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4章 準備狙殺谷城燥大

第64章 準備狙殺谷城燥大

2026-03-08 10:10:22 作者: 蕭炏

  賈老蔫揣著一肚子驚魂未定,腳步發飄地往易家走。

  他這趟去,一是給李桂花回個話,假已經請下來了。

  二也是心裡過意不去——畢竟,自己這條命,算是間接被易中海那一刀給「換」回來的。

  剛一推開易家那扇虛掩的門,一股又苦又腥的氣味就撲面而來。

  賈老蔫只往裡掃了一眼,腿肚子當場就轉了筋,差點沒把今天吃的那點粗糧飯全吐出來。

  易中海被粗麻繩捆得嚴嚴實實,跟個待宰的粽子似的,動彈不得。

  往日裡那副精明強勢、在院裡說一不二的模樣,此刻半點不剩。

  他雙眼赤紅,布滿血絲,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像是要活活瞪死誰。

  嘴裡塞著一塊破布,可根本堵不住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嗚嗚呀呀的,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哪裡是哼唧,那是疼到骨子裡、恨到骨子裡的哀嚎。

  賈老蔫嚇得心臟「怦怦」狂跳,一句話都不敢多問,只對著一旁枯坐著的李桂花,聲音發顫地開口。

  「易、易家嫂子……假,我給易師傅請下來了,長假,工長那邊批了。」

  李桂花抬起頭,那張臉憔悴得嚇人。

  

  不過才一天功夫,她像是硬生生老了十歲。

  眼角深深的皺紋,頭髮凌亂,眼睛紅腫,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死氣。

  賈老蔫不敢久留,連忙又補了一句場面話。

  「嫂子,家裡要是有啥跑腿的活兒,您儘管開口,有事您說話。」

  說完,他幾乎是逃一般轉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會忍不住吐在易家屋裡。

  李桂花看著賈老蔫落荒而逃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眼底一片死寂。

  她何嘗願意把自家男人捆成這樣?

  可易中海疼瘋了,也恨瘋了。

  不堵嘴,他能從天亮罵到天黑,什麼難聽罵什麼,整個四合院都能被他吵翻天。

  不解繩,是因為他還有一隻胳膊能動,瘋起來連自己都打,連她這個媳婦都往死里撓。

  她這是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賈老蔫一路魂不守舍地回到前院自家屋。

  一進門,腿一軟,直接癱在了板凳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今天這一遭,比他在工廠干一天重活還要累人。

  賈張氏一看男人這副丟了魂的樣子,心裡也咯噔一下。

  換做平時,她早就開口數落了,可今天不知怎麼,竟破天荒沒罵。

  她轉身進了裡屋,窸窸窣窣一陣翻找,居然摸出一個小酒盅,又從柜子最底下掏出一小半罈子劣酒。

  「咕咚咕咚——」

  賈張氏給賈老蔫滿滿倒了一盅。

  「喝了吧,壓壓驚。」

  語氣里,竟難得帶了幾分軟意。

  賈老蔫愣了一下,抬頭看了自己媳婦一眼。

  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向摳門到家的賈張氏,居然捨得給他拿酒喝。

  他沒多說,端起酒盅,一仰脖子,辛辣的酒水直衝喉嚨,嗆得他一陣咳嗽,可那股子從心底冒上來的寒意,總算被壓下去了幾分。

  ……

  院裡的人,陸陸續續都知道易中海出大事了。

  趙豐年這人向來面軟,聽說易中海傷得重,特意回家翻了翻,找了點白面、紅糖,用一塊粗布包著,拎著就去了中院。

  「易師傅,我來看看你,這點東西,你留著補補身子。」

  可此刻的易中海,看誰都像是看仇人。

  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趙豐年,恨不得撲上來咬兩口。

  趙豐年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站在屋裡,渾身僵硬,連第二句話都沒多說,放下東西,轉身就走。

