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慘烈又酣暢的戰鬥徹底落下帷幕。
戰場上的硝煙還未完全散盡。
何雨柱在隊伍里的身份,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再也不是那個僅僅負責翻譯溝通的文職人員。
負責此次護衛慰問團任務的連長,早已把他的身手看在眼裡。
在得知何雨柱本身就是班長出身之後。
連長沒有絲毫猶豫,當場拍板讓他直接帶領一個班的戰士。
這個班的戰士,全都是從整個連隊裡精心抽調出來的精銳。
每一個都是身體素質過硬、戰鬥意識拔尖的好苗子。
而連長這麼做的核心目的,再清楚不過。
他就是想讓這些精銳戰士,全心全意跟著何雨柱學習頂尖的狙擊技術。
要知道,何雨柱的狙擊槍法,在之前的戰鬥里早已驚艷了所有人。
百米之外取敵首級如同探囊取物。
但凡被他鎖定的敵人,從來沒有一個能逃脫。
這樣的神技,是所有戰士都夢寐以求想要掌握的本事。
何雨柱得知這個安排之後,臉上沒有半分推辭的神色。
他乾脆利落地應下了這份差事。
畢竟他們眼下執行的護衛慰問團任務。
只要不遭遇敵軍的大部隊突襲,平日裡的日子實在清閒得很。
每天除了簡單的巡邏警戒,幾乎沒有別的戰事纏身。
有的是大把時間用來教導戰士們狙擊技巧。
就這樣,何雨柱帶著抽調來的戰士,一路貼身護衛著慰問團。
走遍了前線各個慰問站點,走過了一處處戰地營地。
沿途見證了志願軍戰士們的堅守,也感受到了後方同胞的熱血情誼。
一路奔波,一路輾轉,絲毫不敢懈怠。
等他圓滿完成護衛任務,重新回到239團駐地的時候。
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三月份。
冰雪消融,大地漸漸回春,戰場上的寒意都淡了幾分。
緊接著,屬於何雨柱的榮耀與晉升,接踵而至。
我們的何雨柱同志,光榮地成為了一名正兒八經的志願軍排長。
這個消息傳開,整個239團都為之振奮。
要知道,以何雨柱的戰功和能力。
周邊好幾個兄弟部隊,都早早盯上了他,紛紛向上級申請要人。
各個部隊都想把這個文武雙全、戰力爆表的尖兵挖到自己麾下。
239團的團長得知消息後,當場就急了。
他說什麼也不肯放何雨柱離開。
當即馬不停蹄地找到軍部,軟磨硬泡、據理力爭。
硬生生把何雨柱留在了239團,搶回了這個得力幹將。
這一番操作,剛好遂了伍千里的心愿。
伍千里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讓何雨柱來七連。
最終,何雨柱順利進入七連,擔任三排長。
同時還兼任代理副連長一職。
他也正式成為了七連第668名戰士。
這個數字,深深烙印在了何雨柱的心裡。
這是他屬於七連的印記,是榮耀,也是責任。
到任之後,何雨柱沒有絲毫耽擱。
立刻全身心投入到練兵工作當中。
他把自己畢生所學的狙擊技巧、戰場生存法則、近戰格鬥經驗。
毫無保留地傳授給麾下的戰士。
從瞄準姿勢、呼吸調整、風速測算,到戰場偽裝、敵情判斷、迂迴突襲。
每一個細節都手把手教學,耐心至極。
而就在他埋頭練兵的這段日子裡。
他此前所有戰鬥立下的戰功,也終於徹底評定下來。
一份沉甸甸的軍功狀,擺在了何雨柱面前。
他榮獲特等功一次。
這個特等功,是由兩個一等功合併授予的。
光是在炸橋戰、阻擊戰兩場硬仗里。
他一人殲滅的敵軍數量,就遠遠超出了特等功的評定標準。
更別提他還在戰場上,親手炸毀了敵人數十門重型火炮。
徹底摧毀了敵人的火力支撐點,為大部隊推進掃清了巨大障礙。
這樣的赫赫戰功,配得上特等功的至高榮譽。
除此之外,他還榮獲一等功一次。
這個一等功,是由兩個二等功合併而來。
表彰的是他在戰場上全力協助六連突圍。
又在危急關頭,拼死解救陷入重圍的七連戰友。
兩次關鍵行動,他都身先士卒,力挽狂瀾,救下了無數戰友的性命。
緊接著,是第一個二等功。
授予的緣由是他在戰場上不顧自身安危。
冒著槍林彈雨,全力救治受傷的戰友。
在醫護人員不足的情況下,用簡單的醫藥用品。
為數十名傷員止血包紮,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第二個二等功,同樣分量十足。
是因為他在敵後狙擊戰中,精準狙殺了敵軍一名上校軍官。
戰後經過多方核查,確認這名敵軍上校當場斃命。
且當時那片戰場區域,只有何雨柱一名狙擊手在潛伏作戰。
絕非其他部隊戰士所為。
只可惜當時戰場上硝煙瀰漫,又沒有其他戰友在旁旁證。
最終只能按照條例,授予他二等功。
即便如此,這份戰功也足以讓所有戰士心生敬佩。
當何雨柱帶著滿身榮耀,正式回到七連駐地的時候。
整個七連都沸騰了,所有戰士列隊迎接,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那場面,熱情到讓何雨柱都有些招架不住。
戰友們一擁而上,圍著他就是一個個用力的擁抱。
結實的拳頭,帶著激動的心情,狠狠捶在他的肩膀和後背上。
這份熾熱的戰友情,濃烈得讓人喘不過氣。
何雨柱心裡感動,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嘀咕。
