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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何雨柱升任科長穩掌大局

2026-05-08 23:26:26 作者: 蕭炏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收拾得精神利落。

  徑直朝著自己所在的單位走去。

  今天是他出差歸來後正式報到的日子。

  他心裡清楚。

  這次安東之行。

  自己算是徹底在單位站穩了腳跟。

  不多時。

  何雨柱便走進了辦公大樓。

  熟門熟路地來到了四科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

  老衛正坐在辦公桌前擦拭著自己的老花鏡。

  小鄭則趴在桌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裡的舊文件。

  看到何雨柱推門進來。

  兩人立馬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笑意。

  「小何,你可算來報到了!」

  老衛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親切。

  小鄭也連忙站起身。

  「柱子哥,這趟出差辛苦啦,可算平安回來了。」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

  「不辛苦,都是應該做的,衛叔,小鄭,這幾天在單位一切都還好吧?」

  「都挺好的,單位里沒什麼急事,就是大夥都念叨你呢。」

  老衛慢悠悠地說道,把擦好的眼鏡重新架在了鼻樑上。

  「那就好。」

  何雨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

  剛想坐下歇口氣,喝口熱茶。

  辦公室的門就再次被推開。

  張為民身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

  面色沉穩地走了進來。

  他是單位的處長。

  平日裡在單位里頗有威嚴。

  科室里的人見到他。

  都不自覺地收斂了神色。

  何雨柱見狀。

  立馬站直了身子。

  臉上露出恭敬的神情。

  張為民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語氣平淡地開口。

  「小何,你跟我來一趟。」

  「是,處長!」

  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應聲答應。

  他心裡隱約猜到。

  張為民找自己。

  大概率是和這次安東的任務有關。

  隨後。

  何雨柱跟在張為民身後。

  一路朝著處長辦公室走去。

  走廊里靜悄悄的。

  偶爾有路過的同事。

  都紛紛對著張為民點頭問好。

  不多時。

  兩人走進了張為民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陳設簡潔。

  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

  幾把木質座椅。

  牆角擺放著一個文件櫃。

  整體顯得乾淨又規整。

  張為民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隨即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小何,坐吧。」

  「謝謝處長。」

  何雨柱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

  腰背挺直,神情專注。

  張為民看著眼前沉穩幹練的何雨柱。

  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

  走到暖水瓶旁,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轉身遞到了何雨柱面前。

  「來,喝杯茶暖暖身子。」

  何雨柱連忙雙手接過茶杯。

  再次開口道謝。

  「謝謝處長,您太客氣了。」


  他捧著溫熱的茶杯。

  心裡對張為民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張為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身子微微前傾。

  看著何雨柱,語氣帶著幾分欣慰開口。

  「小何啊,你們這次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好。」

  何雨柱聞言。

  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張為民繼續說道。

  「安東那邊剛剛特意打來了電話。」

  「說咱們這次運回來的鋼材。」

  「全都是質量頂尖的好鋼材,沒有半點瑕疵。」

  說到這裡。

  張為民的語氣越發讚賞。

  「還有,你在亞速鋼鐵廠的所有表現。」

  「我都聽老衛和小鄭詳細跟我說了。」

  「我聽完之後,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太驚艷了!」

  「你小子,這次可是給咱們單位立了大功啊!」

  何雨柱連忙放下茶杯。

  神色謙遜地開口。

  「處長您過獎了,實在是捧我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算不上什麼大功。」

  張為民看著他這副謙虛的模樣。

  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個小同志,還怪謙虛嘞!」

  「明明干出了這麼亮眼的成績,居然一點都不驕傲。」

  何雨柱神色坦然。

  語氣誠懇地回應。

  「我真的就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都是在我能力範圍內能解決的事情。」

  「換做其他同事,有機會也能做好。」

  張為民連連點頭。

  連說兩個好字。

  「好,好!該做的,能力範圍內的。」

  「不過小何,你這個能力範圍,可是真夠廣的啊!」

  何雨柱微微挑眉。

  等著張為民繼續說下去。

  張為民掰著手指,一一細數。

  「你看看你,能喝酒,把那邊的負責人陪得服服帖帖。」

  「會打獵,在異國他鄉還能解決口糧問題,護住同行的人。」

  「廚藝更是一絕,靠著一手好菜打通了不少關係。」

  「我倒是想問問,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本事?」

  何雨柱聞言。

  輕輕搖了搖頭。

  「沒了,處長,我就這點能耐,都被您看在眼裡了。」

  張為民顯然不信。

  笑著擺了擺手。

  「我可不信,你小子藏得深著呢。」

  「好了,閒話我也不多說了,我跟你直說了吧。」

  何雨柱立刻坐直身子。

  神色認真起來。

  「您請講,處長。」

  張為民看著他,語氣鄭重。

  「公司這邊經過研究決定,打算給你加加擔子。」

  「你這一趟安東之行。」

  已經充分展現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應變能力。

  「所以,公司決定,把你頭上『代理』兩個字去掉。」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名副其實的四科科長了!」

