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封禁
不費一兵一卒,季南北便讓兩個自己的敵對勢力相互仇視了。
最終,金赤門剩餘的所有弟子,被白魚妖尊的手下押解。
雪虹門的那位化神長老是欲言又止。
最終是沒開口。。
雖然想救下金赤門的諸多弟子,賣金赤門一個人情。
但是雪虹門的那位長老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場化神之中,他是最弱的那一個。
自然,也就是最沒有話語權的那一個。
白魚妖尊,恐怕不會賣他的面子。
畢竟是妖尊身死的這種大事。
巨鹿妖尊的手下便暫時併入了白魚妖尊手下。
白魚妖尊卻是眉頭愈發皺緊。
剛才探查時,她的確感受到,那一處天地,有化神隕落時特有的神魂溢散之氣。
巨鹿妖尊,恐怕是真的死了。
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九大妖尊,看似風光,實則是被妖帝呼來喝去。
白魚妖「零四三」尊其實巴不得多幾個擋槍的妖尊。
而恰好,巨鹿妖尊就是常年擋槍的那一個。
現在,巨鹿妖尊死了,還是跟她一同入秘境死的。
就算跟她沒關係,妖帝那邊也依然不好交代。
就在一眾人心緒複雜之時。
前方大殿之外的霧氣是徹底散去。
那恢弘的大殿,徹底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再無任何遮攔。
核心機緣的屏障,此時終於解除了。
原本還心緒繁雜的眾人,此時全都是化作流光,遁法全開,朝著大殿之內飛去。
死了個妖尊?隕落了倆化神?
在機緣面前,這些都得往後靠一靠。
當眾人來到大殿之內,便看到這大殿內,倒是已經空空如也了。
季南北作為知情者倒是知道。
這大殿內的一些寶物,全在上次天地秘境開啟時,就已經被拿走了。
畢竟,寶物不是靈藥靈泉之流,可以靠著時間和天地靈氣再生。
大殿之內空空如也。
但前方卻是有五道大門。
見此一幕,眾人都是遲疑了一下。
季南北卻是和青妖閣的眾人對視了一眼。
隨後,季南北便向著青狸傳音道:「青狸閣主,你我青妖閣同僚,剛才你又為我擋了那白魚妖尊,我玉白煞也不是不知好歹之輩。
中間這扇門後,為悟道機緣,是你最佳的選擇,其中有陣法,硬抗!言盡於此,信與不信,由你!」
青狸轉頭看了季南北一眼,眼神之中滿是怪異。
不過下一刻,青狸還是動了。
隻身一人,向著中間那道門而去。
不是信任季南北,而是信任自己的實力。
哪怕其中有陷阱,青狸也有化險為夷之信心。
眼見青狸最先行動,其餘幾位化神立即是出手阻攔。
而與此同時。
青鳳閣所有殺手,全都朝著左一那道門衝去。
「還不跟著!」
季南北一聲呵斥,讓東分閣的妖也反應過來,一同朝著左一涌去。
季南北本人,卻是朝著右一而去,速度快到了極致。
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不堪。
而能攔季南北的存在,全都去阻攔青狸了。
季南北是順利至極的,沖入了右一門中。
剩下的諸多勢力的眾人,三成跟著季南北沖向了右一。
四成去了左一。
剩餘的,兩成左二,兩成右二,平均分配。
總之,沒人會去跟一幫化神爭最中間的那道門。
先說左一。
左一門內湧入了最多的人。
一進門,前方卻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地上無數磚石,刻印著繁複的陣紋。
青鳳閣的眾人一進來。
便直接躍起,向著那走廊之上快速的飛躍。
但所有人都是有條不紊,動作幾乎一致。
幾個飛躍間,青鳳閣的人便全部通過了這狹長的走廊,向著更前面而去。
青妖閣的人緊隨其後。
有人想飛過去,卻剛飛到那長廊之上,便陡然直直墜下。
落在下方的石磚之上。
原本毫無反應的石磚,其上陣紋陡然亮起。
就聽數道破空之聲。
那著急的傢伙,便被看不清的箭矢射成了篩子,當場身亡。
後面進來的許多人,剛好看到這一幕。