這輩子都不想再感受這麼誇張的歡迎儀式了。
熱鬧過後,何雨柱也徹底摸清了七連如今的人員情況。
經歷過之前的數場惡戰,七連傷亡慘重。
除了永久傷殘、無法再上戰場的戰友。
傷愈之後重新歸隊的老兵,一共只有十個人。
再加上之前留守、未曾參戰的五名老兵。
整個七連的老兵底子,僅僅只有十五人。
兵力少得可憐,卻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鐵血勇士。
連長伍千里,更是做出了讓所有人意外的決定。
上級原本有意提拔他擔任副營長。
職位更高,責任更重,也不用再沖在一線拼命。
可伍千里想都沒想,當場強硬拒絕了這個任命。
他鐵了心要留在七連,和自己的生死弟兄們並肩作戰。
至於副連長這個空缺的位置。
原本以余從戎的戰功和能力,完全有資格爭取一番。
可當他得知上級有意把這個位置留給何雨柱之後。
余從戎沒有絲毫嫉妒,更沒有半點爭搶的心思。
直接當眾表態,自己繼續安心當排長,全力配合何雨柱的工作。
這份坦蕩的胸襟,讓全連戰士都心生敬佩。
而隊伍里的小戰士伍萬里,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
經過戰火的洗禮,他褪去了青澀,成長得沉穩又果敢。
如今也順利晉升,成為了一名帶領戰士的小班長。
七連其餘的戰士,也都憑藉著戰場上的出色表現。
紛紛得到了晉升。
大部分人都當上了班長,少數表現優異的成為了副班長。
每個人都在戰火中完成了蛻變,扛起了更大的責任。
當然,連隊裡也有一部分戰士。
他們不愛爭職位,不想當幹部,就願意踏踏實實當一名大頭兵。
得知何雨柱要帶三排,這些戰士全都提前主動報名。
爭先恐後地跑到何雨柱的排里,甘願聽他調遣。
在他們心裡,跟著何雨柱這樣有本事、重情義的長官。
打仗有底氣,心裡更踏實。
回到連隊,和新老戰友們熟悉了幾日。
磨合了彼此的戰術配合,何雨柱也正式接手了三排的管理。
外人都說三排是炮排,可只有七連的人知道。
這個排的配置,雜得很,也強得很。
排里既有專業的炮兵,也有何雨柱親手培養的狙擊手。
還有爆發力極強的投彈手,以及火力兇猛的機槍手。
說白了,這個排的戰士。
全都是當初第一批被挑選出來,由何雨柱親自訓練的精銳。
個個身懷絕技,能打能拼,是七連的尖刀力量。
時間一晃,就到了四月中旬。
第九集團軍歷經數月休整,終於徹底恢復了戰鬥力。
戰士們養精蓄銳,士氣高昂,隨時準備奔赴下一場戰場。
就在這時,師部的緊急作戰任務,火速下達了下來。
七連的作戰任務,也清晰明確地傳達到了伍千里手中。
依舊是七連最擅長的穿插作戰。
作戰路線,是從金城地區一路南下。
朝著龍華洞方向,發起迅猛突擊。
而七連所在的這個師,本身就是此次戰役的先鋒部隊。
師部的將領們,個個鬥志昂揚。
不甘心只在後方做輔助,打醬油。
經過周密商議,直接把七連定為了全師的先頭部隊。
命令他們率先出擊,為後續大部隊探明前進路線。
同時摸清沿線敵軍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防禦工事。
為大部隊的全面推進,提供最關鍵的情報支撐。
進入四月份,朝鮮戰場的天氣,已然好了太多。
雖說早晚依舊帶著幾分涼意,風颳在臉上還有些刺骨。
但早已沒有了冬日裡那種能凍死人的極寒天氣。
漫山遍野的樹木,抽出了嫩綠的新芽。
地上的野草,也煥發出生機,綠意點點鋪滿山野。
再也不是冬日裡白雪皚皚、寸草不生的蕭瑟模樣。
部隊開拔之初,七連行進的速度並不算快。
畢竟連隊裡補充了不少剛剛入伍的新戰士。
這些新戰士,滿腔熱血,卻缺乏長途行軍的經驗。
伍千里和何雨柱等人,刻意放慢腳步。
讓新戰士們慢慢適應野外行軍的節奏。
調整呼吸,適應負重,磨合隊伍。
經過短短几天的適應與調整。
所有新戰士都快速進入狀態,身體素質和行軍耐力大幅提升。
隊伍的行進速度,也隨之穩步提了上來。
一路翻山越嶺,隱蔽前行。
終於在4月20日,七連順利抵達漢江邊。
沒過多久,後方的大部隊也悉數趕到,集結完畢。
駐守在漢江對岸的白頭鷹陸戰24師。
得知志願軍大部隊抵達的消息,瞬間慌了神。
絲毫不敢戀戰,當即倉皇敗退,連夜撤離了漢江防線。
七連不費一兵一卒,順利跨過漢江。
隨後,部隊接到命令,繼續揮師南下。
一路跋山涉水,隱蔽急行。
終於在5月13日,抵達了昭陽江畔。
隊伍剛一停下,伍千里立刻安排通訊兵與師部取得聯繫。
匯報當前部隊位置,等待後續作戰指令。
沒過多久,師部的回電便傳了過來。
下達的作戰任務清晰明了:渡江偵察。
要求七連不惜一切代價,渡過昭陽江。
深入敵軍後方,精準找到敵人的炮兵陣地。
如果具備作戰條件,就直接突襲摧毀炮兵陣地。
若是敵我兵力懸殊,無法強攻。
就務必把炮兵陣地的精準坐標傳回師部。
接到命令,伍千里立刻召集連里所有排長,召開緊急作戰會議。
商議渡江作戰方案。
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渡江方式。
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徒涉或者泅渡。
一眾連排幹部圍坐在一起,反覆分析江面情況。
結合當地的氣候條件,最終達成一致。