  這話一出。

  何雨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他猛地站起身。

  對著張為民深深鞠了一躬。

  語氣滿是感激。

  「謝謝處長!感謝公司和您的信任!」

  他沒想到。

  自己的轉正升職。

  居然來得這麼快。


  張為民看著他激動的樣子。

  抬手示意他坐下。

  「先別急著謝我。」

  「代理是去掉了,科長的職位給你了。」

  「但是有一點,你的工資暫時沒有多加。」

  何雨柱微微一愣。

  但很快便平復了心情。

  職位提升比眼前的工資更重要。

  他剛想開口。

  張為民又接著說道。

  「而且,我還要給你科里加人,同時加重你們科的任務量。」

  何雨柱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啊?」

  張為民看著他這副反應。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麼,聽到加人加任務,這是怕了?」

  何雨柱立刻回過神來。

  連忙搖頭。

  「沒有,處長,我絕對沒有怕。」

  「我只是覺得,我們四科才剛剛起步沒多久。」

  「現在一下子加人加任務,步子邁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我擔心科里暫時承接不住這麼多工作。」




  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語氣堅定地說道。

  「一點都不大!」

  「如今整個國家都在大踏步地向前發展,百廢待興。」

  「各行各業都在搶抓機遇,奮力追趕。」

  「我們單位又怎麼能按部就班,慢慢悠悠地推進工作呢?」

  「必須要跟上國家的步伐,提速前行!」

  何雨柱聽著張為民的話。

  心中豁然開朗。

  也明白了單位的考量。

  他不再有顧慮。

  開口問道。

  「處長,那我們四科接下來,具體要承接什麼任務?」

  張為民直言不諱。

  「核心任務就是,採購更多的特種鋼材。」

  「而且採購範圍不再局限於橋樑建設用鋼。」

  「還要涵蓋軍用特種鋼、工業生產用鋼。」

  「當然,要是能拿到稀缺的高精尖特種鋼,那更是求之不得!」

  何雨柱聽完。

  心中滿是疑惑。

  忍不住開口詢問。

  「處長,這些採購業務,不一直都是一科和二科的工作範疇嗎?」

  「怎麼突然交到我們四科手裡了?」

  張為民解釋道。

  「以後,亞速鋼鐵廠這條核心採購渠道,就由你四科全權負責。」

  「一科和二科,會轉而對接蘇聯其他的鋼鐵廠。」

  何雨柱瞬間明白了單位的部署。

  這是把最優質、最穩定的渠道,交到了自己手裡。

  這是極大的信任。

  他心中一暖。

  隨即又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處長,我明白了,那新加的人員,我可以自己挑選嗎?」

  張為民看著他。

  點了點頭。

  「可以,給你自主選人權。」

  「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麼樣的人才?」

  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機械類專業的技術人才。」

  「材料類專業的研發人才。」

  「還有化工類專業的實操人才。」

  張為民一聽。

  頓時瞪大了眼睛。

  忍不住驚呼。


  「好傢夥,你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你要的這幾類人才,哪一個不是市面上各大企業搶著要的香餑餑?」

  「人家有技術有本事,憑什麼放著好平台不去,來我們這小小的採購科室?」

  何雨柱神色篤定。

  語氣自信地說道。

  「處長,您就直說,單位里有沒有這樣的儲備人才?」

  「只要有,我就有十足的辦法,讓他們心甘情願留在四科,好好幹活。」

  張為民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

  沉吟片刻。

  開口說道。

  「人才倒是有,單位里剛好積壓了幾個待分配的專業人才。」

  「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

  「要是你留不住這些人,最後沒能讓他們安心留下。」

  「那到時候,單位分給你什麼樣的人,你就只能用什麼樣的人,不能再挑三揀四。」

  何雨柱立刻答應。

  「好!我答應您!」

  張為民看著他信心滿滿的模樣。

  心中也來了興致。

  「你這信心倒是很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用什麼辦法留住這些高精尖人才。」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

  沒有過多解釋。

  「您就等著看好戲就行。」

  張為民無奈搖了搖頭。

  又想起了工作安排。

  「對了,跟你說一聲,這段時間你們科沒有臨時出差任務。」

  「後續有具體的採購訂單,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你趁著這段空閒時間,好好準備人員面試的事情,把科里的班子搭起來。」

  何雨柱認真記下。

  「知道了,處長,我一定會抓緊時間落實。」

  張為民擺了擺手。

  「行了,沒別的事了,你回去忙吧。」

  「你的科長任命通知,已經貼在單位公告欄公示了。」

  「人事那邊的流程,你不用再跑了,已經直接辦妥。」

  「你抽空自己去財務那邊跑一趟,把這次出差的所有費用,都報銷清楚。」

  何雨柱站起身。

  恭敬地應道。

  「明白!謝謝處長!」

  說完。

  他轉身離開了處長辦公室。

  回到了四科自己的辦公室。

  剛一坐下。

  何雨柱絲毫沒有閒著。

  他立刻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

  從裡面拿出了幾張寫滿字跡的紙張。

  紙上記錄著幾個簡單的工業配方。

  都是他之前在蘇聯,借著喝酒、做飯的機會。

  從那些喝醉的蘇聯工程師口中套出來的。

  他拿著紙張,走到小鄭身邊。

  拍了拍小鄭的肩膀。

  小鄭原本正無所事事地發呆。

  看到何雨柱手裡的紙張。

  又感受到他的動作。

  一下子來了精神。

  連忙站起身。

  「科長,您找我?這紙上寫的是什麼啊?」

  何雨柱把紙張遞到他手裡。

  開口說道。

  「你是學技術專業的,比我懂這些,你幫我看看,好好研究研究。」

  小鄭滿心疑惑地接過紙張。

  低頭仔細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

  看著何雨柱,聲音都忍不住發顫。


  「科,科長,您這……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

  「這看起來都是鋼材冶煉相關的配方和參數啊!」

  何雨柱神色淡然。

  隨口解釋道。

  「就是之前在蘇聯,陪那些蘇聯工程師喝酒,把他們喝多了之後,一點點套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具體能不能用,到底有沒有價值。」

