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汽車製造廠廠長辦公室的玻璃窗,斜斜灑落。
乾淨的辦公桌面上,整齊堆疊著一疊沉甸甸的絕密技術資料。
紙張帶著特殊印刷的厚實質感,每一頁都印著外人難以觸及的高端機械製造數據。
何雨柱單手輕壓資料頂端,指尖緩緩划過紙面,眼底帶著沉穩內斂的精光。
這些來之不易的核心技術資料,涵蓋發動機鍛造、合金配比、整車架構、精密工具機調試。
是他後續盤活整個汽車廠、打破行業技術壁壘、造出國產頂尖汽車的最大底牌。
他收攏心緒,抬手拿起桌上的黑色座機電話,指尖精準撥動號碼盤。
電話嘟聲響起,短短兩秒便被迅速接通。
「喂,我是何雨柱。」
「讓保衛科魏大山,立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急事。」
何雨柱的語氣平靜沉穩,帶著一把手獨有的威嚴氣場,不怒自威。
電話那頭的保衛科科長魏大山,聞聲瞬間挺直腰背,不敢有半點耽擱。
「收到!廠長!我馬上到!」
電話掛斷,辦公室重歸安靜。
何雨柱隨手將聽筒歸位,身子微微靠在椅背上。
他目光悠遠,心底暗自復盤整個廠區的安保漏洞。
汽車製造廠屬於市屬重點工業單位,本該戒備森嚴、規矩嚴明。
可他上任多日,早已摸清底細。
廠區管理鬆散、紀律鬆弛,尤其是檔案室,更是毫無安保可言。
絕密資料隨意堆放、無人值守、無人巡查,隱患極大。
稍有不慎,就會出現資料泄露、遺失、被人竊取的重大事故。
這也是他第一時間下定決心,徹底整改檔案室管理制度的根本原因。
不到三分鐘,辦公室門外傳來急促沉穩的腳步聲。
「報告廠長,魏大山到崗!」
魏大山推門而入,身姿筆直、神色恭敬,額頭微微帶著細密的汗珠。
自從何雨柱空降任職廠長以來,行事雷厲風行、治廠嚴苛公正。
全廠上下所有幹部職工,無一不對這位年輕有為的新廠長心存敬畏。
何雨柱抬眸看向他,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大山,我問你。」
「咱們廠檔案室的安保值守、巡邏制度,具體是怎麼安排的?」
魏大山聞言微微一怔,心底瞬間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檔案室屬於後勤文職區域,從來都不是保衛科的重點值守範圍。
建廠至今,幾十年都是鬆散管理,壓根沒有配置任何安保力量。
他心裡清楚其中漏洞,卻也只能如實匯報,不敢有半句隱瞞。
「廠長,實話跟您匯報。」
「廠里的檔案室,從來都沒有安排過專門安保、定點值守和夜間巡邏。」
「一直都是檔案室幹事自行鎖門保管,保衛科從未插手管控。」
「沒有安保?」
何雨柱眉峰微挑,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
簡簡單單四個字,瞬間讓魏大山後背冷汗直冒,心頭愈發慌張。
他瞬間反應過來,廠長這是徹底盯上檔案室的安全漏洞了。
這是管理盲區,也是保衛科的失職疏漏,一旦追責,他難辭其咎。
魏大山連忙躬身請示,態度極為誠懇。
「廠長!是我工作不到位!」
「既然檔案室存在安保空白,我現在立刻安排人手,24小時定崗值守!」
「白天專人看守、夜間雙人巡邏,絕不留半點安全隱患!您看可行?」
看著他知錯就改、執行力十足的模樣,何雨柱沒有立刻追責。
新人上任,重在立規矩、定製度、整風氣,而非一味追責打壓。
他緩緩抬手,語氣從容吩咐。
「安保後續我會統一安排部署。」
「你現在先去把檔案室的專職管理幹事,給我叫到辦公室來。」
「我要當面了解檔案室所有日常管理細則。」
「是!我馬上去叫人!」
魏大山不敢耽擱半點,應聲轉身,快步衝出辦公室。
他一路小跑穿過辦公走廊,腳步急促,心底無比忐忑。
誰也沒想到,新任廠長上任之後,不抓生產、不開大會。
第一件事,竟然是盯著無人問津的檔案室整改整頓。
短短片刻,魏大山便帶著一名身穿工裝、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幹事匆匆趕來。
這名幹事手裡緊緊捧著一本泛黃破舊的薄冊子,封面上寫著《廠區檔案管理制度》。
冊子邊角磨損嚴重,紙張泛黃髮脆,顯然是沿用多年、從未更新的老舊制度。
兩人雙雙站定在辦公室門口,輕聲敲門。
「進。」
得到應允,兩人推門而入。
「廠長,檔案室幹事帶到了。」魏大山低聲匯報。
何雨柱抬眸看向來人,微微點頭。
「你們兩個先坐。」
他示意二人落座,隨即伸手接過那本老舊的檔案制度手冊。
指尖翻開泛黃的紙頁,逐條快速瀏覽其中內容。
越看,他心底的失望就越濃重。
整本制度寥寥數頁、簡陋粗糙、含糊籠統。
既沒有明確的管理細則,也沒有嚴格的保密條例。
更沒有借閱規範、存檔標準、追責機制。
完全是一本流於形式、擺設一般的空白制度,毫無實操價值。
根本無法支撐現代化工廠的絕密檔案管理工作。
何雨柱放下手冊,隨手拿起桌上的空白公文紙。
筆尖蘸滿墨水,手腕沉穩有力,落筆飛快。
沙沙沙的落筆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清晰響起。
