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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何雨柱武技碾壓、歸家交代事宜

2026-05-20 00:31:20 作者: 蕭炏

  槍法的每一項測試,都已經徹底驗證完畢。

  何雨柱抬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些許火藥碎屑,原本打算直接起身告辭。

  可一旁的方組長,瞬間被身邊一眾身手矯健的手下團團圍在了中間。

  幾名身形挺拔、眼神銳利的特戰隊員,湊在方組長耳邊低聲議論了好一陣子。

  方組長聽完手下們的話,輕輕清了清嗓子,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何雨柱。

  他臉上帶著幾分客氣,又帶著幾分試探,緩緩開口對著何雨柱說道。

  「咳咳,小何啊,我這幫當兵的小伙子,全都聽說你的格鬥本事極其厲害。」

  「他們一個個都心癢難耐,特別想親眼見識一下你的真本事,你看方便成全一下嗎?」

  何雨柱聞言,眉頭微微輕蹙,語氣平淡地開口回應。

  「格鬥?我沒專門學過軍中的格鬥術。」

  方組長頓時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接話。

  「那你平日裡防身禦敵,靠的都是什麼本事?」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淡然,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開口說道。

  

  「我是正經練武的,自幼修習傳統武學,根基扎得極深。」

  「他們要是只受過專業的軍中格鬥技訓練,壓根沒必要跟我比試。」

  「就算真的上場,也只是白白浪費彼此的時間而已。」

  方組長聽著何雨柱這番話,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眾隊員,朗聲開口說道。

  「你們全都聽見了沒有?」

  「想跟人家真正的高手比試切磋,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別貿然上前逞強。」

  可在場的隊員里,還真就有性格耿直、不服輸、敢打頭陣的鐵性子漢子。

  一名身形硬朗、周身帶著剛猛氣勢的男子,大步往前一站,躬身抱拳,中氣十足地開口報上名號。

  「形意拳,李弘文,今日懇請何同志多多指教!」

  緊接著,又一位身形靈動、步履沉穩的男子上前,拱手行禮,聲音清朗地開口。

  「八卦掌,趙興懷,請何同志不吝賜教!」

  第三位男子身材敦實、氣場剛猛霸道,邁步而出,聲音渾厚如洪鐘。

  「八極拳,段一銘,特來向高手請教!」

  最後一位男子臂展修長、身手矯健,上前一步,語氣沉穩地開口自報家門。

  「通臂拳,崔承平,還望何同志指點一二!」

  何雨柱見狀,身姿站得筆直,雙手鄭重抱拳,朝著四人緩緩回禮。

  他聲音清朗,底氣渾厚,一字一句清晰地開口說道。

  「白猿通臂拳,八極拳,何雨柱,奉陪到底。」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全都齊刷刷地愣在了原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眾人嘴裡紛紛低聲驚呼,眼神里全是詫異與震驚。

  兩門正統傳統武學?

  這等天賦,實在是太過駭人了!

  何雨柱看著眾人滿臉錯愕的模樣,神色依舊平靜無波,淡淡開口補充了一句。

  「除此之外,我還潛心修習過太極心法,融會貫通了不少招式。」

  「方組長,這裡場地狹小,不便施展拳腳,可有寬敞空曠的比試場地?」

  方組長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連連點頭,語氣急切地對著身後手下吩咐。

  「有,當然有專門的演武場地!」

  「你們還不趕緊前頭帶路,領著各位高手前往演武場!」

  李弘文、趙興懷等四人,同時朝著何雨柱伸手示意,齊聲開口說道。

  「何同志,請!」

  一行人跟在引路隊員身後,快步朝著院內專用演武場走去。

  沒過多久,眾人便抵達了寬敞平整、無任何障礙物的演武場地。

  按照眾人的約定,最先邁步入場的,自然是修習八極拳的段一銘。

  倒不是他四人之中實力最強,只是八極拳本就講究剛猛直進、先發制人。


  修習八極拳之人,性格大多剛烈直率,行事向來不會畏縮退後。

  何雨柱穩步走入演武場中央,雙腳穩穩站定,隨手擺出了一套傳統武學的基礎起手式。

  看似簡單隨意的一個動作,卻盡顯行雲流水、渾然天成,沒有半分生硬刻意。

  對面的段一銘看清這一起手式,瞳孔猛地驟然收縮,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套招式太過自然順遂,就如同普通人吃飯喝水、呼吸喘氣一般,毫無章法痕跡。