  「這方面你是專業的,你幫我仔細甄別一下。」

  小鄭聞言。

  半信半疑。

  但還是重新低下頭,認真研讀紙上的內容。

  他越看越心驚。

  臉上的神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

  忍不住大聲喊道。

  「科長,這配方好像是真的!是真的能用啊!」

  「上面的好多公式和技術參數,我在學校的課本上都見過!」

  「都是行業內很前沿的技術指標!」

  「您也太厲害了吧!喝個酒都能套來這麼珍貴的技術資料!」

  何雨柱看著他激動的樣子。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別激動,是不是真的有用,還得驗證才行。」

  「你接下來就專心好好研究這些配方。」

  「最好是能想辦法找個靠譜的地方,做個小規模的試驗驗證一下。」

  小鄭此刻滿心都是興奮。

  連忙點頭答應。

  「好!好!我馬上就去!」

  「我先把這些公式和參數重新演算一遍,確保沒有差錯。」

  「然後我就去大學裡,找我以前的專業老師請教請教!」

  說完。

  小鄭拿著紙張,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埋頭開始演算起來。

  何雨柱看著他投入的樣子。

  又轉頭看向一旁的老衛。

  老衛正看著兩人,滿臉好奇。

  何雨柱走到老衛身邊。

  開口說道。

  「衛叔,您是咱們科里的老人,經驗豐富。」

  「我這邊有個事,想麻煩您幫忙。」

  老衛連忙直起身子。

  「科長你說,只要是我能幹的,絕無二話!」

  何雨柱笑著說道。

  「您老要是不嫌麻煩,就把咱們國家現階段現有的橋樑情況,好好整理整理。」

  「尤其是那些大型的橋樑,對鋼材需求量大、要求高的重點項目。」

  「都逐一梳理清楚,做好詳細記錄。」

  老衛聽完。

  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不愧是年輕人,有衝勁,有遠見!」

  「這個活,老頭子我接了!」

  不過他隨即又提出了自己的顧慮。

  「只是科長,這個活我沒法一直在單位坐班干。」

  「我得外出跑一跑,去相關部門查資料,找業內老人打聽情況。」

  「得實地去了解,才能整理得準確全面。」

  何雨柱毫不猶豫地答應。

  「可以,完全沒問題!」

  「咱們做採購、搞技術的,本來就不該一直悶在單位里。」

  「就該多出去跑,多實地了解情況,才能把工作做到實處。」

  「只不過現在特殊時期,您外出注意安全就行。」

  老衛聞言。

  心中滿是欣慰。

  覺得這個年輕科長,既懂工作又通人情。

  「好!那我明天就開始外出跑資料!」

  何雨柱點了點頭。

  看著科室里兩人都各司其職,忙碌起來。

  心中也暗自盤算起來。


  他心裡清楚。

  這些從蘇聯套來的配方。

  直接上交風險太大。

  畢竟去過蘇聯的人員,行蹤和接觸的人都有記錄。

  一旦追查起來,很容易出問題。

  而且單憑他自己一個人研究。

  既耗費精力,也沒有對應的場地和資源去驗證。

  倒不如交給小鄭這樣有專業知識、有人脈資源的年輕人去做。

  等他們把簡單的配方研究透徹、試驗成功。

  自己再慢慢拿出更複雜、更核心的配方。

  當然。

  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來掩蓋。

  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次去蘇聯之前。

  國內這邊能靠著這些配方,做出一點實實在在的成果。

  到時候就可以以此為理由,向單位申請專項試驗資金。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就算有人想追查。

  也查不出什麼破綻。

  畢竟蘇聯那邊就算知道配方泄露。

  也不會輕易承認。

  再過幾年,國際形勢一變。

  一晃就是幾十年的時間。

  等到那時候,更是無從查起。

  相關的人和事,早就不了了之了。

  打定主意後。

  何雨柱也安心投入到科室的籌備工作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四科的三人,都各司其職,忙碌不已。