此時的昭陽江,依舊處於枯水季。
江水深度遠不如汛期,大部分區域水位較淺。
為了驗證判斷,當天夜裡,伍千里特意安排幾名水性好的戰士。
悄悄下水,探查江水深度。
探查結果顯示,江水完全沒不過成年戰士的胸口。
只要不是身高太過矮小的戰士,完全可以徒步涉水渡江。
確定了徒涉渡江的方案,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可誰也沒有想到,接下來何雨柱的一個舉動。
再次讓所有戰友大吃一驚。
只見他默默放下背上的行軍背包。
伸手在包里摸索了片刻。
緊接著,竟掏出了好幾大塊曬乾的生薑。
這些生薑乾燥緊實,一看就是提前精心準備好的。
在這戰火紛飛的野外,簡直是稀罕物。
何雨柱拿出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
小心翼翼地把生薑切成均勻的薄片。
渡江準備工作全部就緒後。
他挨個走到戰士們面前,給每個人嘴裡塞了一片生薑。
同時,還額外給每個人分發了一片備用薑片。
叮囑大家渡江時務必含在嘴裡,不許吐掉。
一旁的余從戎和伍萬里看傻了眼。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滿是好奇。
心裡都在嘀咕,何雨柱的背包里到底還藏著多少寶貝。
余從戎性子急,當即就湊上前,伸手就要去翻何雨柱的背包。
伍萬里也緊跟其後,滿臉好奇地想一探究竟。
何雨柱眼疾手快,當即出手。
三下五除二,就用武力把兩人鎮壓了回去。
伸手按住兩人的腦袋,輕輕一推。
直接把這兩個好奇心爆棚的小子推到了一邊。
「老實待著,別亂動。」何雨柱低聲呵斥道。
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沒有半分惡意。
不遠處的伍千里和梅生,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兩人相視一笑,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跟隨何雨柱這麼久,他們早已摸清了他的性子。
這個小子,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拿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好東西。
給大家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樣的事情,經歷得多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此時的梅生,經過之前的戰火洗禮,身上帶著傷。
他的左眼,在戰鬥中被彈片波及,近乎失明。
萬幸的是,經過及時救治,右眼徹底保住了,視力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上級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原本想把他調到後勤部門。
不用再衝上前線,遠離槍林彈雨。
可梅生想都沒想,直接言辭拒絕了這個調令。
他說,自己是七連的兵,要死也要和七連的弟兄們死在一起。
只要還有一隻眼睛能看見,他就能拿槍打仗,就能並肩作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終於到了5月14日夜9點。
七連全體戰士整裝待發,正式開始渡江。
雖說已經進入四月份,白日裡氣溫有所回升。
可深夜的江水,依舊冰冷刺骨。
寒氣順著江水,不斷往骨頭縫裡鑽。
人一旦踏入水中,短短片刻就容易被凍得渾身僵硬。
甚至會失去行動能力。
直到這一刻,所有戰士才徹底明白。
何雨柱提前分發的那一片生薑,到底有多重要。
含在嘴裡,辛辣的暖意緩緩散開。
勉強能抵禦江水的寒氣,維持身體的基本知覺。
隊伍慢慢行進到江中心。
江水漸漸沒過胸口,大部分戰士只能露出一個腦袋。
就在這時,江對岸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
敵人的探照燈瘋狂掃過江面。
伴隨著嗖嗖的聲響,敵軍的曳光彈不斷划過夜空。
把江面照得如同白晝。
為了不被敵人發現,戰士們只能死死屏住呼吸。
將腦袋也埋進冰冷的江水裡,全力隱蔽。
江水灌入鼻腔、耳朵,冰冷的觸感讓人渾身發麻。
那種難受的滋味,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根本無法體會。
而駐守在江對岸的敵軍。
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志願軍會冒著如此冰冷的江水,強行渡江。
他們的防禦重心,全都放在了江面的船隻警戒上。
完全沒有防備水下徒涉的部隊。
也正因如此,七連全體戰士,有驚無險地渡過了昭陽江。
渡江之後,何雨柱當即下令。
不許發出任何聲響,不許停留。
隊伍沿著江岸,悄悄繞路,直奔敵人的側後方穿插而去。
全程保持靜默,沒有與敵軍發生任何交火。