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青妖閣眾人是看著青鳳閣的人如何過去的。
立即就明白了。
這地磚必須要猜正確的才行。
有幾個記性好的,便是越起身形,按照青鳳閣的人落下的位置,也輕易通過了這長廊。
後面眾人有人懂了,有人沒懂。
於是,有人輕鬆通過,也有人當場死在長廊上,或是重傷,勉強撿回一條命。
青妖閣因為全程目睹了青妖閣眾人的動作。
明白關鍵之後,通過率也是極高。
後面還有幾道類似的陣法關卡————
這就是左一門內的機關巧陣。
其實,每道關卡都有獨特的規律,以及破陣之法。
算是考驗了。
奈何,季南北和青鳳閣等人就如同作弊一般,早就知道答案,也就不用去破解陣法了。
通過數道關卡後,青鳳閣眾人最先來到了一處房間內。
地上有一百白色蒲團。
青鳳閣眾人迅速分別落座,占去了四十多個蒲團,瞬間少了三分之一還多的名額。
隨後,便是青妖閣的人,又占去了二十幾個蒲團。
蒲團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再之後,才是諸多勢力的人,爭奪這僅剩的蒲團。
也有人嘗試去擠開已經在蒲團上的人。
但是,剛觸碰到蒲團上的人,便立即被彈飛出去。
砸在一旁的牆壁上,口吐鮮血。
顯然,先到先得。
其實,這五扇門內的機緣,都有一個共同的規矩,那就是先到先得。
青鳳閣可謂是占了大便宜。
待到一百個蒲團坐滿了之後。
蒲團之上的人,便感覺有精純的靈氣灌入體內。
這就是第一扇門,練功房。
內部會儲存靈氣,直到開啟後蒲團坐滿人,便會將儲存並精煉的靈氣,注入坐上蒲團的人。
蒲團之上的百人,修為開始有了明顯的增強。
晚了一步的諸多勢力弟子,看著這一幕,簡直是羨慕的吐血。
看別人得了機緣,那是比自己修為倒退還難受啊。
而另外一邊。
中間這道門。
青狸全力爆發妖氣,將其他人的阻攔撕開。
終於還是占到了一個先機,沖入了門內。
而門內,前方卻是岩漿瀑布。
僅僅是靠近,便能感覺到高溫炙烤。
青狸看著這一幕,一咬牙,爆發妖氣,是一頭扎入這岩漿之中。
妖族身軀強橫,雖然痛苦,但也不是硬抗不下來。
而之後沖入門內的幾位化神老怪,看到這一幕都是皺起了眉頭。
這...
怎麼看都像是陷阱啊。
但青狸已經一頭扎進去了。
幾位化神老怪最終也是一咬牙。
人族是撐起強橫的靈氣護罩。
而同為妖族的白魚妖尊,也是直接以妖身硬抗!
幾位化神,全都扎入了這灼熱的岩漿之中,最終隱沒其中。
熬過岩漿之後,青狸發現,前面還有寒霜之泉。
此泉水寒意恐怖,甚至能凍結一般的靈火。
尋常修士,粘上一滴,便是直接通體凍結,命喪當場。
「火冰兩重,此處若不是機緣,玉白煞你就等死吧!」
青狸一咬牙。
從儲物戒中倒出一大把療傷藥。
像是磕糖豆一般,全都倒入了口中。
隨後,也不顧自己身上還有灼熱的岩漿,通體溫度極高,直接一頭扎入這寒霜之泉。
溫度兩極分化。
兩種相互不容的力量在青狸體內爆開。
幾乎快要將青狸的妖體炸開。
不過,青狸畢竟是化神大妖。
最終是衝出了寒霜之泉。
而出了寒霜之泉後,前方便是一尊巨大的人像,似是從一整塊奇特的巨石上雕琢出來的。
因為時間久遠,已經看不清其相貌了。
但只是石像,卻有恐怖的威壓。
縱使是化神期的青狸,看了那石像一眼,也感覺心神震撼。
石像面前有三個蒲團。
為青色。
青狸立即盤膝坐到了第一個蒲團之上。
陣陣大道感悟,憑空浮現於心頭。
青狸都顧不得妖身的損傷了,開始沉入頓悟之中,參悟重重大道,以證己身。
而之後最先進來的,卻不是同為妖族的白魚妖尊。
妖族體質強橫。
如果白魚妖尊如同青狸一般,拼著妖體損傷,不顧一切的衝進來,估計速度還會反超青狸。
但白魚妖尊還是遲疑了。
裡面到底有沒有機緣都不一定,白魚妖尊豈會輕易損傷自己的妖身。
結果,第二人卻是合歡門的那位長老。
她拼碎了一件六品護體靈寶,最終是沖了進來。
而第三人,則是修為最強的怨纏門掌門。
三個蒲團坐滿。
等到白魚第四個進來時,氣得妖氣都有些紊亂。
如左一那般,蒲團坐上了,結束前便不會被外界打擾。
縱使是化神期全力出手。
也是無用!