字字工整、條理清晰、框架完善。
短短十幾分鐘,一套全新、系統、規範、嚴謹的檔案室工作細則,盡數成型。
他重新劃定檔案室六大核心工作內容,條條落地、句句實用。
第一條:檔案接收與移交。規範入檔流程、登記台帳、簽字留檔、責任到人。
第二條:檔案整理與編目。統一分類、統一編號、統一裝訂、統一歸檔存放。
第三條:檔案保管與保護。防潮防火、防盜防蟲、恆溫存放、定期盤點排查。
第四條:檔案鑑定與銷毀。過期檔案逐級審批、登記備案、統一銷毀、杜絕外流。
第五條:檔案統計管理。月度統計、季度核對、年度報備,數據清晰可查。
第六條:制度建設與人員管理。定崗定責、績效考核、保密追責、終身負責。
寫完六大工作細則,何雨柱再次落筆,寫下檔案室四大核心管理原則。
集中統一管理、絕對安全保密、高效便捷利用、完整系統規範。
簡簡單單十六個字,直接拔高了整個廠區檔案管理的層級標準。
整套制度邏輯閉環、權責分明、嚴謹專業、面面俱到。
寫完所有內容,何雨柱這才放下鋼筆,長舒一口氣。
他抬眼準備吩咐檔案室幹事落實工作。
轉念才想起,自己從頭到尾,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
他隨口喚了一聲:「檔案室的那個誰,過來一下。」
年輕幹事聞言連忙起身,上前半步,態度恭敬又拘謹,主動自我介紹。
「廠長您好!我叫袁勝利,您直接叫我小袁就可以!」
「嗯,小袁。」
何雨柱微微頷首,目光沉穩地看向他,下達正式工作指令。
「我剛剛寫的這套全新檔案室管理制度和工作手冊框架。」
「你拿回去之後,按照這個標準,細化填充完整所有細節。」
「三天時間,我要看到一套完整、成型、可直接落地執行的初稿手冊。」
「能不能做到?」
袁勝利低頭看著桌上條理清晰、格局宏大的全新制度。
再對比自己手裡那本破舊簡陋的老手冊,瞬間心神震動、滿眼激動。
他在檔案室幹了好幾年,日日守著一堆檔案,心裡最清楚廠里檔案管理有多混亂。
無數次想要整改規範,卻人微言輕、無人重視、無從下手。
如今新任廠長親自下場,為檔案室量身定製全新制度。
這是檔案室第一次被廠里最高領導重視,也是他職業生涯最大的機遇。
袁勝利腰杆挺直,語氣鏗鏘有力。
「保證完成任務!請廠長放心!三天之內,必定交出完美初稿!」
「好。」何雨柱淡淡點頭。
「沒別的事,你先回去抓緊落實工作。」
「是,廠長!我立刻回去加班整改!」
袁勝利滿心振奮,小心翼翼收好公文紙,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
屋內只剩何雨柱和魏大山兩人。
辦公室氣氛瞬間安靜下來,帶著一絲微妙的凝重。
魏大山站在一旁猶豫片刻,左右確認無人之後,壓低聲音輕聲提醒。
「廠長,有個事,我得跟您如實匯報一下。」
「咱們廠的檔案室,一直都是劉順德副廠長的分管範圍。」
「您突然大刀闊斧整改制度、調整管理模式,怕是……劉副廠長那邊會有想法。」
他話里意思很明白。
分管領導是劉順德,廠長直接越過副手、插手分管領域、重塑制度。
在職場體系里,屬于越界操盤,很容易引發班子內部矛盾。
何雨柱聞言神色不變,眼底毫無波瀾,淡然開口。
「我知道檔案室歸劉副廠長分管。」
「我自有分寸,稍後我會親自跟他溝通報備,你不用顧慮。」
得到廠長准信,魏大山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他連忙追問一句:「那廠長,我保衛科這邊,接下來怎麼配合工作?」
何雨柱略微思索,緩緩開口安排。
「你回去統計一下你們保衛科所有人的文化水平。」
「我需要一批文化底子過硬、識字懂寫、頭腦靈活的年輕人。」
「後續檔案室登記、台帳整理、安保記錄,都需要文化人員跟進。」
魏大山微微一愣,隨即開口如實匯報。
「廠長,您說的文化高,高小畢業算不算?咱們科大部分都是這個水平。」
「高小?」
何雨柱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現在外面遍地都是初中畢業生,人才大把富餘。」
「你們保衛科作為廠區核心安保部門,竟然連一個正經初中生都沒有?」
魏大山面露尷尬,無奈苦笑解釋。
「廠長,您也知道咱們老廠區的人員結構。」
「保衛科大半都是退伍轉業分配過來的老兵,還有一部分是廠里老職工接班子弟。」
「實戰本事過硬、踏實肯干,就是普遍文化底子薄弱。」
「行,我清楚你們的情況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沒有苛責。
老兵踏實靠譜、忠誠度高、執行力強,這是最大的優點。
文化短板可以後續培養培訓,人品心性卻是難得。
「你先回去等著。」
「等小袁把新制度手冊初稿交上來,我再統一安排你們保衛科的對接工作。」
「好嘞廠長!那我先回去待命!」
魏大山應聲敬禮,轉身退出辦公室。
辦公室徹底恢復安靜。
何雨柱端起搪瓷水杯,輕抿一口溫水。
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精光。
劉順德分管檔案室又如何?