成功隱蔽行蹤,順利抵達敵軍後方區域。
可剛剛經歷冷水浸泡,又一路急速行軍。
戰士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冒汗。
一冷一熱交替,身體根本吃不消。
隊伍剛跑出一半路程。
不少戰士就雙腿發軟,腳步虛浮,徹底跑不動了。
一個個扶著身邊的樹幹,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
何雨柱常年征戰,戰場經驗極其豐富。
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這些戰士,是長時間涉水、劇烈運動後,身體嚴重脫水了。
若是再強行前進,很容易出現暈厥、抽筋的狀況。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快步跑到伍千里身邊。
壓低聲音,快速匯報戰士們的身體情況。
「連長,不行了,好多戰士脫水,走不動了!」
伍千里聞言,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當即停下腳步,抬手做出手勢,低聲下令:「停止前進,原地休整!」
命令傳達下去,整個隊伍立刻停下腳步。
就地隱蔽休息,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沒有補水辦法的時候。
何雨柱再次走到自己的背包前。
伸手在裡面摸索了一番。
緊接著,又掏出了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
周圍的戰士們見狀,眼裡瞬間燃起好奇的光芒。
都想知道他這次又拿出了什麼寶貝。
余從戎更是第一個湊上前,不等何雨柱說話。
直接伸手搶過油紙包裹,快速打開。
伸手捏起一點裡面白色的顆粒狀物體,直接放進嘴裡嘗了一口。
剛一入口,余從戎就皺緊了眉頭,當場吐了出來。
「呸呸呸!咸死我了!這是鹽?!」
他一邊大聲吐槽,一邊快速解下身上的水壺。
對著壺嘴,頓頓頓地猛灌了好幾大口涼水,才緩解了嘴裡的鹹味。
平復了氣息,余從戎抬頭看向何雨柱,滿臉震驚。
「鹽?你這鹽是哪來的?」
「你小子身上這背包,是百寶囊不成?怎麼什麼稀罕東西都有!」
伍千里也快步走了過來,看著何雨柱,滿眼不可思議地問道。
余從戎灌完水,抹了把嘴,又補了一句:「而且還全都是跟吃的有關的東西!」
「我還以為你小子以前是個廚子呢!」
一旁的伍萬里,聽了余從戎的話,連忙用力點頭,一臉認同。
「嗯嗯,就是,副連長的背包里全是好吃的好用的!」
何雨柱看著眾人驚訝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沉聲說道:「行了,別廢話了。」
「趕緊把這些鹽,分到每個戰士的水壺裡,攪拌均勻。」
「咱們現在沒有條件燒熱水,只能用這個辦法給大家補鹽分、補水。」
話音落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又轉身在背包里翻找起來。
緊接著,竟又掏出了一大包幹辣椒。
這些辣椒干紅緊實,辣味十足。
他的行軍背包,是之前繳獲的白頭鷹軍用背包。
容量極大,拿出這些東西,絲毫沒有顯得擁擠。
一旁的梅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著說道:「我現在也相信,這傢伙以前是個廚子了。」
何雨柱聽著眾人的調侃,索性直接坦然承認。
「你們還真沒猜錯,我以前還真是個廚子。」
「廚藝是家傳的,正宗的山東魯菜,手藝絕對不差!」
這話一出,周圍的戰士們瞬間炸開了鍋。
一個個眼裡放光,滿臉期待地看著何雨柱。
有個年輕戰士忍不住開口問道:「副連長,那等打完仗,不打仗了,您能不能給俺們做一頓魯菜嘗嘗?」
何雨柱看著戰士們期盼的眼神,毫不猶豫地答應:「沒問題!」
「等打贏了仗,我給大家做一大桌子菜,管夠吃!」
伍千里看著何雨柱,依舊滿心疑惑,追問道:「真沒看出來,你小子居然是個廚子。」
「那你放著好好的廚子不當,怎麼想著來當兵打仗了?」
何雨柱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抬頭望向遠方,一字一句地沉聲回道:「保家衛國!」
「國家有難,我們這些男子漢,就該站出來!」
梅生站在一旁,聽著何雨柱的話,眼裡滿是動容。
輕聲附和道:「是啊,保家衛國,這就是我們當兵的意義!」
簡單的一句話,卻道出了所有志願軍戰士的心聲。
片刻後,所有戰士都按照吩咐。
在水壺裡加了鹽,喝上了淡鹽水。
同時,每個人都拿起干辣椒,斯哈斯哈地嚼了起來。
辛辣的辣味瞬間在嘴裡散開。
刺激著味蕾,也讓身體快速回暖,驅散了江水帶來的寒氣。
休整完畢,戰士們的體力得到了些許恢復。
伍千里當即揮手,沉聲下令:「繼續前進!」
隊伍再次啟程,朝著敵軍縱深方向,悄悄摸索前進。
這一夜,七連戰士們在黑暗中摸索了整整一晚。
無奈夜色太黑,視線受阻,戰場環境又極其複雜。
眾人翻山越嶺,仔細搜尋。
直到天亮,也沒能找到敵軍的炮兵陣地。
後半夜,隊伍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林。