中門,冰火兩殺陣,傳道殿。
篩選結束。
而右一門這邊。
季南北沖入門中之後。
前方是煙霧繚繞,看不清前路。
有地圖的詳細標記,季南北也是很清楚,這右一門內,是迷蹤大陣。
迷陣的一種,需要堪破陣法的運行方式,以特殊的步伐,才能走出陣法。
不然就需要你運氣特別好了。
當然,季南北是不用了。
地圖上有標註,季南北是輕而易舉就穿過了迷陣,來到了迷陣之後。
這迷陣之後,是一座山。
一座由無數柄長劍,累積成的山峰。
藏劍山。
這一處上古宗門,估計是個上古劍宗。
哪怕不是,也至少算半個劍宗。
這一座藏劍山,其中有無數道劍靈,承載著上古劍宗的無數劍道。
需要進來的人,以自己的劍道,吸引劍靈,吸納劍靈,從而獲得機緣。
藏劍山也是唯一一處,不僅需要破陣,還需要足夠的天賦才能得的機緣。
季南北早知此處的規則。
卻依然是來了。
額——季南北哪有那玩意啊。
當初用小劍仙的身體,都能把劍甩飛的主。
不過,季南北沒有,蕭京溪卻是有。
拉開系統面板,季南北消耗魔道點,直接使用降臨。
在那一刻。
原本寂靜無比的藏劍山,仿佛沸騰了一般。
無數劍鳴同時響起,在此處空間之中迴蕩著。
有清脆的,有沉悶的,無數劍鳴同時響起,便如同萬劍朝拜一般。
季南北輕笑。
區區劍靈,這還拿不下你?
只見季南北一指點出。
獨屬於蕭京溪的劍道在指尖展開。
下一刻,劍鳴之聲轟然。
就連其他門內的人,此時都聽到了那轟鳴一般的劍鳴聲。
「劍來。」
一聲劍來,就見那藏劍山內,無數劍靈齊齊飛出。
此時此刻,空中就仿佛是流轉的星河一般,無數劍靈便如那漫天的繁星一般,朝著季南北匯聚而來。
隨後,只見季南北右手一捏。
無數劍靈便向著季南北手中匯聚而去。
點點劍靈,最終匯聚成了一柄靈體之劍,其中包含著無數上古劍道。
然後一分鐘後,季南北降臨到點了。
原本猶如星河流轉般,向著季南北蜂擁而至的劍靈。
全都是停頓在了空中。
下一刻,漫天繁星一般的劍靈,逃也似的開始往回飛。
那反差感——
季南北撇了撇嘴。
你們什麼意思嘛!
一點面子不給是吧。
別說還能活動的劍靈不給季南北面子了。
就連季南北手上,已經凝成半實體的劍靈長劍,此時都在瘋狂顫動,想要跑路。
「跑,早就來不及了。」
季南北冷笑一聲,一口將這劍靈長劍吞入了腹中。
紫霄劫龍飛出,將這柄劍靈長劍鎖到了季南北的丹田之中。
雖然不能動用,但是這柄劍靈長劍想跑,是絕對不可能了。
悽厲的劍鳴聲從季南北的丹田之中發出。
就好像是上當受騙的小姑娘一般。
季南北立即催動紫霄劫龍,直接讓那劍靈長劍閉嘴了。
「服了,嘰嘰歪歪什麼,跟著我還委屈你個劍靈了不成?反正我也看不上你,暫且扣押罷了。」
劍靈長劍,季南北自然是準備交給蕭京溪的。
應該能幫助蕭京溪在劍道之上更進一步。
就在季南北收好劍靈長劍,準備離開,去看看其他門內的機緣怎麼樣時。
身後卻傳來了聲響,以及靈氣波動。
季南北詫異的看向身後。
他這個拿著答案,作通過的傢伙,才進來幾分鐘。
居然有人破解了此處的迷陣,也進來了?
什麼陣道天賦,有點離譜了吧!
可當季南北向後看去,卻是一愣。
從那迷陣之中走出來的人,竟然是——紀媚兒?
在季南北進入右一門之後,紀媚兒便是跟了過來。
卻不是季南北想的那般,紀媚兒陣道天賦卓越,極快便破解了迷陣,走了出來。
而是——
踏入迷陣之中的紀媚兒,便感覺有種奇異的聯繫,牽著自己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幾分鐘後,紀媚兒無視了這繁複的迷陣,就像是被人拉著一般,直線走了出來。
於是,藏劍山外,兩人對視,全都是一臉懵逼。
季南北是不解,為何紀媚兒會如此快的破解陣法。
而紀媚兒則是不解,為何眼前這素未謀面的妖族,會讓自己產生如此熟悉之感。
甚至是隱隱有種奇特的聯繫。
看著眼前的季南北,紀媚兒忽的心念一動。
陰陽逆亂六道流轉大法?