  他潛心修習八極拳數十年的師父,臨場出招,都做不到這般隨心所欲、爐火純青。

  段一銘心底雖有忌憚,卻也不想輕易怯場,硬是咬緊牙關,縱身朝著何雨柱沖了過來。

  何雨柱心存分寸,壓根沒想過要仗著武功欺負人,全程刻意收斂了自身九成以上的內力。

  他出招全程,只用出了正統八極拳的招式,沒有動用半點其他拳法的功底。

  段一銘使出渾身解數,招招剛猛,奮力出擊。

  無論是力道十足的貼山靠,狠厲迅猛的頂心肘,還是沉穩紮實的撐錘、氣勢凌厲的降龍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被何雨柱輕描淡寫、輕而易舉地徹底化解。

  更讓段一銘心驚膽戰的是,何雨柱會用和他一模一樣的招式,反手回擊。

  同樣的八極拳招式,何雨柱使出的威力、速度、火候,都遠超他數倍不止。

  短短不過三五招的交鋒,段一銘便腳步虛浮,徹底招架不住,連連後退。

  段一銘滿臉震驚,眼神駭然,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失聲驚呼道。

  「你,你的八極拳,竟然已經達到大成境界了?」

  何雨柱收回招式,身姿挺拔,神色平淡地開口回應。

  「我自己也沒有刻意測算過,應該算是大成了吧。」

  段一銘滿臉苦澀,心底再無半分比試的念頭,拱手認輸,轉身就要走下場。

  何雨柱見狀,忽然開口出聲,叫住了準備離場的段一銘。

  「等等,段同志。」

  段一銘停下腳步,轉頭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平靜,緩緩開口詢問。

  「我想問你一句,剩下三位練武的同志,和你的實力相比,孰強孰弱?」

  段一銘不假思索,如實開口回答。

  「我們四人平日裡切磋,向來互有勝負,實力相差無幾。」

  「非要分高低的話,八卦掌趙興懷的功底,要稍微強上我們一籌。」

  何雨柱聽完這話,眼神淡然,語氣從容地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四位,不用輪番上場,一起上吧。」

  話音落下。

  場邊圍觀的所有特戰隊員,全都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所有人都覺得,這位何同志,實在是太過膽大,甚至有些狂傲不羈。

  在場四位,可是整個特殊部門裡,格鬥實力、武學功底最頂尖的四人。

  他們平日裡外出執行特殊任務,也不是沒遇到過民間練家子。

  就算是遇到過最厲害的武學高手,最多也就能抵擋兩人聯手出擊。

  可何雨柱倒好,竟然直接以一敵四,讓四位頂尖高手一同出手。

  這份底氣,這份自負,簡直是前所未見,徹底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方組長也被何雨柱這話驚到,連忙開口勸說。

  「小何,你這決定,實在是太過冒險了,萬萬不可衝動啊。」

  何雨柱看向方組長,語氣沉穩,眼神篤定地開口說道。

  「方組長,方才和段一銘比試,我僅僅只用了三分功力而已。」

  方組長聽完這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當即不再出言勸阻。

  他看向場中李弘文等四人,語氣正色地開口說道。

  「既然小何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再多做勸阻。」

  「你們四人自己商量決定,若是實在放不下面子,覺得以多欺少,不比也罷,直接讓何同志回家休息。」


  何雨柱聞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幾下。

  他心裡瞬間瞭然,方組長哪裡是在勸阻,分明是在刻意激將。

  但凡潛心練武之人,個個都有骨氣、有傲氣,最受不得這般激將之法。

  果然,李弘文、趙興懷四人,瞬間眼神堅定,齊齊下定了比試的決心。

  四人同時拱手,對著何雨柱朗聲開口。

  「我們同意聯手比試!」

  「不過有言在先,拳腳無眼,出手之間難免沒分寸,若有不慎閃失,還望何同志多多擔待!」

  其餘三人也紛紛附和,沉聲開口。

  「對,拳腳無情,比試途中,我們不會刻意留手!」

  何雨柱微微點頭,語氣淡然,甚至帶著一絲急切地開口。

  「這些我全都知道,幾位請出手吧,我趕時間,不想耽誤太久。」

  話音落下。

  場中局勢瞬間一變。

  四道矯健的人影,分別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緩緩散開。

  四人呈合圍之勢,將站在場地中央的何雨柱,牢牢圍在了正中間。

  四人眼神凝重,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大意。




  「何同志,你千萬小心,我們要出手了!」

  話音剛落,形意拳李弘文率先發難,縱身朝著何雨柱猛攻而來。

  他左腳猛地向前踏地,穩住下盤,右拳緊握,如同炮彈出膛一般,迅猛無比地轟出。

  這一招,正是形意五行拳里,爆發力極強、攻勢凌厲的炮拳!