  小鄭徹底沉浸在配方研究中。

  每天除了在單位演算。

  一有空就往外跑。

  去找自己的大學同學、專業老師請教問題。

  還四處托關係,想找合適的鋼廠場地,做配方試驗驗證。

  整個人忙得腳不沾地,卻始終充滿幹勁。

  老衛也天天外出奔波。

  穿梭在各個相關部門、設計院之間。

  查閱海量的資料,走訪業內的資深人士。

  收集全國各地大型橋樑的建設信息、鋼材需求數據。

  他辦公桌上的資料和圖紙,一天天堆積起來,越來越厚。

  記錄的內容也越來越詳盡。

  而在單位忙碌的同時。

  四合院裡也發生著一些小事。

  之前何雨柱出差歸來,在家休息了一周。

  這一周里。

  許大茂每天都躲著何雨柱。

  出門早早地就走,回家特意繞路、拖延時間。

  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何雨柱堵在家裡。

  他心裡清楚。

  何雨柱之前叮囑他好好學習專業技術書籍。

  可他自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壓根一頁都沒看。

  就怕被何雨柱逮住,狠狠教訓一頓。

  可他不知道。

  他再怎麼躲,也躲不過去。

  何雨柱在四合院裡,早就有了「耳報神」。

  許大茂的親妹妹許小蔓。

  就是那個妥妥的洋娃娃小丫頭。

  早就主動投靠了何雨柱。

  每天把許大茂的行蹤,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何雨柱。

  一分一毫都不落下。

  許大茂每天幾點出門、幾點回家。

  回家之後有沒有看書、看了多久。

  看著書有沒有睡著、睡著了多久。

  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

  全都被許小蔓清清楚楚地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聽完許小蔓的匯報。

  心裡頓時瞭然。


  他算是看明白了。

  許大茂這小子。

  嘴上答應得好好的。

  實際上根本就沒把學習的事放在心上。

  就算拿著書坐在桌前。

  也是看著看著就呼呼大睡。

  至於到底有沒有看進去、學進去。

  恐怕只有許大茂自己心裡清楚。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天傍晚。

  許大茂剛一進四合院的大門。

  就被守在中院的何雨柱,直接堵了個正著。

  許大茂看著眼前面色平靜的何雨柱。

  心裡瞬間慌了神。

  低著頭,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也沒繞彎子。

  直接開口問道。

  「我之前讓你看的那些專業技術書,你看得怎麼樣了?」

  許大茂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終實在瞞不下去。

  只能低著頭,小聲交代。

  「柱子哥,那些專業的書,我一本都看不進去。」

  「看著那些公式、參數,我就頭疼,根本學不進去。」

  「倒是那些文學書、小說話本,我看著還挺感興趣的。」

  何雨柱聽完。

  心裡滿是無奈,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是親眼見過的。

  許大茂搗鼓放映機的時候。

  心靈手巧,反應極快。

  一點就通,甚至能自己琢磨出維修的辦法。

  他就不信。

  這樣的許大茂。

  會在機械、電子類專業上,沒有半點天賦。

  無非就是心思沒放在這,不肯下功夫罷了。

  他緊接著又詢問許大茂的學習成績。

  等許大茂支支吾吾說出自己的成績後。

  何雨柱瞬間皺緊眉頭,一腦門子黑線。

  就許大茂這成績。

  能順順利利高中畢業,都算是燒高香了。

  何雨柱看著眼前吊兒郎當的許大茂。

  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孩子,怕是沒救了。

  但他還是不想放棄許大茂。

  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語氣嚴肅地說道。

  「專業書你看不進去,那你就先好好學俄語。」

  「把俄語學精通了,以後也能有一技之長。」

  說完。

  何雨柱不再多言。

  彎腰抱起放在一旁的專業書籍,轉身回了家。

  全程沒有再多說一句責備的話。

  可他眼中那掩飾不住的失望。

  卻清清楚楚地落在了許大茂的眼裡。

  許大茂站在原地。

  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

  心裡五味雜陳,特別不是滋味。

  他心裡明白。

  何雨柱管著他、逼著他學習。

  全都是為了他好。

  是真心想讓他有出息,以後能過上好日子。

  可自己卻一次次讓何雨柱失望。

  何雨柱走後。

  許大茂一個人呆呆地站在中院。

  久久沒有動彈。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不停地反問自己。

  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沒用、太廢了。

  連柱子哥都開始嫌棄自己了。


  可他心裡也委屈。

  那些枯燥難懂的技術書籍。

  他是真的看不進去,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就是何雨柱那一個失望的眼神。

  徹底點醒了許大茂。

  從那天以後。

  許大茂像是突然轉了性一般。

  真的開始認認真真學習俄語。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單詞、練口語。

  晚上回家,也不再瞎晃悠。

  而是抱著俄語書,埋頭苦學。

  說來也奇怪。

  許大茂在技術上沒天賦。

  在語言上卻極有天分。

  學起俄語來,進步飛快。

  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讓許家上下都納悶不已。

  許父許母更是滿臉疑惑。

  時不時偷偷打量著許大茂。

  心裡都在嘀咕:這小子,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轉性了?