念及於此,紀媚兒首次開始主動運轉起了這門秘法。
隨著體內靈氣運轉一周天后,紀媚兒便感覺,周身的靈氣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那個方向,自然就是季南北所在。
而季南北也感覺到,周身的靈氣被引動。
同時,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靈氣,自主湧入體內,並且熟練的在體內運轉了一周天。
季南北:???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而紀媚兒卻是看著季南北,笑容逐漸放肆。
「季公子,好久不見!」
陰陽逆亂六道流轉大法。
這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一門奇特秘法。
其效果,也是秉承著上古功法的玄奇,乃是許多如今修界功法所無法比擬的。
就比如這靈氣流轉,可使不同的兩個個體,靈氣相連。
這是現今修界功法,基本無法做到的。。
而眼下,通過陰陽逆亂六道流轉大法,季南北的馬甲也是被徹底炸穿了。
看著紀媚兒那燦爛的笑容,季南北也意識到了自己究竟為何暴露了。
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久不見。」
此時偽裝估計是沒有任何效用了,不如乾脆承認了。
紀媚兒卻是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了季南北身邊,上下打量著。
少頃之後,紀媚兒忽的臉一紅。
不愧是季公子。
就算是偽裝成妖族也這麼帥。
頭上毛茸茸的貓耳也好戳想伸手摸一下,但是會不會太過無禮了。
紀媚兒如此想著。
紀媚兒原本還覺得妖族都是些沒法看的傢伙,尤其是化形不完全的,還帶著點妖族特徵。
那種東西人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現在——
太香了太香了!
而季南北則是被紀媚兒的反應整的一愣一愣的。
啊?
兩人重見,說實話氣氛是有一些尷尬的。
畢竟,最開始認識的過程,就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反正從那之後,季南北就將系統空間和儲物戒中的丹藥等瓶子,都貼好了標籤。
以防自己再拿錯了。
沉默少頃之後,紀媚兒先開口了。
「季公子,為何——」
紀媚兒一邊問,一便指了指頭頂。
那意思也很明顯。
你這好好的人族,怎麼還多張了一雙貓耳。
季南北嘆了一聲。
「此事說來話長,總之機緣巧合下,是混入了妖族,也是藉機在妖族內謀劃些事情。」
紀媚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雖然不明白,但是感覺很厲害。
「對了,你——不去爭奪此處的機緣嗎?這裡是藏劍山,倒是只對劍修有效。我記得你好像不是——劍修吧々`。」
季南北突然提起。
這裡可是天地秘境,乃是機緣所在。
在這裡閒聊真的沒問題嗎?
紀媚兒卻絲毫沒有在意機緣的說法。
而是——
「他還記得我不是劍修!他記得我的事情!他心裡有我!」
但同時,紀媚兒又想到了一件事。
「季公子也不是劍修吧,是為了——劍宗的小劍仙所以才來這裡的嗎?」
關於季南北是如何知道這天地秘境內的機緣都是什麼,紀媚兒是完全沒去在意。
反倒是一門心思撲在了奇怪的方向上。
季南北也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天地秘境中的機緣我拿了許多,這核心之地,其他的機緣倒是對我用處不大了。」
紀媚兒低下了頭。
寄!
季南北卻只當少女是因為沒拿到機緣,所以沮喪。
「這五道門內,分別是傳功,靈寶,悟道,洗鍊,藏劍。傳功和悟道肯定是搶不到了,但是洗鍊卻應該還有機會,走,我帶你去搶。」
雖然不熟,但是季南北畢竟從紀媚兒身上得了一本七品功法。
而且——還有一晚懂的都懂的經歷。
所以,能幫一把,季南北還是準備幫一把的。
這五道門對季南北的用處其實都不大。
靈寶門內,其實已經被上次進來的人拿光了,也就不用多提了。
季南北此時在碎丹結嬰的關口,傳功也是無用。
洗鍊是洗去肉身中的雜質。
季南北的身軀,早就被幾次妖丹淬體洗的一絲雜質都沒有了。
也就是悟道對季南北有用。
但又肯定搶不到。
冰火殺陣根本就不是能靠技巧快速通過的,是需要強橫的實力。
索性,季南北還能來藏劍山中,給蕭京溪收取一堆劍靈回去,也算沒有白來一趟。
不過,想來,洗鍊對紀媚兒應該是有作用的。
說著,季南北便準備拉起紀媚兒,前往右二的門中爭奪。
紀媚兒原本低著頭,聽到季南北這麼說,卻是心中一跳。
被季南北拉起,紀媚兒卻突然抬起頭來問道:「季公子,你有道侶了嗎?」
季南北疑惑的嗯了一聲。
「有了。」
「那你介意再多一個嗎?」
季南北:!!!∑(?A?ノ)
就在季南北滿頭的問號之時,紀媚兒一下子撲了上去。
與其他少女不同,出身合歡門的紀媚兒早早就知道一個道理。
那就是,主動一些沒什麼不好的。
「那個——機緣——」
「我的機緣就在這裡。」
一條陰陽魚模樣的圓形玉佩被紀媚兒拋了出來。
旋即,兩人周圍的一小塊天地被封禁。
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