  拳風凌厲,裹挾著陣陣勁風,直逼何雨柱身前。

  何雨柱面色沉穩,絲毫沒有閃避躲閃的意思。

  他身形微沉,抬手使出八極拳精髓招式頂心肘,徑直迎上對方的炮拳。

  李弘文身為資深練家子,自然不會傻到用血肉拳頭,硬抗力道剛猛的肘尖。

  他手腕極速翻轉,動作迅捷無比,瞬間化拳為掌,掌刀凌厲,徑直劈向何雨柱的肘彎關節。

  這一招,正是形意拳里,精妙絕倫的橫拳破招之法,專攻招式破綻。

  可所有人都沒料到,何雨柱腳下猛然發力,身形速度驟然加快。

  剛猛的肘尖,擦著李弘文的掌心,精準掠過。

  緊接著,他以肘帶肩,腰身凝聚全力,一記沉穩剛猛的貼山靠,狠狠撞向李弘文胸口。

  李弘文心中大驚,倉促之間,雙臂緊緊交叉,奮力擋在胸口。

  可他根本抵擋不住何雨柱渾厚的內力,整個人被撞得連連後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李弘文臉色凝重,深知單人絕無勝算,當即對著其餘三人高聲喊道。

  「哥幾個,別再顧及單打獨鬥的臉面了,一起聯手出手!」

  「咱們單人上陣,根本就不是何同志的對手,再僵持下去,只會輸得更難看!」

  其餘三人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同時動身,全力朝著何雨柱出擊。

  八卦掌趙興懷,身形靈動飄逸,宛若游龍穿梭。

  他腳下踏著精妙九宮步,身形迅捷繞至何雨柱側後方,雙掌如刀,凌厲斜劈,直攻何雨柱肩頸要害。

  通臂拳崔承平,長臂盡情舒展,招式大開大合,一招迅猛剛勁的劈山式,徑直猛攻何雨柱身體中路。

  八極拳段一銘,重整心態,鼓足全部力氣,使出八極拳絕學猛虎硬爬山,迅猛撲攻何雨柱下盤。

  四人聯手,招式環環相扣,攻勢密不透風,徹底封死了何雨柱所有閃避空間。

  何雨柱看著撲面而來的凌厲攻勢,嘴角反而輕輕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腳下步伐靈動,整個身形宛若飛速旋轉的陀螺,從容應對四面攻勢。

  獨門白猿通臂拳的猿猴繞樹招式,被他施展得淋漓盡致。

  他借著周身旋轉的力道,輕鬆盪開趙興懷劈來的掌刀。

  左臂柔韌如鞭,迅猛有力地抽在崔承平的手腕上,直接化解對方通臂拳攻勢。

  右肘精準發力,穩准狠截住段一銘的八極拳猛攻,力道收放自如。

  趙興懷看清何雨柱的化解招式,眼中滿是震驚,失聲驚呼道。

  「這是太極雲手?」

  方才何雨柱從容化解四人聯手合擊的手法,暗含太極拳借力打力、以柔克剛的精髓韻味。

  沒有半分剛猛硬碰,全靠巧勁卸力,招式精妙到了極致。

  站在場邊全程觀戰的方組長,雙眼亮得驚人,心底滿是狂喜與惜才之意。

  可他轉念一想到何雨柱此前明確的拒絕,又滿心鬱悶,不敢強行將人留在部門。

  上級早就再三交代,何雨柱這號人物,已經在高層徹底掛了號。

  只是礙於身份特殊,不便公開見面,更不能強行逼迫、隨意拿捏。

  高層反覆叮囑,必須百分百尊重何雨柱本人的所有意願,不得有半分強迫。

  因為縱觀何雨柱過往的所有選擇、所有行事,從來都沒有出過半點差錯。

  他做的每一個決定,不僅能讓自己全身而退,更能做到極致圓滿。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能為國家、為百姓,帶來不可估量的巨大利益。

