媚兒此時才微微睜開了眼睛。
他選胭脂水粉!?
他寧可選胭脂水粉,都不選我!?
拿過胭脂,季南北便重新坐回了桌旁。
眾人的視線跟隨季南北移動。。
看著季南北坐在那淡定的喝了口茶。
在場所有人,此時都沉默了。
是男人聽了會沉默,女人聽了會流淚的程度。
而媚兒站在那,反倒是一下子尬住了。
抿了一口茶水,季南北隨意的抬了抬茶杯。
「怎麼?媚兒姑娘還有其他事情嗎?」
媚兒則是深深看了季南北一眼。
隨後將手上的白紗重新佩戴好。
轉身,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