  而何雨柱這邊。

  在安頓好科里的工作、處理完院裡的小事後。

  便全身心投入到人員招聘面試中。

  他按照自己的要求。

  開始面試單位推薦的各類專業人才。

  可最初面試的好幾個人。

  都讓何雨柱十分不滿意。

  這些人要麼一心想著走仕途、往上爬。

  根本沒心思沉下心做技術、跑業務。

  要麼就是把四科當成臨時跳板。

  只想混資歷、攢經驗,一有機會就跳槽。

  沒有一個是真心想紮根科室、踏踏實實搞工作的。

  接連面試不合格。

  也惹得張為民頗為不滿。

  特意把何雨柱叫到辦公室,發了一頓牢騷。

  「何雨柱,你到底想要什麼樣的人才?」

  「單位推薦的可都是專業對口的優秀人才,你怎麼一個都看不上?」

  「你再這麼挑下去,科里的工作什麼時候才能步入正軌?」

  面對張為民的責備。

  何雨柱始終沒有鬆口。

  他也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全盤托出。

  他心裡清楚。

  後續四科要做的事情太多。

  無論是配方研究、鋼材試驗,還是後續的渠道拓展。

  都需要一群心無旁騖、一心搞技術的人。

  那些心思活絡、想著仕途和跳板的人。

  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容易惹出麻煩。

  所以他寧願慢慢等,也絕不將就。

  張為民雖然不滿。

  但還是惜才,願意支持何雨柱。

  繼續幫他物色、推薦合適的專業人才。

  又經過多輪面試篩選後。

  終於來了一個煉鋼專業的技術人才。

  何雨柱面試之後,十分滿意。

  當即決定把人留下。

  至此。

  四科的人員,從原本的三人,變成了四人。

  這個新來的技術人才,名叫歐光輝。

  是個三十多歲的東北漢子。

  他完全靠自學,考上了煉鋼工程師。

  之前一直在瀋陽當地的一家鋼廠工作。

  有著豐富的一線煉鋼實操經驗。

  原本他已經被四九城鋼鐵廠內定。

  馬上就要去入職。

  結果被張為民特意截了下來。

  費盡口舌,把人忽悠到了單位。

  可當歐光輝得知,自己要入職的是採購科室時。


  當場就變了臉色。

  起身就要離開。

  他滿心都是搞技術、做煉鋼研發。

  壓根不想做採購這類跑業務的工作。

  眼看留不住人。

  何雨柱直接放出了殺手鐧。

  他看著歐光輝,語氣堅定、眼神炙熱地問道。

  「歐工,你想不想親眼見識一下,一次出鋼250噸的頂尖煉鋼設備?」

  歐光輝的腳步,瞬間頓住了。

  何雨柱繼續趁熱打鐵。

  「你想不想見識一下,年產量高達500萬噸的超大型鋼鐵廠?」

  「你想不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咱們國家也早日擁有這樣的頂尖鋼廠?」

  這些話。

  句句都戳在了歐光輝的心坎上。

  作為一名煉鋼工程師。

  他日思夜想的。

  就是能接觸最先進的煉鋼技術。

  能讓國家的鋼鐵行業變強。

  他猛地轉過身。

  看著何雨柱,聲音顫抖地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你能讓我見到這些?能讓我們國家真正擁有這些?」

  何雨柱神色坦然。

  語氣誠懇地回應。

  「我能親自帶你去見識這些頂尖的鋼廠和設備。」

  「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沒辦法讓國家立刻擁有這些。」

  「但你們這些專業的技術人才,只要沉下心來研究、實幹。」

  「就一定能讓咱們國家,早日建起這樣的大鋼廠!」

  歐光輝看著何雨柱真摯又堅定的眼神。

  心中熱血翻湧。

  他咬牙沉思片刻。

  當即做出了決定。

  「好!我留下!我跟你一起干!」

  就這樣。

  何雨柱成功留住了第一個核心技術人才。

  歐光輝入職四科後。

  只用了短短一天時間。

  就熟悉了科室的基本工作。

  隨後便立刻投入到配方研究中。

  和小鄭組成了技術小組。

  歐光輝常年紮根鋼廠一線。

  主要精通煉鋼設備相關知識。

  對材料學雖然只是略懂皮毛。

  但勝在實操經驗豐富。

  他拿到那些配方和參數後。

  一眼就能判斷出,這些配方具備實際可行性。

  更何況。

  何雨柱在給出配方的同時。

  還詳細標註了對應的冶煉設備、生產環境要求。

  這讓歐光輝更加篤定。

  這些配方是真實可用的。

  他立刻放下所有顧慮。

  跟著小鄭一起,四處奔波。

  還利用自己之前在鋼廠的人脈。

  聯繫了相熟的小型鋼廠。

  申請場地,對配方進行小規模的冶煉試驗。

  有了歐光輝這個成功案例。

  何雨柱選人、留人也更有底氣。

  緊接著。

  他又成功招到了一名機械類專業的技術人才。

  面試時。

  何雨柱沒有多費口舌。

  直接給對方描繪了工業母機的研發前景。

  還有亞速鋼鐵廠下屬軋鋼分廠的頂尖生產技術。

  瞬間勾起了機械人才的興趣。

  成功將人留在了四科。

  一直到年底前。

  何雨柱終於等到了合適的化工類專業人才。

  這名人才入職後。


  也第一時間加入到配方研究小組中。

  和小鄭、歐光輝等人匯合。

  有了齊全的專業技術團隊。

  那些從蘇聯帶回來的配方。

  被幾人一步步鑽研透徹。

  先後在合作的小鋼廠完成了試驗。

  試驗結果全部成功。

  這一消息。

  讓四科的所有人都興奮不已。

  大家的努力,終於看到了成果。

  唯一讓人覺得可惜的是。

  國內鋼廠的生產規模太小。

  即便配方成功。

  也沒辦法實現大批量生產。

  產能遠遠跟不上需求。

  看著大家幹勁十足。

  何雨柱也決定再推一把。

  這天。

  他私下裡又拿出了幾張全新的配方。

  悄悄交給了小鄭。

  隨口解釋道。

  「這些也是之前的配方,我當時喝得太多,記不太清了。」

  「這陣子慢慢回憶,才總算想起來,你拿著繼續研究吧。」

  小鄭接過配方。

  翻看著上面清晰準確的參數和公式。

  心裡壓根不信何雨柱的說辭。

  喝多了能把這麼複雜的配方,記得這麼清楚?