  這一點,是上層領導,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無法拒絕的。

  更別說何雨柱手握的核心技術,每一項都足以改變國家工業現狀。

  煉鋼技術、新式坦克製造、農用拖拉機研發等重大項目,方組長都有所耳聞。

  何雨柱拿出的全套完整技術資料,能讓國家在工業領域,最少少走五年彎路。

  這還是最為保守的估算,遠比外援專家帶來的技術、傳授的知識,全面詳盡無數倍。

  場中,何雨柱聲音清朗,忽然開口提醒道。

  「各位,認真留意,我要變招了!」

  話音落下。

  他周身氣息瞬間轉變。

  原本八極拳的剛猛霸道,驟然轉換成通臂拳的綿長柔韌。

  右臂靈動如靈蛇出洞,迅捷又沉穩,在四人密不透風的攻勢間隙,靈活穿梭,連點帶打。

  李弘文剛想調整身形,變換形意拳招式。

  卻猛然發現,自己使出的炮拳,徹底被何雨柱的通臂拳死死纏住。

  緊接著,一股柔和卻無法掙脫的綿柔內力,順著他的手臂徑直蔓延全身。

  他整個人不受自身控制,不由自主地原地轉了一圈,徹底失去了出招主動權。

  崔承平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失聲驚呼道。

  「這是……通臂拳白蛇吐信,銜接太極捋勁?」

  他潛心修習通臂拳整整二十年,精通通臂拳所有精髓招式。

  可他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將四門不同傳統武學的精髓,如此完美自然地融會貫通。

  招式銜接毫無破綻,內力轉換順暢自然,堪稱武學奇才,百年難遇。

  趙興懷眼見時機,當即變換八卦掌招式,使出青龍探爪,想趁隙偷襲,破掉何雨柱的防守。

  可何雨柱就像背後長了雙眼一般,精準洞悉了他的所有小動作。

  他身形輕靈,一個沉穩利落的懶驢打滾,輕鬆避開偷襲招式。

  起身瞬間,腰身蓄力,八極拳立地通天炮,迅猛直衝對方面門。

  拳頭帶著凌厲勁風,在距離趙興懷鼻尖僅有寸許的位置,戛然而止。

  收拳乾淨利落,力道掌控分毫不差。

  何雨柱緩緩收回招式,身姿挺拔,呼吸平穩如常,沒有絲毫急促喘息。

  他語氣淡然,從容拱手,對著四人輕聲說道。

  「各位承讓了。」

  李弘文、趙興懷、段一銘、崔承平四人,面面相覷,滿臉苦澀與折服。

  四人再無半分不服,同時鄭重拱手,對著何雨柱行武學大禮。

  段一銘滿臉敬佩,語氣誠懇,苦澀地開口說道。

  「何同志,我們輸得心服口服,徹底甘拜下風。」

  「您哪裡是略微學了點太極皮毛,您是徹底融會貫通了各門各派武學的精髓啊。」


  話音落下。

  場邊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經久不息的雷鳴般掌聲。

  原本抱著看熱鬧、質疑心態的特殊部門所有人員,此刻全都心服口服。

  每個人都用盡全身力氣鼓掌,眼神里滿是對何雨柱的敬佩與推崇。

  方組長快步從場邊走到何雨柱身邊,緊緊握著何雨柱的手,滿心讚嘆地說道。

  「小何啊,你這身登峰造極的武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嘆為觀止!」

  「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厲害的武學高手!」

  何雨柱抬手,輕輕拍掉衣服上沾染的少許塵土,語氣謙和地開口回應。

  「方組長過獎了,我練的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傳統武術,只是修習的年頭久了,招式用得熟練罷了。」