他是全廠一把手,統籌全廠所有生產、行政、制度、安全工作。
只要是廠里的事,他就有權整改、有權規範、有權重塑規則。
他要的,從來不是爭權奪利,而是徹底掃清廠區所有管理漏洞。
為後續絕密技術落地、整車研發突破、全廠升級革新鋪路。
……
另一邊,副廠長辦公室。
劉順德的貼身助理匆匆走進屋內,小聲匯報剛剛發生的所有動靜。
「劉副廠,新來的何廠長剛剛把保衛科魏科長、檔案室袁幹事,全都叫去辦公室談話了。」
「看樣子是要徹底整改檔案室,親自抓檔案管理制度。」
助理心裡暗自嘀咕,忍不住小聲感慨。
「這位新廠長也太全面了,生產、人事、紀律、檔案,什麼都要親自管。」
「感覺咱們廠里大小事務,就沒有他不插手的。」
聽著手下的碎碎念,劉順德眉頭微沉,隨即快速舒展。
他抬眼瞪了助理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訓斥。
「就你話多!」
「何廠長是廠里第一負責人、正廠長!」
「全廠所有事務,本來就歸他統籌管轄!」
「他想管哪裡、整改哪裡,都是分內職權,輪得到你置喙?」
助理被訓得連忙低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知道了副廠長,我不亂說了。」
「出去幹活,少嚼舌根。」
「是。」
助理躬身退出辦公室。
助理剛走,桌面座機電話驟然鈴聲大作。
鈴鈴鈴——
急促的鈴聲打破屋內安靜。
劉順德伸手拿起聽筒,語氣恭敬。
「喂,您好,我是劉順德。」
電話那頭傳來溫和沉穩的聲音,正是何雨柱。
「劉副廠長,跟你報備一件事。」
「我近期梳理廠區管理漏洞,發現檔案室制度老舊、安保缺失、管理混亂。」
「存在極大保密隱患,我剛剛重新制定了全套管理制度。」
「後續檔案室將全面整改、標準化落地,你這邊不用有顧慮,全力配合即可。」
何雨柱語氣平和,尊重同僚,卻態度堅定、敲定事實。
沒有質問、沒有越界施壓,只是正式報備、通知落地。
既給足了劉順德分管領導的臉面,又牢牢握住了整改主動權。
劉順德聞言心頭一松,連忙笑著應聲。
「哎呀廠長!這是大好事啊!」
「我早就覺得檔案室制度老舊混亂,一直沒時間徹底梳理整改。」
「您親自出手規範制度,是為廠里解決大隱患!」
「我這邊全力支持、全力配合,絕對沒有半點問題!」
「好。」何雨柱淡淡應聲。
「那就辛苦你後續對接跟進。」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分內工作!」
電話順利掛斷。
劉順德放下聽筒,再也坐不住,起身直奔檔案室。
他想要親眼看一看,這位年輕新廠長親手擬定的全新制度,到底是什麼水準。
抵達檔案室之後,袁勝利正拿著廠長手寫的初稿,如獲至寶、反覆研讀。
每一條細則、每一項原則,都看得他心潮澎湃。
劉順德走近一看,目光掃過工整嚴謹、系統全面的制度內容。
心底瞬間掀起巨大震動,忍不住暗自由衷感嘆。
不愧是留過學、見過大世面、身負高層信任的年輕幹部。
這份格局、眼光、專業性,是自己遠遠無法比擬的。
新舊制度一對比,高下立判、雲泥之別。
他徹底明白,何雨柱不是瞎管事、亂抓權。
人家是真的懂管理、懂體系、懂工業標準。
每一步整改,都精準踩在廠區最關鍵的漏洞之上。
「副廠長!」
袁勝利見到劉順德,連忙起身問好。
劉順德擺了擺手,收斂心底感慨,沉聲吩咐。
「廠長親自擬定的制度,含金量極高!」
「你們所有人全力以赴、嚴格落實!」
「後續整改落地,直接向廠長匯報即可,不用專門向我報備。」
「務必高標準、高效率完成整改,不許敷衍了事!」
「是!保證完成任務!」袁勝利鄭重應下。
……
廠長辦公室內。
掛斷和劉順德的溝通電話,何雨柱徹底放下所有顧慮。
班子內部溝通到位,整改阻力徹底清零。
他抬手一揮,心念一動。
空間微動,無聲無息。
桌上所有珍貴絕密的技術資料,瞬間盡數收入隨身空間之內妥善封存。
這些資料太過核心、太過重要,關乎整車廠未來數年的技術命脈。
哪怕整改好了安保制度,放在辦公室依舊存在外泄風險。
唯有隨身攜帶、空間封存,才能百分百絕對安全。
哪怕他手裡存有原件備份,也絕不允許任何一絲外泄隱患。
做完這一切,屋內徹底穩妥。
一夜安然度過。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朝陽初升。
何雨柱早早起床,簡單洗漱用餐,準時抵達廠區辦公室。
剛落座不久,桌上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來電顯示,是高層研究院黃院長。
何雨柱迅速接起電話。
「黃院長,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黃院長溫和爽朗的笑聲。
「雨柱啊,兩件好事給你敲定了!」
「你之前托我對接的兩家重工業廠,我已經全部溝通完畢。」
「鋼廠、紅星軋鋼廠兩邊,我都打過招呼了。」
「你直接過去找各自分管供銷的副廠長對接業務即可。」
「所有合作通道、對接權限、特殊審批,我全部幫你打通了!」
聽到這個消息,何雨柱眼底瞬間亮起一抹精光。
困擾汽車廠許久的核心材料難題,終於徹底迎來轉機。
發動機高端鑄鐵、高強度合金鋼,一直是卡住整車研發的最大瓶頸。
此前多次對接,對方都以採購量太小、占用產能、無研發配套為由拒絕合作。
如今有黃院長親自出面搭橋鋪路,所有壁壘盡數破除。
何雨柱語氣真誠,鄭重道謝。
「多謝黃院長鼎力相助!您這次真是幫了我們汽車廠天大的忙!」
「哈哈哈,不用謝!」
「我看好你的能力,也看好國產汽車自主研發的未來!」
「好好干,做出成績,為國爭光!」
「我一定不負重託!」
簡短几句交流,電話順利掛斷。
何雨柱沒有絲毫耽擱,執行力拉滿。
立刻拿起電話,撥通副廠長崔紅軍的內線。
「崔紅軍,立刻到我辦公室。」
短短兩分鐘,崔紅軍快步趕來。
進門便疑惑開口:「廠長,您找我?」