  這話騙誰都騙不過去。

  但小鄭心裡也清楚。

  何雨柱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所以他也沒有拆穿。

  期間。

  有其他科室的人好奇打聽。

  問起這些配方的來源。

  小鄭嘴巴很嚴。

  始終守口如瓶,半個字都沒有透露。

  至於老衛。

  當年在蘇聯。

  何雨柱多次救過他的性命。

  兩人有著過命的交情。

  更不會對外泄露半句。

  就算有人追問。

  他也只以當時語言不通、不清楚具體情況為由搪塞過去。

  後來。

  小鄭還是忍不住。

  私下裡找到何雨柱。

  小聲說道。

  「科長,最近已經有不少人,偷偷打聽配方的來源了。」

  何雨柱神色平靜。

  開口問道。

  「我之前說的,從蘇聯工程師那套來的理由,不行嗎?」

  小鄭看著他,一臉無奈。

  直白地說道。

  「科長,您自己信這個理由嗎?」

  何雨柱聞言。

  沉默片刻。

  知道瞞不過這個心思細膩的年輕人。

  索性低聲說出了另一個說辭。

  「好吧,那我就跟你說實話。」

  「咱們之前去蘇聯打獵,同行的人里,有個家裡是煉鋼工程師的。」

  小鄭點了點頭。

  「這個我知道,然後呢?」

  何雨柱繼續說道。

  「我後來不是多次去給他們做飯嘛,一來二去就熟了。」

  小鄭越發疑惑。

  「對啊,可這跟配方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緩緩說道。

  「有一次,我去那個工程師家裡做客,無意間看到了這些配方資料。」

  「人家當時就說,這些技術雖然有些落伍,但依舊屬於保密範疇。」

  「可以看,但是絕對不能帶走,更不能外傳。」

  小鄭瞪大了眼睛。


  看著何雨柱,試探著問道。

  「科長,您別說,這些全都是您憑記憶,一點點寫出來的?」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坦然承認。