悄悄宿營,全員休息,養精蓄銳,等待天亮後繼續偵察。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伍千里再次召集連排幹部,商議偵察方案。
眾人各抒己見,提出了不同的偵察路線和方法。
可爭論了許久,誰也說服不了誰,始終沒能達成一致。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何雨柱站了出來,沉聲說道:「都別爭了,我有辦法。」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說,直接就地取材。
拿起身邊的樹枝、野草、藤蔓,還有泥土。
開始快速製作狙擊手專用的偽裝。
他的動作嫻熟至極,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利落。
不過短短几分鐘,就把自己從頭到腳徹底偽裝起來。
身上的顏色,與周圍的山林環境完美融為一體。
遠遠看去,完全與山野、草木融為一體。
根本分辨不出哪裡是人,哪裡是植物。
偽裝完成,何雨柱就地一蹲,隱匿在草叢之中。
伍千里當即下令,讓全連戰士分散開來,尋找偽裝後的何雨柱。
結果,七連所有戰士分散開來,找了好半天。
愣是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何雨柱的蹤跡。
仿佛他憑空消失在了這片山林里一般。
直到何雨柱主動起身,眾人才恍然大悟。
這下,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再也沒有任何爭議。
對何雨柱的戰場本領,佩服得五體投地。
隨後,何雨柱沒有絲毫耽擱。
挑選了一個同樣經過偽裝訓練的班。
整理好裝備,帶上狙擊槍、望遠鏡,悄然出發。
深入敵軍後方,展開精準偵察。
小分隊一路在山間隱蔽穿行。
避開敵軍的巡邏崗哨,小心翼翼地前進。
何雨柱手持高倍望遠鏡,不斷觀察四周的敵情。
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當他看清遠處敵軍的臂章、旗幟時。
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心裡暗道,真是冤家路窄。
這一次遇到的,竟然是老對手——白頭鷹陸戰24師。
當初在之前的戰鬥中,這支部隊運氣極好。
僥倖從志願軍的包圍圈裡逃脫,保全了主力。
本以為再也不會相遇,沒想到竟在此處狹路相逢。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一次。
他們面對的不再是戰鬥力薄弱的南棒軍隊。
而是硬碰硬的白頭鷹精銳部隊。
但他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眼神愈發堅定。
這一次,陸戰24師的好運氣,算是徹底到頭了。
小分隊繼續在山間隱秘穿行。
途中,還意外遭遇了一股南棒士兵。
此時他們身負重要的偵察任務。
一旦交火,勢必會打草驚蛇,暴露行蹤。
節外生枝,只會影響整個作戰計劃。
何雨柱當即做出手勢,命令全體戰士隱蔽。
屏住呼吸,靜靜等待南棒士兵離開。
全程沒有驚動對方,也沒有抓捕俘虜、打探情報。
畢竟他根本不認識南棒士兵的袖標標識。
也分不清對方到底是哪支部隊。
貿然行動,只會得不償失。
就這樣,小分隊一路隱蔽,一路搜尋。
從清晨一直找到下午時分。
何雨柱終於有了發現。
他通過望遠鏡,仔細觀察遠處山間的動靜。
根據地面上車輛行駛的痕跡、車輪載重的深淺。
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機械聲響、士兵嘈雜的說話聲。
大致判斷出,前方就是敵軍的炮兵陣地。
隨後,他帶著小分隊,一點點緩慢靠近。
借著山林的掩護,仔細觀察。
天黑之前,終於精準鎖定了敵軍炮兵陣地的位置。
可真正看清陣地內的情況後,饒是何雨柱身經百戰。
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陣地內的火炮,並非全部部署。
他仔細清點了一番,足足有18門重型火炮。
從火炮的口徑、炮身大小來看。
全都是殺傷力極強的155毫米榴彈炮。
這種火炮,射程遠、威力大,一顆炮彈就能炸出巨大的深坑。
對步兵的殺傷力,堪稱毀滅性。
何雨柱對敵軍的炮兵編制不算完全熟悉。
但憑藉戰場經驗判斷,18門155毫米榴彈炮。
最少也是一個炮兵營的編制。
可按照炮兵營的標準配置,駐守兵力頂多幾百人。
可眼前這個炮兵陣地,駐守的敵軍人數。
卻讓何雨柱徹底驚住了。
他粗略掃視一圈,陣地上來回巡邏、值守的敵軍。
少說也有1000人。
這個兵力規模,都快趕上一個步兵團了。
敵我兵力懸殊,達到了驚人的1:10。
就憑七連這一百多號人的兵力。
還有手裡簡陋的武器裝備。
想要硬攻這個炮兵陣地,完全是以卵擊石。
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即便這個炮兵陣地,與敵軍主力步兵部隊有一定距離。