  說完,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轉頭看向方組長。

  「方組長,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辭回家了。」

  何雨柱話音剛落,趙興懷立刻快步上前,滿臉急切又忐忑地開口喊住他。

  「何同志,請等一等!」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趙興懷。

  趙興懷眼神殷切,滿是渴求,語氣誠懇地開口詢問。

  「何同志,您能不能……抽空指點我們幾招武學精髓?」

  「就占用您十分鐘時間,絕不會耽誤您太多私事!」

  何雨柱看著四人滿眼渴望、滿心求教的眼神,實在不好狠心拒絕,無奈地輕輕笑了笑。

  他緩緩點頭,開口答應道。

  「行吧,我可以指點你們幾招,不過時間必須抓緊,我確實還有家事要處理。」

  四人聞言,瞬間滿臉欣喜,齊聲開口應道。

  「好!多謝何同志,多謝何師傅!」

  武學指點,遠比場上切磋比試要平淡內斂,沒有絲毫花哨好看的招式。

  方組長見狀,當即揮手,讓場邊圍觀的所有隊員悉數散開,不要打擾眾人研習武學。

  他特意安排手下人員,等武學指點結束後,親自將何雨柱送到自己辦公室。

  交代完所有事宜,方組長便先行離開,心裡依舊想著,再最後爭取一下何雨柱。

  他回到辦公室,第一時間撥通了好幾通上級領導的電話,反覆溝通此事。

  可幾通電話打完,方組長徹底打消了拉攏何雨柱的念頭,徹底放棄了。

  因為他從上級口中,得知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機密事情。

  此前高層曾特意提議,想讓何雨柱擔任頂尖領導的貼身警衛員,卻被直接拒絕。

  提議的人還被高層嚴厲斥責了一頓,直言這是亂來,是極度浪費頂尖人才的愚蠢做法。

  放著能為國創造巨大價值的人才不用,拿來做警衛員,簡直是大材小用。

  約莫半個小時過後,何雨柱收拾妥當,如約來到了方組長的辦公室。

  方組長將何雨柱的配槍、合法持槍證件,一字排開,整齊遞到了他面前。

  隨後,他便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打趣地說道。

  「快走快走,趕緊拿著你的東西離開。」

  「去後勤處領完對應的火藥,就直接回家,別再在這裡逗留了。」

  何雨柱看著方組長前後反差極大的態度,滿心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方組長,您這態度怎麼變得這麼快?我是有哪裡做得不妥當嗎?」

  方組長看著何雨柱,沒好氣又滿心無奈地開口說道。

  「你本事這麼大,能力這麼出眾,又偏偏不肯留在我們部門效力,我看著心裡就心煩。」

  「眼不見心不煩,你趕緊走就是了。」

  何雨柱看著方組長糾結懊惱的模樣,瞬間恍然大悟,忍不住笑著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方組長,您放心,我相信咱們日後,肯定還有打交道的機會。」

  說完這番話,何雨柱不再多做逗留,麻利拿起配槍與證件,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他先是跟著後勤工作人員,前往專屬庫房領取火藥。


  這裡的火藥,並非民間常見的黑火藥,而是性能更穩定、威力更達標。

  何雨柱仔細詢問工作人員,才得知,部門裡也配備了專業的霰彈槍,所用火藥皆是同款。

  所有相關事宜,全部辦理完畢,沒有絲毫遺留。

  何雨柱腳步沉穩,徑直走出了特殊部門辦公大樓。

  他剛走出大樓門口,就被方組長專屬的司機,禮貌攔了下來。

  司機恭敬地對著何雨柱開口說道。

  「何同志,領導特意交代,讓我開車送您平安回家。」

  何雨柱想著路途不近,也沒有過多推辭,坦然點頭答應了下來。

  車子平穩行駛,一路順暢抵達四合院門口。

  何雨柱抱著裝著槍械配件的盒子,輕輕推門下車。

  那把手槍,上車之後,就被他悄悄別在了腰間衣服內側。

  實則他轉頭就將手槍,全部收進了隨身空間裡,絕不外露。

  畢竟槍枝物件太過敏感,拿在外面,很容易嚇到院裡的老人和小孩。

  他抱著空盒子走進四合院大門,院門口格外冷清,沒有碰到一向愛湊熱鬧的閻埠貴。

  何雨柱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疑惑,暗自嘀咕道。

  「這老摳門精,今天怎麼沒守在門口占便宜,難不成是改了性子了?」

  他徑直拐過院裡的影壁,看都沒看倒座房的方向,直接快步往前院走去。

  剛走到前院,就碰到了院裡扎堆閒聊的一眾婦女。

  可原本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聊得熱火朝天的婦人們,一看見何雨柱,瞬間全都閉了嘴。