  「不然呢?除了這樣,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小鄭看著何雨柱。

  想起之前何雨柱展現出的超強記憶力。

  心裡頓時信了七八分。

  這個理由,遠比喝多了套來的,要可信得多。

  他沉默片刻。

  又忍不住問道。

  「好吧,我勉強信了。」

  「那科長,您手上還有沒有別的方面的配方?」

  「不只是煉鋼,其他工業領域的都行。」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反問道。

  「有是有,可你有時間精力研究嗎?還是你能找到靠譜的人交接?」

  小鄭聞言。

  頓時陷入了沉思。

  「我,我好好想想,再跟您說。」

  說完。

  便轉身離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歐光輝心裡一直惦記著去蘇聯的事。

  畢竟何雨柱當初答應過。

  帶他去見識頂尖的鋼廠和設備。

  這天。

  他特意找到何雨柱。

  開口問道。

  「科長,咱們什麼時候再去蘇聯?」

  何雨柱看著他急切的模樣。

  只淡淡地說了一個字。

  「等。」

  他心裡清楚。

  一科二科都有固定的任務指標。

  不可能平白無故把採購任務讓給四科。

  而小額的鋼材採購。

  根本不用專門派人出差。

  一封電報溝通,就能順利完成。

  就這樣。

  何雨柱和四科的眾人。

  一直等到快過年。

  也沒有等到新的出差任務。

  不過在此期間。

  何雨柱也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榮譽。

  當初在蘇聯,幫助押運部隊擊退敵人、保護國家鋼材財產的事情。

  被安東方面正式通報給了何雨柱的單位。

  單位對此極為重視。

  專門召開了全體職工大會。

  在大會上,公開對何雨柱進行表彰。

  只是因為單位屬於企業編制。

  沒辦法申報軍功。

  最終給何雨柱頒發了「先進個人」的榮譽稱號。

  再加上何雨柱年紀尚輕。

  剛升任科長不久。

  沒辦法再次升職。

  單位便特意給他提升了一級工資。

  這樣的獎勵。

  讓單位里其他科室的人,羨慕不已。

  大家心裡都清楚。

  那樣危險的場面。

  換成其他人,別說挺身而出、奮勇殺敵了。

  不被嚇得腿軟、嚇破膽,就已經算是膽子大了。

  可何雨柱不僅沉著應對。

  還立下大功。

  拿到榮譽和漲工資,都是實至名歸。

  除了單位的表彰。

  安東方面還把相關事跡,上報給了四九城軍管會。

  彼時軍管會已經不再負責這類事宜。

  便又轉交給了當地公安部門。

  經過核實審定。

  何雨柱收到了公安部門頒發的一面榮譽錦旗。


  還有一枚沉甸甸的二等功勳章。

  這份榮譽。

  何雨柱本不想聲張。

  可還是被王翠萍知道了。

  王翠萍趁著沒人的時候。

  偷偷把錦旗和勳章拿回了家,交給了何雨柱。

  她心裡又驕傲又心疼。

  先是對著何雨柱,認真表揚他勇敢保護國家財產。

  可緊接著。

  便狠狠數落了何雨柱一頓。

  「國家財產重要,可你的個人安危,難道就不重要了嗎?」

  「對於咱們這個家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是家裡的頂樑柱啊!」

  「你要是出點什麼事,這個家可怎麼辦?」

  「你以後做事,一定要先考慮自己的安全,千萬不能再這麼衝動亂來!」

  王翠萍的語氣里。

  滿是擔憂和責備。

  眼眶都微微泛紅。

  何雨柱看著心疼自己的母親。

  心裡滿是愧疚。

  立刻誠懇地認錯。

  「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注意,再也不會胡亂冒險了。」

  「您放心,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得到何雨柱的保證。

  王翠萍這才消了氣。

  時間轉眼來到元旦過後。

  這天晚上。

  王紅霞帶著街道辦的幾名工作人員。

  專程來到了四合院。

  剛好何雨柱下班在家,沒有外出。

  王紅霞此行的目的。

  是組織四合院的居民,選舉院裡的調解員。

  何雨柱自打1950年外出工作後。

  就很少過問四合院裡的瑣事。

  這次回來之後。

  他總覺得院子裡少了點什麼。

  直到王紅霞上門。

  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院裡的「大爺」,居然一直沒出現過。

  自從他回來。

  一次全院大會都沒開過。

  更沒見過所謂的院裡管事大爺。

  很快。

  王紅霞就通知了全院所有住戶。

  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中院,參加選舉大會。

  這次的大會。

  沒有擺放條桌,沒有準備瓜子花生,更沒有茶水。

  顯得格外簡單。

  王紅霞做事向來乾脆利索。

  站在人群前,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

  何雨柱這才從王紅霞的口中得知。

  原來他們四合院,一直以來都沒有正式的調解員。

  只有閻埠貴,擔任過院裡的協管。

  究其原因。

  是因為王翠萍的兒子何雨柱,是公安局的偵察科長。

  有這樣的人住在院裡。

  敵特分子、治安問題,根本不用院裡的人操心。

  而如今。

  社會越來越安穩,敵特活動也越來越少。

  調解員的職責也發生了變化。

  新增了民事糾紛調解、國家政策宣傳等工作。

  街道辦也把各項工作梳理順暢。

  徹底從軍管會手中,接手了基層管理工作。

  其他的四合院。

  只要通知一聲,就能順利選出調解員。

  唯獨他們院子,因為之前一直沒有設置。

  所以街道辦格外重視。

  四合院裡。

  中院和後院,一共就住了幾戶人家。

  除了許家,何、王、李幾家,關係好得跟一家人一樣。


  這一點,王紅霞心裡也清清楚楚。

  所以按照規定,原本大院應該設置三名調解員。

  直接縮減成了兩名。

  中院設置一名,前院設置一名。

  中院的調解員。

  壓根沒有經過選舉流程。

  王紅霞直接當場宣布了任命。

  何雨柱一聽,頓時樂了。

  被任命的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的母親,陳蘭香。

  何大清和許富貴兩人。

  聽完之後,滿臉懵圈。

  兩人對視一眼,都十分疑惑。

  其他院子的調解員,不都是男同志擔任嗎?

  怎麼到了他們中院,就變成女同志了?

  而前院的調解員人選。

  則陷入了競爭。

  閻埠貴和劉海忠,成了主要競爭對手。

  自從得到選舉調解員的消息後。

  兩人私下裡都使足了勁。

  四處拉票,互不相讓。

  到了選舉現場。

  兩人更是直接吵成了一團。

  可誰也沒想到。

  半路還殺出了程咬金。

  院裡的女同志,也想爭取機會,要求進步。

  尤其是賈張氏和楊瑞華。

  兩人都躍躍欲試。

  劉海忠的媳婦,則是典型的家庭婦女。

  一心只想著照顧家人、操持家務。

  從來沒想過參與院裡的管理工作。

  賈張氏率先站出來,想要爭取名額。

  楊瑞華立刻站出來反對。

  「賈張氏,你不行,你思想落後,根本沒資格當調解員!」

  賈張氏一聽,立馬不樂意了。

  叉著腰,大聲反駁。

  「我怎麼就思想落後了?我憑什麼不行?」

  楊瑞華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沒事就縱容你家老賈,宣傳封建迷信那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