「這個月所有生產採購物料,已經全部入庫到位了。」
「現階段物料充足,暫時不需要補貨採購,您還有什麼安排?」
何雨柱起身拿起公文包,邊走邊吩咐。
「收拾一下,跟我出門,去一趟鋼廠。」
「現在?去鋼廠?」崔紅軍滿臉疑惑。
「路上我跟你細說,樓下等我。」
「好!我馬上就位!」
崔紅軍不再多問,立刻轉身下樓等候。
何雨柱緊接著撥通小車班電話,安排公務用車。
一切安排妥當,他拎著公文包,穩步下樓。
黑色公務小轎車穩穩停靠在辦公樓樓下。
兩人先後上車,車輛緩緩啟動,駛出廠區大門。
車子行駛途中,崔紅軍終於忍不住心底好奇,再次追問。
「廠長,咱們這麼著急跑一趟鋼廠,到底是什麼急事啊?」
看著副手滿臉期待的模樣,何雨柱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篤定笑意。
「好事,天大的好事。」
「好事?」崔紅軍眼睛一亮,連忙追問,「快跟我說說,到底什麼好事?」
何雨柱不再賣關子,緩緩道出重磅消息。
「咱們廠發動機研發一直卡殼的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
「高端鑄鐵、特種合金鋼材質不達標,硬度、韌性、耐熱性全部跟不上標準。」
「沒有合格材料,再好的圖紙、再好的技術,也造不出合格發動機。」
「今天過去,就是徹底敲定特種鋼材定製開爐、專屬研發配套的合作。」
此話一出,崔紅軍渾身一震,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的驚喜。
「真的?!廠長!這是真的?!」
他激動得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滿是不敢置信。
「之前我們無數次上門溝通、反覆申請!」
「兩家大廠始終咬死不鬆口!」
「說我們採購量太少,單獨開爐損耗大、不划算!」
「還說他們沒有多餘研發力量,配合我們合金鋼改性研發!」
「這難題卡了我們太久了,怎麼突然就成了?!」
看著副手激動失態的模樣,何雨柱淡淡一笑,語氣篤定。
「自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今天過去,直接敲定合作,徹底解決材料瓶頸!」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崔紅軍激動得連連感慨,心底壓了許久的大石瞬間落地。
只要材料問題解決,發動機突破、整車量產,就指日可待!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抵達國營大型鋼廠。
鋼廠規模宏大、廠區遼闊、機器轟鳴、熱火朝天。
作為國家級重工業基地,排場和氣度,遠超市屬汽車廠。
鋼廠分管供銷的副廠長關鴻飛,早已提前接到黃院長通知。
早早在辦公樓門口等候,態度格外熱情、禮數周全。
見到下車的何雨柱,他立刻快步上前,滿臉笑意主動握手。
「何廠長!久仰大名!歡迎蒞臨我廠考察合作!」
「您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也好提前安排食堂備好接待宴席!」
全程態度謙和、熱情十足,沒有半點大廠領導的傲慢架子。
一旁的崔紅軍徹底看懵了。
前幾次他們帶隊來訪,鋼廠中層幹部個個態度冷淡、敷衍搪塞。
連正經談話的機會都不給,更別說高層親自接待、熱情禮遇。
這才短短數日時間,境遇翻天覆地、判若兩人。
他心裡無比清楚,不是對方變客氣了。
是自家這位新任廠長,能量太大、人脈太硬、背景太深!
直接打通了頂層關係,讓大廠領導主動禮遇、高看一眼。
兩人進入會議室,全程洽談無比順利、毫無阻礙。
關鴻飛當場拍板。
專門預留工業爐次,為汽車廠單獨開爐定製特種鑄鐵。
抽調技術小組,配合合金鋼改良、配方調試、性能研發。
所有之前被拒絕的條件,全部無條件開通綠色通道。
合作條款一一敲定,協議順利草擬落地。
洽談結束已是正午時分。
關鴻飛執意挽留兩人用餐,安排鋼廠內部小灶高標準工作餐。
雖是普通工作餐,並非正式招待宴,卻用料紮實、廚藝精湛、葷素搭配精緻。
菜品色香味俱全,口感遠超汽車廠的招待標準。
何雨柱簡單嘗了幾口,心底瞭然。
老牌大廠的後勤底蘊、廚師水平,確實遠超市屬小廠。
崔紅軍一邊吃飯,一邊滿臉唏噓感慨。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明白,前些天廠長突然過問後廚廚子水平的用意。
兩家廠子的伙食標準、廚藝水準,差距實在太大。
人家普通職工小灶,都不輸汽車廠最高規格的領導招待餐。
即便如此,關鴻飛依舊滿臉客氣,連連致歉。
「何廠長、崔廠長,倉促簡餐、招待不周!」
「下次提前預約,我一定給二位安排最高規格接待!」
何雨柱淡淡客套回應:「關廠長太客氣了,公務在身,簡單便飯足矣。」
飯後辭別鋼廠眾人,小轎車再次啟動。
崔紅軍剛坐穩,便連忙問道:「廠長,咱們接下來回廠嗎?」
「不回。」
何雨柱淡淡開口,對司機吩咐道。
「司機師傅,直接前往紅星軋鋼廠。」
「收到!」
車子立刻調轉方向,朝著紅星軋鋼廠疾馳而去。
「廠長!難道軋鋼廠那邊,您也全部對接好了?!」
崔紅軍滿臉震驚,眼神之中滿是佩服與崇敬。
一天連破兩大重工業壁壘,這能量、這布局、這手腕,太嚇人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語氣從容淡然。
「算是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廠長!您是真厲害!我徹底服了!」
崔紅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滿眼真心敬佩。
一路疾馳,很快抵達紅星軋鋼廠。