  何大清則是打心底里不想去。

  易中海那點破事,他早就聽了一耳朵,心裡別提多鄙夷了。

  若不是聾老太太在一旁沉著臉,開口吩咐。


  「大清,你也過去瞅一眼,同在一個院裡住著,別太不近人情。」

  他是打死都不會踏足易家半步。

  最後不情不願地煮了幾個雞蛋,用手絹一包,往易家桌上一扔,扔下一句「好好養著」,扭頭就走,多一秒都不想待。

  整個四合院,一時間暗流涌動。

  許大茂那小子,天生大嘴巴,藏不住話。

  這天晚飯桌上,他一邊扒拉飯,一邊壓低聲音,一臉幸災樂禍地對許富貴說。

  「爹,你知道不,中院那易中海,這下徹底成公公了,以後就是個廢人啦!」

  「啪——」

  一個大嘴巴子直接甩在他臉上。

  許富貴臉色鐵青,眼神兇狠地瞪著他。

  「閉嘴!小孩子家家,嘴裡沒個把門的!這種渾話也是你能亂說的?再敢胡咧咧,我撕爛你的嘴!」

  許大茂被打得一懵,捂著臉,不敢吭聲了。

  他哪裡知道,他爹許富貴,今天剛受婁老闆的委託,特意去看望過易中海,還親手送了十塊大洋過去。

  那錢,許富貴碰都沒敢碰,只覺得沾手晦氣。

  軋鋼廠那邊,死了個年輕學徒的事,更是翻不起什麼大浪。

  在這個年月,一條人命,就跟扔進大海里的一顆小石子,「咚」的一聲,濺起一點微不足道的水花,轉眼就被淹沒。

  唯一真正傷心欲絕的,只有那學徒鄉下趕來的爹娘。

  婁老闆也算大方,直接扔出五十塊大洋,算是把這條命給了結了。

  錢到手,人埋了,日子照舊。

  工廠里該上班上班,機器該轟鳴轟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

  時間一晃,三五天過去。

  易家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就沒斷過。

  白天喊,晚上叫,聽得全院人心煩意亂。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就怕吵,更怕嚇著年紀還小的何雨水。

  這天一早,老太太就對著陳蘭香擺了擺手。

  「蘭香,你帶雨水去後院住幾天,前院中院太吵,別把孩子嚇著。」

  陳蘭香連忙點頭。

  「哎,聽您的。」

  收拾東西的時候,陳蘭香還特意問了一旁的傻柱。

  「柱子,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後院住?那邊清淨。」

  傻柱摸了摸鼻子,心裡打著小算盤。

  他現在身上有系統,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來個任務,要是跟娘、妹妹住一起,行動太不方便。

  於是他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去不去,我睡得死,再吵我也聽不見,不礙事。」

  話是這麼說,可白天一有空,傻柱基本都泡在後院。

  他是真不怕?

  才不是。

  他是聽著煩。

  易中海那殺豬似的叫聲,聽得他腦瓜子嗡嗡的,恨不得衝進去給那人再來一下。

  前院的住戶,更是嚇得大門緊閉。

  家家戶戶都盯著自家孩子,千叮嚀萬囑咐。

  「不准去中院湊熱鬧!聽見沒有!」

  賈張氏更是把賈東旭看得死死的,半步都不讓他靠近中院。

  就連賈老蔫心裡過意不去,想再去看看易中海,都被賈張氏一把拽住,死活不讓。

  「你瘋了?嫌命長?那種晦氣地方,去一次就夠了,還想去第二次?我告訴你,不准去!」

  賈老蔫被媳婦拽得沒辦法,只能作罷。

  ……

  何大清歇了幾天,終於能回工廠上工了。

  可他這邊剛踏實下來,李桂花就哭哭啼啼地找上門了。

  一進何家屋,李桂花眼圈一紅,「噗通」一聲就要往下跪。

  「何家大哥,求您幫幫忙,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何大清嚇得趕緊側身躲開。


  「別別別!易家嫂子,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什麼!」

  李桂花站在原地,眼淚嘩嘩往下掉。

  「我家當家的,傷成那樣,一天比一天虛弱,臉白得跟紙一樣,再不吃點好的補一補,怕是撐不住了……我實在沒辦法,才來求您,您路子廣,能不能幫我弄點能補身子的東西?多少錢,我都給!」

  何大清心裡,那是一百個不願意。

  自從那天跟趙豐年一起,去給易中海請那個「能人」,他一時覺得趙豐年人還算仗義,拉著喝了兩頓酒,一來二去,易中海到底是為什麼挨的那一刀,他聽得明明白白。

  知道了真相,他更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易中海。

  這種人,活該!

  讓他掏心掏肺幫忙?門都沒有。

  可看著李桂花一把鼻涕一把淚,又是要哭又是要跪的樣子,何大清也實在拉不下臉直接趕人。

  他下意識看向一旁的聾老太太。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面無表情,只輕輕朝他點了點頭。

  那意思很明顯——幫。

  何大清心裡嘆了口氣,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易家嫂子,我不敢給你打包票,一定能弄到什麼好東西。我只能儘量,幫你想想辦法。至於最後能拿回來什麼,你也別挑,成不成?」

  李桂花一聽有戲,激動得連連鞠躬。

  「謝謝!謝謝何家大哥!我代我家當家的,謝謝您了!您真是大好人!」

  千恩萬謝之後,李桂花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人一走,何大清立刻就忍不住了,對著老太太抱怨起來。

  「娘,您剛才怎麼就點頭了呢?您又不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年月,糧食比命都金貴。有那好東西,我拿回來給蘭香補補,給雨水補補,不好嗎?我憑啥給那個易中海?」