可以白頭鷹部隊的機械化機動速度。
一旦這邊發起進攻,槍聲一響。
敵軍主力部隊最快半個小時,就能全員趕到增援。
到時候,七連不僅拿不下炮兵陣地。
反而會被敵軍徹底包圍,包餃子,全軍覆沒。
何雨柱心裡清楚,強攻絕無可能。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
精準記錄下炮兵陣地的坐標。
同時,詳細標註出陣地周圍的山體、樹木、岩石等參照物。
方便後續大部隊根據坐標,發起炮火打擊。
記錄完畢後,何雨柱又帶著小分隊。
在周圍幾公里範圍內,仔細搜尋了一圈。
確認沒有其他敵軍炮兵陣地後。
當即下令,全體隊員火速撤離,返回臨時營地。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不敢有絲毫耽擱。
帶著小分隊,全力加快行進速度。
這個至關重要的情報,必須第一時間傳回師部。
他心裡清楚,後續大部隊,應該很快就會抵達昭陽江畔。
一旦延誤戰機,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一路急行,小分隊終於順利返回臨時營地。
何雨柱第一時間找到伍千里,詳細匯報偵察到的所有情況。
「連長,敵軍炮兵陣地找到了,18門155毫米榴彈炮,駐守兵力上千人!」
「咱們根本打不了,坐標我已經記下來了!」
伍千里聽完,臉色凝重,立刻轉身對余從戎說道:「快,開電台,立刻聯繫師部!」
「把情報傳上去,等待上級命令!」
余從戎不敢耽擱,快速架起電台,與師部取得聯繫。
將何雨柱偵察到的情報,一字不落地全部上報。
沒過多久,師部的回電便傳了下來。
上級給出的命令,清晰明確。
敵軍的炮兵陣地,不用七連負責攻打。
師部會安排後續炮兵部隊,進行精準打擊。
七連的任務,轉為牽制敵軍。
只需在敵軍察覺不妙、準備逃跑的時候。
全力出擊,拖延敵軍撤退速度,為大部隊合圍爭取時間即可。
同時,師部下達指令,全軍渡江時間,定在22日22點。
接到命令後,伍千裡帶著七連戰士。
白天也沒有絲毫懈怠,全力備戰。
考慮到敵軍兵力雄厚,不敢前往太遠的區域偵察。
但對營地周邊幾公里的範圍。
全都反覆偵察了一遍,摸清了周邊的地形、敵情。
此時,七連的位置,離敵軍控制的公路不算太遠。
可想要就地阻擊敵軍,周邊卻沒有合適的阻擊陣地。
地勢平緩,無險可守,根本不利於隱蔽防守。
何雨柱看著周邊地形,心裡有了盤算。
他看向伍千里,沉聲說道:「連長,要不明天晚上,我們主動打一下。」
「哪怕炸不掉火炮,也能攪亂敵軍部署。」
「可問題是,咱們現在的裝備太差了,根本不夠用。」
伍千里聞言,眉頭緊鎖,看向何雨柱:「怎麼打?100人打1000人?」
「這次偵察是你帶的隊,你對敵軍陣地最熟悉,詳細說說你的想法。」
何雨柱沉吟片刻,沉聲分析道:「正面殺人、攻占陣地,難如登天。」
「但想要偷偷炸掉他們的火炮,難度並不算大。」
「關鍵問題是,我們缺少重武器,需要足夠的迫擊炮、火箭筒和炮彈。」
「這些裝備,只能去搶,從敵人手裡搶!」
其實,何雨柱心裡,一直藏著一個秘密。
他的隨身空間裡,還藏著不少武器裝備。
可空間裡的迫擊炮炮彈,已經所剩無幾。
倒是迫擊炮、巴祖卡火箭筒,還有不少存貨。
但他不能輕易拿出來,根本無法解釋裝備的來源。
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伍千里聽了何雨柱的話,臉色愈發凝重:「這裡可是敵後,孤軍深入。」
「咱們跟敵軍打了這麼久,他們對我們的戰術已經有了了解。」
「現在我軍在敵後行動,從來不會派出小部隊,敵軍防備很嚴。」
何雨柱眼神一沉,立刻想到了對策:「白頭鷹部隊防備嚴密,我們惹不起。」
「但南棒的軍隊,戰鬥力薄弱,防備鬆懈,我們可以假扮他們!」
余從戎在一旁聽了,立刻無奈地說道:「假扮?沒衣服啊!」
「之前繳獲的南棒冬裝,早就厚得穿不了了,全都扔了!」
眾人聞言,也都陷入了沉默。
眼下已是四月,天氣回暖,根本沒有合適的南棒軍裝。
何雨柱思索片刻,咬牙說道:「我晚上悄悄去摸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南棒的營地,搶幾套衣服。」
梅生一聽,當即厲聲反對:「你一個人去?不行,絕對不行!」
「我知道你有本事,可你現在不是普通戰士,你是七連的代理副連長!」
「你要是出了意外,整個三排怎麼辦?七連怎麼辦!」
何雨柱看著眾人,滿臉無奈地說道:「那咋辦?」
「就算我們想執行阻擊任務,就憑手裡這點傢伙事,根本擋不住敵軍!」
「上次仗著繳獲的重武器,都打得慘烈無比,傷亡慘重。」
「現在我們手裡的裝備,比上次還差,怎麼打?」
眾人低頭看向手裡的武器,心裡滿是無奈。
剛入伍的新戰士,手裡大多是三八式步槍、捷克式輕機槍。
最好的重武器,也不過是幾門擲彈筒。
也就七連條件特殊,有一部分司徒登衝鋒鎗。
其餘再無像樣的重武器。
當初戰鬥結束,七連倒是繳獲了一批先進槍械。
可數量有限,只夠裝備一個排的戰士。
也就是何雨柱的三排,才能用上M1加蘭德步槍。
至於繳獲的M1重機槍,早就上交到團部了。
以七連當前的穿插任務,帶著重機槍行動,完全是累贅。
