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只聽咔咔聲。
那聲音仿佛有什麼碎裂開來了一般。
此時正是黃昏,陽光已經很弱了。
遠處卻驟然爆發起一股湛藍的光。
仿佛是出現了第二個太陽一般。
季南北和張清妙對視一眼,旋即立即起身,直接朝著那光的方向飛去。
天地秘境,開了!
那湛藍色的光,迅速形成了一道光柱。
在強光之下,憑空出現了一些裂痕。
那些裂痕無根無緣,就漂浮在空中,仿佛與這片世界格格不入。
那是空間裂縫!
而光柱,也就在墜鷹江的一處岸邊。
季南北和張清妙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本身就在墜鷹江處,自然很快便來到了那光柱旁邊。
而前後腳的功夫,另外一隊人便趕到了。
季南北和張清妙向著那隊人看去,卻是齊齊一愣。
那群人,其中是有衡立軒的。
此時的衡立軒,身著青色錦衣,衣服上繡著奇怪的陣紋,十分嚴謹,倒是頗為玄奧。
那應該是天機門的弟子服。
衡立軒穿著,倒是人模狗樣的,不了解的,可能都會感覺這傢伙頗有逼格。
衡立軒出現在這並不令人意外。
畢竟,這處天地秘境即將開啟的事情,就是衡立軒告訴季南北的。
但是,除了天機門的人之外。
此時和天機門一同出現的,還有另外一隊人。
這一隊,恰巧季南北和張清妙兩人還都認識。
那正是仙靈劍宗的人。
小劍仙蕭京溪帶隊,七長老此時也是現身一旁。
同時,肖奈一也在隊伍中。
季南北心緒有些複雜。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蕭京溪。
原本季南北還以為,兩人首次相見,會是在修界大比的擂台上。
卻沒想到,蕭京溪居然會出現在這裡,現在便直接線下單殺了。
不過,仔細一想,便能夠想通其中緣由。
蕭京溪那邊行走的進度,已經接近尾聲了。
此時,按理來說,也是該在天機門中交流的時候了。
衡立軒都將秘境開啟的事情告訴季南北了,那自然也可能會告訴仙靈劍宗的人。
所以,劍宗的人和天機門的人同行,倒是很正常。
蕭京溪出現在這,也就不奇怪了。
而張清妙也是很快便想通了。
只是,想通了之後,張清妙反而是表情微妙了起來。
她可是剛剛還挺季南北在胡說八道。
說什麼,很快便會與蕭京溪結為道侶。
這下好了。
真就是現世報!
這都不用修界大比,現在就已經碰上了。
張清妙那是強忍著笑意,一拍季南北,然後就朝著蕭京溪努了努嘴。
那意思:
你不是很勇嗎?
現在,該你表演了!
上吧少俠!
讓我康康!
張清妙那是一陣的擠眉弄眼。
給這話癆,激動的話都不會說了。
原本好看的俏臉,那是各種顏藝。
張清妙可太開心了。
這可真是喜聞樂見。
自己剛勸完,結果對方那是死活不聽,現在
現在報應來啦!
季南北則是直接偏過了頭去。。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看不看,烏龜下蛋。
張清妙在那笑了好一會,然後便拉著季南北,向仙靈劍宗和天機門那邊飛了過去。
調侃歸調侃。
既然季道友真心喜歡京溪,那她還是願意牽線搭橋一番的。
至少,介紹著認識一下嘛。
兩個都是她的好友。
張清妙倒是真希望兩人能好好相處。
而仙靈劍宗和天機門的人,其實也看到了張清妙兩人。
張清妙飛過去,直接就朝著蕭京溪撲了過去。
「京溪,好久不見!」
蕭京溪也是乾脆,直接偏身躲開,在空中後退了好遠。
這一幕,可謂是喜劇效果拉滿。
「張道友好。」
躲過之後,蕭京溪如此回應了一句。
沒有表情,甚至沒怎麼看張清妙。
季南北在一旁看著,倒是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為何修界會傳言,蕭京溪是個高冷劍仙。
這態度,的確是容易讓人誤會。
實在是太過冷漠了一些。
這還是對張清妙。
季南北是知道的,蕭京溪心中已經快將張清妙當做朋友了。
然而,依舊是毫不留情的躲開撲擊,冷漠回應。
嗯,確實高冷。(社恐)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蕭京溪連半個字都不會回應對方吧。
一下撲空,張清妙也沒有半分尷尬。
蕭京溪的性格,張清妙也清楚。
也只有偶爾,這位高冷小劍仙,才會笑一下,溫暖人心。
幾乎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如此冷漠。
張清妙早就習慣了。
停在空中,張清妙又飛了回來。
「諸位道友好,我是道宗張清妙。能在此見到各位,可真是緣分啊。」
張清妙跟天機門的人打了個招呼。
雖然話聽著怪裡怪氣的,不過天機門的人還是都給了張清妙一個面子,笑著打了招呼。
這位畢竟是道宗小天師,那跟劍宗這位的地位都相差無幾。
背景硬的很。
稍微打了個招呼之後,張清妙便又看向了蕭京溪。
「京溪啊!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結識的好友,季南北,季道友,人很好的,我跟你說,我這季道友,那是…」
張清妙那是逮住季南北就是一頓吹啊。
說完實力說天賦,說完智謀說心性,說完才華說專情。
給旁邊的季南北都給整不會了。
天機門和仙靈劍宗的弟子,人都聽傻了。
這…
這都快誇成仙人轉世了吧。
一眾人看了看季南北,又看了看還在吹噓的張清妙。
滿腦袋問號。
不是他們不信季南北如此神異,實在是張清妙吹得太過離譜了。
什麼築基吊打元嬰期。
什麼文采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季南北扶額。
問題就是,張清妙說的,大部分事情還都是真的,只是稍微說的誇張了一些。
看看其他弟子,鄙夷之情都快溢於言表了。
哦,倒是也有個例外。
衡立軒在那,是深以為然的點頭。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高低得附和兩句。
他季兄其實易於之輩。
那可是煙雨亭一哥!情場聖人!
當然,幸好衡立軒沒有上來多嘴兩句。
不然,季南北非得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