  聾老太太眼皮一抬,淡淡開口。

  「大清,你記著,咱們是住在一個院裡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你這會兒不伸手搭一把,等他真有個三長兩短,全院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讓他們說去唄,我不在乎。」何大清脖子一梗。

  「你不在乎,那柱子呢?雨水呢?」

  老太太猛地拿起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戳。

  「咚!」

  一聲悶響。

  「你要是不怕倆孩子以後在院裡被人戳脊梁骨,被人指指點點,你大可以不去。」

  何大清瞬間啞火。

  是啊,他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可孩子不行。

  他頓時蔫了,連忙陪著笑。

  「好,好,我去想辦法,我去還不行嗎?您彆氣,彆氣。」

  ……

  何大清確實沒吹牛,他路子確實廣。

  過了兩天,還真給他弄回來點東西——一隻風乾的野兔。

  油光發亮,一看就比家裡吃的粗糧強百倍。

  他也沒漫天要價,實打實收了李桂花兩塊大洋。

  李桂花捧著那隻風乾兔,激動得渾身都在抖,千恩萬謝地回了家。

  當天傍晚,易家就飄出一股濃郁無比的肉香味。

  香味飄出老遠,直接飄到了前院。

  賈張氏正坐在屋裡納鞋底,鼻子猛地一抽。

  「嗯?什麼味兒這麼香?」

  她放下鞋底,躡手躡腳地走到院子裡,順著香味一路摸到中院的月亮門,趴在門框上,眼巴巴往易家方向瞅,一趟又一趟,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可她再饞,也不敢真踏進易家一步。

  那地方,現在在她眼裡就是個凶宅。

  最後只能狠狠咽了口唾沫,不甘心地扭著身子回了屋,一肚子火氣沒處撒,只能對著賈老蔫和賈東旭指桑罵槐。

  ……

  這天夜裡。

  四合院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睡熟了。

  傻柱躺在床上,意識一動,直接進入了自己的生態空間。

  一進來,他眼睛就亮了。


  之前種下的黃豆,已經徹底成熟了,金黃一片,看著就喜人。

  更早種下的土豆,更是早就收完了。雖然種得不多,可也實打實收了百十來斤,足夠一家人吃好久。

  地里的花生,也已經掛滿秧,眼看就要成熟。

  只有玉米,還得再等些日子。

  傻柱哼著小曲,手腳麻利地把成熟的黃豆全部收進空間倉庫,只覺得心裡踏實無比。

  有這空間在,別說一個四合院,就算是亂世,他也能活得舒舒服服。

  收完莊稼,意識退出空間。

  剛一回來,眼前系統面板突然「唰」地一下彈了出來。

  刺眼的光,嚇了傻柱一跳。

  他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麻爪了。

  【系統任務】

  狙殺小日子派遣軍總司令——谷城燥大。

  後日上午10點,谷城燥大將飛抵四九城南苑機場。

  請宿主尋找機會,執行狙殺。

  傻柱眼睛瞪得溜圓,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總司令???

  那可是小日子的大頭目!

  出門不得前呼後擁,衛兵幾百號都是少的?

  機場那種地方,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

  讓他去狙殺?

  這哪裡是做任務,這分明是讓他去送死!

  傻柱當場就炸了,在心裡對著系統瘋狂抗議。

  「狗系統!你是不是玩我?!這種任務也敢發?我拒絕!我不做!你愛找誰找誰去!」

  他話音剛落,面板上的文字微微一變,新的信息跳了出來。

  【任務獎勵變更】

  此次任務完成,宿主可肉身進入生態空間一次,停留時間:24小時。

  取消原有獎勵。

  (註:生態空間內部時間流速為外界10倍,非特殊情況,不開通活人進入模式。)