伍千里沉默良久,終於鬆口:「要去可以,但絕對不能一個人去。」
「就算你搶到了裝備,一個人也運不回來,總不能藏在野外吧?」
「現在早就不是冬天了,沒有雪爬犁,根本沒法轉運物資。」
何雨柱聞言,眼睛一亮,立刻說道:「那就帶上我的三排!」
「三排的戰士,都跟著我學過幾句簡單的朝鮮話和英語。」
「就算遇到敵軍巡邏隊,也能勉強應付,不容易暴露。」
「別的排戰士,不懂外語,很容易露餡。」
伍千里當即拍板:「好,三排全員滲透,執行偽裝突襲。」
「其餘連隊,全程打掩護,負責轉運繳獲的裝備物資!」
何雨柱沒有絲毫反對,沉聲應道:「好!」
作戰方案敲定,眾人立刻開始行動。
伍千里當即下令,七連全體集合,火速出發。
朝著白天小分隊遇到南棒士兵的區域,快速挺進。
一路隱蔽前行,反覆搜尋。
終於在夜色籠罩下,找到了一處合適的南棒軍隊營地。
營地外停放著大量軍用汽車,一看就是囤積物資的補給點。
或許是因為營地前方,有白頭鷹一個師的兵力駐守。
這些南棒士兵,徹底放鬆了警惕。
一個個懈怠至極,毫無戰場防備意識。
值夜巡邏的士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有的靠在一起打瞌睡,有的直接生起篝火,圍著火堆取暖閒聊。
防備鬆懈的程度,比當初何雨柱在長津湖端掉的敵軍補給站還要離譜。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對著身後的戰士們,做出隱蔽手勢。
隨後,親自帶領一個班的戰士,悄悄摸上前,準備拔除敵軍崗哨。
最難對付、警戒最嚴密的哨兵,何雨柱全都留給了自己。
他動作輕盈,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靠近哨兵。
手起刀落,乾脆利落,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輕鬆解決掉最難對付的崗哨。
其餘敵軍哨兵,也都被隨行的戰士們,一一抹了脖子。
行動過程中,有一名年輕的新兵戰士。
在解決哨兵時,出現了一絲失誤。
差點讓敵軍哨兵扣動扳機,發出警報。
事後,這名小戰士滿臉愧疚,第一時間跑到何雨柱面前。
主動承認自己的失誤,聲音都帶著顫抖。
「副連長,我錯了,我剛才差點壞了大事!」
何雨柱看著滿臉愧疚的小戰士,沒有厲聲斥責。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沒事,下次注意就好。」
「平時多練、多穩心態,戰場上不能有半點馬虎。」
小戰士聽著何雨柱的鼓勵,眼裡滿是感激,重重地點了點頭。
帶著愧疚與堅定,轉身回到隊伍中。
而整個過程中,營地里熟睡的南棒士兵。
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外面的動靜。
可想而知,他們對前方白頭鷹部隊的防守,有多放心。
解決完所有崗哨,何雨柱當即下令。
三排戰士迅速行動,架起營地外的敵軍機槍。
槍口對準營地內的一個個帳篷,隨時準備出擊。
安排好一切,何雨柱獨自快步走向營地內的軍用卡車。
上車仔細清點,查看車上的物資。
這一看,何雨柱瞬間樂了,眼裡滿是驚喜。
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這裡竟然是南棒軍隊的一個輜重連營地。
車上的好東西,數不勝數。
各類武器彈藥、軍用物資、食品罐頭,一應俱全。
如此多的物資,明目張胆地收進空間,肯定會引起戰友懷疑。
何雨柱不動聲色,每輛卡車都挑選一部分物資。
悄悄收進自己的隨身空間,隨後才下車。
剛下車,伍千里就帶著其餘戰士,悄悄摸了過來。
伍千里看向何雨柱,低聲問道:「帳篷里的敵人怎麼解決?」
何雨柱沉聲回道:「最好不要動槍,避免驚動遠處的白頭鷹部隊。」
伍千里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當即對著身後的戰士們,做出幾個無聲的手勢。
剩餘的七連戰士,立刻心領神會。
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撲向一個個帳篷。
沒過多久,帳篷內便再無動靜。
濃郁的血腥味,悄然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解決完營地內的所有敵軍,戰士們呼啦啦地圍上來。
準備搬運帳篷、卡車裡的物資裝備。
何雨柱見狀,立刻沉聲喊道:「先別著急搬東西!」
「三排戰士,立刻過來換裝,其餘人全員警戒,守住營地出入口!」
伍千里也立刻跟著大喊:「快,分散開警戒,三排全員過來換裝!」
何雨柱又看向身邊的伍萬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去,帶人把敵軍軍官的證件、軍銜標識,全都給我找回來!」
伍萬里立刻立正敬禮:「是!」
經過這段時間的戰火歷練,伍萬里早已成長起來。
已經能夠輕鬆分辨出敵軍的軍銜高低。
很快,伍萬里就帶著幾名戰士,把搜集到的證件、軍銜,全部帶了回來。
一名戰士看著堆在地上的裝備,忍不住問道:「副連長,這些物資怎麼處理?」