相比於鋼廠,紅星軋鋼廠的接待規格,更加熱情隆重。
分管供銷的副廠長白向陽,早早在大門等候。
他正是當年何雨柱大批量採購軋鋼機、萬噸鋼材的直接經手人。
對何雨柱這個名字,印象極深、記憶十足。
見到年輕挺拔、氣度不凡的何雨柱,白向陽快步上前,爽朗大笑。
「何廠長!今日終於得見真人!久仰久仰!」
何雨柱伸手握手,禮貌笑道:「白廠長客氣了。」
白向陽笑著開口:「之前一直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當年那批軋鋼機和萬噸鋼材採購,是我廠近些年最順利、最痛快的一筆大單!」
「我對你的印象太深了!你早該直接過來找我對接!」
何雨柱故作無奈搖頭,略帶幾分懊惱語氣。
「我也是不想事事托人情。」
「這次為了高端鋼材研發合作,不得已麻煩了黃院長,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
白向陽聞言笑著揶揄:「黃院長的人情,可不好還啊!」
「慢慢來,人情往來,來日方長。」
何雨柱淡然一笑,順勢接過話題。
兩人談笑風生,並肩走進辦公樓會議室。
有頂層背書、有舊合作基礎、有人情鋪墊。
本次洽談全程暢通無阻、無比順利。
白向陽當場拍板,全力配合汽車廠的特種軋鋼、合金型材定製研發。
優先排產、優先供貨、優先技術對接。
所有難題,盡數清零。
洽談結束天色已晚,夜幕降臨。
白向陽堅決不放人走,執意設宴款待。
不僅如此,他還專門叫來分管生產的杜副廠長一同作陪。
排產、研發、供貨,需要生產口全力配合。
兩位副廠長同時到場,足以看出軋鋼廠的重視程度。
包間落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愈發融洽熱烈。
白向陽借著酒意,緩緩道出一段淵源。
「何廠長,說句實話。」
「咱們紅星軋鋼廠能有今天的擴建規模、產能體量。」
「當年你那筆大額採購訂單,起到了至關重要的助推作用!」
「某種意義上說,我廠能發展壯大,有你何廠長的一份大功!」
何雨柱聞言謙遜一笑,從容回應。
「白廠長太過抬舉我了。」
「真要論淵源,我還算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子弟呢。」
此話一出,在場兩位副廠長瞬間來了興趣,滿臉好奇。
「哦?這話怎麼講?何廠長還有我廠的淵源?」
白向陽看向一旁的杜副廠長,眼神疑惑。
杜廠長也是建廠老資歷,一臉茫然。
何雨柱微微一笑,淡淡提示。
「廠里食堂,姓何。」
短短五個字,瞬間點醒眾人。
杜副廠長猛地一拍大腿,瞬間反應過來!
「我知道了!是何大清何主任!!」
白向陽瞬間瞳孔大震,滿臉驚愕!
隨即恍然大悟,爽朗大笑。
「我的天!原來何主任是您的父親!!」
「難怪您身手氣度、格局眼界異於常人!家風深厚、虎父無犬子啊!」
何雨柱點頭輕笑,坦然承認。
「正是家父。」
「那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何主任在我廠食堂幹了快二十年,手藝頂尖、勤懇踏實、人人敬重!」
「今天這一桌好菜,就是何主任親手掌勺!」
白向陽滿臉熱情,立刻開口吩咐服務員。
「快!去後廚把何主任請過來!」
「告訴他,他兒子來了,過來一起喝兩杯!」
「好嘞!」門外應聲有人跑去傳話。
一旁的崔紅軍徹底聽懵了,壓低聲音悄悄問何雨柱。
「廠長!您父親竟然在紅星軋鋼廠當食堂主任?!」
「您之前怎麼從來不說啊?我還以為您跟這邊毫無淵源!」
何雨柱低聲淡淡回應。
「一個食堂主任,算不上什麼人脈背景,沒必要特意提及。」
崔紅軍瞬間徹底服氣。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家廠長到底有多低調。
深藏不露、底蘊十足、從不張揚。
他嘗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忍不住由衷感慨。
「廠長!伯父這廚藝,簡直是頂尖水準!」
「咱們汽車廠的招待餐,跟這桌宴席一比,簡直天差地別,堪比豬食!」
何雨柱無奈失笑:「沒那麼誇張,各有各的味道。」
「一點不誇張!差距真的太大了!」崔紅軍連連搖頭。
兩人低聲閒聊幾句,落入白向陽耳中。
他笑著打趣:「怎麼?崔廠長看上我們何主任的手藝,想挖人了?」
「那可不行!何主任是我廠鎮店之寶!老員工核心骨幹!」
「你要是挖走,我們廠里老領導、老職工,都得跟我急眼!」
崔紅軍連忙擺手大笑:「不敢不敢!純屬羨慕!」
何雨柱笑著解圍:「白廠長放心。」
「家父在廠里幹了近二十年,早已習慣這裡的環境人事。」
「讓他晚年換地方,他自己也不會願意的。」
杜副廠長聞言由衷感慨。
「何主任真是廠里元老了!」
「五零年前後進廠的一批老職工,現如今基本都退休離崗了。」
「能堅守崗位這麼多年,踏實勤懇,太難得了!」
幾人正閒聊感慨之際,門外傳來一道清脆女聲。
「九轉大腸,上菜嘍!」
聲音熟悉悅耳。
何雨柱抬眸望去,一眼便認出來人。
正是前世院裡熟面孔,劉嵐。
此刻的劉嵐年輕清秀、手腳麻利,在後廚幫忙傳菜,勤快能幹。
白向陽隨口吩咐:「劉嵐,你去後廚把何大清主任叫進來。」
劉嵐微微一愣,疑惑問道:「白廠長,是菜品有什麼問題嗎?」
「想什麼呢!」白向陽哭笑不得。
「今天何主任兒子到訪,貴客臨門!」
「菜做得極好!特意請他進來喝兩杯、聊聊天!」
「哦哦!好的!我馬上去叫!」
劉嵐連忙應聲,轉身快步折返後廚。
此刻後廚之內。
何大清剛剛收拾完灶台廚具,正脫下油污圍裙,準備換衣服下班。
年紀大了,熬不住夜,每天就盼著早點回家,抱抱大孫子。
聽到劉嵐傳話,他早已習以為常。
廠里領導吃高興了,喜歡喊掌勺廚師喝兩杯、聊兩句,是常事。
他沒有多想,隨口應聲:「馬上就來。」
快速換好乾淨衣服,整理儀容,快步朝著包間走去。
推開包間大門的一瞬間。
何大清目光一掃,當場愣住!