  一個個眼神躲閃,不敢跟何雨柱對視,氣氛瞬間變得格外安靜。

  何雨柱懶得理會旁人的眼光,目不斜視,徑直穿過前院,走進了中院。

  他沒有第一時間前往正屋打招呼,而是先抱著東西,回到了自己的東廂房。

  進門之後,他小心翼翼將獵槍妥善放好,火藥、子彈等危險物品,全數收進了隨身空間。

  院裡小孩多,個個調皮搗蛋,這些危險物品,絕不能放在明面上,以免發生意外。

  把所有東西安置妥當之後,何雨柱才整理了一下衣著,邁步走進了中院正屋。

  屋裡不僅有母親陳蘭香,老太太也坐在炕邊休息。

  老太太一看見進門的何雨柱,立馬關切地開口問道。

  「柱子,你一大早出門,一整天跑哪去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

  何雨柱語氣平緩,笑著隨口回應道。

  「我出門一趟,去辦理工作相關的事情,順便問了問後續工作安排。」

  老太太連忙接著追問,滿臉關切。

  「那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還能回原來的軋鋼廠上班嗎?」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如實開口說道。

  「回不去了,原來的單位,我沒法再回去上班了。」

  陳蘭香和老太太聽完這話,瞬間滿臉焦急,不約而同地失聲驚叫起來。

  「啊?怎麼還回不去了?好好的工作,怎麼說沒就沒了?」

  何雨柱看著兩人焦急的模樣,耐心開口解釋道。

  「原來的工作崗位徹底撤銷了,我大概率要被調到其他全新的單位任職。」

  陳蘭香心裡滿是忐忑,一連三問,語氣急切地說道。

  「什麼新單位?待遇有沒有原來的單位好?上任之後是什麼職位?」

  何雨柱看著母親焦急的模樣,柔聲開口安撫道。

  「娘,你別著急,現在有好幾個好單位,都爭著搶著要我,我還沒最終考慮好去哪一個。」

  陳蘭香連忙開口說道。

  「好幾個單位搶著要你?都是什麼來頭的單位?」

  「要不你趕緊問問你霞姨和萍姨,她們人脈廣,懂的事情多,肯定能給你出主意。」

  何雨柱輕輕搖頭,語氣篤定地拒絕道。

  「不用麻煩兩位姨,這些單位,和原來的軋鋼廠級別差不多,只是負責採購的物資不一樣。」


  老太太聽懂了關鍵,連忙開口問道。

  「那新工作,還是要經常外出出差、遠走他鄉嗎?」

  何雨柱微微點頭,輕聲應道。

  「嗯,還是需要偶爾外出出差的。」

  老太太滿臉心疼,拉著何雨柱的手,不停念叨道。

  「你就不能換個不用出遠門、守在家裡安穩上班的工作嗎?」

  「上次你一出門,就是好幾年,家裡人天天為你提心弔膽,覺都睡不安穩。」

  何雨柱看著老太太擔憂的神情,心裡一暖,柔聲安撫道。

  「不會了,老太太,你放心。」

  「上次一走好幾年,是特殊情況,是迫不得已,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那樣的情況了。」

  老太太滿眼不放心,再三追問確認。

  「真的不會再出門好幾年不回家了?」

  何雨柱眼神堅定,對著老太太鄭重保證道。

  「真的不會了,我向你保證,以後一定多守在家裡,絕不長期離家。」

  其實他心裡也不清楚,後續會被調往何處,會出差多久。

  但為了讓老人安心,他只能說句暖心的謊話,安撫家人情緒。

  老太太聽完保證,臉上才終於露出安心的神情,連連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你上次離家,家裡人整日擔心,吃不好睡不好。」

  陳蘭香這才想起關鍵問題,連忙接著追問。

  「光顧著擔心你了,你還沒說到底是什麼單位呢。」

  何雨柱不再隱瞞,語氣平靜,緩緩開口說道。

  「對外貿易部,下屬進出口總公司,還有糧食進出口公司,都在爭取調我過去。」

  陳蘭香平日裡也聽旁人議論過國家單位,當即滿臉震驚地說道。

  「我的天,對外貿易部?那可是直屬上級管理的頂尖部門,算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好單位了?」