  傻柱撓了撓下巴,對著系統又是一頓哐哐輸出。

  「你當我傻?沒事讓我肉身進去幹嘛?裡面又不能打架,又不能升級,就種點破莊稼,這獎勵也太坑了吧!打發叫花子呢!」

  系統估計是被他噴得煩了,沉默片刻,又丟過來一條追加獎勵。

  【追加任務獎勵】

  任務目標指引。

  此功能非自主功能,特殊任務自動開啟。

  說完,系統直接靜默,任憑傻柱怎麼罵,怎麼溝通,都再也沒半點反應。

  傻柱氣得牙痒痒,只能不情不願地點開那個任務目標指引。

  眼前瞬間展開一張巨大的雄雞地圖。

  一個醒目的紅點,在雞肚子的位置,不停閃爍。

  他試著想把地圖放大,卻發現自己最多只能放大三十公里範圍。

  仔細一看從城裡出城去南苑機場的路線,傻柱心直接涼了半截。

  沿途據點、碉堡、哨卡,一個接著一個,密密麻麻,足足五六個。

  城裡更是不用說,到處都是小日子和偽軍的影子。

  就他這單槍匹馬,別說狙殺總司令了,只怕還沒靠近機場十里地,就被人打成篩子了。

  傻柱是真的想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可就在這時——

  【警告!警告!】

  【宿主若拒絕完成此任務,後續將不再發布任何任務!】

  【隨身空間將強制縮減為1立方米靜止空間,功能全部凍結!】

  傻柱:「……」

  他氣得眼睛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在心裡瘋狂爆粗。

  「我……你個狗系統!你背後是不是站著一個憤青?!啊?!你怎麼不自己下來做任務!你行你上啊!」

  這一次,系統直接把面板徹底關掉,連個泡都不冒了。

  傻柱躺在床上,瞪著房頂,一夜沒睡好。

  不去,空間廢掉,系統跑路,他之前的一切優勢全都沒了。


  去,那就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

  進退兩難。

  ……

  第二天一早。

  傻柱頂著一對黑眼圈,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出了門。

  「娘,我出去一趟,有點事。」

  「早點回來。」

  他剛走出巷子口,腳步微微一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有人跟蹤。

  系統之前獎勵的跟蹤與反跟蹤技能,可不是白給的。

  對方那點蹩腳的手段,在他眼裡,跟小孩子過家家沒區別。

  傻柱不動聲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蹤他。

  他故意放慢腳步,左轉右轉,專挑偏僻狹窄的小巷子鑽。

  七拐八繞之後,跟在後面的賈東旭,直接跟丟了。

  賈東旭站在空蕩蕩的小巷裡,東張西望,轉磨磨一樣,一臉茫然。

  「人呢?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他正納悶呢。

  「呼——」

  一個麻袋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套在了他頭上。

  「誰?!幹什麼!」

  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剛想喊,一陣噼里啪啦的棍棒聲,已經狠狠落在了他身上。

  「嘭!嘭!嘭!」

  「哎喲!別打了!救命啊——」

  慘叫聲悶在麻袋裡,根本傳不出去。

  傻柱下手極有分寸,只打疼,不打殘,專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一頓胖揍,打得賈東旭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等傻柱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賈東旭才連滾帶爬地掙脫開麻袋。

  外面空無一人。

  而他自己,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站都站不穩,只能一瘸一拐,狼狽不堪地往家挪。

  ……

  前院賈家。

  賈張氏一看見兒子被打成這副豬頭模樣,當場就炸了。

  她一把拽起賈東旭,撒潑似的就往中院沖。

  「天殺的啊!誰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有沒有王法了!

  走!東旭!咱去中院講理去!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在院裡動手!今天不給我拿出個說法,不給我賠銀子賠東西,我跟他沒完!」

  她這是明擺著想趁機訛一筆。

  可她剛衝到中院門口,就被一個人冷冷攔住。

  陳蘭香。

  陳蘭香往那兒一站,臉色平靜,可眼神里的氣勢,卻壓得賈張氏喘不過氣。

  她一猜就知道,這事十有八九是她兒子傻柱乾的。

  但她不僅不生氣,心裡還暗暗叫好。

  賈東旭這種人,偷偷摸摸跟蹤別人,窺探秘密,純屬活該。

  換成心狠的,直接滅口都不奇怪。

  陳蘭香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力。

  「張如花,你要去哪兒?」

  賈張氏一挺胸:「我去找兇手!我兒子被人打成這樣,我要討公道!」

  「公道?」陳蘭香冷笑一聲,「你兒子好好的在家待著,為什麼會被人打?

  他是不是偷偷摸摸跟蹤誰了?

  自己不學好,窺探別人的事,挨打那是活該。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你鬧也沒用。真鬧大了,被趕出去的,指不定是誰。」

  賈張氏被陳蘭香幾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這時候,聾老太太也拄著拐杖,慢慢走了出來,眼皮一抬,冷冷掃了賈張氏一眼。

  「張如花,我再跟你說一遍。

  你要是不想在這個院裡住,可以滾。

  誰讓你隨便進中院的?

  賈老蔫沒跟你交代過,中院最近不准隨便來嗎?」


  老太太在院裡的輩分擺在那兒,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賈張氏剛才那股撒潑打滾的勁頭,瞬間煙消雲散,氣焰直接被掐滅。

  她拉著賈東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周圍鄰居指指點點的目光里,灰溜溜地逃回了前院。

  一回到家,賈張氏哪裡肯吃這個虧。

  她叉著腰,站在自家院子裡,對著中院方向,破口大罵。

  前院瞬間吵成一片,雞飛狗跳。

  而這一切。

  中院的傻柱,站在屋檐下,冷冷聽著。

  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他現在沒工夫跟賈張氏這種人置氣。

  他腦子裡,只有一件事——

  後天,南苑機場。

  狙殺,谷城燥大。

  去,還是不去?

  去,又該怎麼活下來?

  傻柱握緊了拳頭。

  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而堅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