視線精準落在端坐席間、氣度沉穩的何雨柱身上。
自己的兒子,竟然坐在這裡和廠里最高領導同桌而坐!
他腦子瞬間一懵,第一反應就是——兒子不懂規矩、胡亂攀附、膽大妄為!
竟然讓老子過來陪酒敬酒,簡直是反了天、找挨揍!
一雙眼睛狠狠瞪向何雨柱,眼神里滿是責備、不解、怒意。
何雨柱被老爹突如其來的瞪眼盯得微微一愣,心底莫名好笑。
他瞬間猜出老爹誤會了。
白向陽見狀連忙起身,笑著上前解圍,熱情拉人落座。
「何主任快坐快坐!」
「今天若非何廠長到訪,我們還真不知道你們父子關係!」
「今天純粹家宴閒聊,沒有公務,一起喝兩杯!」
何大清這才瞬間恍然大悟,鬧了半天,是自己誤會兒子了。
是廠領導熱情相邀,不是兒子擺架子讓老子敬酒。
他瞬間面露尷尬,連忙擺手謙讓。
「各位領導談正事,我一個後廚廚子,就不摻和了吧。」
「正事早就談完了!」杜副廠長笑著說道。
「現在就是私人閒聊、老友小聚,不分崗位、不分級別!」
「那我就不客氣了。」
何大清這才順勢拉過椅子,拘謹落座。
一旁的崔紅軍極為懂事,立刻起身主動給何大清倒滿酒杯。
何大清連忙客氣:「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他看著眼前陌生的崔紅軍,眼神毒辣,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身份不低。
絕對不是普通跟班隨從,是廠里核心高層。
崔紅軍端起酒杯,態度恭敬真誠。
「伯父您好!我是何廠長的搭檔下屬,我叫崔紅軍!」
「我敬您一杯!平日裡我們廠長辛苦操勞,還請您多擔待!」
何大清連忙起身碰杯,感慨開口。
「我家柱子性子倔、脾氣急,工作上要是有不對的地方,你們多包容。」
「伯父您太謙虛了!」崔紅軍一飲而盡,由衷說道。
「何廠長能力出眾、格局極大、為人穩重,是我們全廠的福氣!」
一杯酒下肚,氣氛徹底融洽。
隨後白向陽、杜副廠長,輪番起身向何大清敬酒。
既是尊重老員工,也是給足何雨柱面子。
一圈敬完,終於輪到父子二人。
何大清依舊沒好氣地白了兒子一眼,眼底滿是嗔怪。
心裡又氣又喜。
氣的是兒子這麼大的事一直瞞著家裡。
喜的是自家兒子出息爭氣,年紀輕輕身居高位、造福單位。
何雨柱笑著端杯主動敬酒,態度孝順謙和。
父子二人碰杯,一飲而盡。
席間氛圍熱烈融洽,何雨柱分寸拿捏得當、收放自如。
沒有刻意張揚,也沒有刻意低調。
幾輪酒下來,他恰到好處控制酒量。
把在座幾位領導喝到七分微醺、盡興舒適,自己始終清醒沉穩。
宴席落幕,眾人起身離席。
何雨柱出門之際,餘光瞥見劉嵐留在屋內,默默收拾滿桌殘羹剩飯。
看著年輕勤快、默默吃苦的姑娘,他目光微微停頓一瞬。
眾生皆苦,各有各的不易。
走出飯店,深夜晚風微涼。
何大清走在身旁,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剛才看劉嵐幹什麼?你認識她?」
何雨柱淡淡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你多看兩眼乾什麼?」
何大清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唏噓感慨。
「這姑娘也是個苦命人,早早進廠做工,沒人幫扶、沒人依靠。」
「夜裡別人下班休息,她還要默默收拾殘局,不容易啊。」
簡單兩句感慨,不再多言。
何雨柱點頭默然,心中瞭然。
隨後他安排司機將幾位喝醉的領導一一安全送回家中。
自己則推著老式二八大槓自行車,載著何大清,慢悠悠朝著四合院騎行。
夜色靜謐,晚風習習,父子二人一路閒聊家常。
何大清終於忍不住心底疑惑,低聲追問。
「柱子,你現在,真是正經廠長了?」
「嗯。」何雨柱輕聲應聲。
「四九城汽車製造廠,正廠長。」
「那你現在是什麼行政級別?」何大清繼續追問。
「和咱們軋鋼廠副廠長平級。」
「啊?」何大清微微皺眉,有點不滿意。
「你這麼大本事,怎麼才跟我們副廠長一個級別?」
何雨柱耐心解釋。
「爸,你們紅星軋鋼廠是重工業部直屬大廠,級別高、規格高。」
「我們汽車廠是市工業局直屬單位,正處級架構。」
話說到一半,何雨柱微微停頓,補充一句。
「不過我個人,已經提為副局級待遇。」
「副局級?!」
何大清瞬間呼吸一滯,滿心震驚,再也淡定不下來。
他活了大半輩子,在大廠看慣人事浮沉。
深知副局級幹部,在地方有多吃香、有多難得。
沉默半晌,他又忍不住問道。
「你們廠子規模大不大?前途怎麼樣?」
「規模比不上軋鋼廠,但前景極好。」