何雨柱一邊快速更換南棒軍裝,一邊沉聲吩咐:「一會再說,先換裝。」
「等我們換好衣服,守在營地外面,你們再慢慢挑選物資。」
「優先搬運迫擊炮、巴祖卡火箭筒,還有配套的炮彈、火箭彈!」
「至於步槍,底下的戰士要不要換M1,你看著安排就行。」
「機槍的話,能扛得動,就弄一挺M1重機槍,BRA步槍,一個班最少配備一挺!」
那名戰士立刻點頭:「好,明白!」
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對了,要是找到狙擊槍,全部留下來!」
「我打算在連里組建一個專業的狙擊班,專門培養狙擊手!」
那名戰士滿臉興奮,立刻應道:「沒問題,保證全部留下!」
說話間,何雨柱已經快速換好了南棒軍裝。
他從伍萬裡帶回來的證件、軍銜中,仔細挑選。
給自己挑選了一套南棒少尉軍銜的標識,佩戴在身上。
之所以不選更高的軍銜,是因為他心裡清楚。
自己的長相氣質,根本不像敵軍高級軍官。
佩戴太高的軍銜,很容易被敵軍識破。
翻看手中的證件,何雨柱得知。
這個輜重連,隸屬於南棒第五師某團。
他心裡忍不住一陣鬱悶。
志願軍的機械化裝備太少,軍用汽車更是稀缺。
整個七連,也就只有他自己會開汽車。
不然,直接開著敵軍的汽車轉運物資,既舒服又不容易被敵軍盤查。
眼下,也只能靠人力搬運,別無他法。
安排好一切,何雨柱又下令。
讓三排的戰士,在營地內生火架鍋。
他親自上陣,讓人搬來一箱牛肉罐頭、一箱蔬菜罐頭。
又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秘制的調料。
親手熬煮了一大鍋香氣濃郁的肉湯。
這麼做,一來是為了掩蓋營地內濃郁的血腥味。
二來,也是為了給戰士們補充熱量和體力。
畢竟大家一路行軍作戰,早已飢腸轆轆。
濃郁的肉香味,瞬間瀰漫整個營地。
正在換裝、搬運物資的戰士們,紛紛忍不住轉頭看向湯鍋。
眼裡滿是饞意。
換上南棒上尉軍裝的伍千里,站在不遠處。
看著忙碌的何雨柱,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小子,還真沒吹牛,真是個廚子。」
一旁的梅生,也深深吸了一口香氣,笑著說道:「就沖這香味,由不得你不信。」
「這手藝,可比咱們團部炊事班,強太多了。」
伍千里滿臉感慨地說道:「你說這小子,怎麼什麼都會呢?」
梅生笑著搖了搖頭:「這你得問他自己,我也想知道。」
伍千里嘿嘿一笑,滿臉得意:「算了,問他也未必說真話。」
「反正他是我們七連的人,這就夠了!」
梅生白了他一眼,無奈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很快,一大鍋肉湯就煮好了。
戰士們圍上來,一人一碗,吃得乾乾淨淨。
可一鍋肉湯,根本不夠一百多號人喝。
何雨柱無奈,又親手煮了一大鍋,才勉強讓所有人都喝上了熱湯。
但他嚴格控制,沒有讓任何一個戰士吃得太飽。
畢竟是在深夜敵後,吃得太飽,容易犯困,反應也會變慢。
一旦遭遇敵軍突襲,後果不堪設想。
吃飽喝足,休整完畢,眾人立刻開始返程。
此時,每個戰士的身上,都背著雙槍。
子彈袋塞得滿滿當當,幾乎要被撐破。
即便如此,大家依舊捨不得扔掉手裡的舊槍。
同時,每個人還額外背上了一套南棒軍裝。
食品罐頭、壓縮餅乾,只要能背得動,全都往身上裝。
戰士們還硬生生抬了兩挺M1重機槍。
若不是伍千里強行下令制止。
大家恨不得把所有重機槍都抬走。
至於迫擊炮炮彈、火箭彈,更是一枚都沒放過。
經歷過太多火力不足的窘境。
每一個志願軍戰士,都有著嚴重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如此一來,戰士們的負重,早已嚴重超標。
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腳步沉重。
伍千里看著超負荷負重的戰士們,當即下令:「扔掉多餘物資,減少負重!」
可無論他怎麼下令,沒有一個戰士願意扔掉手裡的物資。
這些武器彈藥,都是他們保命的本錢。
都是打勝仗的底氣。
伍千里無奈,只能妥協:「先帶著,路上實在背不動了,再做打算。」
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得了火力不足恐懼症。
當初長津湖最後一場阻擊戰,因為火力薄弱,付出了慘重的傷亡。
這份痛,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隊伍即將啟程,何雨柱趁眾人不注意。
再次施展手段,布下簡易屏障。
隨後,將營地里剩餘的所有物資,全部收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一點都沒有留給敵軍。
伍萬里走在隊伍中間,看著身後空空如也的營地。
忍不住小聲嘀咕:「何副連長怎麼每次打完仗,才去收尾啊。」
走在他身邊的余從戎,聽得一清二楚,立刻轉頭問道:「你說什麼?」
伍萬里見狀,連忙擺手,滿臉慌張:「沒啥,沒啥,我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