  何雨柱淡淡點頭,隨口回應道。

  「算是吧,部門待遇、發展前景,都還算不錯。」

  陳蘭香立馬急切地追問職位。

  「那你上任之後,是什麼職位?是普通幹部,還是有職務在身?」

  何雨柱語氣平淡,輕聲開口說道。

  「副處長。」

  陳蘭香聽完,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失聲驚呼道。

  「我的乖乖,副處長?級別都跟你爹的直屬上級一樣高了?」

  何雨柱笑著回應道。

  「級別差不多,具體權責,還是有不小差別的。」

  老太太滿臉欣慰,拉著何雨柱的手,開心地說道。

  「你這三年離家打拼,終究是沒白熬,徹底熬出頭,光宗耀祖了!」

  陳蘭香也滿心歡喜,連忙開口說道。

  「這麼好的級別,那你的工資,是不是妥妥能超過一百塊了?」

  何雨柱如實開口回應。

  「工資級別還沒最終核定,要等正式上任、定崗定責之後,才能知曉準確數目。」

  陳蘭香笑著說道。

  「就算沒核定工資,也肯定比你爹的工資高一大截。」

  「之前你爹剛提主任,漲了工資,壓過你一頭,天天樂得合不攏嘴。」

  何雨柱一臉無奈,哭笑不得地說道。

  「我爹跟我比什麼勁啊,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高低。」

  陳蘭香忍不住笑著說道。

  「誰知道你爹那點小心思,就是愛跟你較勁。」

  「不過他被自己兒子,落下這麼大的級別差距,私底下憋氣了好長一陣子。」

  何雨柱一臉疑惑,開口說道。

  「這些事情,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陳蘭香笑著說道。

  「哪敢讓你知道啊。」

  「你要是再懟他兩句,他心裡更憋氣,火氣更大,家裡都不得安寧。」


  何雨柱無奈笑了笑,開口說道。

  「那這次我升職的事情,你們就跟往常一樣,別對外聲張就好。」

  陳蘭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不用刻意隱瞞,正好借著這事,也讓你爹有個緊迫感,更努力工作掙錢。」

  何雨柱聽著母親的話,也只能點頭答應。

  「好吧,都聽娘的安排。」

  陳蘭香看著何雨柱,接著開口詢問。

  「那你這邊的工作調動,大概什麼時候能徹底敲定?」

  何雨柱粗略估算了一下時間,開口回應道。

  「快了,兩三天之內,就能敲定最終任職單位。」

  老太太坐在一旁,忽然想起家事,連忙開口說道。

  「柱子,今天下午你有沒有空?」

  「有空的話,你親自去學校,把小滿接回家。」

  何雨柱微微一愣,開口回應道。

  「小滿年紀不小了,自己認得回家的路,往常都是自己回來的,不用特意去接吧。」

  陳蘭香當即白了何雨柱一眼,語氣嗔怪地說道。

  「孩子自己回家,和你這個當爹的親自去接,能是一樣的心意嗎?」

  「小滿平日裡最惦記你,你剛回家,必須親自去接,讓孩子開心開心。」

  何雨柱瞬間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應道。

  「行,我聽你們的,下午親自去接小滿回家。」

  「小滿一般下午幾點放學回家?」

  老太太柔聲說道。

  「下午四五點鐘放學,你稍微提前一會兒過去,別讓孩子等急了。」

  何雨柱鄭重點頭應下。

  「好,我記住時間了,一定提前到。」

  陳蘭香想了想,連忙貼心說道。

  「要不我給你拿點錢和各類票證,你接到小滿,帶孩子在外面吃頓好的。」

  「吃完飯,再帶孩子去看場電影,好好陪陪孩子。」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開口回應道。

  「在外面吃飯,沒有肉票,也吃不到什麼葷腥,沒必要浪費錢和票。」

  「再說了,外面飯店的飯菜,哪有我自己做的好吃乾淨。」

  「看電影的事情,等我見到小滿,問問孩子的意願再說。」

  「現在看電影,買票也不用提前很久排隊了嗎?」

  陳蘭香聞言,也不再堅持,開口說道。

  「那行,那就接了孩子回家吃飯,家裡飯菜更實在。」

  「看電影的事情,你問大茂就行,他對這些事情最清楚。」

  「我叮囑你,見到孩子,一定要主動親近,多跟孩子說暖心話,聽到沒有?」

  何雨柱滿臉溫順,連連點頭應道。

  「知道了娘,我全都記在心裡,不會怠慢孩子的。」

  一家人吃完午飯,稍作休息之後。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東廂房,關門落鎖,打算獨自擺弄剛拿到的獵槍。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獵槍,耐心調試,試著填裝幾顆子彈,熟悉槍械性能。

  全程特意把門從裡面反鎖,嚴嚴實實。

  他實在擔心院裡調皮的侄子們,突然推門闖進來。

  家裡這兩個小男孩,自從他回家之後,整日黏著他,調皮搗蛋沒個消停。

  倆人天天往他屋裡跑,翻找東西,半點都不認生。

  就在何雨柱專心擺弄獵槍的時候。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敲門聲接連響起,力度不小。