「後續自主造車、整車量產,前途不可限量。」
「那你今天過來,就是專門談鋼材業務的?」
「對,解決核心材料難題。」
一路閒談,一路慢行。
不知不覺,兩人已然抵達四合院門口。
夜深人靜,院裡家家戶戶燈火昏暗,早已入眠。
何雨柱送老爹進院,自己直接回到東廂房休息。
剛推門進屋,溫暖的燈光亮起。
妻子小滿連忙起身迎上,眉眼溫柔、體貼入微。
「柱子哥,你回來啦!」
「晚上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廠里談事應酬。」何雨柱輕聲應道。
小滿湊近一聞,眉頭微蹙,溫柔嗔怪。
「好大的酒味,你今晚喝酒了呀?」
「嗯,談業務難免應酬,喝了幾杯。」
「我給你倒杯溫水解解酒吧。」
小滿說著就要轉身倒水。
「不用,不渴,不累。」
何雨柱伸手拉住她,溫柔淺笑。
「辛苦你在家帶孩子、操持家務了。」
小滿臉頰微紅,溫柔搖頭。
「不辛苦的。」
「現在誰家不是這樣過日子?」
「咱們家就一個孩子,還有婆婆幫忙照看。」
「我已經是活在福窩裡的人了。」
看著溫柔賢惠、知足懂事的妻子,何雨柱心底暖意流淌。
他低聲輕笑,隨口打趣。
「那以後咱們多生幾個,熱鬧一點。」
小滿瞬間臉頰緋紅、嬌羞低頭,輕輕嗯了一聲,小聲應下。
屋內氣氛溫馨柔和、暖意融融。
洗漱完畢,兩人上炕歇息。
深夜靜謐,夫妻溫存。
何雨柱全程細心克制,做好防護。
小滿依偎在他懷裡,滿心好奇,輕聲詢問緣由。
何雨柱溫柔解釋:「飲酒過後受孕,對孩子先天發育不好。」
「容易影響智力、體質,不能冒險。」
小滿聽完瞬間認真起來,語氣堅定。
「那以後你但凡喝酒,就不許親近我了!」
「咱們的孩子,必須個個聰明、健康、完美,一點風險都不能有!」
「好,都聽你的。」
何雨柱溫柔應聲,心底滿是安穩踏實。
……
時光匆匆流轉,數日轉瞬即逝。
汽車廠檔案室全新管理制度、標準化操作手冊,順利定稿落地。
何雨柱親自審閱、微調細節、修正漏洞。
整套制度嚴謹規範、權責分明、落地可行。
袁勝利按照新標準,全面梳理、分類、歸檔、盤點所有存量檔案。
檔案室面貌煥然一新,徹底告別混亂無序的老舊狀態。
所有參與整理檔案的工作人員,在梳理新接收的絕密技術資料目錄時。
盡數心神震動、滿眼震撼。
這一刻所有人徹底明白。
廠長大刀闊斧整改檔案室、狠抓保密制度、嚴控借閱權限。
根本不是小題大做、無事生非。
是因為這批新入庫的技術資料,價值太過恐怖、太過珍貴。
每一頁都是千金不換的核心技術!
檔案整改落地次日,何雨柱召開全廠全體技術人員專項大會。
全廠工程師、技術員、技術骨幹悉數參會,座無虛席。
主席台上,何雨柱身姿挺拔、氣場沉穩,目光掃過全場。
正式對外公布絕密技術資料落地的重磅消息。
同時提出三條鐵律要求,字字鏗鏘、句句落地。
「第一,全員愛惜所有技術資料,嚴禁塗改、嚴禁撕毀、嚴禁私自帶離。」
「第二,所有借閱人員必須簽署終身保密責任書,登記備案、有據可查。」
「資料原件一律禁止帶出檔案室,只允許現場查閱、摘抄筆記。」
「第三,資料不是用來觀賞擺設的!」
「所有人吃透技術、鑽研原理、落地實操!」
「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技術突破、生產成績、研發成果!」
三條規矩落下,全場技術人員瞬間全場沸騰、內心狂震!
所有人眼神熾熱、呼吸急促、滿心激動。
困擾工廠多年的技術壁壘,終於迎來破局曙光!
此前無數次研發失敗、圖紙受限、工藝落後、參數缺失。
如今全套高端資料到位,等於直接給所有人開了掛!
一眾工程師激動得渾身發熱、滿心振奮。
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想要進駐檔案室鑽研學習。
不止基層技術人員。
台上幾位廠領導,此刻內心同樣波瀾壯闊、心緒翻湧。
眾人彼此對視,眼底皆是震撼、驚嘆、敬畏。
大家心裡無比清楚。
這批絕密資料來路極不簡單!
新任廠長的背景、能量、資源,深不可測、駭人聽聞!
這一刻,所有人徹底放下心底最後的輕視、試探、觀望。
發自內心,徹底折服!
副廠長崔紅軍此刻終於徹底串聯起所有前因後果。
他終於明白,廠長為何第一時間打通兩家重工大廠的合作。
為何執意定製高端特種鑄鐵、改性合金鋼!
原來所有布局,都是環環相扣、步步為營、提前籌謀!
有頂級圖紙、頂級數據、頂級工藝。
再配上定製高端特種材料!
國產自主發動機、整車量產突破,已然穩操勝券!
此前他還暗自疑惑,頂級材料配落後技術,純屬浪費資源。
如今終於徹底通透!
廠長從一開始,就在布局全盤大棋!