  賈張氏臉色一變,急忙辯解。

  「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冤枉好人!」

  「我怎麼胡說了?前院的街坊鄰居,誰不知道這事?」

  楊瑞華寸步不讓,轉頭看向周圍的鄰居。

  周圍的鄰居們,紛紛點頭附和。

  「對啊,我們都能作證。」

  「就是,王主任,你可得好好管管,賈張氏總撒潑打滾。」

  「之前還說她死了的男人要回來,可嚇人了,影響院裡的安寧!」

  王紅霞看著吵作一團的幾人。

  臉色一沉。

  抬手拍了拍手,大聲制止。

  「行了!都別吵了,像什麼樣子!」

  「賈張氏、楊瑞華,你們兩個,都沒有資格擔任調解員!」

  「就憑你們倆這大嘴巴,一點事都藏不住,還怎麼調解鄰里矛盾?」

  兩人聞言。

  心裡不服氣。

  居然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改!我們以後一定改!」

  王紅霞冷哼一聲。

  「改沒改,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不用在這跟我保證。」

  賈張氏還是不甘心。

  不服氣地問道。

  「那為什麼陳蘭香同志就可以?我們不服!」

  王紅霞神色嚴肅地回應。

  「人家中院和後院,鄰里關係和睦,從來沒有過矛盾糾紛。」

  「陳蘭香同志為人和善,明事理,有威望,完全能勝任這份工作。」

  賈張氏依舊嘴硬。


  「我們前院鄰里關係也很和睦!」

  王紅霞看著她,語氣冰冷。

  「你們前院乾的那些糟心事,還用我一件一件當眾說出來嗎?」

  這話一出。

  前院的眾人,瞬間全都啞火了。

  賈張氏順走鄰居放在外面的東西,還跟人吵架撕扯。

  這種事,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

  過年的時候,閻埠貴幫人寫對聯,還要收潤筆費,被人詬病。

  楊瑞華也經常因為一點小事,跟鄰居吵架撕扒。

  劉海忠在家動不動就打孩子,鄰居前去勸說,反倒被他怒罵一頓。

  類似的糟心事,數不勝數。

  甚至連院裡小孩子打架,都有人張口就要賠錢。

  這種歪風邪氣,還傳到了周邊的院子。

  王紅霞之所以把中院和前院分開設置調解員。

  就是因為前院人際關係複雜,太難管理。

  一旦摻和進去,只會惹得一身騷。

  見眾人不再說話。

  王紅霞當場宣布。

  「閻埠貴之前一直擔任院裡的協管,熟悉工作,前院調解員就先由他來當。」

  話音剛落。

  劉海忠立刻站了出來,大聲反對。

  「我反對!我堅決反對!」

  王紅霞看向他,問道。

  「你反對的理由是什麼?」

  劉海忠理直氣壯地說道。

  「閻埠貴沒有威望,根本調解不了前院的鄰里矛盾!」

  王紅霞反問道。

  「那你說,誰有這個威望?」

  劉海忠挺直腰板,大聲說道。

  「我!我有威望,大傢伙說,是不是?」

  為了競選調解員。

  劉海忠提前挨家挨戶送了雞蛋。

  除了閻埠貴家,幾乎都收到了好處。

  此刻聽到劉海忠問話。

  紛紛開口附和。

  「我們家選劉海忠!」

  「我家也選劉海忠!」

  此時的前院。

  早就不止最初的四戶人家。

  倒座房、穿堂房、東耳房,都住進了新的住戶。

  就連李桂花,也重新找了伴侶。

  雖然肚子還沒顯懷,但也已經懷上了孩子。

  前院大大小小,一共七戶人家,將近三十口人。

  人數不多不少,卻有著自己的考量。

  閻埠貴看著這一幕。

  直接傻眼了。

  他為了競選,也給鄰居送了好處。

  只不過都是一把瓜子、幾顆花生之類的小東西。

  他本以為,這些心意足夠了。

  可沒想到。

  最終卻是這樣的結果。

  閻埠貴又氣又急,指著眾人。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太不地道了!」

  他卻不知道。

  自己過年寫對聯收潤筆費的事。

  早就引起了鄰居們的不滿。

  其他院子會寫對聯的,都是免費幫忙。

  頂多就是讓鄰居自備紅紙。

  唯獨他,還要收所謂的潤筆費。

  在大家看來,這就是舊社會的陋習。

  再加上他平日裡為人摳門小氣。

  鄰居們都覺得。

  要是讓他當了調解員。

  整個院子都會被帶成摳門小氣的風氣。

  反觀劉海忠。

  雖然在家愛打孩子。

  但都是關起門來的家事。


  在外並沒有什麼惹人反感的壞毛病。

  他一心想要當官、要求進步。

  在大家看來,也是很正常的事。

  再加上前院的男人們,都不想管院裡的瑣事。

  有人主動挑頭,還大方送禮。

  大家自然願意支持劉海忠。

  何雨柱看著前院吵吵鬧鬧,遲遲沒有結果。

  擔心天氣寒冷,凍著家裡人。

  悄悄走到王紅霞身邊。

  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壓低聲音說道。

  「霞姨,我覺得前院設置兩個調解員,也未嘗不可。」

  王紅霞看了他一眼,小聲問道。

  「你小子,又憋著什麼壞點子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

  「哪能啊,我這是為了工作考慮。」

  「劉海忠沒讀過幾年書,街道辦的政策文件,他能傳達明白嗎?」

  王紅霞聞言,恍然大悟。

  「你不說,我還真忽略了這一點。」

  「可閻埠貴不得人心,就算當選了,也不好開展工作啊。」

  何雨柱低聲分析。

  「這裡面肯定有別的貓膩,不過閻埠貴當了這麼多年協管,工作經驗足。」

  「讓他繼續當協管,配合劉海忠的工作,剛好能彌補劉海忠的不足。」

  「兩人一起負責前院,工作也能順利推進。」

  王紅霞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就你小子鬼心眼多,這個辦法可行。」

  何雨柱笑了笑。

  轉身回到了自家家人身邊。

  何大清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柱子,你剛才跑過去,跟霞姨說什麼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隨口敷衍。

  「沒啥,真沒啥,就是說點小事。」

  何大清挑了挑眉。

  「你覺得我信嗎?」

  何雨柱笑了笑。

  「反正這事跟咱們中院、後院沒關係,我就是想讓大會快點結束,天太冷了。」

  父子兩人正低聲嘀咕的時候。

  王紅霞已經做出了最終決斷。

  她看著眾人,大聲說道。

  「行了,都別再吵吵嚷嚷了!」

  「前院調解員,就定劉海忠!」

  劉海忠一聽。

  瞬間喜笑顏開,臉上笑開了花。

  可還沒等他高興太久。

  王紅霞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黑了臉。

  「閻埠貴繼續擔任院裡協管,前院所有工作,你們兩人商量著來!」

  閻埠貴聞言。

  臉上瞬間重新露出了笑容。

  協管雖然名義上不如調解員。

  但實際管事的權力,一點都不小。

  他連忙朝著前院的鄰居們抱拳拱手。

  客氣地說道。

  「以後還請各位鄰里多多支持,工作上有不周的地方,還請大家多擔待!」

  劉海忠心裡不服氣。

  又打起了中院和後院的主意。

  他看著王紅霞,大聲問道。

  「那以後有需要全院通知的事情,該由誰來主持?」

  王紅霞語氣堅定地說道。

  「全院大會,一律由陳蘭香同志主持!」

  劉海忠和閻埠貴,瞬間不樂意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憑啥啊?這不公平!」

  王紅霞臉色一沉,厲聲說道。

  「憑啥?就憑她兒子是戰鬥英雄,就憑她們家是光榮之家!」

  「你們說,還憑啥?」

  這話一出。

  劉海忠和閻埠貴,瞬間啞口無言。

  嘴裡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個字:「嘚!」

  王紅霞看著眾人,大聲問道。

  「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全場眾人,紛紛搖頭,不敢再有異議。

  王紅霞見狀。

  當即宣布。

  「既然沒有問題,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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