  緊接著,母親陳蘭香焦急又關切的聲音,從門外清晰傳了進來。

  「柱子,你在屋裡偷偷摸摸幹什麼呢?」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門從裡面拴死?」

  何雨柱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開口回應道。


  「娘,我在屋裡歇著,沒幹什麼事,你找我有急事嗎?」

  陳蘭香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嗔怪。

  「你中午親口答應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趕緊開門,別耽誤了接孩子!」

  何雨柱聞言,連忙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時間剛好是下午兩點四十五分。

  他猛地一拍額頭,瞬間想起自己沒有自行車。

  從四合院坐公交去小滿的學校,單程就要一個多小時。

  再不出發,就真的要遲到,耽誤接孩子了。

  何雨柱連忙開口應道。

  「來了來了,娘我馬上開門,我這就收拾東西出發!」

  他話音落下,飛快起身,打開了房門。

  房門剛一打開,陳蘭香便快步走進屋裡,抬頭四處打量。

  一眼就看清了桌子上擺放整齊的獵槍,臉色瞬間大變,嚇得臉色發白。

  陳蘭香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滿心焦急地驚聲問道。

  「柱子,你這孩子,到底在折騰什麼?」

  「這是槍?你從哪裡弄來的違禁槍枝?你是不是要闖大禍了?」

  何雨柱看著母親受驚過度的模樣,連忙柔聲安撫,語氣篤定地說道。

  「娘,你別害怕,這是正規獵槍,是托合法渠道辦理的,我有正規持槍證件。」

  「我絕對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放心。」

  陳蘭香滿臉不信,連連搖頭,開口說道。

  「你別想哄騙我!」

  「你萍姨之前還跟我說,想幫你辦打獵用的槍證,跑斷腿都辦不下來。」

  「你自己出門一趟,隨隨便便就能辦到?我壓根不信!」

  何雨柱看著母親執意不信的模樣,只能耐心說道。

  「我真的有合法合規的槍證,絕無半點虛假,我這就拿給你仔細查看。」

  何雨柱轉身,從抽屜里拿出正規的獵槍持槍證,雙手遞到了母親面前。

  陳蘭香拿著槍證,翻來覆去仔細看了好半天,也分辨不出真假。

  她依舊滿臉戒備,語氣嚴肅地對著何雨柱說道。

  「這槍證,我暫且分不清真假,你趕緊把槍收起來,絕對不準隨意亂放。」

  「更不准偷偷帶出門招惹是非,聽到沒有!」

  「這個槍證,我先拿走保管,晚上我親自去找你萍姨,辨別真假。」

  何雨柱一臉無奈,開口央求道。

  「娘,這真的是國家認可的正規證件,絕對不假,你不用麻煩萍姨了。」

  「我是堂堂正正的國家幹部,打死都不會做犯法的事情。」

  陳蘭香板著臉,語氣嚴肅地說道。

  「哼,你現在在外邊路子野,認識的人多,我才不敢完全放心。」

  何雨柱拗不過母親,只能點頭答應。

  「行吧行吧,槍證你拿走,你去問萍姨,肯定能確認是真的。」

  陳蘭香看著何雨柱,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就因為你是國家幹部,身份特殊,才更要嚴格約束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能有半分差錯。」

  何雨柱聽完母親這番話,當場愣在原地,滿心詫異。

  這番通透明理的話,實在不像是普通家庭婦女能隨口說出來的。

  陳蘭香看著何雨柱詫異的眼神,當即板著臉說道。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你娘我去過街道辦的學習班學習,還是街道協調員里的先進個人,就不能多懂些大道理嗎?」

  何雨柱立馬回過神,連連點頭,順著母親的話說道。

  「能,當然能,是我小看娘了,娘你說得全對。」

  「我這就趕緊收拾東西,立馬出發去接小滿,絕不耽誤時間。」

  何雨柱不敢再多耽擱,麻利收起桌上的獵槍。

  踮起腳尖,把獵槍穩穩放在裡屋立櫃的最頂端,徹底避開孩子的觸碰範圍。

  所有子彈、火藥,全數收進隨身空間,絕不留在屋裡半分。

  徹底收拾妥當之後,何雨柱跟著母親,快步走出了東廂房,準備動身前往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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