會議圓滿散場之後,廠黨委楚書記召集班子成員,召開核心小會。
屋內皆是廠里最高層領導,氛圍真誠融洽。
楚書記滿臉笑意,由衷感慨。
「何廠長!你真是給我們整個廠子,砸下了一個天大的驚喜!」
「原來你上任以來的所有布局,全部都是有備而來、步步規劃!」
何雨柱淡淡一笑,從容開口。
「楚書記過獎了。」
「實話說,我接到調令之前,也不知道會任職咱們汽車廠。」
「這批資料屬於上級專項涉密扶持資源,提前無法對外透露。」
「之前一直沒有公開,是因為安保、制度、環境都不達標。」
「如今檔案室整改完畢、保密機制落地、環境安全可控。」
「我自然沒有必要繼續藏著掖著。」
他微微輕嘆,語氣真誠。
「實話跟各位老哥說。」
「這批資料在手的這段時間,我每天提心弔膽、夜不能寐。」
「生怕泄露、生怕遺失、生怕辜負上級信任!」
眾人聞言瞬間轟然大笑,滿心理解、滿心認同。
如此珍貴的核心資料,堪比黃金、軍工、命脈!
換誰拿著,誰都會日夜緊繃、小心翼翼!
笑過之後,楚書記正色開口。
「接下來,全廠核心任務統一明確!」
「全員發力、集中攻堅、吃透資料、突破技術!」
「全力以赴,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國產高端汽車!」
「全力攻堅!造出國產車!」
「絕不辜負上級扶持!絕不辜負廠長布局!」
所有班子成員齊聲附和、鬥志昂揚、信念十足。
何雨柱順勢拋出下一步核心規劃。
「資料包含大量英文、日文原版技術文獻。」
「我廠目前極度缺乏專業翻譯人才,嚴重製約研發進度。」
「接下來,全廠摸底排查。」
「所有掌握英語、日語的職工,優先登記、擇優轉崗技術翻譯崗。」
「同時面向外部吸納人才,可全職入職,可業餘兼職。」
「外聘人才嚴格保密,按勞付酬、待遇從優!」
說完,他目光看向劉順德。
「劉副廠長,人才摸排、外聘招募、崗位統籌,全權交由你負責!」
劉順德瞬間起身,身姿筆直、語氣鏗鏘。
「保證圓滿完成任務!絕不拖研發後腿!」
楚書記微微一驚,疑惑開口。
「還有日文資料?」
「對,多語種國際頂尖技術文獻。」
「那外聘人員,政審、保密、核查,一定要嚴格到位!」楚書記鄭重叮囑。
「明白!所有流程嚴格把控,萬無一失!」眾人齊聲應下。
自此,全廠新一輪人才招募、技術攻堅、研發突破,全面拉開序幕。
檔案室自此日日爆滿、人流不息。
只要開門上班,永遠擠滿鑽研圖紙、對照數據、學習工藝的技術人員。
無數人手捧詞典、逐字翻譯、逐條鑽研、日夜苦學。
全廠上下,形成一股空前絕後的勤學苦練、攻堅克難熱潮。
短短數日之後。
負責對接人才招募的老趙,神秘兮兮給何雨柱打來電話。
「何廠長,你要的外語翻譯人才,我給你協調到兩位頂尖人選!」
「資歷過硬、政治清白、專業對口,絕對能堪當大任!」
「我現在直接帶人到您辦公室報到!」
不多時,老趙帶著兩位年輕女同志走進廠長辦公室。
看清來人面容的一瞬間。
何雨柱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抹意外驚喜。
來人正是自己的妻子,小滿!
小滿抬眸看著自家丈夫,眼底暗藏笑意、眼神靈動俏皮。
她主動上前一步,輕聲開口。
「何廠長,好久不見。」
何雨柱回過神,笑著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小滿自信淺笑:「我的英語專業能力,應該足夠幫廠里解決翻譯難題吧?」
一旁的劉順德徹底看懵,疑惑問道:「何廠長,你們二位認識?」
何雨柱坦然一笑,從容介紹。
「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小滿。」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瞬間滿臉恍然、紛紛誇讚。
「原來如此!難怪氣質出眾、氣度不凡、專業過硬!」
「郎才女貌、般配至極!真是天作之合!」
劉順德忍不住由衷讚嘆:「太般配了!我今天算是開眼了!」
何雨柱無奈失笑:「老劉,你這有點拍馬屁嫌疑啊。」
「絕對真心實意!句句屬實!」劉順德連連擺手,滿臉真誠。
老趙連忙笑著解圍,側身讓出身後另外一位姑娘。
「何廠長,還有一位專業人才,我給您介紹一下。」
身旁女子氣質文靜、舉止端莊,主動上前自我介紹。
「何廠長您好,我叫郝丹丹。」
「此前任職於《人民中國》雜誌社日文版編輯部。」
「精通日文讀寫、專業文獻翻譯,政治背景乾淨,隨時可以上崗履職。」
「歡迎加入!辛苦二位!」何雨柱笑著點頭。
小滿主動問道:「何廠長,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正式上崗開展工作?」
「劉副廠長,先帶兩位同志熟悉廠區環境、保密條例、崗位職責。」
「即刻上崗,即刻投入工作。」
「沒問題!二位同志,請跟我來!」
二女齊聲應聲:「好!」
眾人轉身出門之際。
小滿悄悄回頭,對著何雨柱俏皮眨了眨眼。
這次借調進廠,是她自己主動申請、主動爭取而來。
部里清閒崗位,人人不願下放基層廠子。
唯獨她,義無反顧主動申請調來汽車廠。
只為離自己丈夫更近一步。
哪怕工作時間不能朝夕相處。
只要知道他就在同一座廠區、同一棟辦公樓。
心裡便是踏實安穩、滿心歡喜。
看著妻子靈動俏皮的背影,何雨柱眼底滿是溫柔笑意。
劉順德深知分寸、守口如瓶。
何廠長愛人入職的消息,他只在班子小範圍悄悄告知。
從未對外大肆宣揚、特殊造勢。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已摸透何雨柱的行事風格。